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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三貓10 小櫻桃捂住眼睛,我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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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三貓10 小櫻桃捂住眼睛,我沒看……

可惜, 傅淮州距離真正退休還有二十來年,小傅總需要時間成長。

小櫻桃爬到爸爸的腿上,湊到電腦面前, 小腦袋左搖右晃。

她的手裏握著鋼筆,像模像樣。

視頻會議開始, 小櫻桃倏地坐直, 她“咳咳”了兩聲, 嗓音清脆。

小傅總參加會議不是稀罕事。

不認識字不影響小櫻桃,她偶爾點頭,偶爾在紙上劃拉兩下,仿佛聽懂了。

葉清語在一旁拍視頻, 記錄女兒的成長點滴。

她不發朋友圈,只和傅淮州分享。

一個小時後,小櫻桃斂起神色, 嚴肅道:“散會吧。”

小表情和老父親如出一轍, 眉眼間透出冷肅。

員工紛紛揮手,“小傅總,再見。”

小櫻桃蹦了下去, 一個小時的會議,她沒有吵鬧,沒有中途而廢, 屬實不易。

葉清語好奇,“小櫻桃以後想做什麽工作啊, 爸爸的還是媽媽的?”

小櫻桃轉動眼珠,“媽媽的工作做什麽?”

葉清語說:“查案子,起訴違法犯罪的人。”

對於小孩來說,檢察官的工作超綱, 難以理解。

傅淮州拍拍女兒的腦袋,“慢慢想,不著急。”

小櫻桃嚼著奶酪棒,大搖大擺走路,“哪個好吃做哪個。”

傅淮州感慨,“小吃貨。”

他和老婆對視,同時搖頭嘆息。

除夕之日,選在郊區的別墅過節,阿姨放假,三位男性負責做年夜飯。

葉清語負責帶孩子,說是帶,安安和小櫻桃自己玩,不用她陪。

三只貓也帶來了,讓他們自己玩。

葉清語走進廚房視察進度,傅淮州正在洗菜,男人卷起半截毛衣,神情認真。

“傅總,你是不是在拖後腿?”

傅淮州說:“我打雜。”

葉清語捏起一塊生西紅柿,“好貴的打雜小工。”

她靠在竈臺邊,

葉嘉碩擰開燃氣,“姐夫、姐,剩下就是炒菜了,你們出去歇會。”

葉清語開玩笑,“你被小舅子嫌棄了,傅總。”

“我不是這意思。”葉嘉碩笑著說,“姐,你變了。”

“不逗你了,交給你倆了。”

葉清語轉身抓竈臺上炸好的肉。

傅淮州提醒她,“燙,才炸出來的。”

然而,已來不及,他攥緊她的手,查看有沒有起泡,“我看看手。”

葉清語抽出手,捏起小酥肉,“大驚小怪沒有事。”

剛炸出來的最香,小時候的樂趣就是偷溜進廚房吃兩口。

廚房門關閉,兩位大廚起火炒菜。

郁子琛隨意閑聊,“你姐開朗了很多。”

葉嘉碩點頭,“對,姐夫對姐很好。”

郁子琛說:“所以啊,她過得幸福就好。”

無所謂是不是他陪伴她,比起陌路,現在是最好的安排。

秘密永遠放在心裏,他們會是一輩子的兄妹。

很難,但也過了這麽多年,不會給她平添煩惱。

葉嘉碩明白他的意思,世間難能兩全法,有些人的執念或許延續一輩子。

他不是當事人,勸不了什麽。

放下,很難。

一家人在一起吃年夜飯,沒有無聊的敬酒,沒有無意義的催婚,吃一頓可口的晚餐。

吃完晚飯開始放煙花,南城沒有解除禁放令,只能玩小金魚和仙女棒之類的煙花。

傅淮州給女兒套上羽絨服,裹成了小雪球。

葉清語和安安說,“給她玩仙女棒就好。”

“好的,姑姑。”安安說。

安安點燃仙女棒,小心翼翼交給小櫻桃,格外叮囑,“不要燒到衣服和頭發了。”

小櫻桃答應,“好的,哥哥。”

她在院子裏亂跑,追著小貓玩耍,往地上摔小金魚,嚇得小貓亂竄,嘲笑貓膽子小。

葉清語摁摁太陽穴,拽傅淮州的衣袖,“小霸王上線了。”

男人說:“貓真可憐。”

他點燃仙女棒,“給你。”

葉清語接了過去,絢爛的火花鉆進她的眼裏,嘴角挽起明媚的笑容。

傅淮州吻了她的唇。

開心要一同分享。

葉清語瞪著他,“有人。”

傅淮州無辜開口,“沒人看見。”

另外一邊,小櫻桃來了好奇心,“哥哥,我要玩打火機。”

安安不同意,“很危險。”

小櫻桃捂住眼睛假哭,“嗚嗚。”

安安果然上當,“給你。”

小櫻桃如願以償拿到打火機,她向下按,火不小心燎到她的頭發,她叫了一聲,“燙。”

安安及時撲滅。

葉清語問:“怎麽了?”

安安說:“燒到頭發了。”

他自責道:“姑姑、姑父,對不起,我沒有看好妹妹。”

葉清語檢查女兒的頭發,她安慰安安,“不關你的事,你哪能拗過她。”

“沒事,別自責。”傅淮州拍拍安安的肩膀。

葉清語忍不住笑出聲,“哎呀,成小卷毛了,不用燙發了。”

小櫻桃揪著發梢,安撫安安,“哥哥,你看,我頭發短了一塊。”

葉清語假裝教訓她,“你還笑,哥哥被你嚇死了。”

小櫻桃拍拍安安的手臂,“哥哥不怕,不怕,小櫻桃沒有事。”

安安自己檢查一遍,才將將放心。

傅淮州負責給他們打火,安安應付不了女兒。

兩個孩子熬不了夜,先行睡下。

春晚乏味可陳,大人各回各屋。

葉清語窩在傅淮州懷裏,“這孩子心思太重。”

傅淮州說:“經歷過大變故,記得不清楚,刻在了心底。”

“是啊,過去這麽久了。”三歲來到南城,如今已經七歲。

傅淮州說:“我和郁警官說說,讓他多開導開導。”

葉清語疑惑問:“你們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傅淮州微擰眉頭,“好嗎?就那樣吧。”

“嘴硬。”葉清語點了點他的胸口。

四目相對,暧昧因子亂飛。

傅淮州低頭吻上她的唇。

葉清語壓著聲音,“不是,有你這樣過年的嗎?”

男人振振有詞,“過年不就是放松的嗎?”

葉清語感嘆,“結紮讓你隨時隨地可以做。”

傅淮州深表同意,“只有優點,沒有缺點。”

主臥套房設計滿足了他,女兒睡在隔壁互不打擾。

別墅隔音好,不用擔心會被人聽見。

葉清語踩在溫暖的地板上,眺望遠處的星星點點。

她和他十指緊扣。

沈重的呼吸灑在後頸。

0點的鐘聲即將響起,他們緊密結合,完美嵌入。

“新年快樂,老婆。”

“新年快樂,老公。”

“又過了一年。”

“還有很多年。”

他們做到了新的一年。

翌日清晨,葉清語睡了懶覺,她不在意初一不能睡懶覺的習俗。

傅淮州早起帶女兒,小櫻桃換上紅色的拜年服,紮了兩個小丸子頭,戴上紅色發卡,像年畫娃娃。

小櫻桃撓撓頭,“爸爸,為什麽媽媽總是醒那麽晚?”

傅淮州說:“每個人需要的睡眠時間不同,哥哥比你起得早。”

雖說和他也脫不了幹系。

葉清語醒來,恰巧傅淮州抱著女兒走進來。

傅淮州送上紅包,“老婆,給你的壓歲錢。”

每一年傅淮州都會給她包壓歲錢,在他的心裏,她也是可以拿壓歲錢的人。

“謝謝老公。”葉清語親了他的臉頰。

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小櫻桃捂住眼睛,從指縫偷看,“我沒看見。”

爸爸媽媽經常親親,她已然習慣。

葉清語洗漱完畢,給小孩子派發壓歲錢,“安安,這是你的。”

安安鞠躬,“謝謝姑姑、姑父。”

葉清語遞給女兒紅包,“小櫻桃的壓歲錢。”

小櫻桃學媽媽早上的動作,親了媽媽的臉,“哇,爸爸媽媽我愛你們。”

除了爸爸媽媽,她不會親別人。

吃了早午飯,她們去爺爺奶奶家拜年,老兩口一直惦記小櫻桃。

“太爺爺、太奶奶。”

湯檀回答她,“哎,孫孫來了。”

傅爺爺拿出準備好的紅包和禮物,恨不得別墅裏的東西都搬給小櫻桃。

葉清語扯住傅淮州的手,“爺爺把這麽貴重的翡翠給她玩嗎?”

傅淮州說:“她把爺爺手裏的核桃砸了吃了,爺爺都不會說什麽。”

葉清語感慨道:“隔輩親,隔兩輩更親。”

祖傳的帝王綠翡翠,盤了幾十年的核桃,全是小櫻桃的玩具。

傅爺爺問小櫻桃,“小櫻桃想吃核桃嗎?”

小櫻桃乖巧說:“想,不吃這個,這是太爺爺很喜歡的核桃。”

小嘴很甜,哄得傅爺爺湯奶奶合不攏嘴。

傅爺爺喜歡得很,“貼心的小櫻桃。”

小櫻桃瞥見旁邊書桌上的字,豎起大拇指,“太爺爺,你真厲害啊。”

傅爺爺笑著說:“小櫻桃喜歡,太爺爺教你。”

小櫻桃站在小凳子上觀看。

不多時,她拿起細毛筆在紙上寫字。

傅淮州皺眉,“你這寫的什麽?這麽難看。”

傅爺爺瞪了眼孫子,“小櫻桃寫的一點都不難看,比你小時候寫的好多了。”

傅淮州無奈,“是,比我寫的好。”

爺爺真是睜眼說瞎話,只能說曾孫女更親。

男人拉著葉清語上樓,“我小時候寫成這樣要打手心。”

葉清語說:“你是男生和小櫻桃不一樣。”

她看見傅淮州桌上的書法作品,“傅總,你小時候毛筆字寫的就這麽好看嗎?”

傅淮州說:“湊合吧。”

湊合?這人妥妥凡爾賽。

葉清語在書裏發現一封信,“哎呀,這是什麽?”

封面上是秀麗的字體,致傅淮州。

她打趣道:“不是沒有人送情書嗎?”

傅淮州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信,他攬住老婆,“吃醋了嗎?”

葉清語否認,“我吃哪門子醋,陳年舊歷。”

“下去包餃子。”

小櫻桃自告奮勇,“我也要包餃子。”

她和媽媽一起包餃子。

小櫻桃聲音甜甜的糯糯的,“太奶奶、太爺爺,吃了小櫻桃包的餃子和湯圓,你們會長命百歲。”

湯奶奶說:“會的會的,太奶奶一定吃完。”

小家夥哄得爺爺奶奶想改遺囑。

傅淮州和葉清語對視,眼裏寫滿困惑,她倆都不是嘴甜的人。

女兒基因突變。

南城沒有包餃子的習俗,傅爺爺年輕時在北方當兵,才有了吃餃子的習慣。

每個人包出來的餃子不同,傳統型、元寶型,還有歪七扭八型,餡漏了出來。

湯檀給曾孫女找補,“這叫分享。”

隔隔帶太親,對曾孫女寵得沒邊,小公主包啊幾顆露餡的餃子被爭著吃掉。

葉清語看了傅淮州一眼,老父親碗裏被分了一顆,餡不知掉到哪裏了,只能吃面皮。

她分到的那一顆好點,有一點肉沫。

吃完晚餐,傅爺爺喊小櫻桃,“小櫻桃,過來,太爺爺、太奶奶給你拿好東西。”

小櫻桃擡頭征求爸爸媽媽的意見,傅淮州說:“去吧。”

葉清語小聲問:“爺爺奶奶喊小櫻桃幹嘛?”

傅淮州說:“給傳家寶。”

葉清語微張嘴唇,“啊?”

一刻鐘後,小櫻桃從爺爺奶奶書房出來,手裏不僅有紅包,還有一個絨布禮盒。

她喊傅淮州,“媽媽,拿不下。”

“我去。”男人放下交疊的雙腿,拿過女兒手裏的匣子。

小櫻桃皺眉,“給媽媽的。”

傅淮州伸出手,“爸爸的呢?”

“沒有。”小櫻桃有理有據,“因為爸爸的就是媽媽的,都給媽媽了。”

傅淮州無法反駁,“小公主說的對。”

葉清語親了女兒一口,“謝謝寶貝的禮物。”

小櫻桃伸出兩條細胳膊,歪在媽媽懷裏,“媽媽,困。”

傅淮州抱起女兒,“爸爸抱你去樓上睡。”

她在半路就睡著了,趕不及到房間。

育兒嫂放了假,女兒和她們睡一間房,大床左側支了一張小床。

傅淮州端著水盆,葉清語給女兒擦臉、擦腳。

她說:“女兒是來拜年還是來收禮的?”

男人道:“都一樣。”

傅淮州看著被老婆翻動換衣服的女兒,感慨道:“她睡得真香,這樣都不醒。”

葉清語笑著說:“打雷都吵不醒她,你問她,她還說沒聽見雷聲。”

如果能一直這樣無憂無慮不長大就好了。

小時候盼望快點長大,長大後希望回到小時候。

短暫的春季結束,南城漫長的夏天來臨。

小櫻桃的頭發比之前長了點,換上輕薄的夏季服裝,穿著粉色花裙子。

她喜歡畫畫,找了一個美術老師教她。

葉清語調查案件要加班,傅淮州帶女兒。

男人接了個電話,看到坐在桌前畫畫的小櫻桃,眉頭緊鎖,“你在做什麽?”

小櫻桃未擡頭,專註畫畫,“我在畫畫呀。”

傅淮州摁摁太陽穴,“在媽媽的包上畫畫,問過媽媽了嗎?”

小櫻桃回:“沒有。”

傅淮州語氣平靜,問:“你為什麽在包上畫?”

小櫻桃換了一只粉色馬克筆,“太白了,畫一只兔子可愛。”

“傅悅茜,聽我說話。”

傅淮州喊女兒的大名,小櫻桃放下筆,擡頭看他,“可以在紙上畫。”

只一秒。

“嗚嗚嗚。”小櫻桃毫無癥狀放聲大哭。

傅淮州微擰眉頭,“哭什麽?”

小櫻桃哽咽回:“爸爸兇。”

傅淮州嘗試和她講道理,“兇是因為你做錯了事。”

“嗚嗚,嗚嗚。”女兒只顧哭,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話。

傅淮州無奈,“哭好了再聽我說話。”

他坐在她的身旁,給女兒遞紙巾,小公主哭得一抽一抽的,哭聲響徹雲霄。

漸漸的,哭聲停止。

傅淮州面向女兒,小櫻桃筆直站在他的面前。

男人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嚴肅道:“這是媽媽的包,你覺得缺了只兔子,要先問媽媽可不可以畫,征得媽媽同意才可以,當然,媽媽也可能不同意。”

他繼續說:“我們不能亂塗亂畫,塗上不好洗掉也擦不掉,畫畫要在黑板或者紙上畫,知道了嗎?”

小櫻桃垂下腦袋,“知道了,我以後不亂畫了。”

傅淮州問:“還有呢?”

小櫻桃覆述,“畫畫要在黑板或者紙上畫。”

她撇撇嘴,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哭的前兆。

傅淮州遞紙巾,“擦擦眼淚。”

女兒囫圇擦了幾下,越擦越埋汰。

男人長嘆一口氣,“算了,我帶你去洗臉。”

他牽住女兒,走去洗手間,“等媽媽回來,我們一起向媽媽道歉,再哄大公主。”

小櫻桃懵懵點頭,“好。 ”

晚上九點二十,葉清語推開門,一大一小坐在沙發上,“怎麽了?你們倆都沒睡。”

甚是奇怪,她跑到沙發前。

小櫻桃換上小兔睡衣,頭發拆掉,她昂起頭,聲音翁甕的,“媽媽,對不起。”

葉清語不明所以,“咋了?”

她蹲下來,和女兒平視。

小櫻桃抱住她的脖子,“我再也不亂……亂畫了……嗚嗚。”

說著說著又哭了。

葉清語愈發疑惑,“這麽傷心。”

傅淮州湊到她的耳邊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媽媽你別不開心。”小櫻桃親親她,“我給你買了新的包包。”

“小櫻桃知錯能改就是最棒的寶寶。”

葉清語溫柔說:“不過呢,我們還是不能亂畫,萬一是重要的文件怎麽辦呢。”

小櫻桃糯糯道:“我知道了,媽媽。”

葉清語給女兒擦眼淚,“不哭不哭了啊。”

小櫻桃用手背抹掉眼淚,淚水沾到睡衣上,“我不哭,我要哄大公主的。”

她對上傅淮州的眼神,“媽媽,嗚嗚。”

緊緊扒住葉清語不松手。

葉清語擦掉女兒的鼻子和眼淚,臉頰紅彤彤的,“哭成小花貓了。”

小櫻桃掰著手指,“那我叫桃貓。”

葉清語說:“桃貓不錯。”

抱著女兒哄她睡覺,眼尾還掛著晶瑩的淚花,看來受了不少委屈。

傅淮州在門外給老婆買新的包,子不教,父之過。

女兒闖的禍,他負責兜底。

“睡著了?”

“嗯。”葉清語輕輕帶上房門,問:“你晚上兇她了?”

傅淮州回:“我沒有,正常講道理。”

葉清語困惑,“那哭地停不下來。”

傅淮州隨口回:“女兒隨媽,動不動就哭,一哭就收不住,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葉清語微笑說:“你去睡沙發吧,傅總。”

“砰”一下,她關上主臥的門。

被關在門外的傅淮州:……

“老婆,我錯了。”

片刻功夫,門從裏面打開。

傅淮州揚起眉峰,“我就知道西西你最好了。”

葉清語打開一條縫,丟給他兩樣東西,“手機、充電器。”

她毫不猶豫再次關上門。

傅淮州:……大公主真的生氣了,哄完小的哄大的。

【老婆,我錯了,你不愛哭,你沒有動不動就哭。】

葉清語已讀不回,甚至更加生氣。

在公司運籌帷幄的傅淮州,在哄老婆面前仍是新手。

每次都有新難題。

【老婆,對不起,你開開門,我當面道歉。】

【老婆,我去給你買夜宵。】

半晌,傅淮州拎著夜宵回來,在主臥門口看見了小櫻桃,“你怎麽醒了?”

女兒抱著她的枕頭和玩偶,可憐巴巴說:“我想媽媽。”

她做夢夢見爸爸兇她,還打她。

做夢和現實她能分得清。

小櫻桃問:“爸爸你怎麽不進去?”

“咳咳。”傅淮州面色如常,“媽媽餓了,我出來給你媽媽買吃的倒水喝。”

小櫻桃不在意,“哦。”

傅淮州一動不動,等女兒敲門。

“你先。”

小櫻桃說:“我夠不到。”

傅淮州好心道:“我抱你。”

小櫻桃下壓把手,“爸爸,打不開。”

“我沒有空了。”傅淮州說:“你喊一下媽媽。”

“媽媽,媽媽。”小櫻桃終究不是老父親的對手,被老父親當成工具人。

葉清語聽見女兒的聲音,她踏上拖鞋去開門,“寶貝怎麽醒了?”

小櫻桃伸出手臂,去找媽媽,“想和媽媽睡。”

葉清語抱起她,“來吧。”

傅淮州沾了女兒的光,如願回到主臥。

他不可能再被趕出去,絕不可能。

小櫻桃睡在小床上,葉清語睡到床邊,和傅淮州拉開距離。

傅淮州從她的身後擁緊她,雙臂箍住不撒手。

葉清語“呵呵”笑了兩聲,壓低聲音斥責,“傅淮州,你真夠心機的啊,為了進屋折騰女兒,讓女兒敲門,真有你的。”

傅淮州:……背上不止一口鍋,他不在意再多一口。

“老婆,你冤枉我,她自己醒的,我只是蹭了一下。”

男人吻上她的後頸,雙手作亂。

葉清語咬他一口,“女兒還在旁邊呢。”

傅淮州說:“我只是親你,又不做別的。”

雖說他進了屋,但老婆沒有原諒他。

女兒時刻黏著媽媽,他想找機會都找不到,用不上床頭吵架床尾和。

周末,有位合作商來南城考察,傅淮州約了對方談事。

許博簡匯報,“老板,文件需要簽字。”

“好的我知道了。”

傅淮州有了主意,【老婆,你看看書房有沒有一個檔案袋。】

與工作相關,葉清語無法視而不見,【這個嗎?】

傅淮州:【對,我開會要用,時間來不及了。】

葉清語:【我現在給你送過去。】

女兒在家睡午覺,葉清語驅車前往百川集團。

她到達頂樓辦公室,總裁辦只有許博簡在,“太太,老板在裏面。”

“好的,謝謝。”

葉清語推開門,將文件遞過去,“你要的文件,我先回去了。”

傅淮州順勢起身,扯住她的手腕,“你走不了。”

葉清語跌到他的懷裏,男人抱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強勢摟住她。

顧及門外還有人,她瞪著他,“傅淮州,你不能這樣。”

傅淮州按下電動窗簾,“你還沒原諒我,我怎麽能放你走。”

一瞬間,室內變得昏暗。

葉清語如臨大敵,“傅淮州,還在公司。”

傅淮州抵住她的額頭,目光深邃,“沒我的命令,沒有人敢進來。”

“這是你的辦公室,辦公室。”葉清語刻意強調兩遍。

傅淮州不以為意,“怎麽了?我們還沒試過。”

葉清語捶他,“傅淮州,試什麽試。”

她確定,送文件是幌子,想做壞事才是真。

傅淮州背著她抽出濕紙巾,“我要哄你。”

葉清語睨他,“有你這樣哄的嗎?”

“有。”男人一秒掀開她的長裙,脫下內褲,慢條斯理擦了擦。

傅淮州骨子裏壞的很,他不好好擦。

輕攏慢撚抹覆挑。

葉清語被挑起興趣,她微張紅唇,“我們去酒店。”

“不好。”傅淮州扔掉濕紙巾,含住她的唇。

修長的手指鉆進裙擺裏,如同蛇信子,他的舌在她的口腔中肆無忌憚攻城略地。

吮吸她的舌尖,攪動風雨。

椅子向後滑動一點,傅淮州蹲下,隱在裙下。

A字版型的覆古白色長裙如同山茶花。

葉清語的腳踝被他握住,搭在他的肩膀。

空曠的辦公室中,男人“嘖嘖”的親吻聲回蕩在耳邊。

他故意制造出聲響,聲音不大,令人面紅耳赤。

葉清語身體向後傾斜。

泉眼無聲惜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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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200紅包

我躺倒,番外倒計時

下章繼續快完結了就是要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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