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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三貓6 餵,是老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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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三貓6 餵,是老婆嗎?

葉清語頓時失守, 墜入傅淮州漆黑的眼眸,她擡起手臂,摟住男人的脖子。

她的眼睛清澈透亮, 漸漸的,氤氳一層迷蒙的霧氣。

緩緩閉上眼睛, 承接出差前的一波。

傅淮州吻住她的唇, 長久的相處, 對彼此了如指掌,他舔舐她的耳垂。

無需過多鋪墊,葉清語早已準備好。

分別在即,兩人心中生出不舍, 一拍即合,相擁在一起。

葉清語的腿被男人握緊,虎口燙到她的皮膚。

一晚上, 這雙寬大的手掌探尋到各個方向。

微糙的掌心摩擦她的肌膚, 修長的手指十指緊扣。

傅淮州流連忘返,小夜燈光影綽綽,窸窸窣窣。

葉清語忍不住踢他, “我要早起趕高鐵。”

傅淮州哄她,“馬上就好。”

馬上是什麽時候,模糊的詞語, 沒有準確的界限。

男人的話不能相信。

葉清語眼皮打架,大腦慢了半拍, 似喝了酒般微醺,任由傅淮州安排。

在浴室中,男人沒有放過她,沈沈的音色落入耳中, “就要好了。”

諸如此類的話,葉清語半個小時前剛聽過。

男人的信用,他沒有信用。

翌日一早,七點半的鬧鐘準時響起。

葉清語睜開沈重的眼皮,她捶捶腦袋,上了年紀不如從前。

想到昨日種種,她在被窩裏踢了傅淮州。

他不以為意,神清氣爽,親自抱老婆去衛生間刷牙洗臉,“你加班怎麽不說累?”

葉清語用涼水洗臉,“不知道。”

她斜乜他,“再說,哪有人像你這樣,幾十歲了還這麽多次。”

傅淮州給她梳頭,“也就三次,又不多。”

也就?不多?

葉清語蹙起眉,她和他的認知產生了分歧。

男人慢悠悠開口,“你回來要補剩下幾天。”

葉清語拒絕,“你做夢。”

她搭好幹濕巾,隨便抹了面霜出門。

葉清語拉開臥室門,腳步凝住,地上長了一只白白凈凈的小團子,仰起小腦袋巴巴望著她。

“媽媽。”

小櫻桃沒有忘記媽媽出差的事,她一早醒來在主臥門口等候。

葉清語彎下腰,一把抱住小公主,“媽媽會盡快回來的,記得我們的秘密。”

“記得。”

小櫻桃摟緊媽媽,忽視後方推行李的爸爸。

爸爸送完媽媽直接去公司,她不能跟去,在地下車庫和媽媽告別。

小臉皺在一起,嘴唇向下耷拉,眼裏擒住淚花。

舍不得和媽媽分開。

葉清語的心揪在一起,控制情緒,“媽媽走了,你每天睡覺前數一個數字,數完五個手指頭,媽媽就回來了。”

“好,媽媽,拜拜。”小櫻桃看了眼自己的小手指,一二三四五。

她記下了。

在車裏,傅淮州放下前後排擋板,握住葉清語的手,女兒舍不得她,她同樣舍不得女兒。

“想哭就哭。”

葉清語捶他一拳,“你為什麽很鎮定?”

傅淮州嘴角弧度極淡,“我要安慰你。”分別是人生常態,究其一生需要學習的課程。

他也學不會。

男人語調認真,“我想你去更遠的地方,看到更高的視野,不會被我們束縛,我不想困住你。”

葉清語鼻頭泛酸,心臟怦怦跳,和他十指緊扣,“傅淮州,你真好。”

她倏地坐直,“你也一樣,小櫻桃現在大了,不用總是圍著我們。”

女兒出生以後,傅淮州的工作量驟降。

婚姻是兩個人的合作,更重要的是彼此守護和理解。

傅淮州說:“我知道。”

曦景園距離高鐵站較近,非節假日,道路通暢,一刻鐘抵達進站口。

“去吧,等你回家。”

傅淮州表情鎮定,沒有不舍。

葉清語指了指窗外,“那我進去了。”

她瞅了下時間,時間充裕,故意放慢開門的速度。

下一秒,傅淮州緊緊摟住她,“記得想我。”

“知道。”葉清語抿住嘴唇,嘴角上揚。

傅淮州長嘆一口氣,“你就敷衍我。”

葉清語頓感無辜,“我沒有,落客平臺不能停很久,我走了。”

她打開車門,轉過身吻住傅淮州的唇。

“會想你的,老公。”

傅淮州送她進商務座候車室。

檢察院規定,出差只能報銷二等座,他個人出錢,二等座升級成商務座。

他振振有詞,“掙錢就是留花的。”

本次列車終點站北城南站,葉清語上車第一件事戴上耳塞補覺。

【我坐上車了,補覺去。】

傅淮州:【好,我想你了。】

沒有收到老婆的回覆,要麽已讀不回,要麽睡覺。

葉清語:【我到了,坐上車了。】

傅淮州:【好,想你想了三個小時四十分鐘。】

怎麽還有零有整?和她分別的時間。

葉清語:【傅總記得好好工作,不要開小差。】

傅淮州:【你不說想我。】

葉清語:【想你,想小櫻桃。】

傅淮州:【真敷衍,你去酒店休息會,不用擔心家裏。】

葉清語:【好,親親.gif。】

傅淮州被老婆一個表情包哄好。

經過多年的共事,許博簡揣測出老板的心思,一上午心不在焉、面無表情,一定是老板娘不在家。

三十歲的男人鐵樹開花,長出的戀愛腦比十八歲更嚴重。

冬季晝短夜長,傅淮州下班到家天已黑透。

小櫻桃看到推開門的只有爸爸,臉色瞬間失落。

傅淮州習慣女兒的雙標,他抱起女兒,“看到爸爸不開心嗎?”

小櫻桃扯了個笑,“開心。”

傅淮州沒看出來開心在哪裏,女兒粘媽媽很正常,天然的親近。

整晚,她情緒懨懨,不到三歲的娃,驟然和媽媽分開,短時間難以接受。

傅淮州擠好牙膏,遞給女兒,“小公主,刷牙。”

小櫻桃接住,“好。”

她齜著牙,慢慢地刷牙,一條縫一條縫刷得幹幹凈凈。

傅淮州誇讚女兒,“很棒,很幹凈。”

只是,女兒不像平時聽到誇獎那般開心。

傅淮州眉峰微擰,“怎麽不開心?”

小櫻桃說:“想媽媽。”

傅淮州附和,“我也想我老婆。”

“唉。”

“唉。”

一大一小一起嘆氣,不同的音色,同樣的愁。

小櫻桃猛然想起,“給媽媽電話。”

傅淮州無奈道:“媽媽培訓沒有結束,打不了電話。”

小櫻桃又“唉”了一聲。

傅淮州摸摸女兒的腦袋,“你先睡覺,小寶貝。”

小櫻桃撅起嘴,“不睡,你肯定背著我偷偷打電話。”

被女兒看穿,傅淮州保持鎮靜,蹲下來安撫女兒,“媽媽要很晚才結束,你答應媽媽要早點睡覺的。”

小櫻桃垂下眼睫,“好吧。”

“爸爸,晚安。”她走進自己的臥室。

媽媽不在家,爸爸沒有了睡前吻。

傅淮州哄女兒睡覺,睡著的小人眉毛豎起來,不知他出差,女兒會不會這樣。

葉清語培訓到晚上十點,回到酒店已經十點半,她撥通傅淮州的電話。

男人說:“老婆,我想你了。”

葉清語只問:“小櫻桃怎麽樣?”

傅淮州如實匯報,“挺好的,就是很想你。”

葉清語想了想,“我明兒中午給她打個電話。”

她又說:“我先去洗澡,一會找你。”

傅淮州意味深長問:“我不能看嗎?你一個人住。”

葉清語嚴詞拒絕,“不能。”

倏的一下,掛掉視頻通話。

傅淮州的小心思被老婆看穿,喜提黑色的視頻通話屏幕。

翌日,小櫻桃問許燦如,“奶奶,你有媽媽電話嗎?”

許燦如說:“有。”

小孫女的想法她當然知道,“想給媽媽打電話嗎?”

小櫻桃點頭,“嗯,我都很久很久沒看到媽媽了。”

許燦如問葉清語,得到回覆,“那等中午吃飯,媽媽那時候忙完了工作。”

小櫻桃蹦起來,“好哎。”

中午可以看到媽媽,她玩積木比昨天興奮,搭了大大的城堡。

許燦如收到葉清語的消息,點開視頻通話邀請,很快接通。

小櫻桃湊到屏幕前,臉完完全全遮住攝像頭,肉嘟嘟的,她問:“餵,是老婆嗎?”

爸爸天天喊媽媽‘老婆’,她學會了。

葉清語被女兒逗笑,“嗯,你是誰啊?”

小櫻桃撓撓腦袋,“我是小傅總。”

媽媽經常喊爸爸‘傅總’,她聽過。

葉清語佯裝不懂,“傅總是我老公,那小傅總呢?”

小櫻桃不理解,開始瞎說,“也是老公。”

下一刻,她說:“媽媽我已經數了一個一。”

葉清語誇讚女兒,“很棒,還有四個。”

她岔開話題,“爸爸昨天有沒有好好吃飯呀?”

小櫻桃拍拍腦袋,“我忘了。”

葉清語說:“沒事,今天也可以監督。”

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實屬不易。

今晚,小櫻桃沒有昨天那麽發愁,接受媽媽不在家,她拿了一堆玩偶,提問傅淮州。

她指著粉色玩偶,“這是誰?”

傅淮州胡謅,“庫洛米。”

小櫻桃指了紫色的玩偶,“這個呢?”

傅淮州說:“美樂蒂。”

全錯,小櫻桃狐疑地看著爸爸,難以置信。

她又拿出幾張小馬的卡片,重新考驗傅淮州,這次還是全錯。

小櫻桃看了一眼傅淮州,那小眼神,仿佛在說‘好笨。’

葉清語沒有忙很晚,可以和女兒通話。

小櫻桃第一時間和媽媽告狀,“媽媽,爸爸今天認錯了庫洛米、美樂蒂,也不知道布丁狗和玉桂狗。”

她吐槽,“他還不認識小馬寶莉,紫悅、柔柔都分不清。”

葉清語好奇問:“小櫻桃都記得嗎?”

“記得。”小櫻桃一一介紹,“這是蘋果嘉兒、紫悅、柔柔、碧琪。”

葉清語些許吃驚,“寶貝記得這麽清楚啊。”

“那可不。”小櫻桃昂起胸脯,每個都認識呢。

傅淮州在一旁不語,裝不認識也挺難的。

女兒抱住手機,肉嘟嘟的小臉貼在鏡頭上,擠成軟乎乎的小團子。

葉清語看不見她的臉,被她‘咯咯咯’的笑容傳染,“那小櫻桃可以教爸爸了。”

她逗女兒,“小櫻桃老師。”

小櫻桃樂呵呵說:“我是老師了,嘿嘿。”

傅淮州摁摁太陽穴,原來有了女兒以後,需要鍛煉的是演技。

小櫻桃一一介紹,指每張卡片,“這是紫悅、柔柔、珍奇、碧琪、蘋果嘉兒,知道了嗎?”

傅淮州配合她,“知道了,小櫻桃老師。”

男人擡起墨黑眼眸,和葉清語隔著屏幕對視,一切盡在眼神中。

小櫻桃打亂卡片,“這是誰?”

紫色身體紫色頭發,傅淮州說:“紫悅。”

小公主瞅了眼傅淮州,指向另一張卡片,“這個?”

白色身體紫色頭發,傅淮州說:“珍奇。”

葉清語在視頻另一端忍住不笑出聲,小公主有模有樣扮演老師的角色,抽查傅淮州認不認得。

小櫻桃對爸爸的表現滿意,她整理好卡片,重新抱住手機。

她看看葉清語,撒嬌說:“老婆,我想你了。”

不是第一次聽女兒喊‘老婆’,葉清語鎮定自若,“和誰學的啊?”

小櫻桃瞅了瞅傅淮州,“爸爸。”

她聽見爸爸給媽媽打電話,有樣學樣。

傅淮州眉頭緊鎖,女兒的聽力未免太好,他明明背著她打的電話。

小櫻桃又問:“老婆,你什麽時候回來?”

同樣是老父親的語錄,被女兒學了去,傅淮州沒有話可以和老婆說。

葉清語說:“今天是第二個手指頭,還有三天。”

小櫻桃蹦起來,“等媽媽。”

母女倆有說不完的話,傅淮州自覺不打擾她們,縱使他很想老婆。

夜寂靜,月光洩進落地窗。

“喵”、“喵”,三只小貓湊熱鬧,攝像頭前擠滿了人和貓。

葉清語查看左上角的時間,到女兒睡覺的點,“可以刷牙了。”

小櫻桃跳下沙發,“現在去。”

女兒遺傳老父親的規律守時,沒有拖延癥,有一點點強迫癥,不算嚴重。

葉清語陪女兒一起刷牙,起帶頭作用。

“媽媽,我刷的超級用力。”小櫻桃齜著嘴,對著攝像頭露出一排白白的小牙齒。

“我看看。”葉清語掃了一圈,“哇,牙好白。”

“我認真刷的。”小櫻桃驕傲道,她擰開面霜,在媽媽面前表現。

葉清語誇讚,“臉很幹凈,手手也好幹凈啊。”

“洗白白。”小櫻桃喊傅淮州,“爸爸,洗jiojio。”

偶爾發音不標準,小朋友獨有的萌。

傅淮州接好水,搬好凳子,“坐好,自己搓兩下。”

小櫻桃扯掉襪子,扔在獨屬於她的臟衣簍中,乖乖坐在凳子上踩水玩,水花濺到瓷磚上。

傅淮州有先見之明,洗腳盆放在淋浴區。

沒有小孩能夠抵擋水的誘惑。

結果證明,作用不大。

小櫻桃的褲子、毛衣浸透了水,頭發也洗了澡,一盆水見底,她玩得不亦樂乎。

傅淮州撈起女兒,女兒的兩條腿使勁撲棱,“我還要洗。”

男人說:“沒水了。”

他嘆口氣,“還不如給你洗澡。”

小櫻桃興奮拍手,“要洗澡澡。”

傅淮州說:“明天洗。”

小櫻桃嘟起嘴,“哦。”

葉清語解釋,“這是冬天,空氣幹燥,小櫻桃皮膚嫩不能天天洗澡。”

小櫻桃不情不願,“好吧,那就明天洗。”

為什麽不能像夏天那樣,天天都能玩水呢。

傅淮州喊育兒嫂給女兒換衣服,葉清語和他從小培養女兒的性別意識,涉及隱私的事,他會刻意避開。

“先生,好了。”

他才推門進去。

小櫻桃鉆進被窩裏,手裏抱著手機,不舍得松開。

傅淮州說:“睡覺吧。”

小櫻桃賣萌,“媽媽要等小櫻桃睡了才能掛。”

葉清語點點頭,“好,媽媽陪你睡覺。”

“媽媽晚安。”小櫻桃親了屏幕框一大口。

“爸爸晚安。”

有媽媽在,爸爸都有晚安吻。

小櫻桃閉上眼睛,聽著媽媽的聲音入睡,嘴角咧出粲然的笑容。

傅淮州哄睡完女兒,和老婆有獨處的空間。

葉清語感慨,“傅總也是不容易,還要認卡通人物。”

傅淮州說:“她開心就行。”

葉清語躺在床上,“三麗鷗好認一點,那幾只馬費點勁。”

傅淮州慢條斯理解開領帶,修長的手指不時從屏幕前劃過,頗賞心悅目。

“一段時間流行一個東西,過段時間喜歡別的。”

葉清語回:“前幾年滿大街的艾莎公主,現在是三麗鷗和小馬寶莉。”

她轉而問道:“你能應付過來嗎?”

傅淮州說:“能,她就是調皮了點,大多數時候很聽話。”

葉清語讚同他的觀點,“這倒是,淘是淘了點。”

男人岔開話題,“你培訓怎麽樣?”

葉清語:“老樣子,開會開會開會,還有體能訓練。”

傅淮州佯裝無意問:“不是還有聚餐嗎?”

葉清語一秒猜出他的言外之意,“那是聚餐嗎?就是在食堂一起吃個飯,各地檢察官都要參加。”

傅淮州隨口一問,“喊你‘清語’的男人是誰?”

晚上回家之前給老婆打了個電話,聽見有個低沈的男聲喊‘清語’。

葉清語嗅了嗅空氣,“傅總,你聞到醋味了嗎?”

傅淮州面無表情,“沒有。”

葉清語說:“就是最高檢的檢察官,人家是主辦方,看我沒入座,客氣一下。”

傅淮州眉眼松動,“我就隨便問問。”

葉清語附和道:“嗯,隨便問問。”

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周三晚上,傅淮州照常帶女兒在客廳玩耍。

中途,他接了個電話,再回到客廳,四周寂靜,小貓躺在窩裏,不見女兒的身影。

男人眉頭緊鎖,小櫻桃丟了?

“小櫻桃。”

“傅悅茜。”

“小公主。”

他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女兒的回答。

傅淮州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尋找,臥室、兒童房、陽臺、影音室、健身室、書房都沒有。

他查看監控,小家夥溜進了廚房。

唯一會漏的區域。

男人拉開玻璃移門,看到女兒,他緩緩閉上眼睛,難以置信地回憶剛剛看到的景象。

有句話沒有錯,孩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

小櫻桃不知從哪裏找到一袋面粉,玩得忘乎所以,頭發、裙子沾的全是面粉,小鞋子扔在一旁。

整張小臉上,露出圓溜溜的大眼睛。

一時間,傅淮州不知從哪裏下手。

小櫻桃聽見動靜,她昂起頭,甜甜喊,“爸爸,好玩。”

她激動拍手,面粉在空中飛揚。

傅淮州摁摁鼻根,他皺著眉蹲下身,幽幽說道:“媽媽回來都不認識你了。”

小櫻桃用手背抹抹臉,留下幾根指印,她“嘿嘿”笑,笑得超大聲。

傅淮州曲起手指敲她的額頭,“你還笑。”

小櫻桃用力拍手,她興奮說:“爸爸,下雪了。”

傅淮州無奈配合她,“好大的雪。”

他說:“怎麽能洗幹凈。”

小櫻桃說:“用水,洗澡澡。”

傅淮州故意嚇唬她,“洗成面團了,做櫻桃包子。”

小櫻桃張大嘴巴,“啊嗚,啊嗚,吃掉。”

女兒這樂天派的性格,不知道遺傳了誰。

傅淮州暫時放棄,掏出手機拍視頻,“發給你媽媽看看。”

小櫻桃猛地爬起來,“媽媽,媽媽。”

傅淮州摁住女兒,“媽媽還在忙。”

“哦。”小櫻桃繼續玩面粉。

葉清語剛回到酒店,看見老公發的視頻,啞然失笑。

第一反應是心疼傅淮州,一片狼藉的廚房和女兒,要怎麽收拾。

她撥通視頻通話,男人對準女兒。

“哎呀,這是小櫻桃雪人嗎?”

小櫻桃:“是的。”

傅淮州拎起女兒,交給阿姨清理,“乖乖去洗澡。”

小櫻桃撲棱小手臂,“我還沒玩夠呢。”

傅淮州說:“該睡覺了。”

女兒看到爸爸變了的臉色,跟著阿姨去洗澡。

葉清語疑惑道:“她怎麽能找到面粉的?”

傅淮州眉頭擰在一起,“翻箱倒櫃吧,我就離開十分鐘。”

葉清語說:“足夠拆家了,下次說不定就是拆家。”

傅淮州清理身上的面粉,“藏起來了,不讓她發現。”

父母兩個同時沈默,沒有面粉還會有其他的‘玩具’,小霸王總能找到想玩的東西。

阿姨沖了好幾遍才洗幹凈小櫻桃,又恢覆白白凈凈的櫻桃。

翌日,許燦如在家陪孫女,接到老朋友電話,要趕去醫院。

她和兒子商量,小櫻桃由司機送去公司。

小櫻桃一點不怯生,小嘴超甜,“柴雙姐姐,你好漂亮。”

柴雙牽住她的手,“我和你媽媽是同齡人,你要喊我阿姨。”

小櫻桃搖頭,“不不不,媽媽說就得喊姐姐。”

柴雙笑笑,“都可以。”

她帶小公主進總經理辦公室,陪小公主玩耍。

小櫻桃坐在椅子上,晃悠兩條腿,“你怕我爸爸嗎?”

柴雙撓撓頭,“啊?”

“我知道。”

小櫻桃蹦下來,大搖大擺走路,“爸爸超兇,但我不怕,媽媽可以治他。”

柴雙不知怎麽回,只說:“小傅總,傅總在開會,一會就出來了。”

小櫻桃深深嘆口氣,“唉,爸爸就喜歡開會。”

敢這樣吐槽傅總的人,除了老板娘,只有小公主了。

傅淮州靜靜聽女兒說話,小小年紀,說話怎麽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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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200紅包

我也不認識每個馬的名字我一定要寫個地理專業的女主

傅總:她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孩子靜悄悄,一定要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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