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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相愛日記7:和老公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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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相愛日記7:和老公生寶寶

葉清語來不及反應,傅淮州抱住她走進房間,小貓咪被關在門外。

“你怎麽這麽快就回家了?”

傅淮州振振有詞,“西西想要孩子,我要配合。”

男人大手一揮,拉上窗簾,室內瞬間陷入昏暗。

葉清語口吻認真,“備孕要戒煙戒酒不熬夜,體檢檢查指標,不是只這樣就可以,很多東西的。”

傅淮州慵懶道:“我不抽煙不喝酒作息規律,體檢沒有問題。”

男人解開襯衫紐扣。

葉清語嘟囔說:“你這行動力太快了。”十分懷疑他有私心,不上班就回家。

傅淮州直言,“怕晚了你後悔。”

葉清語眼眸清澈,“我不會後悔,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話音剛落,男人吻上她的唇。

……

葉清語看向眼前的傅淮州。

男人眼睛黑漆如墨,和她對視,觀察她的表情變化。

兩人十指緊扣。

葉清語紮起礙事的長發,挽了一個低馬尾。

男人靜靜看著老婆,儼然是盯妻狂魔。

夏天太熱。

葉清語額頭沁出了薄汗。

男人和她走去衣帽間。

葉清語好奇問:“我重嗎?”

傅淮州腳步平穩,“你才幾斤幾兩。”

葉清語莞爾,“快100斤了,被你養胖了。”

傅淮州打量她,“還不夠。”

還可以再胖一點點。

……

傅淮州喚她的昵稱,“西西。”

聞言,葉清語睜開眼睛。

她的臉頰是漂亮的白粉色,眼神明亮。

傅淮州親吻她,好奇問:“不知道今天會不會?”

沈沈的音色灌進她的耳中。

“不一定。”葉清語不敢要求太高。

男人因為她而情緒變化。

誰都不舍得錯過彼此。

第一次正式討論要孩子,傅淮州摟住她。

男人的腦袋擱在她的肩頸處,“怎麽想要孩子了?”

葉清語不答反問:“傅淮州,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我了呀?”

傅淮州坦誠說:“是,不知什麽時候就喜歡了。”

葉清語撈起手機,“你看看,都是你在看我。”

“有嗎?”傅淮州看到照片,不知不覺中,他的視線沒有離開過她,“我都不知道。”

葉清語握住他的手,“所以我想和你有個孩子,屬於我們倆的羈絆。”

傅淮州說:“是禮物。”

葉清語問他,“你想要孩子嗎?”

他沒有說過他的想法,也不確定他對孩子的想法,不能是她的一廂情願。

孩子是要雙方喜歡、雙方想要才可以,她希望寶寶在期盼中到來。

傅淮州沈思片刻,“你想我就想,孩子這件事,唯一能做決定的只有你。”

男人又說:“帶孩子這件事,我會負起主要責任。”

有了要孩子的名頭,兩個人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這天晚上,傅淮州喊她,“老婆。”

“什麽?”葉清語不明所以,“傅淮州!”

每次罵他只有名字,沒有別的話。

葉清語輕斥他,“你懂的真多。”

低估他了,這個男人,以為他什麽都不懂。

傅淮州說:“我又不是老古板。”

“寶寶,你好像很喜歡。”

葉清語嘴硬道:“我不喜歡。”

她從來不是傅淮州的對手,三歲的年齡差在這裏。

葉清語和傅淮州生孩子計劃如火如荼進行中,某天被按下暫停鍵。

傅淮州需要出差,作為集團一把手,他身上的擔子重,不能隨心所欲。

葉清語理解,適當的距離產生美。

傅淮州放心不下她,一一囑托,“按時吃飯,吃辣要適量。”

葉清語點頭,“知道知道。”

男人繼續交代,“晚上關好門窗。”

“手機時刻有電,不要關機。”

“加班要適量,不要總是熬夜。”

“少喝點酒,我做了標記。”

“過兩天要降溫,上班帶個外套,說不定下班冷空氣來到。”

“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最後一點,記得想我。”

不知道的,以為他又要出國一年,只是去一周外地罷了。

葉清語抿唇笑他,“你當養女兒呢。”

傅淮州嘆口氣,“差不多,以後如果是女兒,就是養兩個公主。”

葉清語笑意盈盈,“八字還沒一撇呢。”

男人自信道:“快了。”

每天晚上,傅淮州準時打視頻,家裏的三只貓湊熱鬧。

葉清語和姜晚凝去逛街,買了秋天的衣服,穿給他看,“好看嗎?”

傅淮州靠在床頭,“好看,我知道你怎麽最好看?”

葉清語好奇,“什麽?”

男人說了兩個字,葉清語聽清了。

她猛然蓋上手機攝像頭,“你能正常說話嗎?”

傅淮州悠悠說:“在你面前正常不了一點。”

一句話換了一個漆黑的畫面,老婆臉皮薄得很,這麽長時間還沒有免疫。

傅淮州問:“寶貝,想我嗎?”

避免他再蹦出什麽詞,葉清語說:“不想。”

傅淮州自顧自說:“寶寶,床頭有東西,給你的禮物。”

葉清語震驚,“啊?”

她拉開床頭櫃,倏地一下關閉抽屜,“沒看到禮物啊。”

傅淮州知道她找到了禮物,“乖,西西,公平起見,你也要給我禮物。”

他的長相配上低音,簡直在犯規。

葉清語說:“沒有禮物。”

禮物頗為稀奇,葉清語悄悄拉開抽屜。

她以為傅淮州不會知道。

奈何視頻通話暴露了她,男人沒有拆穿,假裝不知。

葉清語研究完畢。

悄悄的。

突然,傅淮州意味深長詢問:“怎麽樣?”聽著老婆的聲音,簡直是無邊無際的思念折磨。

葉清語條件反射反駁,“什麽啊?你說什麽?”

一開口,暴露自己,聲音變了。

傅淮州拆穿她,“你知道的,禮物喜歡嗎?”

被當場抓住,葉清語攤牌了,“還不錯,還可以,傅總會送禮物。”

傅淮州說:“那你有想我嗎?”

“不想。”

葉清語望向屏幕,眉頭一蹙,“你拿的是什麽?”

男人手裏一閃而過的衣服,不像他自己的服裝。

傅淮州坦坦蕩蕩展示給她看,“你的衣服。”

葉清語瞳孔睜圓,是她一整套的衣服,“不是,你帶我衣服做什麽?”

他什麽時候裝進行李箱的,她完全不知道。

傅淮州說:“你還穿我的襯衫。”

葉清語撓撓頭,“不一樣。”

她控訴他,“傅淮州,你是真悶騷,被你騙了。”

傅淮州低聲笑出聲,“晚了。”

整晚,夫妻倆抒發對彼此的思念。

——

備孕備了一個多月,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

葉清語用驗孕棒檢測,一排全是一條杠,為了保險起見,她特意買了多個品牌。

結果,辛辛苦苦一個月,毫無收獲。

她盯著驗孕棒,無聲嘆息。

葉清語失望走出來,搖了搖頭,“沒有。”

“說明緣分未到。”傅淮州安慰她,“想讓爸爸媽媽多一段時間相處,懂事的孩子。”

葉清語看著男人壓不下去的唇角,點了點他的額頭,“你是開心了。”

傅淮州摟住她,“放輕松,我們體檢完全沒有問題。”

葉清語錘他,“有問題也不是我。”

傅淮州拍拍她的背,“只會是我的問題,丁克也無所謂,我可以去結紮。”

葉清語:“好,我去給你簽字。”

不僅沒懷,當天來了月經,一切隨緣。

傅淮州不覺失落,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趁著生理期,葉清語開始覆盤,她懷疑是不是在家裏呆的時間多了,孩子以為和從前一樣。

他們的體檢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非常適合懷孕。

一定是家的問題。

生理期的葉清語只負責休息,她的周期平穩,不像其他人。

不巧,這次她竟然痛經。

傅淮州心疼地給她端來熱水和布洛芬,“吃一顆就好了。”

葉清語躺在床頭,“好。”

男人給她揉小肚子,溫柔換熱水袋。

回想過去的種種,葉清語心情低落,“傅淮州,你知道嗎?我上次痛經,沒人管。”

那是一個暑假,她痛經沒人管,蹲下躺著毫無作用,家裏只有爸爸,其他人恰巧都不在。

那時外賣不普及,她沒有辦法,生生熬了過去。

傅淮州抱緊她,“以後有我。”

他問:“緩解了嗎?”

“哪有那麽快。”不過,比之前好熬。

和傅淮州結婚之後,她體會到被偏愛的滋味,被人捧在手心裏。

再難熬的痛經也會過去,留在記憶中的苦痛卻不會。

那是一根針,提醒她不被愛的前半生。

提醒她要好好愛自己。

吃了布洛芬之後,葉清語痛經緩好,傅淮州不讓她沾涼水。

男人給她清洗內衣,毫無怨言和嫌棄。

夫妻之間,不只有那點事,更多是不離不棄的陪伴和守護。

這才是結婚的意義。

至於孩子,一定會在合適的時機到來。

她選擇隨緣,有傅淮州比什麽都好。

七天的生理期結束。

葉清語下班後,她在路口等紅燈,看到酒店的標識,撥通傅淮州的電話,“傅淮州,我們要不要去酒店啊,換個環境會不會好點。”

男人問:“你現在在哪?”

葉清語說:“我在檢察院到家的路口,這裏有幾家酒店。”

傅淮州擡起手腕,“試試就知道了,你就近開個房,我馬上到。”

“好。”果然是傅淮州的行動力,這件事十分積極。

葉清語查看周邊的酒店,訂了一家評價最高,看起來最幹凈的酒店。

她坐在大廳等傅淮州。

和以往出差不同,這次帶著目的,怪難為情的。

葉清語低下頭。

時間過得好慢,她都等著急了。

一刻鐘後。

傅淮州出現在一樓,大廳裏有個男人趕在她之前上去打招呼,“傅總,您怎麽有空來了?”

酒店大堂經理恰好在巡視,看到老板,捏了一把汗。

這是突擊檢查嗎?他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明顯的問題。

傅淮州揮揮手,“不是公事,你退下吧。”

酒店大堂經理怔住片刻,“啊,好。”

傅淮州看到葉清語,姑娘視線偏移,佯裝沒有看到他,假裝和他不熟。

傅淮州噙著笑,擡起長腿走到她的面前。

葉清語躲無可躲,硬著頭皮說:“我以為是你的住所之一,有些人就喜歡住酒店不回家。”

開始以為大堂經理打招呼是看到熟客,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想瞬間從這消失。

沒人告訴他,除了新能源汽車,涉獵了酒店行業啊。

男人是故意的,明知道是自家酒店,沒有告訴她。

傅淮州牽住她的手,“不是,是集團的一部分。”

葉清語臉頰微紅,“現在換一家酒店還來得及嗎?”

傅淮州笑笑,“不用換。”

葉清語小聲說:“他們的眼神裏都是八卦之火。”

傅淮州寬慰她,“我們是合法夫妻,做什麽都正常。”

兩個人同時踏進電梯。

“好丟人。”葉清語想甩開他的手,卻甩不開。

傅淮州擋住頭頂的攝像頭,垂眸說:“真可愛。”

此時此刻,公司小群。

【勁爆消息,傅總和老板娘來酒店了嗎?】

【做什麽?考察嗎?】

【不是,好像是開房。】

【真夫妻會玩。】

頂層套房。

真夫妻專註自己的事,葉清語和傅淮州正在接吻。

酒店距離曦景園大約兩個路口。

站在落地窗前,能夠俯瞰家的那棟樓。

葉清語裹緊毛毯,靠在傅淮州懷裏,她喃喃道:“寶寶是不想來我們家嗎?我知道了,寶寶是被你嚇跑了,你不想ta來,你不歡迎ta。”

傅淮州無辜道:“老婆,我冤枉。”

半晌,男人沈思,安慰她,“西西,你不要有太大壓力,我們家又不催生。”

葉清語知道,傅家開明,他對孩子沒有執念,不免擔憂,“我怕一直沒有,怎麽辦?”

傅淮州吻上她的額頭,“沒有也沒有關系,你就是我的公主,我的寶寶。”

葉清語仰起頭問他,“你不會嫌我煩嗎?”

傅淮州確定說:“不會。”

他問:“你會嫌我煩嗎?”

葉清語莞爾,“我也不會。”

她伸出小拇指,“拉鉤。”

“好,拉鉤。”

傅淮州配合老婆幼稚的舉動。

孩子的事隨緣,傅淮州沒有告訴老人他們備孕的事,不想葉清語承受太大的壓力。

傅淮州和醫生咨詢過,醫生說沒有任何問題,建議多出去走走,心情放松更重要。

葉清語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忙於工作,也不刻意記什麽日子。

這天,姜晚凝終於空閑,可以連續休假,她睡飽就約葉清語出來逛街。

“凝凝。”

姜晚凝看到她第一眼,說:“你好像胖了點。”

葉清語承認,“是吧,我說我胖了,傅淮州還說沒有。”

姜晚凝說:“他天天看你,看不出來的。”

她為朋友感到高興,“所以啊,婚姻幸不幸福很容易就能看出來,愛人如養花。”

事實的確如此。

葉清語臉上的笑容比從前多,氣色紅潤,整個人煥然一新。

“傅淮州聽到你誇他,估計很得意。”

“我實話實說。”姜晚凝欲言又止,沒有問出關於範紀堯的話。

她只談過兩段戀愛,初戀刻骨銘心,第二段戀愛戛然而止。

各有各的優劣,人要朝前看。

葉清語也沒有主動提及,他們之間的事,交給他們自己解決。

她聽傅淮州說過,範紀堯著手接管公司的事,他的父母過於強勢,不太順利。

這是對他們的考驗。

範紀堯如果連這件事都解決不了,結婚也護不住凝凝。

姜晚凝買了幾件衣服,自己最重要。

葉清語搶著買單,“送你的。”

姜晚凝開玩笑,“以後靠我們葉檢察官養了。”

葉清語比了一個‘OK’的手勢,“沒問題,我拿我老公錢給你花。”

獨自在家守空門的傅淮州,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男人瞅向三只小貓,一定是它們身上掉的毛。

煤球&雪球&彩球:“喵”、“喵”、“喵”。

三只貓齊刷刷抖了抖身上的毛,空中飄起一些浮毛。

就在這時,大門從外面打開。

葉清語回到家,她奔到傅淮州懷裏,拿出一個包裝盒,“我給你買了一個領帶夾。”

傅淮州瞥見她頭上的發卡,“你的發卡不錯。”

葉清語護住腦袋,“很幼稚的,配不上傅總你的氣質。”

“配得上。”

男人輕而易舉取下小貓發夾,在領帶上比劃。

葉清語瞪他,“我買的東西你都不看。”

“看。”傅淮州拆開包裝盒,一枚青色的領帶夾,沈穩內斂,“特別好看。”

葉清語伸手,“發夾還我。”

“不還,我都要。”

傅淮州說:“去稱一下體重。”

“好吧。”

葉清語體重不夠,傅淮州給她制定了增重計劃,目標是漲到100斤。

不是為了懷孕,而是為了她的健康。

葉清語站在秤上,屏幕顯示數字,98.3斤。

“沒有少,長了一斤,不錯。”傅淮州比較滿意。

葉清語蹦下來,嫣然一笑,“傅總,我怎麽覺得,我長了一斤,你比掙了100萬還要開心。”

傅淮州卻說:“掙100萬比你長一斤容易。”

葉清語斜乜他,“你在凡爾賽嗎?小心出門被人打。”

傅淮州不以為然,“我說的是實情。”

果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葉清語去陽臺看她種的花,表情失落,“花又死了。”

傅淮州建議,“雇個人打理吧,你別做花的殺手了。”

葉清語說:“你在嘲笑我。”

“沒有,養花費事。”每次花死了,她都會難過。

她工作繁忙,而養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葉清語忽而想到朋友的話,“我今天聽到一句話,愛人如養花,傅總,你養我養得不錯。”

傅淮州不滿足於此,“還不夠。”

葉清語問:“還不夠嗎?”

傅淮州頷首,“嗯,我爭取一天比一天做得好。”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葉清語抱住他。

好喜歡牽他的手,好喜歡抱著他,好喜歡和他在一起。

即使什麽話都不說。

翌日,清早。

傅淮州拉住葉清語的手腕,“西西能幫我打個領帶嗎?”

葉清語疑惑問:“可以,今天怎麽想起來讓我系了。”

傅淮州直說:“有發布會,你又忘了。”

葉清語哂笑道:“我腦容量有限,只能記案件的事。”

傅淮州控訴老婆,“記案子比記我的事記得清楚。”

“你別誣陷人,我記你的事記得也很清楚。”葉清語手拿領帶,系在男人脖頸。

她說:“那我要是系得不好,豈不是給你丟人了。”

傅淮州說:“不會,西西系得最好。”

葉清語感慨,“又給我畫餅。”

在傅淮州的眼裏,她做什麽都是好的。

和從小受到的打壓教育不同,她現在接受的是鼓勵誇讚教育。

傅淮州俯下身,“我說的實話。”

“系好了。”葉清語沒有生疏,記得溫莎結怎麽系。

在地下車庫,分別前,葉清語踮起腳吻上傅淮州的唇。

“老公,加油哦。”

男人西裝革履,襯衫一絲不茍,自帶上位者的穩重與成熟。

傅淮州揚起眉峰,“會的,晚上見。”

百川集團新品發布會,成為行業內關註的重點。

這些年,百川的實力有目共睹,研發水平遠遠領先競爭對手。

聚光燈下,傅淮州步履沈穩,踏上舞臺。

男人游刃有餘介紹新品的性能。

葉清語悄悄打開直播,戴上藍牙耳機,觀看傅淮州。

結婚這麽長時間,看到他還是會有心動的感覺。

她截圖保存,設置成她和傅淮州的聊天背景。

肖雲溪路過感嘆一聲,“清姐,真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

葉清語好奇問:“哪樣的人?”

肖雲溪說:“膩歪的。”

葉清語不解請教,“這就膩歪了嗎?”

肖雲溪點點頭,“算,你們的膩歪不是那種非要貼貼,而是從眼神裏跑出來,看到對方,眼睛會發光。”

葉清語眉眼帶笑,“我們又不是奧特曼。”

肖雲溪:“清姐,你現在好可愛哦。”

之前她哪裏會開玩笑,現在時不時蹦出一些驚人的話。

發布會順利結束,進入晚宴環節。

葉清語給傅淮州發消息,說她晚一會兒到,臨時來了一個案件,需要開會研究用什麽條款起訴。

傅淮州:【不急,你忙你的。】

男人將手機揣進兜裏。

合作夥伴看到他的領帶夾,打趣道:“傅總,你的領帶夾怪可愛的。”

在這麽重要的場合,深灰色的領結上配了一個小貓領帶夾。

一看就不是相配的產品。

傅淮州摩挲發夾,“太太的發卡,拿來用用。”

旁人道:“傅總和太太的感情一直很好,不考慮要個孩子嗎?”

傅淮州解釋,“我的原因,太太還小,我想多過過二人世界,不想她太早進入媽媽的角色。”

他補充,“太太是想備孕的。”

那人恭維,“傅總考慮周到。”

他舉起酒杯,“喝一杯。”

傅淮州擡起手,“不喝了,戒了,不想太太擔心,還要聽太太的話,準備備孕工作。”

對方附和,“備孕不能馬虎。”

傅淮州瞅到門口的葉清語,略微致歉,“我老婆來了,我去接一下她。”

“傅總請便。”

待男人離開後,一群人討論起來。

“好奇傅太太有什麽魅力,能讓傅總死心塌地。”

“那可太多了,除去出眾的外貌,人家性格溫柔,怎麽也是正規的檢察官,立過二等功,過兩年可能要升主任。”

“不需要刻意迎合,喜歡是不講道理的。”

“沒錯。”

“看看人家,眼睛沒有離開過自己老婆。”

傅淮州看到姑娘眼底的烏青,“累不累?”

葉清語搖頭,“不累。”

傅淮州心疼她,“你可以不來的。”

葉清語說:“不來傳出不好的聲音,對公司聲譽不好。”

很多事身不由己,她吃到百川帶給她的物質紅利,自然要做點什麽事。

“你都幫我擋掉很多事了,我就露個面。”

傅淮州牽上她的手,“待會我們打個招呼就走。”

葉清語轉頭看他,“傅總不能翹班。”

她看到他的領帶夾,“你還真戴了我的發卡,會被人嘲笑的。”

傅淮州不以為意,“不會。”

男人將老婆安排在不引人註目的區域,她有點社恐,“你坐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葉清語說:“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你忙你的。”

過了一小會兒,她的對面坐了一個人。

“雁菡,你也在啊。”

蔣雁菡說:“你家傅總擔心你一個人無聊,特意交代我,讓我來陪陪你。”

葉清語回她,“不會無聊,我可以忙工作。”

蔣雁菡調侃她,“佩服你們兩口子,清一色的工作奴。”

她轉了說辭,“不對,傅總從前是工作奴,現在是老婆奴。”

葉清語撓撓鬢角,“沒有吧。”

蔣雁菡:“怎麽沒有,他現在到哪兒都是‘我老婆’。”

葉清語打趣,“他在敗壞我名聲,用我做擋箭牌。”

這時,傅淮州端了一盤食物,放在葉清語面前,男人開口,“說我什麽壞話呢?”

蔣雁菡如實說,“說你是老婆奴。”

傅淮州深表讚同,“沒說錯。”

葉清語轉過頭,“你是不是拿我當借口?”

傅淮州笑笑,“不是,我就是老婆奴。”

蔣雁菡懶得做電燈泡,“不想看你們兩口子膩歪,我去找點吃的。”

傅淮州催她,“你快去吧。”

葉清語按了按胃,男人敏銳觀察,擔憂問:“胃疼嗎?”

“不疼,就是沒胃口。”

最近一直是這樣,食欲不振,不知道怎麽回事。

傅淮州皺眉,“哪天去查查。”

夫妻倆都沒有多想。

過了兩天,葉清語出外勤,蹲著和家屬聊了會天,起身時她眼前黑了一下,差點倒下。

肖雲溪眼疾手快扶住她,“清姐,你沒事吧。”

葉清語晃晃腦袋,“沒有,可能低血糖。”

她沒有多想,也沒有放在心上。

當她坐進車裏,聞到汽油味,有點想吐,她打開車窗透氣。

食欲不振、頭暈、想吐,腦子裏蹦出一個猜想。

她難不成是懷孕了嗎?

癥狀有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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