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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相愛日記1:把我眼鏡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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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相愛日記1:把我眼鏡摘掉

對葉清語來說,結束汪楚安的案子,是她工作生涯中的一小部分。

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次能結案,更多是幸運。

權力之上還有權力,內部派系鬥爭陰差陽錯解決了0222案件,解決了汪家。

傅淮州的手臂留下一道傷疤,他在國外發生的危險,比她想得驚險萬分。

員工乘車外出誤入了武裝分子交火的區域,中國人在國外的價值等同於黃金,大使館、家人會全力營救支付贖金,成了他們發財的源頭。

該國政府軍掌控不了暴亂分子,為了解救人質,多方交涉斡旋。

原本一切順利進行,支付贖金交付人質時,有個人被嚇到慌亂亂竄。

傅淮州為了救人意外中槍,萬幸的是,子彈打在了胳膊上。

每每回想起這件事,葉清語心有餘悸,後怕到手腳冰涼。

陽光斜射進室內,電視裏播放春季賞花會的新聞。

海晏河清、國泰民安。

葉清語看向逗貓的男人,居高臨下警告他,“傅淮州,你以後不準再瞞我,任何事情。”

她在南城,渾然不知他昏迷的消息,無法陪在他的身邊。

傅淮州擡起下頜,拉住她的手,“我答應你。”

“你在我這沒有什麽可信度了。”葉清語放狠話,實際根本不舍得甩開他的手。

傅淮州請求道:“就一次,能不能原諒我?”

葉清語笑了一下,搖頭說:“不能,這一次太嚇人了。”

“其實我也害怕。”傅淮州站起身,攏住老婆,“害怕你哭,害怕再也見不到你,抱不到你,親不到你,還有……”

越說越不正經,原本升起的感動蕩然無存。

葉清語提前截斷他的話,“沒點正經。”

傅淮州彎腰,親上她的唇,“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假正經了嗎?”

葉清語睨向他,“我不知道。”

傅淮州目光如炬,“我很慶幸提前立了遺囑,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葉清語輕輕捶他一下,“何止,傅總留給我的錢,都能天天換弟弟了。”

男人眸色加深,語氣倏然冷硬,“什麽弟弟?啊?葉清語你是欠收拾。”

“啪嗒”,他按開皮帶按扣。慢條斯理解開。

“你解皮帶幹嘛?”葉清語自知危險來臨,轉身逃跑,被傅淮州一把拽進懷裏。

他抵住她的額頭,黑眸幽深如深淵,磁性嗓音開口,“還能幹嘛,當然是幹……”

葉清語瞅了眼明亮的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勸你正經點。”

“我不正經。”傅淮州抽出皮帶,扔在沙發上。

單面玻璃簡直助紂為虐。

“喵喵喵。”三只貓撒歡兒,甚是好奇。

男人攥緊葉清語的手,交代三只貓,“爸爸媽媽去幹正事,你們三自己玩別打架。”

他堵住她的唇,氣溫節節攀升,衣服掉在地上,從客廳延伸至書房。

葉清語問:“不是,你怎麽來了書房?”

傅淮州振振有詞,“書房還沒試過。”

葉清語啐他,“你變態啊。”

傅淮州坦然接受,“是。”

男人掐住她的腰身,抱她坐上書桌,桌上原本的物品被推到另一旁。

他找來幹濕巾,蘸滿了水,清洗幹凈二人。

傅淮州半蹲在地上,吻她,葉清語陡然一顫動,看到男人的發頂,咬著下唇問:“你這是什麽癖好?”

“張開。”男人命令她,“好好搭著。”

她乖乖照做,暴露在他的眼中,他靈巧的舌肆無忌憚親她。

男人愈發醇熟,掌握了她所有的點。

葉清語嚶嚀聲不絕於耳,她開始壓抑著,漸漸壓不住自己。

傅淮州故意在要害處停下,問:“還想要弟弟嗎?”

葉清語啟唇,“要。”

“啪”,她的臀部被打了一巴掌。

“欠揍。”

這一拍,變成了蝴蝶效應,地毯被打濕,男人品嘗到甘霖。

歇了一小會兒。

“過來,自己坐上來。”不知男人從哪找來一副金絲邊眼鏡,配上白色襯衫,妥妥的斯文敗類。

傅淮州坐在椅子上,掀起墨黑眼睫,擡起手指勾勾她。

葉清語挪過去,“唔。”

傅淮州身體向後靠,“我是傷患,交給西西了。”

男人睜開黑眸,鏡片後的瞳孔漆黑如墨,打量她的眼,她的唇,以及以下。

“你在看什麽?”

傅淮州微勾唇角,“看我們水乳.交融、魚水之歡、合二為一。”

葉清語耳根又燙又紅,“你在背成語嗎?”

傅淮州咬住她的唇,“寶寶,別偷懶。”

他霸道吻上耳垂,游移至脖頸、黑痣,還有鎖骨。

打底毛衣松松垮垮穿在身上。

傅淮州說:“把我眼鏡摘掉。”

葉清語手指微抖,摘掉眼鏡,男人隨手一扔,扔到書桌上。

“嗚嗚。”

她被轉了一個方向,坐著扶住書桌。

正經的書房內響起沈重的呼吸和女聲的嗚咽,演奏午後二重奏。

地上書籍、衣服雜亂無章。

葉清語被抵在書架前,背後是各類金融類書籍,男人翻開一本書,和她一同讀。

“西西你怎麽不讀?”

他太會玩了,什麽讀書,就是幌子,根本沒分開。

整個下午,沒有離開過書房。

她躺在桌子上,她跪在單人沙發上,她被他抱在懷裏……

書房的功能被傅淮州開發殆盡。

——

郁子琛歸隊,幾次任務有驚無險平安歸來。

葉清語交還他的房子鑰匙,完璧歸趙。

有一天,葉嘉碩打電話告知姐姐,“姐,子琛哥帶回來一個小孩。”

葉清語瞪大眼睛,“什麽?”

葉嘉碩說:“一個三歲的小男孩,說他要養。”

葉清語震驚,“你現在在那裏對嗎?我過去。”

掛斷電話,傅淮州好奇問:“他的私生子嗎?”

他全程聽見他們的對話,平白無故多出來一個孩子,正常反應。

“不可能。”葉清語斜乜他一眼,“十有八九是托孤。”

傅淮州說:“我和你一起去。”

郁子琛的房子距離曦景園兩個路口,單位內部的福利房,兩室兩廳。

葉清語趕到時,郁子琛陪小孩玩遙控賽車。

郁子琛輕聲道:“安安,讓叔叔陪你玩一會,我去和阿…姑姑說事情。”

他改了口,稱呼不能用錯。

葉嘉碩負責帶小孩,三個人走去陽臺,緊閉陽臺門。

葉清語開門見山,“你戰友的孩子嗎?”

郁子琛沒有隱瞞她,“對,他爸爸犧牲了,媽媽憂思成疾,出了意外。”

生活還真是,麻繩專挑細處斷。

“唉,最可憐的是小孩。”

她沒有勸他不要養,孩子帶回來說明經過深思熟慮,說明沒有其他親人,不然不會如此順利。

郁子琛說:“我已經辦好了收養手續,叫郁樂安,在南城上幼兒園。”

葉清語看著小男孩,“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郁子琛直說:“麻煩你和傅總幫忙物色一位阿姨,接他放學加做飯。”

他孤家寡人一個,沒有女生心細,更沒有雇保姆的經驗。

“好。”葉清語開口,“我去陪他玩會兒。”

小男孩眼睛黑亮,五官端正,不愛說話,看著怕人得很。

三歲的孩子,沒有記憶力,潛意識已經形成。

經過人生變故,需要慢慢開導。

葉清語坐在地毯上,和小男孩平視,她莞爾笑道:“你好呀,樂安,我是姑姑。”

她補充,“不是鴿子的‘咕咕’,是親人的姑姑。”

樂安沒有回答她,在她的意料之中,孩子本性懂禮貌,在她說話時停止玩游戲。

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熟悉的,慢慢了解。

葉清語疑惑問他,“這是什麽賽車啊?姑姑不認識。”

“你的賽車都好厲害啊,跑那麽快。”

同事帶小孩也是這樣,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她伸出手,“能給我玩一個嗎?”

安安依舊沒有說話,但拿了一輛賽車,放進她的掌心。

“謝謝,我看看開關在哪。”

葉清語裝作不會玩,打不開開關,安安幫她。

“謝謝安安,比姑姑厲害。”

“不用謝。”安安終於開口,太不容易了。

地上還有奧特曼模型,應是郁子琛買來哄他的,葉清語柔聲問:“好多奧特曼,姑姑只認識迪迦,安安小朋友,你能給姑姑介紹一下嗎?”

小男孩指著奧特曼,怯生生說:“雷歐、賽文、戴拿……”

葉清語誇讚他,“安安好棒,能記住這麽多的名字。”

傅淮州和郁子琛聊完天,在葉清語身邊蹲下,“你好,我是姑父。”

結果,安安看到他,躲在葉清語身後。

“安安不怕不怕,姑父不兇的,你看他會笑的。”

她上手扯傅淮州的嘴,做了一個笑容。

安安笑了一下,迅速收回,忍住不能笑。

葉清語和傅淮州耳語,“他剛笑了。”

“噗嗤”,她不自禁笑出了聲,剛剛做的笑臉勉強又滑稽。

傅淮州一字字問:“很好笑嗎?”

葉清語逗他,“蠻好笑的,傅總你好像童話故事裏的大反派,奧特曼世界的大怪獸。”

安安悄悄笑了一聲。

葉清語柔聲說:“不過,姑父就是看著兇,不是壞人哦,姑父也是家人。”

“嗯,姑姑。”安安懵懵點頭。

不容易啊,陪他玩了一下午游戲,換了一個稱呼和笑容。

值得。

傅淮州隨手拿起魔方,覆原混亂的圖案,安安看呆了。

他還是靠智商收服小孩子的喜歡吧。

葉清語喊郁子琛,“子琛哥,趁家具市場沒打烊,我們去買安安用的家具和衣服玩具吧。”

郁子琛:“我帶他去就行。”

“我們是一家人,客氣啥啊。”葉清語說:“而且,你知道買什麽嗎?你能買好嗎?”

她詢問安安,“安安,要和姑姑姑父去玩嗎?”

安安看了眼郁子琛,“你自己決定。”

他回答:“要。”

這夫妻倆一小會,收服了安安。

一個靠顏值,一個靠智力。

一行五個人,開了兩輛車,時間匆忙,郁子琛沒來得及購買兒童座椅,葉嘉碩抱著安安,行駛速度緩慢,保證安全。

傅淮州和葉清語開自己的車,男人用餘暉觀察副駕駛的姑娘,眉頭緊蹙,研究兒童用品。

他裝作無意問:“郁警官父母……”

“犧牲很多年了。”

葉清語瞥向窗外,神情恍惚,原來他們離開那麽久了,明知道有危險,奮不顧身向前沖。

她完全理解郁子琛的做法,尤其是並肩作戰的朋友的孩子。

傅淮州感慨,“那他挺偉大。”

葉清語換個邊,抱住抱枕,“你不是看不慣他嗎?”

傅淮州鄭重反駁,“沒有。”

“好,沒有。”葉清語話鋒一轉,“就是會吃醋。”

這次,傅淮州沒有嘴硬,坦蕩承認,“你身邊沒有血緣關系的男性,我吃醋很正常吧。”

“嗯,正常。”葉清語八卦道:“傅淮州,你為什麽沒有娃娃親或者白月光?”

傅淮州啞然失笑,“你還想有?”

葉清語猛點頭,“這不是好玩嗎?白月光一朝回國,這麽多年未見,男主深夜拋下新婚妻子。”

傅淮州問:“葉檢察官還看狗血大劇。”

葉清語:“不看。”

傅淮州發表獨到見解,“正常邏輯來說,出國能去哪裏,怎麽就不能見面了,還多年不見。”

真不愧是直男,思維能力一條線,說得在理。

葉清語悠悠感嘆,“傅總,你還蠻適合做檢察官的。”

傅淮州卻問:“你們允許內部戀情嗎?允許的話,我考慮考慮。”

葉清語若有所思,“你這個年紀吧,距離35歲沒幾年了,考公恐怕來不及了。”

話裏話外又嫌他年紀大,傅淮州黑眸晦暗,“葉清語,你思想很危險。”

葉清語理直氣壯,“我實話實說,你不能惱羞成怒。”

恰逢紅燈,傅淮州踩下剎車,手臂搭在方向盤,看向副駕駛,“也不知道是誰,年紀輕輕的,每次哭著喊著說累,求我結束,真結束了,又纏著要。”

“閉嘴。”葉清語不自覺地浮起紅暈。

夫妻之間,夫妻生活是最好的調劑品。

“做多少回了,西西還這麽容易臉紅。”

套都不知道買了多少個100枚,他已成為店鋪黑金會員。

葉清語睨他一眼,“好好開你的車,行車規範懂不懂?”

傅淮州挑眉,“遵命,madam。”

家居賣場共有六層,每層主打的產品不一樣,今天的任務是買床、買書桌,再去商場買衣服和生活用品。

葉清語蹲下來,溫柔和安安說:“安安,你喜歡哪個我們就買哪個。”

郁子琛說:“你們不用破費。”

葉清語振振有詞,“這是我作為安安的姑姑,送給他的見面禮。”

傅淮州附和,“還有我作為安安的姑父,送給他的見面禮。”

夫妻倆一唱一和,默契十足。

郁子琛敗下陣,“說不過你們夫妻。”

葉清語細心發現安安盯著藍色的海洋床,蹲下來問她,“安安喜歡大海嗎?”

安安低著頭說:“嗯,沒見過。”

葉清語開口,“那等你爸爸休假,姑姑姑父和叔叔帶你去海邊玩。”

他們下午商量好的,喊郁子琛為‘爸爸’,安安從出生後沒有見到幾次爸爸,

他一下午沒有找媽媽,沒有喊‘媽媽’,小孩子遠比大人想的聰明。

“好。”

安安伸出小手臂,小聲請求,“姑姑,你可以抱我一下嗎?”

葉清語莞爾,“可以。”

她小心翼翼抱起孩子,踉蹌了一下,被傅淮州托住。

安安扒住她的脖子,弱弱道:“姑姑,你和媽媽一樣暖。”

倏的一下,葉清語鼻子泛酸。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提到‘媽媽’,小小的年紀,要接受再也見不到媽媽的現實。

安安趴在她的肩膀睡著了,他很乖,不吵不鬧,恰恰是這份懂事,惹人心疼。

傅淮州心疼老婆,“睡著了給我吧。”

葉清語輕聲問:“你會抱嗎?”

傅淮州頷首,“會。”

不知道的,以為是他們的孩子。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大多數女生比男生細心。

郁子琛記下葉清語說的話,養男孩同樣不能糙,註意衛生註意安全,更要註意心理健康。

逛了傍晚和晚上,葉清語腰酸背痛,她趴在沙發上,享受傅淮州的按摩。

“養孩子真費事,這還是三歲的寶寶,過了最麻煩的時候。”

傅淮州給她捶腰,“我們不急,先過二人世界。”

葉清語翁聲說:“傅總,我是不急啊,但是你都三十好幾了,回頭質量還行嗎?”

男人故意捶重了一分,“又嫌棄我年紀大。”

葉清語辯駁,“我沒有,我在陳述事實。”

“是嗎?”傅淮州平淡反問。

洗完澡,葉清語為她的口無遮攔付出代價。

她纖白的手指抓住被單,指尖發白,控訴男人,“嗚嗚,傅淮州你吃藥了嗎?怎麽還沒結束?”

傅淮州‘貼心’詢問:“還行嗎?有沒有要改進的地方?”

葉清語求生欲爆棚,“行,行得很,不用改進了。”

傅淮州瞥向一旁的手機,塞到姑娘手裏,“好好數著,用了多少個,每次多長時間。”

“你真變態。”

手機屏幕計時器滾動走數,葉清語瞄了一眼,好長。

舒服是舒服,耗費精力。

事後清理完畢,傅淮州攏住她,垂眸問:“你想去哪兒度蜜月?”

“我都可以。”

葉清語眼皮沈重,“但是旅游好累,你一做沒完沒了。”

“不讓你特種兵旅游。”男人咬住她的耳垂,眼中喑啞,“西西,有很多次是你想要的。”

葉清語睨他,“那又怎麽了,這是對你的肯定。”

傅淮州勾起唇角,“我很榮幸。”

老婆真可愛,不知道下次紅著臉說‘想要’,是什麽時候。

翌日周末。

葉清語一覺醒來,傅淮州不在身邊,她下意識踏上棉拖,走進書房。

睡眼惺忪問:“傅淮州,幾點了?”

線上參與會議的員工面面相覷,用嘴型詢問對方,“怎麽回事?老板娘的聲音嗎?”

同事攤開手臂,“不知道啊。”

“繼續聽。”

所有人屏氣凝神,盯著電腦屏幕,大氣不敢出,聰明的人檢查自己的麥克風是否關閉,生怕發出聲音。

傅淮州接住老婆,抱在腿上,語氣低沈溫柔,“十點,醒這麽早?”

葉清語摟緊他的背,趴在他懷裏,“你不在,我睡不著。”

傅淮州耳語道:“寶寶,我在開會。”

葉清語陡然清醒,她整理整理頭發,迅速離開男人的懷抱。

以失敗告終。

傅淮州說:“休息十分鐘。”

男人關閉麥克風,轉開筆記本。

姑娘抿緊嘴唇,一言不發,清眸透亮眨來眨去。

傅淮州抵住她的額頭,“可以說話了,大懶貓。”

葉清語親自確認一下電腦,嗔怒道:“大周末你怎麽還開會?黑心資本家。”

傅淮州低聲笑,“新車上市,忙了點。”

葉清語質問,“你開始怎麽不制止我?”

傅淮州擡起手指點點她的鼻頭,“不想制止,撒嬌的西西很可愛。”

葉清語咬他的手指,“沒臉見人了。”

男人由著她咬,“沒人敢說。”

“肯定背後討論。”她都能猜到,職場就靠這些八卦打發時間。

葉清語猜的十分準確,此刻百川小群如火如荼討論中。

【老板開會還不忘哄老板娘。】

【老板看我們加班辛苦,親自撒狗糧給我們吃呢。】

【老板這麽溫柔的語調,你從未對我們說過。】

【老板敢說,你敢聽嗎?】

【不敢,他對我們說,那是恐怖片。】

【十點還早?那加班的我們算什麽?】

【算我們能吃苦,算我們有三倍工資。】

【三倍工資救了我的命。】

【所以老板是在床上開的會?】

【恭喜你,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謠言就是這樣產生的,公司裏流傳,老板抱著老板娘開會。

葉清語掙脫男人的懷抱,“你開會吧,省得有人說你不要江山。”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嗯,我要美人。”

男人吻了她的唇,叮囑她,“去吃早飯。”

葉清語:“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謠言持續了一周,只有許博簡和柴雙習以為常,他們見慣不怪。

周五上午,許博簡照例匯報工作,“老板,我晚上不能加班。”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怎麽?我是楊白勞嗎?天天壓榨你。”

許博簡:“沒有沒有。”

有也不能承認啊。

春季的夜晚,溫度適宜。

葉清語和傅淮州找了一家餐廳吃飯,隔著玻璃窗,她問:“那是許助嗎?”

男人瞅了一眼,“是。”

葉清語看到對面的女孩,判斷,“在相親啊。”

傅淮州並不在意,“應該是吧。”

葉清語眉頭輕蹙,“你都不關心下屬的嗎?”

傅淮州直言,“我只關心我老婆。”

此刻,餐廳中的許博簡擡起頭,看到對面桌的人,腦海裏升起三個問號。

???

為什麽老板在對面?

和上班有什麽區別?

他相親怎麽還能偶遇老板?

被葉清語拉進來吃飯的傅淮州,同樣好奇,“你不是不八卦的嗎?”

“陌生人的當然不在意,認識的人就不一樣了。”

老板在對面,許博簡無法當做不存在,他頻頻走神。

————————

隨機掉落紅包

許助:家人們誰懂啊,相親的時候,老板坐在對面,和上班開會有什麽區別?

清語:嗑瓜子,一線吃瓜

傅總:助理相親關我什麽事,老婆想看,陪她

PS:傅總和清語是女兒,但是和安安是兄妹,純兄妹,安安會有自己的CP(救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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