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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夢蝶-洗澡 生理反應,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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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夢蝶-洗澡 生理反應,控制不了……

警察第一時間調了監控, 全力追捕犯罪嫌疑人。

剩下的就是等消息和養傷。

傅淮州接到葉清語的電話時,剛處理好傷口,刀尖鋒利,縫了幾十針。

許博簡做完筆錄, 留在醫院看護。

老板電話響起, 他看清楚了來電人,老板娘得知消息的速度真快。

本地發生的傷害案, 地下停車場不是空無一人, 即使封鎖消息源, 封不住群裏傳播。

他且看老板如何應對。

傅淮州睨向助理,許博簡接收到信號,離開病房帶上房門,哀嘆吃不到一手的瓜。

男人面不改色回答:“沒有。”

聽筒中安靜片刻, 葉清語尋了一處沒人的角落。

她的聲線繃直, “傅淮州, 我要聽實話, 圖片都有, 你不要糊弄我。”

群裏傳出的照片模糊, 看不清受傷人的模樣,旁人不認得是誰,朝夕相處, 她不可能認不出是誰的身形。

傅淮州輕聲安撫她,“就一點皮外傷, 傳來傳去傳的誇張了, 別擔心。”

葉清語壓根不信,“我不信你,你在哪兒?”

傅淮州活動下手臂, 安慰她,“不用擔心,你安心上班。”

“傅淮州!”葉清語忍不住拔高音調,“我們是什麽關系?你不能雙標。”

隔著屏幕,傅淮州清晰感知到她的怒意,“在市立醫院。”

“我馬上來。”

葉清語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徑自掛斷電話。

她和領導請假,拿上包駕車前往醫院。

傅淮州看著漆黑的屏幕,叮囑的話咽回嗓子裏,男人出聲喊許博簡,“進來。”

助理大驚失色,“老板,不關我的事,我沒和老板娘說。”

“我知道。”

傅淮州擡眸,淡漠問:“有沒有幹凈的衣服?有沒有鏡子?”

許博簡忐忑說:“老板,老板娘不會嫌棄你,你這胳膊也不好換,而且您看起來其實挺好的。”

老板掀起冷淡的黑眸,睇了他一眼。

助理肩膀一僵,“有,我去找。”

幸好他提前準備,未雨綢繆,老板才能在老板娘面前表現。

有生之年,見到老板孔雀開屏。

難得,難得!

許博簡找來幹凈的襯衣,自覺退出病房,傅淮州小心翼翼脫掉臟衣服,換上幹凈的襯衫。

男人走去衛生間,洗幹凈臉,整理整理頭發。

他坐在床上等葉清語,護住手臂。

葉清語尚未來到,賀燁泊和範紀堯先一步到來,傅淮州都不用猜,肯定是蕭衍告訴他們的。

賀燁泊打量朋友,嘖嘖讚嘆,僅面色微微泛白,眉宇間神采奕奕。

襯衫挺括,一絲不茍,神情嚴肅處理工作,一點不像生病的人。

“哎呀,傅總不愧是傅總,受個傷都比別人帥,這是要氣死誰。”

傅淮州覷他,“看好了,可以走了。”

賀燁泊在陪護床坐下,“趕人啊,我們偏不走,不是無情無義的人。”兩個叛逆的朋友,自顧自坐下拍照。

檢察院距離市立醫院不遠,葉清語花費一刻鐘抵達,她推門而入,一眼看到半躺在病床上的傅淮州。

男人臉色如常,乍一看,看不出他是傷員。

賀燁泊笑笑,“嫂子來了。”

他打趣道:“哎呦,我說傅總這個傷員怎麽和其他傷員不一樣,衣服太幹凈了。”

作為從小到大的朋友,朋友細枝末節的變化怎麽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是嗎?

葉清語觀察一番,的確如此,男人的臉和頭發沒有臟沒有亂,不看手臂和肩膀,看不出受了傷。

不過也能理解,傅淮州有輕微潔癖和形象包袱,肯定不能容忍自己外表不好。

她向他們頷首,“你們繼續聊,我去忙點事。”

賀燁泊揶揄,“嫂子你忙,傅總有我們照顧,保證好好的。”

出於職業習慣,葉清語第一時間了解事件的發生經過是她的本能。

傅淮州在她這裏沒什麽可信度,不知會怎麽敷衍她。

葉清語找到許博簡,直接問:“許助,麻煩你了,你有沒有事?”

許博簡:“我沒事,謝謝太太關心。”

葉清語沒有拐彎抹角,“具體是怎麽一回事啊?”

“太太,是這樣的。”

許博簡簡明扼要說完事情的經過,來龍去脈交代得清清楚楚,同時將照片發給葉清語。

還有醫生和警察的話,事無巨細全部說出。

“謝謝。”葉清語聽得膽戰心驚,和許助打交道,沒有彎彎繞繞,全盤告知,甚好。

“我在這就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也要註意安全,公司那邊你多費心。”

“好,太太,有事給我電話。”

許博簡沒有推辭。

太太很好相處,老板走了運,難怪柴雙一直和他說老板娘人好。

葉清語作為傅淮州的家屬,有權知道案件情況,她聯系警局的朋友,查看監控和作案工具。

據警察透露,傅淮州和兇手爭執過程中,刀子掉在地上,許博簡眼疾手快踢到遠處,才得以留在現場。

經過檢驗,刀上沒有指紋,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水果刀,超市便利店隨處可見,查不到購買者。

葉清語多次瀏覽監控,其中疑點重重。

一、他怎麽知道傅淮州上午會外出?有內鬼嗎?按照常理推斷,一般不會選擇上下班的時間段,人流量大,不利於下手。

二、他步履匆匆,開始的力道是下了死手,後來是什麽驅使他改變了目的呢?

對方有備而來,不是臨時起意,更不是無差別攻擊,他的目標,有且僅是傅淮州。

葉清語了解完事情的原委,有監控有兇器,不算覆雜的案件,就是兇手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現在到處是攝像頭,相信兇手很快能被抓捕歸案。

病房內,賀燁泊和範紀堯插科打諢,圍著傅淮州的外表調侃。

葉清語立在床邊,有點不知所措。

她和傅淮州的朋友算不上熟悉,此刻,她像多餘的人。

可她又不能離開。

葉清語四下無事可做,她瞥一眼傅淮州,嘴唇起了皮,“傅淮州,你要喝水嗎?”

傅淮州說:“喝。”

她用吸管杯倒水,餵他喝水。

水喝完了,她又沒有事做。

床頭不知誰送的果籃,果香四溢,葉清語問:“你要吃蘋果嗎?”

“不……”

傅淮州的否定句咽了回去,“吃。”

“我給你削。”

葉清語借來一把水果刀,坐在邊上削蘋果,給自己多找點事做,不能一直尷尬站著。

賀燁泊借機調侃,“傅總,你左手和嘴巴還是好的吧,自己喝自己啃唄,什麽都要別人餵,像話嗎?”

“我樂意。傅淮州下了逐客令,“你們可以回去了。”

“得,有了老婆,不要朋友了。”

賀燁泊直起身,樂呵呵說:“嫂子在這,我們不做電燈泡,先走了,有需要知會一聲。”

範紀堯附和,“大概率用不到我們的,人家有老婆嘛,傅總,好好養身體。”

真朋友才會這樣,打趣起來毫不留情。

單人病房裏只剩下夫妻二人。

不知為何,氛圍莫名變得更尷尬。

葉清語切好蘋果,她洗幹凈手,“傅淮州,我看看傷口。”

傅淮州用左手握住她的手腕,“沒什麽大礙,不用看。”

葉清語執拗和他對視,“我要看。”

姑娘清潤的眼眸直直註視他,傅淮州拗不過她,松開了她的手。

葉清語解開他的襯衫紐扣,一道長長的傷口從肩膀延伸到手臂。

縫合了幾十道針,極其駭人。

這叫皮外傷?

驟然,葉清語眼眶泛紅。

“你疼不疼?”她自覺問了傻話,怎麽會不疼呢。

傅淮州摩挲她的手背,輕柔安撫的動作,“你願意理我了?”

葉清語垂眸,心虛解釋,“我最近工作忙,案子麻煩,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冷戰也是他的問題,姑娘心疼地望著他,傅淮州不忍心,“好了,就是皮外傷,我皮糙肉厚。”

他下意識擡胳膊給她擦眼淚,不小心牽到傷口。

葉清語擔心說:“你別亂動,一定很疼。”

“不疼,劃破了一道口子而已。”

傅淮州饒有興致開起玩笑,“和你胳膊上的傷口配套了,你的在左邊我的在右邊,多般配。”

葉清語嗔怒道:“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她警告他,“小心碰到傷口,乖乖躺著。”

“好,我躺下。”傅淮州瞅到桌子上的蘋果,削了皮切成了小塊,“我想吃蘋果。”

老婆切好的水果,不愛吃也要吃。

“我餵你不就好了。”葉清語端起碗,用叉子叉起一塊,遞到傅淮州的嘴邊。

“你張嘴。”

傅淮州咬下,咀嚼兩口,“今天這麽乖啊。”

男人微張嘴唇,示意還要。

葉清語支開床上桌板,“你自己吃吧。”

傅淮州投降,“我不說了。”

姑娘一動不動,甚至不看他一眼,臉皮太薄,經不起挑逗。

男人賣慘,“葉清語,我不會用左手。”

葉清語不上他的當,“叉子多簡單。”

傅淮州口吻理所當然,“不會。”

他擡起左手,叉了一下沒叉到蘋果,不小心扯到右邊手臂。

“嘶”地叫了一聲。

身體部位緊密相連,俗話說,牽一發而動全身,更不用說同屬一個肩頸。

葉清語嘆了口氣,“算了,我來吧。”

“麻煩西西了。”傅淮州認真吃蘋果,一個字不說,不能再把人嚇跑嘍。

蘋果作為最無趣的水果,他平日懶得吃一口,今晚吃完了一整個蘋果。

甚至品出來蘋果的清甜和香味。

還想吃,不能累到她。

葉清語坐在床邊剝起橘子,不讓自己閑下來,如實告知,“傅淮州,你的案件如果移交到檢察院,我需要回避,由我同事負責。”

檢察官辦案回避原則,案件當事人或者當事人親屬,不能參與。

傅淮州點頭,“我知道。”

“思允姐她們在抓人了,思允姐是子琛哥的同事。”

葉清語問:“你有沒有頭緒,得罪了誰?”

傅淮州斂起雙眸,“做生意要說沒有仇家不可能,要說是誰,我沒有頭緒。”

生意場上你死我活,很多時候,恨你的人,往往你並不認識。

葉清語貼心摘掉橘絡,餵到傅淮州嘴裏,“你不是有保鏢嗎?”

她記得傅淮州的司機身手不錯,是一名退伍軍人。

“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我給你安排了保鏢,沒抓到兇手之前,我不能冒險。”

“好。”葉清語又問:“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邊怎麽說?”

傅淮州說:“先瞞著吧,不能刺激他們,也沒有生命危險。”

葉清語同意,“行,我聽你的。”

她又拿起一個橘子,傅淮州抽出放到一旁,“不用剝了,你歇會。”

“好吧。”葉清語戰術性喝水。

傅淮州受傷仍要處理工作,手機裏消息不斷,需要他做決定,更要穩定軍心。

老板是選擇性自由,不受條條框框的制度約束,恰恰時刻都要忙。

葉清語和同事交接工作,她要照顧傅淮州,這幾天去不了院裏。

醫生建議觀察兩天,沒有大礙回家休養。

午時。

護工送來午飯,葉清語拆開筷子,主動開口,“我來餵你吃午飯。”

傅淮州慵懶說道:“有老婆真好。”

葉清語斜乜他,“你安靜吃飯。”

傅淮州閉嘴,等老婆餵飯。

葉清語吹涼飯菜,餵到他的嘴裏,“燙嗎?”

傅淮州搖頭,“不燙。”

她一勺一勺餵他吃飯,他比平時吃得更多,飯菜比以前可口。

葉清語試探問:“你吃飽了嗎?”

傅淮州:“嗯,飽了。”

他快撐死了,葉清語擔心他吃不飽,餵了他兩大碗米飯。

而他不想駁了老婆的面子,畢竟她難得餵他。

葉清語點了一碗面,她迅速吃完,“我去整理下資料,你有事喊我。”

“好。”

傅淮州倚靠在床頭,黑眸凝視葉清語,姑娘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陪護床的床邊辦公。

她不喜歡坐在高的地方,要麽蹲著要麽坐在矮的凳子上。

工作時喜歡咬筆,遇到問題皺起眉頭,想通問題會拍一下自己的額頭。

甚是可愛。

過了一小會,傅淮州看著姑娘腦袋點上點下,直到她趴在床邊睡著了。

男人掀開被子,輕手輕腳走過去,給她披上毯子。

想抱她到床上睡,心有餘而胳膊不足。

葉清語只睡了一個小時,她看看時間,“我回去收拾換洗的衣服,馬上回來。”

傅淮州依依不舍,“好,我等你。”

男人安排司機送她,擔心兇手在曦景園蹲點,小區不是一定安全,存在安全漏洞。

也許只要住一晚,葉清語簡單收拾了點行李,匆匆趕回醫院。

她擔心傅淮州,他不好意思麻煩護工。

到了晚上,餵飯已然習慣,有一件棘手的事擺在他們的面前。

葉清語垂下眼眸,輕聲細語,“傅淮州,你怎麽洗澡?我去喊護工幫你擦擦身體吧。”

現在不是冬天,夏天不洗澡渾身難受,更不用說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

傅淮州冷靜啟唇,“你幫我。”

葉清語猛然擡起頭,指了指自己,“我?”

男人頷首,“嗯,我要你。”

葉清語沈思片刻,點頭答應,“哦,好。”

易地而處,如果是她受傷,她十有八九首選凝凝,其次傅淮州。

護工是最末的選擇。

夫妻相互扶持,意義便在於此。

葉清語接好一盆熱水,拆開新的毛巾,傅淮州走路沒有問題,不需要攙扶。

“我慢一點擦。”

她的腳趾摳地,熱水熏得她眼睛睜不開,熨紅了她的臉。

狹窄的浴室,孤男寡女。

葉清語擰幹毛巾,在劇烈的心跳聲中,上手擦他的脖子和手臂,眼神卻瞟向地面素色的地磚。

“溫度可以嗎?”

“可以。”

不知怎地,男人的嗓音似乎被熱水熏到,多了一絲啞意。

葉清語心臟快要驟停,解開他的衣服擦胸口和背部。

隔著一條毛巾,真切感受到他壘塊分明的胸肌。

肌肉凸起,質地偏硬。

她沒有刻意睜眼,男人的身材偏偏鉆進她的眼裏。

精瘦強勁的上半身,冷白的皮膚沒有贅肉,脫衣有料。

不知是她失頻的心跳,還是他強有力的心跳。

總之,震動了她的手心。

她的臉頰染上紅暈,染上了火燒,如同置身在火焰中。

傅淮州清清嗓子,“想看就看,我不收費。”

葉清語沒有回答他,蹲下去換一盆熱水,“傅淮州,我要擦你的大腿了,你閉上眼睛不要看。”

傅淮州的嘴角噙著笑,“葉清語,你臉很紅,耳朵也很紅。”

葉清語斥責道:“閉嘴。”

傅淮州捏捏她的耳垂,微微發熱,“我都沒害羞,你害羞什麽?”

葉清語嘀咕,“你以為誰都像你臉皮這麽厚。”

傅淮州意味深長說:“那你更要適應適應,我們以後……”

以後什麽?什麽以後?

這人一點都不知羞、不知道害臊的嗎?

葉清語忍無可忍,“你安靜一會兒。”

她攥緊毛巾,額頭滲出了汗,接下來的部分最難熬,葉清語卷起他的褲子,小心翼翼擦拭。

蓬勃發展,她屏住了呼吸,整張臉愈發紅潤,像擦了胭脂。

當她擦到上方時,肉眼可見。

變化似乎發生在一瞬之間。

葉清語第一次親眼見到,屬實神奇。

她目睹了全部過程,沒有消下去的跡象。

倏然,葉清語全身紅透,像發了高燒,她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傅淮州,你不要耍流氓。”

男人懶洋洋道:“生理反應,控制不了。”

葉清語閉上眼睛,腳恨不得蹦起來,“你能。”

傅淮州一字字說道:“在你面前不能。”

姑娘像看到什麽怪物似的,眼睛緊緊閉著,手指捏住毛巾,被嚇得一點都不敢動。

傅淮州添油加醋,“我要換內褲,還要清洗。”

葉清語睜開眼,扯出幹濕巾塞到他的左手裏,“那我出去,你自己來。”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自己換不了,洗不了。”

葉清語語氣急躁,“你可以換,可以洗。”

男人耍起無賴,“我單腳站不穩。”

他手臂受傷,沒有支撐,萬一跌倒後果不堪設想,葉清語心一橫,“那我扶住你。”

她不敢睜開眼,只敢從側面抱緊他。

黑暗中,放大了所有的聲音,墻壁有了回聲,她聽見傅淮州脫褲子的聲音,緊接著是他脫內.褲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響動使得她面紅耳赤。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淮州沒有言語。

葉清語催他,“你好沒好啊?”

“馬上。”

姑娘緊張地手抖,身體緊緊抱住他,她的唇被熱氣熨到,面頰紅透宛若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引人采擷。

傅淮州本就氣血上湧,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徑直鉆進口腔內,攪動風雲。

這次,連話都沒有,直接深吻。

葉清語不敢推他,擔心碰到他的傷口。

她仰起天鵝頸,承受男人的炙熱,他的唇很熱,身體很熱,哪裏都熱。

最重要的是,一個東西杵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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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捂臉偷看][捂臉偷看]賣慘加孔雀開屏加色誘,嘖嘖嘖嘖心機最深最重的是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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