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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霧夜-餵飯 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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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霧夜-餵飯 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滑雪場溫度處於零下, 葉清語藏在帽子下的耳朵紅了一圈。

我老婆?

往日傅淮州用‘我太太’比較多,極少使用更口語化的‘老婆’。

乍一聽,顯得他們感情親密、夫妻和睦。

岑溪然理直氣壯,“我能教好。”

傅淮州平淡道:“你那水平, 滑好自己的就不錯了。”

用最平靜的語氣, 說出攻擊力最強的話。

岑溪然性子直來直往,“大哥, 我怕你把清語姐罵哭, 回頭老婆沒了。”

葉清語附和, “還是溪然教我吧,我就隨便玩玩。”

傅淮州眼神瞥向岑溪然,黑眸淩厲逼人,仿佛寒潮過境。

岑溪然不禁發顫, “清語姐, 祝你好運, 其實大哥還是很溫柔的。”

違心的話說出來沒人相信。

“我去熱身了啊。”

‘咻’一下, 她蹬著滑雪板跑走了, 不見蹤影。

葉清語手指微頓, “你嚇到溪然了。”

傅淮州擡頭問:“她膽子比鬼都大,倒是你,為什麽不想我教你?”

葉清語如實說:“那個, 你太像領導了。”

而且,要肢體接觸, 她不習慣, 慢熱的人和異性相處就是這樣。

“我保證不罵你。”

男人認真檢查葉清語的穿戴是否準確,恍然發現她穿的是粉色的滑雪服,極少穿的顏色。

一看就是岑溪然買的衣服。

身上的小烏龜更是和她的性格毫不相關。

傅淮州轉念一想, 不完全正確,她晚上睡覺要抱玩偶,包上要掛玩偶,鑰匙扣有掛件,明明是一樣的可愛有趣。

只是被掩藏了而已。

男人站起身,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平日見慣了他穿西裝不茍言笑的模樣,今天的滑雪服平添了肆意灑脫。

減齡幾歲,微有少年感。

葉清語繃起臉警告他,“你不準笑。”

傅淮州斂起弧度,“我沒笑。”

所以,是她看錯了嗎?

葉清語再瞟一眼傅淮州,男人嘴唇緊抿,臉上沒有任何笑容。

初級賽道,均是首次體驗滑雪的人,不乏有小朋友,說是兒童賽道更合適。

南城作為南方城市,滑雪場以娛樂為主,刺激排在後面。

傅淮州扶住她走進滑雪區,聲音平緩,“先在平的地方練習,掌握下基本訣竅。”

葉清語吃驚,“你還記得基本的訣竅。”

傅淮州眸色微動,一閃而過,“基本功。”

雪道打滑,每走一步像是走在冰上,葉清語重心不穩,一下坐在地上。

她明白了烏龜的重要性,沒有摔痛屁股,不至於開花。

傅淮州一回頭,沒有找到人,男人視線下移,“你先站起來。”

葉清語難為情說:“我站不起來。”對未知事物的恐懼加上腳底打滑,她心有餘而力不足。

傅淮州輕松蹲下身,“滑板向你身體的方向收,用髖關節發力,學著慢慢站起來。”

葉清語點頭,“我試試。”

男人拉住她的手,先拉起她,溫柔且耐心地告訴她髖關節在哪,怎麽用力?

兩個人的臉藏在墨鏡和帽子下方,葉清語看不到他的神情。

只能通過口吻辨別,他實際一點兒也不兇。

傅淮州溫聲道:“再試試。”

葉清語回過神來,“好。”

她反覆嘗試,試著尋找發力點,失敗再失敗,男人待在一旁,不疾不徐看她練習。

他不催她,她反而著急,平衡力本就一般,格外挑戰自己的一項運動。

傅淮州看著姑娘緊繃的四肢,安撫她,“你不用緊張,剛學都這樣,又不丟人”

有一瞬間,葉清語想打退堂鼓,很快打消念頭。

人生都有第一次。

終於,經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練習,葉清語可以自如站起來。

萬裏長征邁出艱難的第一步。

傅淮州誇獎她,“很棒。”

哪裏棒了?旁邊的小朋友都比她學的快。

葉清語臉頰倏然紅透,幸虧有墨鏡的遮擋,沒有暴露自己。

傅淮州進一步教她,“膝蓋微曲,目視前方,慢慢向前滑,不要怕,覺得哪邊失了重心手臂就向哪邊傾斜。”

“好。”葉清語找不到自己的重心。

理論聽起來簡單,一聽就會,一做就廢。

說的就是她。

她的掌心冒出了汗,帽子下的額頭也流了汗。

傅淮州輕聲說:“別緊張,我就在你旁邊。”

男人道:“滑雪摔是常有的事兒,你看很多人都摔了,沒有不摔跤的。”

葉清語問:“那你摔了嗎?”

傅淮州:“沒有。”

葉清語由衷讚嘆,“傅總還真是厲害。”

傅淮州說:“滑雪不能怕,大著膽子放手去滑,說不定什麽事都沒有,相信你自己。”

葉清語試著向前推,一步、兩步……她滑出去一點摔一跤,再動一下,再摔一跤。

漸漸的,她掌握了一些訣竅,不再摔倒,掌控腳下的滑板。

她在平地上游刃有餘。

傅淮州滿意點頭,男人親身示範,“剎車的時候,像這樣,腳尖微微擡起,小腿肚用力壓住後板的位置。”

他說:“剩下多練,找到感覺就簡單了。”

初級賽道對傅淮州來說是小兒科,男人興致缺缺,好似只是為了輔導她才來。

葉清語慢慢找到滑雪的樂趣,她在一邊練習,傅淮州不遠不近的地方保護她。

“傅淮州,我好像可以了。”

傅淮州微勾唇角,“嗯,葉清語小朋友很厲害。”

“上去休息一會兒。”

傅淮州摘掉手套和墨鏡,遞給葉清語一瓶水,“喝點水。”

就在這時,有兩個小女生過來問,“小姐姐,你從哪裏找的這麽帥的教練啊?一點都不兇。”

傅淮州抱住雙臂不開口,站在一旁等待葉清語的答案。

“那個。”葉清語望著男人事不關己的態度,萌生一個幼稚的想法,“馬路上隨便找的。”

偶爾展現她調皮的一面。

她們沒有多想,以為是隨便在路邊的俱樂部找的,“多少錢啊?”

葉清語說:“免費的不花錢。”

“這麽劃算嗎?”一個女生問:“那帥哥,能指導指導我們嗎?”

“不能。”傅淮州毫不留情拒絕,補充一句,“只服務她。”

男人的眼神毫不掩飾看向葉清語。

“啊,這樣嗎?”

女生仍不死心,“真不行嗎?”

“不行。”傅淮州冷聲說:“只屬於她。”

“那能給我你們俱樂部的聯系方式嗎?”

“問她要。”

“我去買點吃的,補充體力。”傅淮州丟下一句話,向美食區走去。

難題扔給了葉清語,純屬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葉清語只得坦言,“他不是教練,是我老公。”

“啊?哦!”兩個女生恍然大悟,“難怪,他看你眼神不一樣。”

不一樣嗎?

葉清語細細回想,沒什麽不同啊,一樣冷冰冰。

這時,她的耳邊傳來一道男聲,“你好,你喜歡滑雪嗎?我也剛開始學,以後可以約著一起。”

葉清語直接拒絕,“加微信就不用了,我不常來。”

“滑雪是其次,主要我想認識一下你。”

一名直球選手嗎?這麽坦蕩蕩。

葉清語觀察他的五官,判斷出年齡,“你多大?”

男生靦腆說:“20,和你差不多大。”

差不多嗎?

葉清語笑笑,“我可不止20。”

男生越挫越勇,“姐弟戀也可以,現在流行。”

葉清語指了指遠處走來的男人,“看到那邊那個手裏拿烤腸的男人了嗎?”

她自問自答:“是我老公。”

男生卻說:“我不介意。”

葉清語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時代發展得太快了吧,做三都這麽大聲。

“我介意。”傅淮州冷冽的聲音響起,他沒有聽到前言,看架勢自是能猜出一二。

男人黑眸深邃,“你沒機會。”

論身高、論氣質,男生完敗,灰溜溜走了。

傅淮州感嘆,“太太依舊這麽受歡迎。”

“彼此彼此,傅總也是一樣。”

葉清語擡起下巴,“喏。”

她閃到一邊,假裝不認識傅淮州,輪到她看好戲。

“可以認識一下你嗎?”現在的孩子膽子大,直接出擊。

傅淮州指向背對他的姑娘,“看到那個穿粉色滑雪服的女生了嗎?”

男人得意道:“是我老婆。”

這人怎麽和她用的話一模一樣,他剛剛完整聽見她和那個男生的對話了嗎?

“哦,那算了。”

女生沒有氣惱,天下何處無芳草,對別人家的老公沒有興趣。

葉清語全程聽見他們的對話,“嘖嘖”感慨,“傅總這一天拒絕了好多女生啊,多少人要傷心了。”

傅淮州偏頭直視她的眼睛,“怎麽?太太吃醋了?”

“沒有。”葉清語打量他今日的穿搭,是小女生喜歡的那一款,不是生人勿近的老板,偏高嶺之花。

“傅總今天很不一樣,是惹人喜歡。”

穿西服時無人搭訕,穿滑雪服絡繹不絕。

男人反問:“那你呢?”

葉清語眉頭蹙起,“我什麽?”

傅淮州直截了當說:“你喜歡嗎?”

“我不……”

一個‘不’字剛說出口,男人的臉都陡然向前。

葉清語瞳孔中端正的五官逐漸放大,占據她的所有視野。

後面的話堵回嗓子裏。

她握緊手掌,心臟漏了一拍,“我休息好了,去玩一會。”

姑娘只留下一個背影,“逃什麽?”傅淮州收拾她喝完的水杯。

初級賽道分成幾個區域,坡度逐次增加。

葉清語看到岑溪然,在下面的地方,她踩著滑板下去找人。

一路躲開密集的人群,從旁邊滑下去。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碰了一下,頃刻間失了重心,剎不住滑板,腳底失控向前,眼見要摔倒。

葉清語深呼吸,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默念傅淮州教她的剎車技能。

終歸是新手,掌握得不夠牢靠。

滑板急速下墜,風砸到臉上,腳底生風,她向著防護網撞過去。

這一跤不可避免。

危急關頭,傅淮州趕上她,擋在她的前面。

男人抱住她,試圖用身體做緩沖,慣性向下,“砰”劇烈響動,兩個人齊齊摔在防護網前方,滑板終於停了下來。

葉清語趴在他的身上,眼前驟然變黑,大腦宕機一秒。

意識回籠,她帶著哭腔著急喊,“傅淮州。”

傅淮州晃晃頭,嘴角噙著笑,“我沒事。”

幸好是初級賽道,坡度不算陡,俯沖的速度不算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男人關心問她,“你有沒有事?”

葉清語活動四肢,搖搖頭,“沒事。”他墊在她的身下,是幫她擋住堅硬的地面。

岑溪然路過,覺得摔倒的兩個人格外眼熟,她停下來辨認,“大哥、清語姐你們怎麽了?”

葉清語扶住防護網,緩緩站起來,“摔了一下。”

岑溪然開解她,“滑雪摔倒摔傷骨折是常有的事,不過,大哥今天怎麽滑鐵盧了?”

葉清語極度自責,“我的問題,他是為了救我。”

岑溪然驚訝,“大哥英雄救美啊,可以可以,終於開竅了。”

葉清語:“啊,開什麽竅?”

岑溪然笑嘻嘻說:“知道心疼老婆呀。”

三個人慢慢向坡下走,葉清語側目看到傅淮州的的手臂,和平時姿勢不一樣。

走到坡底,她問:“傅淮州,你的胳膊是不是受傷了啊?”

摔倒速度太快反應不及,她想不起什麽姿勢。

岑溪然一看,八九不離十,“快去醫院。”

傅淮州吐了一口氣,維持聲線平穩,“打電話給蕭衍,看他在不在值班?”

葉清語不知道蕭衍是誰,應聲說:“好。”

她從他的口袋中掏出手機,動作自然,儼然老夫老妻。

“你的密碼?”

傅淮州眼裏閃過異樣的情緒,“你對準我人臉識別。”

手機解鎖,葉清語在通訊錄中搜出‘蕭衍’,撥通電話,打開免提。

和他溝通結束,三個人火速趕去醫院。

岑溪然抓緊扶手,看起來柔弱的清語姐,開車真猛,壓著限速線行駛,超車、變道甚至漂移。

汽車穩穩停在醫院正門前,一點沒有顛簸。

蕭衍看著片子,小臂骨頭斷成兩截,“你可真能忍,骨折都不喊疼,胳膊差點斷了。”

葉清語睜大眼睛,“這麽嚴重嗎?”

蕭衍指給她看,“對,你看這裏,關節面差點錯位,只差一點就斷了,現在也是斷了,斷在手臂。”

“傅淮州,對不起。”

葉清語愧疚又自責,她垂著腦袋,眼眶紅了一圈。

她連累了傅淮州,害他受了傷。

傅淮州掀起墨黑眼睫,睨向蕭衍,“你別嚇她。”

蕭衍揶揄他,“好,傅總心疼了。”

他解釋,“嫂子,對他來說,這點傷不算什麽,更重的傷他都受過。”

葉清語問:“什麽時候?”

蕭衍吐露,“之前攀巖的時候。”

他又收到朋友一記警告的眼神,以後有好戲看嘍,不用羨慕賀燁泊可以當面吃瓜。

“好,我閉嘴,讓他回頭自己和你說。”

蕭衍交代,“骨折就是要養,骨頭慢慢長回去就行,沒多大事,嫂子,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蕭衍,傳說中霸總身邊的醫生朋友。”

葉清語頷首,“你好,葉清語。”

“我知道,傅淮州金屋藏嬌的老婆嘛。”

蕭衍只覺背後發涼,“開個玩笑,沒藏沒藏,骨頭湯不用喝,都是嘌呤,多吃肉比喝湯有用。”

葉清語應聲,“好,謝謝。”

骨折的確如醫生所言,沒有特別的方法,傷筋動骨一百天,全靠休養。

安姨沒有覆工,葉清語選擇下廚做飯。

她身上有幾處淤青,和傅淮州比算不上什麽,不耽誤做飯。

很快,她做完兩菜一湯。

傅淮州的面前貼心放置勺子,男人身體向後靠,正好以瑕地喊對面的姑娘,“葉清語。”

葉清語不明所以,“啊?”

她墜入男人漆黑的瞳孔中,只見他的視線望向桌上的菜,沒有拿起勺子。

這是讓她餵他吃飯嗎?

葉清語小聲提醒他,“你傷的是左邊,右手能動可以吃飯。”

傅淮州活動右手手腕,“好像也碰到了,怎麽有點疼。”

葉清語擔憂道:“那叫蕭醫生來看看?”

傅淮州面色波瀾不驚,“他看過了,說沒什麽事,就是我吃飯使不上勁。”

葉清語微凝眉頭,細細觀察男人的表情,判斷他是真的疼還是裝的疼。

他的眼神正常,沒有飄忽。

錯怪他了,她愈發愧疚,怎麽能懷疑他,人家手臂拜她所賜,現在打上石膏。

而且他說謊的目的是什麽?

讓她餵飯嗎?那沒什麽意義。

葉清語換一個位置,坐到傅淮州左側,“你想吃什麽,我夾給你。”

傅淮州清清嗓子,“你看著辦,我不挑食。”

葉清語夾了一塊排骨,剔掉骨頭,鼓起臉頰吹涼溫度,餵給傅淮州,“燙嗎?”

她不敢看他的臉,餵飯的動作過於親密。

男人咀嚼咽下,“不燙。”

他幾不可查地揚起嘴角,姑娘耳根紅到了脖頸,表面裝作若無其事。

真可愛。

葉清語又夾一塊雞肉,“你吃皮嗎?”

傅淮州挑眉,“我都行。”

整頓晚飯,葉清語餵他什麽,他吃什麽,完全不挑食,真好養活。

她一勺一勺餵他喝湯。

一頓飯結束,她整個背快要汗濕。

手臂受傷,對生活的影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終歸不方便。

葉清語臉頰緋紅,羞赧問:“你是不是不能洗澡?”

傅淮州喉結上下滾動,“我沖一下就行。”

“哦哦哦,好的。”葉清語低著腦袋,站在衣帽間。

這時,浴室中傳來一道男聲,“葉清語。”

她身體陡然僵住,“啊?怎麽了?”不會讓她幫他洗澡吧。

葉清語的腿像灌了鉛,全身緊繃,踏不出去一步,更不敢擡頭。

傅淮州雲淡風輕說:“我不好脫衣服。”

葉清語手指攪在一起,“那…那怎麽辦?”她說話磕磕絆絆,耳根紅透。

“我也不知道。”男人將難題拋給了她。

人家是因為她受的傷,葉清語閉上眼,心一橫按下浴室門,“我來幫你吧。”

傅淮州配合她微微俯身,手指放上去解開男人的上衣拉鏈,小心翼翼脫掉衣袖,“碰到傷口你和我說。”

“嗯。”傅淮州凜冽的氣息肆無忌憚擾亂她的鼻息,一道赤.裸裸的目光自上壓下。

她整個人退化成僵硬狀態。

“褲子你自己來,我出去了。”

葉清語長舒一口氣,整個人快要燒起來,她沒有猶豫,眨眼之間離開浴室。

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眼睛全程沒有上移,風水輪流轉,輪到她在門口陪他洗澡。

磨砂玻璃門印出男人的身影,朦朦朧朧看不清楚,臉又燙了一分。

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聽得她面紅耳燥。

很快,傅淮州推開玻璃門,身上氤氳水霧。

葉清語擡眼,她立刻轉過身,“你…你怎麽不穿好衣服?”

男人睡衣敞開,露出精瘦的胸膛和腹肌。

“我扣不上。”

傅淮州慢條斯理道:“再說,你又不是沒看過。”

葉清語困惑,“我看過嗎?什麽時候?”

傅淮州悠悠道:“太太忘性大。”

好像有這麽一回事,他過敏那次。

男人意味深長說:“想起來了嗎?”

葉清語機械式點頭,“嗯,比不上傅總的記憶力。”

傅淮州話裏有話,“所以要怎麽辦呢?”

能怎麽辦呢?

今晚能做的都做了,不差這一個,葉清語下定決心,“我來。”

她屏住呼吸,手指放在男人的扣子上,一顆一顆扣上紐扣。

指甲劃到他的皮膚,冷白色肌膚微微反光,刺到她的眼睛。

葉清語為了轉移註意力,開口問:“你過幾天要去上班嗎?”

傅淮州低眸,“嗯。”

她又問:“那你怎麽吃飯?”

男人答:“隨便吃兩口。”

“那怎麽行?”

葉清語微張嘴唇,“許助可以餵你嗎?”

傅淮州搖搖頭嘆息,“算了,我還是餓著吧。”

“我中午休息去找你,離得不遠。”葉清語沒有法子,她害得他受傷。

傅淮州發現,骨折也有好處。

這姑娘心善容易上當,不太好。

後面幾日,葉清語盡職盡責照顧傅淮州,從開始的尷尬不知所措,到臉紅不是那麽明顯。

石膏要一個月才能拆。

覆工當日,許博簡見到打石膏的老板,“老板,您放個假怎麽受傷了?”

和老板娘在家幹仗嗎?

嘖嘖嘖,打的有點嚴重啊。

傅淮州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斂眸正色道:“春節期間的銷量總結下午上班前給我。”

許博簡:“哦,好的,我現在去做。”

打工人還是好好幹活,不要在意老板的私事。

中午時分,他在總裁辦見到葉清語,“太太,您來了,老板在辦公室。”

聽見推門的聲音,傅淮州擡頭看到葉清語,立刻放下筆,面色沈靜,“你吃了嗎?”

葉清語:“我吃完來的。”

年前說沒用的門禁卡,年後派上用場。

許博簡送午飯進來,他終於知道太太來的目的是什麽了。

老板在老板娘面前裝柔弱,讓老板娘餵飯。

右手不能用嗎?上午簽文件敲桌面罵人的是誰?現在裝吃不了飯的又是誰?

老房子著火了嗎?

咦,老板娘不可能是老板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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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是我筆下最腹黑心機最重的男主了吧[裂開]女鵝啊,你可長點心吧

初五受傷,初十還不能自己吃飯,嘖嘖嘖[問號]還得是老男人

修文段評就沒了,不修還難受[捂臉笑哭][捂臉笑哭][捂臉笑哭]後面傅總會孔雀開屏,滑雪秀給老婆看[壞笑][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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