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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霧夜-警號 如果她讓我離婚,我就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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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霧夜-警號 如果她讓我離婚,我就收錢……

為什麽要重啟警號?

重啟誰的警號?是郁叔叔還是戚阿姨?

葉清語轉頭看向窗外, 陽光甚是刺眼。

太陽照不到的地方,寒冷陰暗,永遠見不了光。

葉清語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知道重啟警號意味著什麽。

郁子琛不會無緣無故特殊申請, 更不會是最近才冒出的念頭, 而是早已下了決定。

她渾然不知,他自始至終未曾透露, 哪怕半分。

突然, 葉清語的手機滑落, 砸到左手手臂,縫針的位置。

劇烈的疼痛將她拉回到現實。

傷口刺痛,她一聲不吭,死死抿緊嘴唇。

懷裏的抱枕被她抓出指印, 指尖泛白, 不是被欺騙的難過, 而是對未知的擔憂。

任務和任務是有區別的, 能讓他重啟警號的案件, 寥寥幾個。

郁子琛在她心裏的位置和弟弟一樣, 甚至她更依賴他。

傅淮州瞥見她沈下去的表情,開啟右轉向燈,緩緩踩下剎車, 打開雙閃。

男人身體側坐,望著她的後腦勺, 用力攥緊的手指,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

“你能送到我去……”

“算了。”

葉清語語無倫次,她深呼吸,理智漸漸回籠, 郁子琛要上班,不能貿然找過去。

傅淮州微微提了聲音,“葉清語。”

男人克制著嗓音,那股顯而易見的壓迫從四面八方襲來。

充斥車廂。

葉清語緩了緩情緒,轉過身解釋,“我知道,可有些事我不能說,你讓我先去問問好不好?”

姑娘的眼眸裏滿滿的懇切,她沒有往日的遠離,一度是求他。

“好。”

傅淮州於心不忍,“關於誰的?”

他自問自答,“郁子琛。”

沒有疑問,直覺告訴他是這個答案,葉清語的眼神證明他的猜想沒有錯。

葉清語點頭,“對,你知道的,子琛哥是警察,很多事需要保密。”

“我知道。”他當然知道,更知道他們同屬公檢法,工作有重合,有許多共同話題。

傅淮州踩下油門,重新上路。

葉清語回覆謝思允的消息,【好的,思允姐,謝謝你。】

傅淮州堅持送她到樓上,葉清語拗不過他,和他並肩走路。

她心事重重,不再在他面前強顏歡笑,也算是有所進步。

傅淮州解鎖大門,“進去吧。”

男人站在門外看她進去,葉清語一只腳踏進去。

她回轉身,向他報備,“我晚上可能去找子琛哥,不在家吃飯。”

傅淮州斂眸,“好,什麽時候去?我回來送你。”

“不用。”葉清語婉拒,“就在附近吃飯。”

“好。”傅淮州叮囑,“不要吃辣。”

“我知道。”

葉清語右腳踏進屋子,男人站在電梯間沒有離去,她扒住大門,向他揮手。

“你快去上班吧,老板也不能隨意曠工。”

“聽老板娘的。”傅淮州按下電梯。

家裏空曠寂寥,和一年前一樣,只有她和煤球。

葉清語左手手臂滲出血跡,她揭開紗布,用碘伏消毒。

駭人疼痛的傷口,於她而言,已毫無感覺。

她心裏隱約有了答案。

太陽滑向西方,葉清語撥通郁子琛的電話,開門見山問:“子琛哥,你晚上要加班嗎?”

郁子琛知道她打電話的原因,“不用,老地方吃火鍋。”

葉清語看了看手腕,“我不能吃辣,旁邊的牛肉火鍋吧。”

郁子琛查看時間,“行,晚上6點見。”

“好。”葉清語放下紗布。

曦景園附近的一條小吃街,從大學起,成為他們兩個人經常吃飯的去處。

一晃過去這麽些年,學習、畢業、工作、結婚。

每個人的生活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連小吃街的門頭換了一波又一波,送走一個又一個店家。

葉清語打車趕到牛肉火鍋店,寒冬季,她圍著一條米白色的圍巾,露出清亮的雙眸,在店內尋找。

“西西,這裏。”郁子琛早早到達等候她。

即使只露出一雙眼睛,他一眼認出她。

葉清語走上前,解開圍巾脫下外套,“點菜了嗎?”

“點好了,你來可以直接吃。”郁子琛說。

兩人從小到大一起吃了太多頓飯,對彼此的喜好了熟於心。

葉清語:【傅淮州,我和子琛哥在吃牛肉火鍋,不辣的哦。】

她對著鍋底拍了一張照片,同步發送。

郁子琛眼裏閃過失落,“和他報備?”

葉清語哂笑,“不算,我胳膊摔了下,不想他嘮叨。”

郁子琛放下筷子,“怎麽會摔?哪只胳膊?我來看看。”

“穿的衣服多,你就別看了,就不小心摔了一下,縫了幾針而已。”葉清語如實告知,過不了多久,他也會發現。

郁子琛收回伸出去的手臂,“還而已,疼嗎?”

“疼肯定是疼的。”葉清語轉了話鋒,“不過還好,比起你受的傷,我這頂多是小巫見大巫。”

郁子琛用公筷燙牛肉,“和我比什麽,受傷也不說一聲。”

葉清語:“說了你們會擔心,而且不是什麽大事。”

“我說你怎麽不吃辣。”

郁子琛將燙好的肉夾給她,話裏有話,“他說話你倒是聽。”

葉清語解釋,“他太兇了,天天板著臉和領導似的,你不怕你領導嗎?”

郁子琛:“怕。”

“那不就得了。”葉清語突兀扯到警號的事,小聲說:“說說你警號的事,你知道的。”

郁子琛挑眉,示意碗裏的牛肉,“先吃飯,吃完飯再說我的事。”

“行吧。”火鍋店也不是談論事情的地方。

一頓飯吃得艱難,心裏裝著不同的事。

葉清語和郁子琛沿著街巷向外走,他擋住北風擋住人群,兩個人難得沒有開口說話。

“天太冷,去車上聊。”

“行。”葉清語坐進副駕駛,在暖氣出風口烘手。

沈默在車內蔓延,路燈在模糊和清晰來回切換。

郁子琛直言,“西西,換一個警號,不是什麽大事。”

葉清語看向他,“子琛哥,你騙不了我,你是不是主動請纓去執行別的任務?”

“西西。”郁子琛躲開她的視線,“警察服從命令執行任務是天職,我的工作就是聽從上級安排。”

“那也沒必要換警號。”

葉清語直接說:“子琛哥,你不用和我繞圈子。”

郁子琛如釋重負地嘆氣,“就知道瞞不過你,是我主動申請的,無非是從南城換到別的地區工作,沒什麽區別。”

“重啟的是郁叔叔的警號,對吧。”葉清語艱難說出自己的猜想,她沒有用問句,用的是肯定句。

“對。”郁子琛沒有瞞她,她何其聰明,又何其了解他。

“我就知道。”

那是一條註定孤單,無法出現在大眾視野中的路,那是一條深入虎穴,註定兇多吉少的路。

猜想和親耳聽到是兩回事,葉清語喃喃問:“什麽時候決定的?”

“上半年。”郁子琛沒有說實話。

第一次萌生重啟警號的念頭是她和傅淮州領證,後來,傅淮州出國,他擱置了想法。

第二次決定重啟警號是在傅淮州回國後,幾次碰面,他發現傅淮州人不錯,算得上良配。

他想,他是時候離開了。

她身邊有了別人,他該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葉清語生氣道:“你瞞我這麽久,你忘了嗎?郁叔叔和戚阿姨不想看到你這樣,不想你去執行危險的任務,我答應過叔叔阿姨。”

她壓抑嗓音裏的慍怒,她不想看到他重走郁叔叔和戚阿姨的路,他們家已經犧牲兩個人了。

郁子琛開解她,“西西,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我沒成家沒家人,無牽無掛,無後顧之憂。”

難怪他一直不找女朋友,從來沒有放棄過重啟警號的念頭。

葉清語嚴厲糾正他,“誰說你沒有,我和我弟,還有我媽都把你當家人的。”

“我知道,多虧了你們。”郁子琛扯了笑容,“好啦,一個任務而已,和之前許多任務一樣。”

葉清語嚴肅道:“以後不許再瞞著我。”

“好。”郁子琛啟動汽車,“送你回去。”

葉清語說:“下不為例。”

郁子琛:“我保證。”

葉清語深知,他做好的決定沒有回旋的餘地,說她倔,其實他比她更倔。

郁叔叔和戚阿姨養育出來的孩子,骨子裏透著正直和無私。

小吃街到曦景園只有三個路口,眨眼間即到達。

下車之前,葉清語鄭重叮囑,“子琛哥,你保護好自己。”

郁子琛笑說:“我還沒走呢,別擔心。”

葉清語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還是她杞人憂天,心裏持續不安。

客廳亮起明亮的燈,傅淮州坐在沙發上,坐姿挺拔,看向筆記本電腦。

看到她,合上電腦屏幕,佯裝無意問:“聊好了?”

“嗯。”葉清語揪著針織袖口,“但,傅淮州我還是不能告訴你具體的事情,涉及到內部案件。”

傅淮州不以為意,“我也不想知道,左右與我無關。”

葉清語應聲,“這倒也是。”

只是,男人下頜線繃緊,整晚悶悶不樂,不知在想什麽,許是工作的事情。

葉清語沒有放在心上。

睡覺前,她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來自她資助的學生。

趙之槐:【姐姐,提前祝你除夕快樂,這是我做兼職掙的錢給你買的新年禮物,不貴的,你不要不收。】

葉清語:【謝謝,你到家了嗎?】通過平臺贈送,她能看到是什麽禮物是什麽價格。

一條楓葉色的圍巾,她選擇收下。

趙之槐:【上周就到了,姐姐,很晚了,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結果,她不小心發送了一張照片,葉清語放大覺得地點莫名熟悉,當即保存。

趙之槐:【姐姐,發錯了,之前出去玩拍的。】

葉清語:【你也一樣,早點休息,晚安。】

她認真研究圖片的信息,確定是一家奶茶店,背景裝飾出現了春節的元素。

得出結論,趙之槐沒有回家,而是在南城打工。

翌日,傅淮州開個視頻會議的功夫,葉清語不知道去哪兒了。

男人撥通電話,“你去哪兒了?”

葉清語說:“我去拆線了。”

傅淮州摁摁鼻根,“我不是說了陪你嗎?”

葉清語取好號,等待問診,她尋了一處安靜的地,“可你不是在生氣嗎?”

傅淮州被她氣笑,“我生氣也不會讓你自己去。”

“你真的在生氣啊。”

葉清語睡覺時猜到他生氣的原因,當時她很困,想著第二天和他解釋,結果,他一早去了書房。

“傅淮州,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子琛哥他們很多任務需要保密,關乎生命安全,就像我,我調查很多案件也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傅淮州撈起車鑰匙,“你在幾號診室?”

葉清語扯謊,“我拆完了,你不用來,我都快到單位了。”

“行。”傅淮州一個字都不信。

男人在門診一樓出口逮住葉清語,她步履匆匆,低頭看手機,並沒看到他。

傅淮州從上方抽出她的手機。

“有人搶……”手機。

葉清語擡起頭,看到傅淮州輪廓分明的臉,後兩個字卡在嗓子裏。

男人嘴角揚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說謊的小朋友鼻子會長長。”

說謊被人當場抓住,葉清語臉頰浮起紅意,她後發制人,“傅總,你曠工。”

傅淮州口吻平淡,“我放假了。”

平鋪直敘的話裏夾雜得意的味道。

葉清語只有嫉妒,他們是私企,不用按照國家法定節假日放假。

“我現在要去‘抓’一個人。”

傅淮州問:“誰?有工作。”

“不是,算了,你以後可能也會知道。”葉清語邊走邊說:“我之前認識了一個快輟學的女生,鼓勵她讀書上大學,寒假她本該回家,我發現她還在南城做兼職。”

傅淮州推著她的肩膀,“跟葉檢察官去‘抓’人。”

趙之槐的大學位於老城區,為了不增加她的心理負擔,兩個人鮮少見面。

經過昨晚的推理分析,葉清語精準鎖定她兼職的地方,位於市中心步行街的一家奶茶店。

葉清語一眼看到她,“找到了。”

她和傅淮州推門而進。

“你好,歡迎光臨。”

趙之槐楞在吧臺,幸而奶茶店剛開門,客人不多。

葉清語走上前,小聲問:“準備一個人在南城過除夕嗎?”

趙之槐低著腦袋,臉通紅,“姐姐,你怎麽知道我沒回去?”

她像犯了錯的學生,等待家長訓話。

葉清語轉而問:“幾點下班?”

趙之槐:“6點。”

葉清語:“我來接你。”

趙之槐擺手,“姐姐,不用。”

葉清語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就這麽說定了,我要去上班了。”

趙之槐:“那好吧,姐姐,再見。”

葉清語來這一趟,更多是確定她的安全,確定她沒有事,自己才安心。

“送你去上班。”傅淮州反而沒有多問。

車子依舊停在檢察院下個路口。

傅淮州望著葉清語的背影,看似纖薄、瘦弱的身軀,蘊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力量。

福利院、資助學生,他這太太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他對她越來越有興趣了。

傅淮州給朋友打電話,“葉清語和汪楚安的事調查怎麽樣了?”

賀燁泊有氣無力,“哥,你莫不是忘了,我快要結婚了,我要被陸菀瑤折磨死了,記得給我收屍。”

他現在是活人微死狀態,這個女人學川劇變臉的,今兒一個想法,明兒又變另一個。

“哦,我找別人,收屍的事你喊範紀堯。”傅淮州習慣他的誇張。

賀燁泊:“沒人性,不好調查,那小子換女伴和喝水似的,但我是誰啊,一夜情的不好查,待稍微時間久的查出來了,看起來和嫂子沒什麽交集。”

傅淮州冷聲說:“發我。”

“okok,我最近沒時間匯總,湊合看。”

賀燁泊發送過去龐大的PDF文件。

傅淮州下載文件,這麽多女人信息,頭疼得緊,他發給許博簡,許諾三倍加班費。

在老家的許博簡:老板,收到。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誰和錢過不去啊。

下班時分。

傅淮州:【老路口等你。】

葉清語:【來了。】他都不忙的嗎?有空接她下班。

她坐進副駕駛,“我去步行街。”

傅淮州頷首,“我知道,‘抓’人。”

葉清語漸漸發現,他有點冷幽默,不是那麽寡淡無趣。

提前十分鐘到達奶茶店,準時接趙之槐下班,“先去吃飯。”

向她介紹,“這是我老公,傅淮州。”

趙之槐禮貌問好,“姐夫好。”

她偷偷觀察傅淮州,長相端正,身形頎長,就是年紀看著比姐姐大,配她姐姐勉勉強強。

葉清語和她一起坐在後排,傅淮州肩負司機的職責。

“你現在住哪兒?”

趙之槐說:“同學在校外租的房子。

葉清語皺眉,“去學校,收拾東西跟我走。”

趙之槐:“姐姐,我住那裏挺好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我不想你再花錢。”

葉清語耐心道:“安全最重要,而且不花錢,我不會讓你自己住學校附近,寒假治安會松懈,聽話。”

趙之槐乖巧點頭,“好,我聽姐姐的。”

傅淮州在門外等她們,他不方便進去,自然而然接過葉清語手裏的行李。

葉清語將趙之槐送到姜晚凝的房子,擔心她多想,“我以前合租的房子,朋友她放假了,錢我轉給她了,你安心住著,門鎖和wifi密碼發你手機了,新買的日用品都在這。”

趙之槐感動道:“姐姐,謝謝你,我一定好好努力,以後報答你。”

葉清語摸摸她的頭,“不用你報答。”

她溫柔說:“除夕我再來接你,關好門窗,不要給陌生人開門。”

趙之槐:“我知道,姐姐,拜拜,你早點休息。”

姐姐?

傅淮州心說,幸虧資助的是個女孩,要是男孩一定會喜歡葉清語。

葉清語和傅淮州乘電梯下樓,許是接近春節,電梯裏沒有旁人。

“怎麽想資助她?”他問。

葉清語莞爾,“看不下去,盡自己的力量,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突然,男人喚了她的名字,“葉清語。”

葉清語仰起頭,眼睛明亮如星,“啊?”

傅淮州攬住她的腰,黑眸沈甸甸壓下來,“你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我很好奇。”

葉清語怔然,他要做什麽?

後腰似被火燒,心臟如擂鼓般跳動。

男人沒有等到她的回答,額頭相觸,四目相望,薄唇輕啟,“嗯?”

葉清語眼神流轉,“應該沒了吧。”

“叮”,電梯到達負一層,救了她的心臟。

除夕前一天,五點半剛過,檢察院辦公室的人蜂擁而出。

終於放假。

葉清語哼著小調回到家,開心抱起煤球,沒有人不喜歡放假。

傅淮州扣上袖扣,“葉檢察官,晚上有時間嗎?陪我去機場接個人。”

葉清語隨口問:“誰啊?”

傅淮州:“我媽。”

“那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化個妝。”葉清語放下煤球,跑到衣帽間挑衣服。

男人倚靠在墻邊,看著糾結的姑娘,“我媽又不在意。”

葉清語哀嚎,“我在意,這是基本的禮貌,媽給我送過禮物。”

傅淮州猛然想起,“你見過我媽嗎?”

葉清語搖頭,“沒有,只見過爺爺奶奶。”

她挑了一件米色的大衣,化了一個淡妝,沒有感情也想留下好印象。

“好了,走吧。”

機場接機口,葉清語緊張地攥緊袖子。

不是害怕,是不知怎麽和長輩相處,擔心丟人。

傅淮州牽住她的手,給她安撫,“我媽很開明,不是我爸,放心。”

葉清語嫣然一笑,“我知道,不擔心她讓我離婚。”

她幽幽說:“我想好了,如果她讓我離婚,我就收錢走人。”

“是嗎?”身旁的男人聞言攥緊她的手指,垂眸註視她,眼睛裏流露危險的意味。

葉清語身體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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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傅總的醋還在路上,他就吃吧。

算不完的賬哈哈哈[壞笑](ps,我追的文男女主都d.o了,而我的文,傅總你咋回事[化了][化了])

特此聲明,本文不會有雌競,女性配角只會為了事業有野心,不會為了男人出手,趙之槐只在意姐姐[菜狗]不用擔心被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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