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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霧夜-護他 老公,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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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霧夜-護他 老公,我們走

傅淮州偏過頭, 解開深藍色領帶,隨手扔在一旁,手肘擱在中央扶手上,“真不圖?”

男人墨黑的眼裏閃過一抹覆雜的情緒, 嘴角微微上揚, 仿佛只是隨意問問。

他突然靠近,葉清語心臟漏了一拍, 被他盯得羞赧, 身體僵住, “不圖,我自己能掙錢。”

她按了按胃部,和傅鴻禎的對話不僅消耗腦力,同時消耗體力, 雙重折磨。

傅淮州表情微變, 緊張問:“又疼了。”

葉清語點點頭, “嗯, 一會就好了。”

傅淮州擡手降下車窗, 吩咐司機開車回家。

葉清語摁他的手臂, 制止他,“我工作還沒結束,不能回去。”

“明天做。”傅淮州斂了神情, 眼神沈下去,下頜線繃緊。

“不行。”葉清語手掌拉不開車門, 被司機鎖住, 她執拗地看向傅淮州。

男人問:“工作比身體還重要嗎?”

葉清語未加思索,張口回答:“對,早一天開庭, 家屬可以少受一天的折磨。”

他們面對面,無聲對峙。

車內光線昏暗,路燈斜射進來,眼前姑娘的黑眸裏是近乎決絕的堅定。

半晌,男人微不可察地嘆氣,在她的堅持下,終是妥協,“先去吃飯。”

“好。”葉清語催他下車,“我在附近隨便對付兩口就可以。”

傅淮州淡瞥司機,司機接收到老板的信號,踩下油門,車子駛入主幹道。

“吃飯聽我的。”

葉清語愈發發現他的無賴,她現在又不能跳窗,只能任由傅淮州帶她走。

晚高峰,路上車流量大,車子速度緩慢。

下班的人步履匆匆,如同歸巢的鳥兒,回到自己的小屋。

葉清語不知傅淮州要帶她去哪兒,心裏幹著急。

“這裏都有吃的啊。”

傅淮州安撫道:“保證耽誤不了你太長時間。”

大約行駛兩個路口,十分鐘的時間,車子在一家私房菜館門口停下。

“老板,太太,到了。”

“走吧,葉檢察官。”

傅淮州推開車門,邀請左側的姑娘下車。

葉清語看著眼前裝修精致大氣的餐廳,“我沒多少時間悠閑吃飯。”

傅淮州打消她的顧慮,“上菜快。”

中國有句話,來都來了,葉清語不再糾結,填飽肚子最重要。

兩人並肩朝餐廳走,工作人員前來迎接。

“傅總,葉小姐,裏面請。”

院中曲徑通幽,隔絕塵世喧囂,繞過一片茂密竹林,眼前出現一汪水渠,方進入正廳。

腳下是青石板路,暖色覆古路燈如詩如畫。

葉清語被帶進一間包廂,一張胡桃木色小圓桌,窗外霧氣朦朧。

適合慢悠悠賞景喝茶,對她來說,有些浪費。

“她怎麽知道我姓什麽?”

葉清語恍然,自問自答,“你說的。”

待他們坐定後,服務人員進來上菜斟茶,悠揚的茶香味裹著菜香飄進鼻息。

葉清語禮貌問詢,“你好,有白開水嗎?”

“稍等。”

對上男人疑惑的眼神,她解釋,“喝茶會失眠。”

傅淮州卷起衣袖,露出半截遒勁手臂,頷首問:“你的胃藥有按時吃嗎?”

“有…吧。”

葉清語蹙眉,眼神亂瞟,抿一口白開水。

男人直直凝視她。

“好吧,沒有。”

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傅淮州語氣鄭重,“此刻開始,我監督你。”

葉清語哂笑,“這就不用了吧,又不是上學。”

傅淮州給她夾菜,眉目深邃,直接戳破,“我敢保證,你上學寫作業背課文比吃藥準時且聽話。”

他夾的是桌上唯一一個雞翅和雞腿。

葉清語保證,“我會按時吃藥,你這麽忙,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不耽誤。”傅淮州示意,“先吃飯。”

如他所言,吃飯沒有花費多長時間,葉清語趕回檢察院加班,臨時喊去公安局。

入夜。

傅淮州在餐廳辦公,煤球坐在他的身邊玩球,一副和諧的人貓畫面。

“嘀嗒嘀嗒”,男人擡眸,墻上的時鐘顯示,已過了十點。

葉清語沒有回家。

像她這樣一心一意工作的人不多了。

葉清語推開門,燈火通明,傅淮州坐在餐桌前查看報告。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間透著斐然氣質。

以往他只在書房辦公。

她心裏過意不去,“傅淮州,你不用等我的。”

“我沒等你,書房網有問題。”

傅淮州關上電腦,語氣平靜,倒不像說謊。

換一步說,他也沒有必要說謊。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葉清語懊惱,下次斷不能多想。

男人在下一秒跟隨她的腳步進屋。

夜深露重,葉清語忙了一天,和他爸鬥智鬥勇,沈沈睡去。

傅淮州望著身側的姑娘,腦海裏回想她晚上說的話。

“我圖他的人。”

“希望他對我死心塌地。”

傅淮州自嘲笑笑,閉上眼睛睡覺,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同樣是晚上,頂燈照明。

他坐在床邊,有力的手臂攬住葉清語,將人抱在腿上困住。

額頭相碰,四目相對。

“葉清語,你聽話一點,乖乖坐好。”

“你為什麽不聽話?”葉清語推搡他,被他反剪在身後。

傅淮州說:“我聽話。”

葉清語掙紮,“那你放我下去。”

男人搖頭拒絕,“不放。”

葉清語擡眸,用力瞪著他,整張白凈的臉染上慍怒,微微泛起紅暈。

傅淮州撥開她掉下來的碎發,微勾薄唇,“寶貝兒,你這樣瞪我,只會讓我想親你,狠狠親你,再狠狠貫穿你。”

姑娘聽見他的話,臉頰倏然紅透,重重警告他,“傅淮州,你正經一點。”

“我對你要什麽正經。”

男人耍起無賴,身後的手指摩挲她的脈搏。

“你心跳好快。”

葉清語避而不答,避免落入他的陷阱,她動彈不得。

傅淮州按在她的後腦勺,按在胸前,“好想把你綁在身邊,哪兒都不能去。”

葉清語斥責他,“囚禁是違法的。”

傅淮州垂眸,虛心求教,“葉檢察官要把我抓起來嗎?我犯了什麽罪?”

葉清語無語住,什麽話都能被他化解,“你太無賴了。”

傅淮州追著她的眼睛,偏要對視,“這就無賴了嗎?”

姑娘鼓起勇氣,繼續罵他,“你還不正經。”

傅淮州一臉無辜,“我可什麽都沒做,葉檢察官辦案不講究證據嗎?”

葉清語上下審視他,男人的襯衫紐扣被解開三粒,喉結滾動,眼中是不加以掩飾的欲望。

他的手掌撓她的後腰,揉來揉去把玩,更不必說,明顯存在的昭彰。

“你看你現在,怎麽能叫什麽都沒做。”

傅淮州抵住她的額頭,“我只抱了你,牽了你,沒有親你,更沒有做你。”

兩人鼻息糾纏,近到可以看到彼此臉上的絨毛。

葉清語咕噥,“你怎麽能臉不紅心不跳說出來。”

“寶貝兒,我還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做你。”

話音剛落,男人俯身霸道吻在她的唇上,銜在嘴裏,大手一揮,撕掉她的襯衫。

紐扣崩到地上,衣服松松垮垮。

黑色裙擺如玫瑰花,遮住下方的旖旎與暗流。

傅淮州貼在她的唇邊,嗓音低沈沙啞,“西西,這才是做。”

男人寬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

姑娘嬌嗔的嚶嚀聲從唇邊溢出,被他完全吃掉。

傅淮州猛然驚醒,雙層窗簾遮住窗外的光。

不知現在幾點。

男人緩緩神,摁摁太陽穴,被葉清語的霸總語錄洗腦,做了一個荒誕無稽之談的夢。

他斷不會這樣說話,更不會做這種事。

葉清語清晨醒來,旁邊床鋪照例沒有人,衛生間、客餐廳沒有男人的身影。

她詢問安姨,“傅淮州呢?”

安姨說:“我早上來,先生就不在。”

“估計有事。”葉清語不以為意,“我去上班了。”

百川集團總部,年終會議即將於上午十時準時開始。

許博簡剛和傅淮州匯報,老板坐在椅子上出神,無奈又喊了一遍,“老板,老板,要開會了。”

他問:“您沒休息好嗎?”

傅淮州不置可否,“走吧。”

老板今天不太正常,許博簡心有疑慮,擱在心裏,眼下開會更重要。

百川會議室座無缺席,集團中高層分坐在兩旁。

按照提示定好的順序逐一匯報。

傅淮州靠在椅背上,手指輕點桌面,認真聽下屬匯報。

全程一言不發,完全沒有表情,看不出是否滿意。

銷售部匯報結束,男人提出質疑,平靜問:“傳統銷售區域銷量不增反降,新一年的解決方案,對應的策略呢,盲目開拓市場,占領區域增加,反而丟失原有布局,意義何在。”

聶東言悄悄捏一把汗,“原有區域競爭激烈,進入紅海環境,我們與之相比,優勢不足。”

傅淮州掀起眼睫,瞳孔深不見底,“蛋糕足夠大足夠誘人,自己先跑是怎麽回事,而且還是曾經有優勢的地區。”

聶東言硬著頭皮回答,每個問題落入傅淮州的坑裏。

“下個部門。”

策劃部匯報之後,傅淮州淡淡瞥了一眼,扯了扯唇,“這就是一季度的營銷策略?方案太平,毫無新意,手下缺人記得和羅總監說,讓她去物色。”

老板語調平平,沒有發火沒有動怒,比吵人更令人害怕。

沒有匯報的部門緊急修改措辭。

作用不大。

傅淮州一針見血,毫不留情指出每個部門的核心問題。

一時之間,所有人噤若寒蟬。

會議室籠罩在低氣壓中。

“散會。”傅淮州率先離開。

漫長的會議結束。

公司小群,眾人議論紛紛。

【老板教訓人了嗎?一眾老總出來臉色都不對啊。】

【肯定兇人了唄,和老板開會要蛻一層皮。】

【還以為老板結婚有所改變呢,前段時間好得很。】

【前段時間是意外,現在才是常態。】

【心疼老板娘,每天面對一張兇巴巴的臉。】

【話說,有人見過老板娘嗎?】

【許助和柴助應該見過吧。】

【來個人收了老板吧,太嚇人了。】

【好消息,老板不會兇你,因為在這裏的都不夠格。】

【還真是好消息呢,苦澀.gif。】

許博簡察覺到老板的不對勁,平日裏不會如此咄咄逼人,今天毫不留情面。

有幾位老總旁敲側擊向他打聽,他怎麽知道老板在想什麽。

和老板娘吵架了嗎?

還是和老板娘生活不和諧?

總不至於,是老板娘要和他離婚吧。

他更加不敢打聽,萬一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劃不來。

工作時,愈發小心翼翼。

葉清語最近手上的案子太多,法院想趕在年前結束案件,開庭頻率增加。

加上年底匯報、文藝匯演。

加班是常有的事兒。

傅淮州和她一樣,剛發信息和她說需要加班,讓她先睡。

葉清語回到曦景園,剛好撞見傅淮州回來。

今日倒巧了,沒有提前告知,竟一起到家。

她主動說:“傅淮州,好巧,你也剛下班啊。”

傅淮州頷首,“是很巧。”

男人視線看向前方,不看身邊的人。

一對已婚夫妻,同床共枕幾個月,在家裏的地下車庫偶然遇見,沒有擁抱,只有尷尬打招呼。

僅僅比陌生人好一點。

玄關處,葉清語被凳腿絆到,快要跌倒,傅淮州眼疾手快扶住她。

“小心。”

“多虧了你。”

男人迅速松開她的手臂,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葉清語心底陡然升起一抹異樣。

他今天怎麽了?

平時兩個人接觸雖然不多,哪裏像今天這樣,避之唯恐不及。

善變的男人。

時差緣故,海外公司匯報多在晚上。

傅淮州又進入書房開會。

一張A4紙掉在走廊上,葉清語撿起來,不小心瞥見上面的字。

她眉頭緊鎖,多看了兩眼。

“咚咚咚”,葉清語叩響書房的門。

“掉了一張。”

她斟酌片刻,選擇指出來,“傅淮州,這裏地方最好不要用這個單詞,會造成歧義,如果產生分歧,對方很可能不認賬,保險起見換個單詞。”

傅淮州眉峰微擰,“這不是常用詞嗎?”男人在她靠近的時候,那股屬於她身上的清香飄過來。

他的腳不動聲色向左邊挪了半步。

葉清語敏銳捕捉到他的動作,她本就與案件打交道,細枝末節的變化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頓了頓,向右挪了半步,與他間隔開,方說:“是,經過長時間的發展演變,各地語言會有差異,法院會參考當地的用詞習慣。”

兩人之間隔著一把椅子,不再是肩並肩。

“你怎麽會法語?”

傅淮州繼而補充,“不是質疑你,只是好奇,你不是學法律的嗎?”

葉清語解釋,“我之前處理過一起跨國案件,剛好是法語區,碰巧涉及經濟,聽翻譯和跨國律師說的。”

她說:“其實一般不會出問題,遇上耍賴的才會較真。”

“其他你能看看嗎?”傅淮州側身看著她,眼神從她唇上滑過,“如果,你願意的話。”

葉清語微張嘴唇,“好。”

拉開椅子坐下,翻閱合同文件。

傅淮州站在她旁邊,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葉清語,屏幕上的字母合作黯然失色。

夢早已褪色,記不清具體的樣子。

但沈重的呼吸、滾燙的體溫似乎殘留在記憶中。

他第一次做春.夢,是她。

她看屏幕,他看她。

時間就在這一分一秒中流逝。

葉清語輕聲說:“有問題的地方我圈出來了。”

傅淮州緩過神,“麻煩你了。”

葉清語點擊保存,“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

傅淮州看著被葉清語圈出來的地方,她細心標註了原因以及替代詞。

防止有異議,連出處在哪都貼心附註。

他對她知之甚少。

翌日,葉清語剛走進辦公室。

肖雲溪火急火燎沖進來,“姐,大新聞,突發事件,你快看手機。”

葉清語掏出手機,工作群、私人群已然炸了,全在說同一件事。

肖雲溪喝口水,“20分鐘之前的一宗殺人案件,犯罪嫌疑人駕車逃逸,目前還沒抓到人,現在網上輿論沸騰,人心惶惶。”

“公安怎麽說?”葉清語發消息給郁子琛,詢問案件進展。

陳玥攤手,“老樣子,第一時間封鎖機場高速高鐵等交通要道,先抓到人,給民眾交代。”

肖雲溪有小道消息,“據說,五名受害者之間沒有關系,根本不認識,像無差別攻擊。”

最擔心最害怕遇到無差別犯罪,隨機性強,無法防範。

葉清語給她們使眼色,“先幹活。”

領導在工作群艾特全體成員,在外不能透露案件的半分情況,收到回覆。

有關現場的視頻在網警的幫助下,逐漸消失。

上面格外重視這起案件,葉清語和肖雲溪得到指示,立刻去走訪現場,拜訪當事人。

等到工作結束,天已昏暗。

葉清語和肖雲溪分開,下車買板栗遇到了汪楚安,對方攔住她的路。

她板起臉,“讓讓。”

汪楚安吊兒郎當,“呦,這不是葉檢察官嗎?好巧。”

“不巧。”葉清語不給他好臉色,“你擋我路了,讓開。”

汪楚安不讓她過去,“別急著走嘛,這麽好的夜晚,一起喝一杯怎麽樣。”

葉清語抱起雙臂,“不怎麽樣,沒興趣。”

“我對你有興趣。”汪楚安不解問:“不知我哪裏得罪葉檢察官了。”

葉清語嘴唇繃直,“你沒有得罪我,只是,道不同。”

她直接上手,用力推開礙事的人。

汪楚安不惱不怒,盯著她的背影笑,有脾氣,有點意思。

就這個勁,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傅淮州察覺出枕邊人的情緒變化,“今天工作不順利?”

“沒有啊。”

葉清語躺進被窩,抱住玩偶,“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主臥燈光熄滅,陷入黑暗。

“傅淮州,你和汪家……”葉清語咽回嗓子裏的話,“算了。”

她和汪楚安之前的糾紛,何苦拉無關緊要的人下場。

傅淮州沒有追問。

只說:“有需要找我。”

葉清語沒有回他,似是睡著了。

周六,午飯後。

“我出去一下。”

傅淮州簡單交代一句,撈起車鑰匙離開。

葉清語給姜晚凝打電話,“凝凝,你陪我一下。”

姜晚凝問:“怎麽了?”

葉清語如實告知,“傅淮州單獨去見他爸了,我怕他們吵起來。”

她視力5.2,剛剛瞥到傅淮州的手機屏幕,他臨走時臉色不太好,她放心不下。

姜晚凝取笑她,“怎麽?準備英雄救美嗎?不對,是美救英雄嗎?”

葉清語說:“我怕他爸瞎說,回頭我還得自證,麻煩。”

姜晚凝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你知道他們在哪見面嗎?”

“不知道。”

怎麽忘了最重要的一茬,葉清語洩氣。

突然,姜晚凝想到一個人,“我問下範紀堯,也許他知道。”

葉清語嗅到八卦氣息,“你倆現在很熟啊。”

“還行吧。”姜晚凝給範紀堯發信息,果然,他知道。

三個人約在會所門前見面。

姜晚凝看著會員制的會所感慨,“多虧範紀堯,不然我倆都進不來。”

“謝謝範先生。”

“嫂子,你太客氣了。”

他們三不敢離得太近,怕打草驚蛇,這個位置聽不清傅淮州和傅鴻禎的對話,只能通過肢體語言分析。

傅鴻禎教訓兒子,“和我見面這麽不情願嗎?”

傅淮州從剛進來到現在,沒有拿正眼瞧他,甚至給他甩臉色。

“你心裏不是很清楚嗎?”

傅淮州抿一口茶水,“不是覺得國外好,怎麽回來了?”

“國外再好,也不是家。”

傅鴻禎毫不客氣,“怎麽,結婚也不告訴我,你還記得我是你老子嗎?”

傅淮州懟回去,“你們離婚也沒告訴我。”

“那時你還小。”用爛了的理由。

十五歲也叫小?

傅淮州不和他辯駁沒有意義的事,“有事說事。”

更過分的事他不稀得說。

傅鴻禎開門見山,“說說你老婆吧,騙騙別人還行,騙我就算了,你喜不喜歡她我還能看不出來嗎?我眼睛還沒瞎。”

“沒有喜歡,我也不打算離婚。”

傅淮州直視他的眼睛,似是嘲諷,“我不是你,也不會成為你,和她結婚,會對她負責到底。”

傅鴻禎咬牙說:“哪家千金不好,你非要選她。”

“哪家都不好。”

傅淮州掀起黑眸,一字一句強調,“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頭。”

傅鴻禎恨鐵不成鋼,“我看你是快被她迷住了。”

傅淮州聲音冷硬,眼神森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想靠外力重回管理層,所有人都是你的跳板,我媽是,我也是。”

傅鴻禎:“我想回去有什麽錯嗎?誰不喜歡權利和金錢?你不喜歡嗎?”

傅淮州勾起唇角,“喜歡,但不屑於用卑劣的手段。”

男人把玩桌上的杯子,不看氣急敗壞的人。

“都是掙錢,誰比誰高貴。”傅鴻禎嘆氣,“你一點都不像我。”

他這兒子重情重義,性格剛正,容易被人算計。

傅淮州摩挲無名指的婚戒,“我媽和爺爺奶奶的基因太強大了,劣質基因自動淘汰。”

男人懶得和他周旋,“要是沒有其他事,我要回家哄老婆了。”

傅鴻禎:“敘敘舊不行嗎?咱們父子多久沒見了。”

傅淮州懶懶靠在椅子上,“盡快離開南城,我媽快回來了,不要讓她看見你。”

“馬上過年了。”言外之意,他會留下來。

“別逼我動手。”

傅淮州的眸底掠過警告的暗光,身體坐直,“否則你的哪個小心肝,明天會爆出什麽醜聞我可說不準。”

傅鴻禎指著他,“你威脅我,你敢威脅你老子。”

這邊,姜晚凝大致知道實情的來龍去脈,“嘖嘖嘖”吐槽,“豪門還真狗血。”

葉清語說:“也沒有,爺爺奶奶對我很好,就是他爸看不慣我。”

姜晚凝:“所以,哪裏是女人勢力,明明是男人喜歡捧高踩低。”

她瞅一眼範紀堯,豪門大少爺在此躺槍。

範紀堯立刻撇清關系,“別看我,我和他們不是一夥,傅淮州也不是,他很不喜歡他爸。”

兩個姑娘齊齊看他,“我不能說,人家的家事。”

他說:“嫂子,如果州哥想說,會告訴你的,你也別怨他。”

葉清語搖頭,“不會,誰都有不想說的事。”

倏然,姜晚凝驚叫出聲,“我靠,他們要打起來了嗎?”

“你幫我拿著。”葉清語心提到嗓子眼,把包交給朋友,立刻起身。

姜晚凝壓低聲音,喊她,“西西,你幹嘛去?”

然而,朋友已經擼起袖子,沖了過去。

葉清語擋在傅淮州面前,扣住傅鴻禎即將落下的巴掌,甩到一邊。

她揚起下巴,狠狠盯著對面的人,“傅先生,打人就不對了,即使他是你的兒子。”

“老公,我們走。”

葉清語牽住傅淮州的手,拉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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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傅總護妻還沒寫到,先寫到清語護夫了[化了]

傅總只是不出手,出手還挺狠的,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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