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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霧夜-生病 幫我,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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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霧夜-生病 幫我,親我

傅淮州的薄唇擦到葉清語的臉頰, 蜻蜓點水,像靜電流逝。

姑娘拽住他的領帶,用氣聲說:“幫我,假裝親我。”

他不知道她要做什麽, 選擇相信她。

傅淮州偏過頭假裝吻她。

兩人的唇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厘米, 氣息糾纏在一起,甚至誰不小心移動一小下, 唇就會挨在一起。

他們還要假吻, 考驗脆弱的默契。

她仰頭, 他低頭。

鼻尖相抵。

傅淮州的黑眸撞上她的清眸,她今天貼了假睫毛、刷了眼影,被他撞見,渾身不自在。

不再是他認識的她, 不是他知道的那個乖巧懂事溫婉的葉清語。

他們睜著眼睛看向彼此, 眼中流動不明的情愫。

看不清, 道不楚。

被他緊緊盯住, 葉清語眼睛心虛地亂瞟, 手心冒出了汗。

光線昏暗, 一束光偶爾掃過來,照見對方裸露的皮膚。

她清冷的肩頸,他冷白的脖頸倒顯性感。

幸好有音樂, 他們不用演接吻的嘖嘖水聲。

但,掩不住的心跳聲。

震動耳膜。

由於吊橋效應引起的緊張, 而非動心。

時間一分一秒溜走, 被無限放大,

有人從後方過來扒傅淮州的胳膊,他第一反應護住懷裏的姑娘。

傅淮州慢慢擡眼, 漆黑的眸中滾動狠厲的情緒,冷得可怕。

男人喉結滾動,“滾。”

打擾了別人的好事,看著是不好惹的主。

這夥人去其他地方找人。

待人走遠以後,葉清語懸著的心隨著腿落到地面,傅淮州沒有放她離開,依舊保持剛剛假接吻的姿勢。

她整理長發,“抱歉,我要被發現了才拽你一下,不是故意輕薄你的。”

傅淮州直視她的眼,微勾唇角,“太太今天倒是超出我的想象。”

“工作,工作。”葉清語擡起手掌擋住胸口。

為了契合酒吧的風格,她選了V領的連衣裙,如今被傅淮州看見,怎麽想怎麽別扭。

葉清語接了電話,“我要走了。”

姑娘毫不猶豫轉身,一身黑衣消失在人群中。

她一貫的作風,用完就扔,從不拖泥帶水,一個虛假沒有達成的吻而已。

賀燁泊和範紀堯從拐角處走出來,好奇打量,“誰啊?怎麽放人走了?”

傅淮州冷聲說:“回去。”

賀燁泊揶揄,“我們傅總護著的人,好歹讓兄弟看一眼。”

剛剛只看到背影,穿了一身黑色衣服的女人。

傅淮州再次冷硬說:“回去。”

三個人回到包廂座位,氣壓比之前低了許多。

賀燁泊忍不住問了出來,“州哥,你對得起嫂子嗎?咱不能這樣。”

他和範紀堯看的清清楚楚,摟著人家姑娘親。

不知道是誰,浮誇懸浮的穿衣風格絕對不可能是葉清語。

傅淮州不置可否,瞳仁深不見底,“哪樣,和老傅一樣,不負責任嗎?”

她的工作限制性強,時常要保密,不能說的一概不問,更不能對外說。

化了濃妝,自是不想被人認出。

賀燁泊苦口婆心勸道:“老傅的路你還是別走了,不靠譜,雖然很多人家裏一個老婆外面一堆情人,嫂子是無辜的。”

“不是,別亂猜。”

傅淮州反駁完,仰頭喝完杯裏的酒。

辛辣口感刺激口腔味蕾,越喝越寡淡,嘈雜的音樂吵的頭疼。

男人的視線瞥向舞池,已沒有熟悉之人。

室內開了空調暖氣,每個人都是清涼打扮,一瞬間以為是夏季。

無論男女,沈浸在喧囂的氛圍中。

虛晃的光影,朦朧的碎片,勢必要與真實的世界脫節。

傅淮州的手肘支在沙發靠背,男人閉目養神,腦海裏不禁閃過晚上的插曲。

熟練的挑逗、親昵的稱呼。

他這妻子,還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和外表和平日表現完全不同。

生活有了點意思。

同時,葉清語和同事匯合,說發現了正大門。

剛剛不小心在隔壁酒吧發現的暗門,有了另一處入口,光明正大的入口。

裏面仿佛‘桃花源’,別有一番天地。

今天打扮的目的便是為此,偽裝潛入調查,沒調查清楚前,不能打草驚蛇。

燈紅酒綠,花花世界。

葉清語踩著馬丁靴,佯裝興奮,向路過的工作人員拋了個‘wink’。

她拉著肖雲溪找個位置坐下,掃碼點酒。

肖雲溪有些緊張,不要說酒吧,網吧她去的都少,“姐,你這也太熟了吧。”

葉清語滑動手機屏幕,“裝的。”

她將手機遞給同事,“看看喝什麽?我請。”

肖雲溪看著陌生的酒的名字,五顏六色的圖片,“這些能喝嗎?”

葉清語安慰她,“能,他們為了掙錢,圖謀不軌的多是搭訕的人。”

“什麽酒這麽貴。”

標價999、1999、2999……肖雲溪想著她那微薄的工資,點不下去。

葉清語點了兩杯度數低但價格高的雞尾酒。

她抿了一小口,和飲料似的,“有點無聊啊。”

“有沒有哪裏不對勁?”

“姐,暫時沒發現。”

兩個女生耳語交談,不動聲色打量這家酒吧的裝修,看起來十分正規,甚至不如剛剛那家嘈雜。

肖雲溪喝了一口粉色的酒,沒什麽特別的味道,不禁感慨,“金子做的嗎?這麽貴。”

葉清語看破,“普通酒,搖身一變身價倍漲。”

沒有人過來詢問,看來需主動出擊。

葉清語招手喊來一位男服務員,“有沒有特別一點的酒?這些都喝膩了。”

她和郁子琛學的,不能直接,要拐彎抹角暗示。

比如,現在有借上門保潔上門按.摩做違法生意,甚至公開打廣告。

服務員問:“請問您喜歡什麽味型的?”

葉清語看著走動的工作人員,風格迥異,“清爽一點的,絕對絕對不能油膩。”

她摸了摸胳膊,比劃肱二頭肌,晃了晃食指。

意思是不要肌肉型。

“明白。”

不多時,來了一排的看起來不到20歲的男生,供她挑選。

一群穿著黑色馬甲,若隱若現胸肌和腹肌的人站在她的面前,葉清語似是為難。

她的眼神在每個人臉上逡巡,在心裏點兵點將,指了最邊緣的男生,“就你了。”

肖雲溪太佩服清姐的演技,絲毫看不出來破綻,仿佛真的是來點男模消費的富婆。

尤其是姐今天的禦姐風,她一個直女都快淪陷了。

被選中的男生怯怯的,小心坐到葉清語的旁邊,“姐姐,看起來很面生,第一次來我們這嗎?”

葉清語沒有正面回答,從誇張的鏈條包裏摸出一包煙,“可以抽煙嗎?”

包是問姜晚凝借的,朋友有一堆炸裂的行當。

煙是現學的。

“可以。”

男生主動掏出打火機,給她好煙。

猩紅的光斑隨她的指尖上下波動,尼古丁的氣味充斥鼻尖,差點咳出來。

葉清語吸了一口,忍住沒有皺眉沒有吐出去,她偏頭彎了彎眉眼,“我要喊你什麽?在這裏都有專屬的名字吧,不能喊‘餵’吧。”

她開起玩笑,讓自己看起來是個老手。

男生說:“姐姐可以喊我‘納爾森’。”

“納爾森。”葉清語卷著舌頭慢悠悠讀名字,偏頭看著他,挺標志的長相。

喝了酒的她,眸中似乎帶水。

她好奇問:“你成年了嗎?未成年姐姐可不敢調戲,犯法的。”

納爾森點開資料夾,“姐姐放心,我滿18了。”

葉清語瞄了一眼,“剛滿18歲啊,這麽小就出來打工啊,不上課嗎?”

納爾森弱弱說:“上的,家裏治病缺錢,晚上過來做兼職。”

這句話十個有9.5個是編造的假話,博取富婆們的同情。

不過,也是周瑜打黃蓋,她們何嘗不知,只是滿足自己泛濫的同情心罷了。

葉清語像是被勾起傷心事,故作難過,“那很巧,姐姐家也是,不過我沒你厲害,我只會發傳單做服務員,家裏還要供弟弟上學,差點為了彩禮賣給別人。”

編故事誰不會,她的比他的淒慘一萬倍。

她用力擠出兩滴眼淚,仰起頭擦掉,眼眶紅了一圈。

葉清語拍拍腦袋,“你瞧,我和你說這個幹嘛,喝酒喝酒。”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唉,比不上年輕人,我都醉了。”

故意歪倒在肖雲溪肩膀上,“頭好暈。”

納爾森倒了一杯溫開水,“姐姐看起來很小。”

葉清語嫣然笑道:“是嗎?我都快三十了,皺紋都長出來了,結果還是一個人,或許會孤獨終老吧。”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

納爾森:“一點都看不出來,姐姐頂多20歲。”

不愧是做一行的,小嘴和抹了蜜似的,喊‘姐姐’聲線拐彎,又不是扭捏姿態。

另外一邊,傅淮州收到銀行卡扣款信息,天價雞尾酒,他查了下收款方,一條街上的店。

葉清語這是換了一家店?一晚上去的地不少。

下方是最新一條扣款信息,扣款999元,備註:小費。

拿他的錢,打賞別人?

真會玩。

朋友不知去哪兒了,只剩下傅淮州自己。

兩個女生走到他的身邊,其中一個看起來膽小的女生問:“帥哥,可以一起喝一杯嗎?”

傅淮州沒有擡頭,冷聲拒絕,“沒興趣。”

女生不死心,“就一杯酒。”

傅淮州懶得費口舌,掀起墨黑眼睫,“右轉。”

“什麽意思?”

“走。”

傅淮州用詞十分收斂,特意將‘滾’換成了‘走’,給足了耐心。

旁邊的女生炸了,“我姐們看上你是給你面子,別不識擡舉。”

“比不上我老婆。”

傅淮州一字一句強調,“的一根頭發。”

搭訕的人沒有開口,反而朋友來勁,“呦,結婚了啊,這是吵架了出來解悶呀,難怪脾氣這麽大。”

傅淮州冷厲的眼神掃過她們,“起開。”

“走就走。”

走出去一段,依稀能聽見兩個女生的討論。

“和你說了吧,年紀小的最好勾搭,年紀大的難搞,說不定哪裏有問題,陽.痿,早.洩都有可能。”

“那張臉勾人嘛,誰知道這麽兇,還結婚了,我怎麽沒提前遇到。”

“當他老婆也沒什麽好的,不知道的以為活爹呢,而且背著老婆出來酒吧,能有幾個好人。”

“可真的很帥,成熟男人的魅力。”

“你沒救了,就喜歡老男人。”

“人家也不老,我回去查查再說。”

賀燁泊剛好和她們擦肩而過,“我們傅總依舊這麽受歡迎啊,可惜,鐵樹開不了花,沒有情絲。”

他持續揶揄,“不對,晚上開了花,人姑娘跑了,可惜可惜。”

毫無意思可言!

傅淮州撈起沙發椅背上的外套,表情森寒,“走了。”

賀燁泊攤開雙手,“你說他咋想的?”

他還在糾結晚上看到的事。

範紀堯想了想,“也許是誤會,州哥什麽樣的人我們再清楚不過,不至於這麽沒分寸。”

賀燁泊愈發不懂,“估計吧,錯位借位,感情的事不講道理,沒想到老傅好這一口。”

傅淮州晚上喝了點酒,喊司機過來接他,身邊有人抽煙,煙味飄過來。

男人換了一個方向,由於老傅,他很討厭煙味。

他有沒什麽貪戀的東西,酒也是適可而止。

傅淮州站在門口吹了會風,又收到扣款信息,他將手機揣進兜裏,走進另一家酒吧。

服務員上來迎接,“你好先生,一個人嗎?”

“是。”

男人在大廳內尋找,一眼捕捉到身穿黑衣的姑娘。

他擡起長腿,坐在她的後方。

葉清語正吞雲吐霧,手指夾著煙,旁邊一個男生在陪笑。

今晚看見的她,顛覆了他對她的了解。

那個男生給她點煙、給她剝水果、給她倒酒,服務周到。

不好好穿衣服,傷風敗俗,影響男人在外形象。

肖雲溪小聲說:“姐,看過了,信息是偽造的,具體年齡未知。”

可能不足18歲,也可能年紀太大,特意改小,有些人好小年輕這一口。

她又說:“目前看,這家店沒什麽問題。”

葉清語頷首,一定有她們沒有發現的密道,不然剛剛為什麽追她。

只是,這波人也沒想到,她自己進來了。

燈光搖晃,酒精麻醉,降低人的意志力。

納爾森提議,“姐姐,你想試試嗎?”

葉清語裝聽不懂,“試什麽?”

納爾森直言道:“我。”

他的話過於直接,葉清語怔住,看不見的角落,悄悄給自己打氣。

她斂了神色,“你對多少人這樣說過?”

納爾森害羞說:“沒有,姐姐是第一個。”

燈光昏暗,來回搖擺的射燈時不時閃過她們的臉,誰都沒有言語。

倏然,葉清語笑得自然,“就會哄我。”

納爾森急於表態,“真的,姐姐,今天是我第二天在這上班。”

葉清語自是不會信,“為什麽給我?”

“因為喜歡姐姐,想服務姐姐,想待在姐姐身邊。”納爾森舉起右手,“姐姐放心,我很幹凈,沒談過戀愛,沒有炮友。”

肖雲溪:姐夫要是聽到這一段話,會把你剁了。

沒有感情的婚姻,也有占有欲。

傅淮州攥緊了拳頭,指節重重叩響玻璃臺面,幽黑眼睛鎖住他們。

渾身散發冰冷的氣息。

“算了。”葉清語拒絕,“我還是喜歡慢慢來。”

納爾森沒有糾纏,“聽姐姐的,我會為姐姐留著。”

葉清語戳破他,“你哪裏是第二天上班,這麽會哄人。”

納爾森說:“我初吻還在。”

“真的嗎?”葉清語一個字都不相信,就像男人的第一次,根本沒有東西可以證明。

這裏的人慣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今晚一無所獲,線索中斷,調查不出什麽。

“姐姐走了,下次再來找你。”葉清語言語裝的輕佻,行為動作守規矩。

納爾森貼心說:“我等姐姐。”

肖雲溪:演一演別把自己騙了,姐夫不會讓你等的,心疼姐打賞出去的錢。

葉清語在門口撞上郁子琛,被嚇了一跳。

她迅速緩過神來,酒吧是警察重點關註的區域,“子琛哥。”

郁子琛認出眼前的人,擔憂問:“西西,你冷不冷?臉怎麽這麽紅。”

他對她的打扮感到陌生,極少見到她叛逆的一面。

葉清語摸摸臉頰,是很燙,“暖氣太強了,我不冷。”

“你穿我外套。”

郁子琛當即脫下外套。

葉清語推拒,“不用,我車裏有衣服。”

郁子琛小聲問:“查什麽呢?”

葉清語沒有瞞他,“有個案子卡住了,我出來看看有沒有線索。”

“快回家。”郁子琛有任務,走不開。

“這就回了。”

倏然,葉清語擡起眼眸,看到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心臟驟停。

被他的眼神攫取,腳似被定住,弱弱喊了他的名字,“傅淮州。”

他怎麽從店裏出來,他什麽時候來的?

葉清語指尖夾著香煙,她想撳滅煙頭,手邊沒有煙灰缸將,只能煙藏在身後。

煙不小心落在她的手臂,“嘶”叫了一聲。

“我看看。”傅淮州脫下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拉住她的手腕,仔細檢查。

葉清語低頭,煙頭燙破了一小塊皮膚,她抽出手臂,“沒什麽事。”

動作幅度過於激烈,感冒沒有痊愈。

倏地,她的身體晃了一下。

傅淮州解開袖扣,手臂穿過姑娘的膝蓋,打橫抱起她。

“啊?”

男人動作一氣呵成,葉清語反應不及,下意識摟緊他的脖頸。

她撓撓鬢角,抗議說:“傅淮州,我可以自己走。”

傅淮州的黑眸淡瞥她,音色低沈冷硬,“怎麽走?被人擡著走。”

這麽兇!

葉清語撇過腦袋,選擇不看他。

夜晚,街區熙熙攘攘。

霓虹燈閃爍,傅淮州抱著她走去停車場。

路邊不時有人打量他們。

葉清語羞赧,她微微偏頭,將腦袋埋起來,倚靠在他的胸膛。

剛好貼在他心臟的位置,聽到他結實的心跳。

男人的懷抱溫暖,腳步平穩,心臟‘砰砰砰’規律跳動,抱她似乎很輕松。

沒有急促的呼吸聲,沒有加速的心跳。

葉清語悄悄擡眼,傅淮州直視前方,眼瞼下方有辨不明的情緒醞釀翻湧。

司機早早在車前方等候,見狀打開後門。

傅淮州平穩放下她,男人上半身躬身彎進車裏,扯出安全帶摟緊,視線掠過她裸露的大腿,撈起毛毯蓋住。

車內氣壓持續低沈,葉清語靠在車窗邊,時不時觀察傅淮州。

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麽。

從地庫到家裏,他一樣抱著她上去,完全無視她的抵抗。

馬丁靴被扔在玄關。

男人沖了一包感冒顆粒,端到沙發前遞給她。

“藥喝了。”

傅淮州居高臨下,神色冷峻,嗓音壓抑著怒氣,話裏話外讓她必須喝完。

“我不喝。”葉清語不接杯子,她頓感委屈,鼻頭泛酸,“你幹嘛這麽兇?”

他回國以來,說話不帶任何情緒,平鋪直敘,從來不是今天晚上的口吻。

從酒吧看到她時就是這樣,下頜線繃緊,薄唇抿成一條線,眸若寒冰,嗓音帶了幾分不悅。

她又沒有惹他,憑什麽兇她。

傅淮州放下杯子,松了一粒襯衫紐扣,似笑非笑道:“生病的人不聽話,出去亂跑。”

葉清語理直氣壯解釋,“我沒有,我是去調查案件的。”

男人不加以掩飾地來回打量她,意味深長說:“我倒是不知道查案要穿成這樣。”

從他的角度向下望,海藻般的卷發遮住飽滿的渾圓,白皙起伏,大腿筆直修長。

外面的男人有幾個好東西,進了狼窩都不知道。

葉清語站起來坦坦蕩蕩,“我的衣服哪樣了,該擋的都能擋住。”

傅淮州嘴角噙著笑,“擋的很好。”

他身高超過一米九,沒有高跟鞋的助力,葉清語需要仰視他。

頂燈照射,眩暈恍了一下。

輸人不能輸陣,她踮起腳反駁他,狠狠瞪回去,“你還去酒吧呢,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傅淮州恍然低笑,“我竟不知,太太原來這麽伶牙俐齒。”

葉清語繃著臉,“我們又沒有多熟,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傅淮州認錯,慢慢俯身,湊到姑娘面前,“怪我,一年不在,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了解。”

“那還是算了,我不想了解你。”

葉清語迎著他的視線,在酒的作用下,說出心裏話,她巴不得他不在家。

男人仍在步步靠近,眼睛直直盯她,“我想了解你。”

“了解我幹嘛?”葉清語的心跳驀然加速,呼吸變得困難。

一句反問問住了傅淮州,詭譎的安靜彌漫。

她屏住氣息,繞過他,端起茶幾上的感冒藥,一口喝完,“我去洗澡。”

身上有煙草難聞的味道,夾雜酒味,使得原本黏在臉上的化妝品更加難捱。

下一秒,傅淮州拽住她的手,低眸問:“疼嗎?”

男人心疼地看著她手臂上的淡淡紅色疤痕。

葉清語腦袋快要爆炸,他要做什麽?

霸道總裁爆改溫柔暖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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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傅總你能不能行,清語讓你假裝你就真聽話啊[裂開]

清語以後你兇回去[可憐]

沒有吻,但是有公主抱啊[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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