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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霧夜-解釋 你和傅淮州和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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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霧夜-解釋 你和傅淮州和諧嗎

一張輪廓精致而硬朗的臉出現在葉清語眼中。

院子裏的點點光線, 映照進傅淮州的瞳仁,那雙深邃到使人心悸的眼睛,正一寸不移盯著她。

露出的冷白脖頸增添了他的隨性慵懶。

與往日一板一眼不同。

葉清語的腳後跟抵在凸起的石階上,她鼓起勇氣回:“沒有, 不是。”

避之唯恐不及的動作, 提防他的肢體表現。

傅淮州沒有拆穿她,意味深長來了一句, “是嗎?”

“當然了, 你不是老虎, 又不會吃人,我怕你作甚。”葉清語一句話盡量說得流利。

她已退無可退,再向後躲,一定會跌倒。

趁著傅淮州未回答她話的空隙, 趕緊編造理由, “我們快走吧, 關門就沒得吃了。”

拙劣的岔開話題的方式, 男人聽見她的話, 不再糾結, “好,不能讓太太餓到。”

“都沒人了。”葉清語小聲嘀咕,這人怎麽還說上癮了。

或許是根本不了解他。

無趣正經是表象, 每個人都有覆雜的多面性。

葉清語開了手電筒,低頭仔細看腳下的路。

青石板路兩旁杵著幾盞路燈, 樹的倒影在地上搖晃, 似乎還有兩艘小船。

她的視線上移,傅淮州修長的手指拎著她的高跟鞋鞋袢,原來看到的船是她的鞋子。

鞋子晃啊晃, 悠哉悠哉。

到達地下停車場,葉清語下意識拉開後排車門把手。

傅淮州出聲阻止她,“坐前面。”

男人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葉清語拉開副駕駛車門,不著急系安全帶,側身問:“司機呢?”

傅淮州說:“回家了。”

“要不我開?”

整晚,兩個人並非一直在一起,葉清語不確定他晚上是否喝了酒,保險起見提了這個建議。

男人誤解了她的話,“擔心我的駕駛技術?”

葉清語有話直說,“不是,你晚上喝酒了嗎?喝酒不能開車。”

傅淮州耐心回:“沒喝酒,只有飲料。”

對上女人半信半疑的眼神,他破天荒解釋,“沒騙你,不信我?”

葉清語自是信他,“沒有沒有,那我來導航。”

她扣上安全帶,在導航軟件輸入目的地,音量加到最大。

邁巴赫的操作盤她不會用,沒有連上車載藍牙。

得益於豪車優越的隔音效果,導航聲在車廂內清晰可聞。

“準備出發,全程15公裏,大約需要24分鐘,預計晚上21點50分到達,即將左轉。”

車子駛離停車場,行駛到地面道路。

夜晚,視野反而由明轉暗。

脫離了應酬場合的兩人,恢覆半生不熟的狀態,他專註開車,而她不受控地想起往事。

葉清語腦袋歪在副駕駛座椅上,按下車窗,任由冷風灌入。

她擡眸望向窗外,墨色如綢,高不見底。

即使身處郊區,南城霓虹燈閃爍絢爛,漆黑的穹宇中找不到一顆星星。

別墅群零星亮著幾盞燈光,遠處山巒的輪廓宛若一條沈睡的蛟龍。

寒風從山谷吹來,吹起她的長發,灌進脖頸。

冰涼刺骨,怕冷的她,完全在自虐,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舊人,不能忘了思卉姐。

‘阿嚏’,葉清語不禁打了一個噴嚏,她抱緊雙臂,攏緊西服,仍不願關窗。

然而,傅淮州沒有通知,強勢按下駕駛位的按鈕,遠程操控關窗。

玻璃徐徐升起,似一面模糊的鏡子,顯出她的臉頰,下壓的嘴角朦朦朧朧印在上面。

葉清語的手掌漸漸回溫,暖氣烘烤臉蛋,昏昏欲睡。

前方即將到達市中心,道路狹窄,恰逢紅燈。

傅淮州用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姑娘,一動不動,眉頭緊蹙,心事寫在臉上。

他側過身,“晚上的話。”

“啊?”葉清語楞神,回頭望他,“哪句話?”晚上說的話聽到的話太多,她的確不知是哪一句。

聞言,傅淮州眉頭皺起,黑漆眼眸聚焦,判斷她是真不知,還是假裝不知。

辨別半晌,“家裏安排。”

這句話搬到了明面上,說清楚也好。

夫妻間最忌諱有事不溝通,放在心裏生悶氣,長久以往,遲早會生嫌隙。

只是,葉清語愈發疑惑,清潤瞳仁寫滿疑惑,“有什麽問題嗎?難道不是實話嗎,我沒放在心上。”

一席話坦坦蕩蕩,沒有絲毫難過傷心的情愫閃過。

傅淮州頓住,她比他想得大方坦誠,“沒有問題。”

姑娘果然不在意,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不吵不鬧,不會逼他解釋發沒有意義的誓言,再好不過。

“噢噢噢。”葉清語彎了彎唇,提醒他,“綠燈了。”

餘下的十分鐘,兩人再無對話。

短暫的交流轉移葉清語的註意力,沒有陷入過往的泥潭之中。

導航女聲播報,“目的地在您左側,本次導航結束。”

傅淮州踩下剎車,汽車穩穩停在巷口。

葉清語目測巷子寬度,為難道:“車可能開不進去,要停在路邊,晚上應該不會罰款吧。”

她想了想,終歸不保險,“我進去買吧,麻煩你稍微等我一下。”

傅淮州開口,“不用,幾步路而已。”

葉清語脫下西服,“那外套還你。”

男人沒有接,她的手架在半空中。

他們這種公子哥多半有潔癖,姑娘尷尬撓頭,“那我洗好放進衣櫃裏。”

傅淮州恍然她誤會了他的意思,“你穿什麽?”

葉清語解開安全帶,從後排座椅撈起白色大衣,“我帶了外套,當時下車走得急落在車上了。”

“走吧。”

傅淮州穿上西服,外套溫熱,多了一股似有若無的清甜氣息。

小巷悠長狹窄,暖黃的路燈是夜的心臟。

青石板路經過漫長打磨,依稀可見凹凸不平的車轍印。

向巷子裏走數十步,便可看見一個簡易的門頭,店鋪名字簡單,就叫好運面館。

面館沒有打烊,亮起一盞白色老式燈泡,充滿歲月痕跡。

“到了。”葉清語推門而入,溫暖的熱氣撲面而來。

店家是一對中年夫妻,老板娘擡起頭,熱情招呼,“歡迎光臨,看看吃什麽?”

葉清語詢問身後的男人,“你要吃嗎?”

傅淮州啟唇,“不用,點你自己的。”

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葉清語出於禮貌問問而已,“一碗酸菜肉絲面加荷包蛋。”

她每次來都點這個套餐,沒有變過。

面館占地面積不大,僅能擺下六張餐桌,過了晚飯點,店裏沒有客人。

葉清語和傅淮州隨意找位置坐下,面對面玩起各自的手機。

簡陋的裝修,與男人白凈筆挺的襯衫不搭,他的神情平靜如水,是一個合格不掃興的陪伴人。

不多時,熱騰騰的面條上桌,空氣中飄著蔥花香氣,面上臥著一個荷包蛋,葉清語照例打開辣椒罐舀辣椒。

只是,下一秒,傅淮州扣住她的手腕,掀起黑眸,“胃疼還吃辣椒。”

他不是在玩手機嗎?怎麽還能一心二用?

葉清語悻悻說:“這辣椒不辣,就是看著紅。”

傅淮州有理有據反駁,“辣味是痛覺,你覺得不辣是你口腔習慣了,胃不是這樣想。”

男人語氣不容置喙,他說的有道理,為她著想,葉清語和他商量,“一點點,不然沒味道。”

傅淮州松開她的手腕,“行,一點點。”

他緊盯她手裏的小勺子,舀多了他皺眉。

葉清語無聲嘆氣,可憐的面碗裏飄著幾滴辣椒紅油,想到胃絞痛,她選擇接受。

傅淮州收回視線,和助理溝通工作,朋友在群裏不斷艾特他。

賀燁泊:【哥,你啥時候走的?太不厚道了,不救我於水火之中,差點被摁著去領證了。】

傅淮州:【早點成家,挺好。】

賀燁泊:【拒絕,身邊躺著一個人,麻煩。】

範紀堯:【你這毛病啥時候改改,以後結婚了還分房睡嗎?】

賀燁泊:【結婚了再說,我目前沒準備獻身,像我這樣的黃花小子不多了。】

範紀堯:【做成處男標本巡回展示嗎?】

賀燁泊:【懶得理你,你又好到哪裏去。】

群裏三個人,除了傅淮州這個已婚人士,剩下兩個處男,他們這群不能要了。

然而,他想錯了,群裏是三個處男。

傅淮州:【沒事不要艾特我。】

賀燁泊:【這麽無情,嫂子怎麽受得了你的,要不是湯奶奶,你這輩子都會單身。】

當事人已讀不回,他已然習慣。

傅淮州摁滅手機放進口袋,原先發白的面湯被辣椒油覆蓋,擰起眉峰,“葉清語,你幾歲了?”

葉清語心虛找補,“紅油不是辣椒。”

“你啊。”

一瞬間,傅淮州仿佛看到親戚家的小孩,不讓做什麽,偏要做什麽。

“我去接個電話。”

“好。”葉清語偷偷看門口的男人,直至人推開房門。

她又拿起小勺子一勺一勺舀辣椒醬,這才是面的靈魂。

人嘛,哪能那麽自覺。

小動作逃不過傅淮州的眼睛。

乖只是表象,這姑娘骨子裏遠比他想的要叛逆,不想和他費口舌是真,不聽話也是真。

門外廊下,北風蕭蕭,傅淮州立在一旁聽助理匯報。

“老板,和海泰集團的合同出了點問題,本來答應我們下周交付的電池,要推遲一周,這樣的話,年底交付給顧客的時間,相對應要延遲。”

男人冷聲問:“原因呢?”

許博簡小心翼翼答話,“說年底單子多,我和柴雙看了下合同,條款規定的太過模糊,不太像我們的風格。”

傅淮州問:“誰負責的?怎麽選了這家公司?”和百川從未合作過,他離開前,都沒有入庫。

老板是正常問詢語氣,許博簡聽來並不是,不怒自威,“采購部正常招標對接。”

傅淮州又問:“這家公司和康俊明有關系嗎?”

許博簡早有準備,“資質合格,采購流程合規,目前沒有證據能指向康副總。”

傅淮州了然,康俊明布局周期長,怎麽可能輕易漏出把柄,被他拿捏。

“通知法務部和采購主要負責人,周一一早開會,分開。”

頓了頓,補充,“後天早上你再傳達下去。”

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想要提前串供也得有充足時間捏造,如果口徑一致,再好不過。

短時間內能想到什麽好理由,邏輯漏洞百出,靜待看戲。

許博簡:“好的,老板。”

葉清語吃完面條,坐在椅子上等傅淮州,對老板的忙有了初步的認知。

不是寫報告,而是把關做決策人,隨時要溝通。

傅淮州掛斷電話,彎腰進屋。

葉清語聽見腳步聲,“我吃好了,可以走了。”

“小心。”傅淮州擡起手臂,即將觸碰到她的臉時,她下意識躲開。

男人一閃而過異樣眼神,“你的頭發快掉湯裏了。”

一個沒留神,額角的碎發垂下。

葉清語尷尬說:“我自己來。”

回到路邊,黑色邁巴赫質感強烈,遠遠望去,駕駛座的窗下壓著一張白紙。

葉清語猛然一驚,倒吸涼氣,如若她沒看錯,那是罰單。

吃了一碗天價的面條。

她三步並兩步,想趕在傅淮州之前拿下罰單。

結果,男人先她一步。

葉清語直言,“傅淮州,我來交吧。”

傅淮州掀起墨黑瞳孔,似笑非笑,“葉小姐和誰都算得這麽清楚嗎?”

葉清語脫口而出,“當然不是。”

嘴比腦子快,不過和他不夠熟悉,算清楚比較好。

傅淮州點點頭,“那就是只和我。”

葉清語找補,“不是,是我要來吃飯才吃了罰單。”

他陪她來吃面條,結果得了罰單,心裏難免過意不去。

男人眸中深暗,路燈射進去,似乎滾動什麽情緒,“那我想問,我們是什麽關系?要為這區區200塊錢找付錢的主。”

他一貫強勢,這句話亦如此。

兩人思考的角度不同,有此誤會。

葉清語意出口解釋,刮起一陣北風,捂住鼻頭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傅淮州輕聲嘆息,“算了,上車吧。”

葉清語:“那罰款?”

“200塊我還不至於付不起。”傅淮州將罰款放進口袋中。

回程路上,窗外起霧。

夜幕中,視野被霧氣包裹。

葉清語望著駕駛座的男人,視線看向腳上的棉拖,斟酌再三,忐忑開口,“傅淮州,我是還不習慣親密接觸,不是對你有意見。”

“我知道。”

傅淮州佯裝不經意問:“沒談過戀愛?”

葉清語說實話,“沒有。”

“我也沒談過。”男人似是無意說出這句話,不是刻意為之。

葉清語哂笑道:“那還真是巧。”

傅淮州幽幽問道:“不像嗎?”

“像。”

葉清語對別人的感情史毫無興趣,奈何有人向她科普。

過去一年,奶奶將傅淮州的感情抖漏幹凈,總結就一句話,感情空白,感情線像是被人剪斷,根本不知道喜歡女孩似的。

葉清語對此持有懷疑態度,孩子談戀愛怎麽會全部告訴大人呢,只不過,今晚從傅淮州口中說出,增加了可信度。

想奶奶,奶奶到。

傅淮州滑動接通電話,“奶奶,您怎麽還沒睡?”

湯檀興師問罪,“被你氣的睡不著,你晚上說了什麽心裏清楚,那樣人會看輕清語,你不重視,捧高踩低的人都來了。”

傅淮州的手機自動連上車載藍牙,葉清語聽見奶奶的聲音。

她不得不感嘆,八卦的傳播不分農村城市,擴散速度一樣快。

傅淮州輕輕望向葉清語,姑娘小臉繃著,認真聽對話。

男人說:“我心裏有數。”

湯檀斥責他,“你有數說出混賬話。”

傅淮州摁摁太陽穴,實話實說怎麽算混賬話,又沒有說錯。

奶奶繼續教訓他,“你就不會編點故事嗎?”

傅淮州請教,“怎麽編?”

奶奶思索,“話本和電影裏都有,你看著編不就好了,什麽你喜歡清語,非她不娶之類的。”

傅淮州失笑,“好,我對她一見鐘情,非她不娶,這個可以嗎?”

奶奶頗為滿意,“可以。”

“奶奶您早點睡。”傅淮州叮囑,“少熬夜。”

“這就睡了,再有下次,打斷你的腿,掃地出門。”奶奶丟下這句話掛斷手機。

葉清語不自覺看向傅淮州的腿,這麽嚴重嗎?

不過,湯奶奶的話真可愛。

汽車到達曦景園,男人熄滅發動機,側身註視她,“以後用這個故事了?我對你一見鐘情,喜歡上了你,非你不娶。”

地下車庫的燈光鉆進他的眼中,瞳仁漆黑明亮,似有星星墜落。

“我都行。”

她耳朵不聾,不用再刻意強調一遍。

葉清語捏捏耳垂,怎麽這麽燙。

兩個人並肩走去電梯廳,傅淮州問她,“你經常去看奶奶?”

“對,奶奶對我很好。”

去年,傅淮州領完證第二天出國,奶奶擔心她一個人住大房子害怕,養身體的名義住下來,一陪就是大半年。

兩家家世差距較大,奶奶對她的好卻是真的。

“叮”,支付寶提醒葉清語有一筆轉賬。

她點開APP,蹙眉擡頭,“傅淮州,你有一張卡在我這裏,不用給我轉錢。”

男人慢悠悠道:“今晚玩牌贏的,說好的歸你。”

葉清語喃喃說:“這也太多了,不是我一個人贏的。”

“慢慢花。”傅淮州溫聲說:“謝謝你過去一年陪奶奶。”

原來是他不想欠她人情。

錢貨兩訖,非常好。

葉清語欣然接受,這筆錢,她自有用處。

結束兵荒馬亂的一天,葉清語躺在床上,抱著玩偶,背對傅淮州。

漆黑的夜,今天發生的種種在她眼前播放。

上級叫停案件,碰見汪家父子,還有傅淮州的‘家裏安排’,反而這句話,對她傷害值最低。

葉清語沈沈睡去。

突然,傅淮州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桎梏在懷中,黑眸下壓,緊緊鎖住。

男人輕啟薄唇,“葉清語,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葉清語心裏一跳,反問他,“不是責任嗎?”

“去特麽的責任,是喜歡。”傅淮州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神透著認真。

眸裏染上幾分不屬於他的溫柔,葉清語從未見過的深情。

葉清語心臟悸動,完全不受她控制,臉頰又紅又燙,“你……你怎麽說臟話。”

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失了往日的鎮定。

傅淮州無奈低頭,低笑出聲,“寶貝,你真可愛。”

下一刻。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擡起,薄唇貼上去。

傅淮州的臉距離她越來越近,葉清語似是被點了穴,動彈不得。

在吻即將壓下來時,她猛然驚醒睜開眼睛,嚇出一身冷汗。

葉清語怔然看著天花板,室內微亮,這是到白天了嗎?

混亂的一天,接著混亂的夢。

旁邊床鋪沒有動靜,她假裝翻身,輕輕回頭,用玩偶做掩飾,緩慢睜眼。

傅淮州不在。

懸著的心稍稍落回地面,夢的場景持續在眼前上演。

葉清語不自覺摸了摸嘴唇,幹燥有死皮,她使勁搖頭,趕緊將夢從腦海中抽離。

日有所聽,夜有所夢。

真是聽他昨晚編的故事,夢到亂七八糟的劇情。

關鍵真敢夢,表白距離他們十萬八千裏。

周六,無需上班。

葉清語賴了一會床,穿戴整齊,和傅淮州在客廳迎面撞上。

她條件反射後退,想到近距離的那張臉,她的臉竟然發燙泛紅。

安姨關切問:“太太,你生病了嗎?臉怎麽這麽紅。”

葉清語瘋狂擺手,“沒有沒有,地暖太熱了。”

她說:“安姨你還是喊我清語吧。”

安姨:“好。”阿姨布好飯菜,先行離開,

葉清語時不時擡眸瞅向對面的男人,傅淮州毫無波瀾,憑什麽他沒有做夢。

那張微紅的薄唇一翕一張,吃飯慢條斯理,卷起半截衣袖,青藍色血管蜿蜒盤旋。

頗賞心悅目。

一道視線不斷看向他,傅淮州自然有所察覺,“有話想和我說。”

葉清語夾一筷魚肉,“沒有。”她低頭挑魚刺,全然忘了這是鱸魚,幾乎沒有刺。

人在心虛的時候,會假裝很忙。

傅淮州直截了當問:“那為什麽一直看我?”

葉清語鼓起勇氣回視他,“不能看嗎?”

“能。”男人用公筷給她夾了月牙肉,“太太隨便看,想看多久看多久。”

葉清語嘀咕,“不看了。”

她像賭氣似的,身體側坐,刻意不看他,即使不小心對視,也漠然移開。

更多是心虛,偷看被人抓住,多丟人。

葉清語邊吃飯邊回朋友的信息,最近姜晚凝因為前男友,話格外多。

【寶,問你一個私事。】

【不聽不聽,準沒好事。】

朋友肯定不會聽她的話,一定會問出口。

煤球巡視領地,蹦到葉清語腿上,她按住小貓,“煤球老實點。”

小貓同樣不聽話,伸出爪子在手機上亂點。

不巧,姜晚凝從文字改發語音,聲音在餐桌上播放。

“你和傅淮州和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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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傅總:贏的錢當然要上交給老婆了

PS:朋友以為傅總結婚了不是C,其實傅總很潔,C在初戀在,初牽手給了清語,初吻初次都在,不和任何人搞暧昧,以防誤會,解釋一下[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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