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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霧夜-過敏 傅…傅淮州,你脫衣服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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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霧夜-過敏 傅…傅淮州,你脫衣服幹嘛……

傅淮州的目光掠過右邊的兩個人,深沈的眸子裏藏了探究,“既然遇到了,一起吃?”

葉清語下意識想拒絕,後面跟著的兩張陌生面孔,同款震驚臉,好奇打量她。

賀燁泊打斷他們的對話,“我靠,你們認識啊?”

傅淮州向葉清語一一介紹,“這是範紀堯、賀燁泊,不重要的朋友。”

賀燁泊不樂意,“哪裏不重要了,美女,你好,我們是他的發小,剛出生就認識的那種。”

葉清語微笑道:“你們好,我是葉清語。”

傅淮州摩挲無名指的婚戒,白金戒托杠手,剛戴上不太適應。

男人順著她的話補了三個字。

“我太太。”

他喊的自然,好似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

一群人站在水產區,不挑海鮮,略顯突兀。

“姐夫。”葉嘉碩打破平靜,時隔一年,他清楚記得傅淮州的樣子。

突然成為他姐夫的人。

第二次意外偶遇,比起上一次,葉清語已然習慣傅淮州的介紹。

只是,接受不了的另有其人。

他太太?!什麽太太?!

賀燁泊說話不利索,維持鎮定,“是…是嫂子啊,自家人,你看,傅淮州這就是你不厚道了,在一家店你看看你都不喊過來。”

縱有滿腹疑問,眼下不是八卦的時機。

傅淮州黑眸低垂,看向葉清語,再次詢問:“一起?”

賀燁泊附和,“對,我請客,請你們夫妻,還有你的朋友。”

他這張嘴剛剛說了什麽,當著正主老公的面,說人家老婆和別人是一對。

傅淮州的朋友在場,葉清語不好拒絕,萬一傳出夫妻不和的謠言對彼此都不好。

她側頭問郁子琛和弟弟的意見。

郁子琛臉色偏暗,“我都可以,在哪吃都一樣。”

“我也是。”弟弟同樣,他聽姐姐的話,不想讓姐姐為難。

葉清語輕聲說:“那就麻煩了。”

賀燁泊:“嫂子你太見外了,一點都不麻煩。”

一行三人從大廳挪到包廂,之前選好的海鮮交代服務員送去包廂。

賀燁泊自來熟主動張羅,“嫂子你坐這裏。”

“好的。”

包廂內是一張圓桌,葉清語的位置在傅淮州左邊,接近裏側,左手邊是葉嘉碩和郁子琛。

視野極佳,可以眺望江景,賞心悅目。

傅淮州紳士拉開椅子,右手邊的兩個人偷拍照片,頭一次見傅總照顧人,必須留念。

“謝謝。”

葉清語介紹,“這是我弟弟葉嘉碩,我朋友郁子琛。”

郁子琛打招呼,“你們好。”

“嫂子朋友就是我朋友。”

賀燁泊遞過去菜單,“嫂子,你看看你們要吃什麽,隨便點,別客氣,這家有很多特色。”

“我都可以。”

葉清語看向左側,“嘉碩、子琛哥,你倆看看。”

郁子琛不客套,認真點菜。

餐桌另一邊,賀燁泊在群裏控訴傅淮州。

【傅淮州!你悄無聲息結婚,你背著哥們脫單,你清高你厲害,你不講武德,你沒有兄弟了。】

範紀堯:【你幾歲了?】

賀燁泊:【你知道他結婚不告訴我。】

範紀堯:【我和你一樣,剛剛才知道。】

賀燁泊:【又在裝死,習慣了。】

包廂大門關閉,六個人心思各異。

四下無聊,海鮮沒有上桌,不搞點事不是賀燁泊的性格,“嫂子,我很好奇,你看上傅淮州什麽了?”

葉清語一怔,“啊?我想想。”

好難,她不了解傅淮州,不過,英俊的外表和體貼總歸是萬能答案。

傅淮州睨向賀燁泊,出聲說:“不用搭理他,他就是這樣,話多。”

葉清語:“哦,好吧。”

想好的回答派不上用場了。

姑娘的臉色垂下去,傅淮州低聲道:“聽著不大情願,想回答他的問題?”

葉清語擺手,“不想。”

賀燁泊打趣他,“哎呦,傅總心疼了啊,那我不問了。”

誰能想到一貫冷漠的朋友還有體貼的一面。

傅淮州緩解葉清語的局促,“他沒有惡意,就是好奇心太強嘴太碎,以後你就知道了。”

賀燁泊:???果然,朋友不重要。

葉清語小聲問:“傅先生,你沒有告訴他們你結婚的事嗎?”

傅淮州解釋,“抱歉,我的問題,沒來得及告訴他們,不是想隱婚。”

“沒事,正常。”葉清語抿一口飲料。

領完證就出國的人,哪裏有心思告訴別人結婚的事。

海鮮菜品烹飪時間短,慢慢的,海鮮上齊。

“趁熱吃,我不客氣了。”

幸好有賀燁泊在,不然,臨時湊到一起詭異的一桌人,根本沒有粘合劑。

漸漸的,包廂氛圍恢覆正常,隨意閑聊幾句。

葉清語向左輕輕挪動椅子,問弟弟,“你想好畢業後去哪裏了嗎?”

隔著一張圓桌,她放輕聲音,對面的人聽不清。

“南城。”

葉嘉碩:“我得給你撐腰。”

兩家家世差距太大,曾經長輩留下的救命恩情能護姐姐多久。

葉清語言語鄭重,“我不用你撐腰,你有你的路,不用跟在我身後。”

葉嘉碩說:“南城科創氛圍強,發展機會多,而且你和子琛哥都在這裏,我想得很清楚。”

“不要因為任何人影響你工作的決定,包括我。”弟弟從小依賴她,葉清語不免嘮叨。

“我知道,姐,我心裏有數。”

郁子琛出來打圓場,“他都這麽大了,你少操點心,你最愛的蝦來了。”

“說多你也煩,我吃蝦。”

許多海鮮是葉清語沒有見過的品類,她每一樣嘗一下,格外喜歡其中一道菜,切成薄片,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盤子裏沒有幾片,她不好吃多。

只是,轉盤轉了一圈,在她面前停下,又是她喜歡的那道菜。

如此幾圈下來,這道菜幾乎被她一人吃完。

傅淮州喊來服務員,交代道:“再加一份。”

男人沒有刻意壓低聲音,葉清語聽清他的話,不知是不是她多想,太過巧合。

晚餐進入尾聲,葉清語不斷查看手機時間,過了八點半。

傅淮州捕捉到她的動作,“待會有事?”

葉清語沒有隱瞞,“換季了,我要帶嘉碩去買衣服,商場快關門了。”

傅淮州:“你可以去,不用留在這。”

“好。”葉清語清眸亮起,準備離開,能少受點煎熬。

傅淮州開口,“等下,你銀行卡號多少?”

葉清語蹙眉問:“怎麽了?”

“給你轉錢。”

“啊?”

傅淮州:“嘉碩他喊我一聲姐夫,我給他買衣服很正常。”

“不用。”葉清語未加思索拒絕,她和他沒有熟到這個地步。

過去一年亦如此,除去家庭開支,幾乎沒有花他的錢。

葉清語拎起包,和傅淮州的朋友告別,“我們有事,就先走了。”

賀燁泊揮手,“嫂子,下次聚。”

包廂裏剩下原始的三個人,慢悠悠喝茶,順便欣賞看膩了的夜景。

“咦,傅總你怎麽還在這,你老婆都走了。”

賀燁泊明知故問,傅淮州被他留下來接受盤問。

傅淮州不回答他的調侃。

“哥,你到底什麽時候結的婚?”賀燁泊憋了一晚上,實在想不出來所以然。

傅淮州掀起眼睫,“我結婚還得向你匯報嗎?”

賀燁泊:“那自然不用,這不是好奇嘛。”

“一年前。”傅淮州如實告知。

“什麽?一年前!”賀燁泊瞬間不淡定,“好好好,咱兄弟今天是做到頭了,一年了都不告訴我,那可是365天。”

“真幼稚。”

傅淮州幽幽吐槽,“你不是還把我老婆和別人配對。”

賀燁泊嚷嚷著,“人家看著是比和你熟絡,哪像你木頭樁子。”

旁邊的男人眼神凜冽,從他身上掃過。

範紀堯嘲笑道:“哈哈,回頭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我不給你收屍。”

賀燁泊洩氣,“誰能猜到他隱婚啊,而且很明顯傅總也不知道嫂子會出現在這兒,要不是我,嫂子都不會來吃飯。”

這句話他倒是說對了,傅淮州的確不知道葉清語會出現在這裏。

他和她互相報備,只局限於最淺顯的一層。

賀燁泊追問:“哥,嫂子是湯奶奶給你找的聯姻對象嗎?”

傅淮州斂眸道:“嗯。”

賀燁泊打量朋友,“你配嫂子綽綽有餘,好好一個姑娘,怎麽和你結婚了呢,沒有風趣,不懂幽默,更不知體貼。”

傅淮州神情嚴肅冷聲說:“對外別亂說。”

賀燁泊:“放心,我們嘴很嚴的。”

樓下商場三樓男裝區,葉嘉碩沒有心情買衣服,擔心道:“姐,你和姐夫相處怎麽樣?”

葉清語彎起唇角,“挺好的,傅淮州看著冷,其實人不錯,你相處相處就知道了。”

“你沒考慮過和一個你喜歡的人,或者喜歡你的人結婚嗎?起碼人會對你好。”

這句話埋在他心裏很久了,葉嘉碩偷看郁子琛。

葉清語輕抿了下唇,緩緩開口,“有時候喜歡沒那麽重要,不要和一個對你好的人結婚,要和一個本來就很好的人結婚,傅淮州就是這樣的人。”

“明明也有喜歡你人又好的人。”葉嘉碩嘆氣,“我尊重你的決定,相信你的眼光。”

葉清語挑了幾件衣服,“你先去試試吧。”

葉嘉碩不情不願走進試衣間,哥哥姐姐坐在一旁等他。

姐弟兩個聊天沒有避著郁子琛,他早就融入他們的親情,不靠血緣,靠純粹的感情。

比單薄的血緣更牢固。

葉清語感慨,“孩子就是孩子,把喜歡看的那麽重。”

郁子琛卻問她,“西西,你過得開心嗎?”

開心嗎?

葉清語坦然笑笑,“子琛哥,我很滿意現在的狀態,我和傅淮州之間不用牽扯太多,沒有感情羈絆,他忙他的,我忙我的,爺爺奶奶滿意,爸媽開心,不就夠了嗎?”

郁子琛偏頭看看她,她沒有流露悲傷的情緒,“你開心就好,我永遠是你的後盾。”

葉清語側眸,“子琛哥,你也該找對象了。”

郁子琛懶懶道:“工作太危險,跟著我整天提心吊膽,還是不禍害人家姑娘了。”

葉清語批評,“你這想法就不對了,難道警察就要單身啊。”

“好啦,別操心,嘉碩出來了。”

“你啊你。”每每說到這個話題,他總是敷衍了事,也不是排斥結婚的人,想來是沒遇到喜歡的人。

樓上樓下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賀燁泊叫喊著,“哥,你脖子好紅,遭了,該不會是過敏了吧。”

傅淮州摸摸脖子,有凸起的疹子,“大驚小怪。”一開口,嗓子嘶啞,喘不上氣。

賀燁泊:“趕緊去醫院看看。”

急診的醫生查看脖子和手臂,上面起滿了紅色的疹子,診斷是過敏,“幸虧來得及時,再晚一點休克都有可能。”

夜晚的醫院,多是受傷和生病的小孩,吵吵鬧鬧。

賀燁泊看著打吊瓶的兄弟,一副淒涼淒慘的模樣,不禁想笑,第一件事拍照,第二件事,“我打電話給嫂子。”

傅淮州吞咽困難,“別麻煩她,這麽晚了。”

賀燁泊挑眉,“心疼了?”

傅淮州制止他,“又不是多嚴重的事。”

“多好的培養感情的機會,你竟然不要。”

賀燁泊從他手裏奪過手機,找到通訊錄,搜索‘太太’沒有,搜索‘老婆’沒有。

最後無奈搜索全名,“你給嫂子的備註竟然是全名,你沒救了。”

說話的間隙,電話已撥了出去,他裝作為難,“嫂子,州哥過敏了,現在正在醫院吊水,我一會還有事,你能不能來一下啊?”

葉清語心裏一顫,“哪家醫院?”她和郁子琛剛從學校出來,手按住車把手。

賀燁泊:“市立醫院急診科的輸液室,你註意安全,他這水還要吊一段時間。”

“好,我馬上到。”

葉清語扣緊安全帶,“子琛哥,我得去趟市立醫院,傅淮州過敏了。”

郁子琛調轉車頭,“我陪你一起。”

葉清語拒絕,“不用,你回去休息,明天還有早班,把我送到門口就行。”

“行。”郁子琛叮囑她,“有事給我打電話。”

“會的。”

一刻鐘的時間,汽車到達市立醫院。

葉清語跑去急診室,在輸液大廳裏逡巡,一眼看到三個矚目的男人。

賀燁泊站起來,“嫂子,辛苦你了。”

“我應該做的,是什麽過敏啊?”葉清語觀察傅淮州,神情懨懨,脖子耳後滿是小紅點。

賀燁泊搖頭,“不知道,哪種螺或者貝,蝦蟹也有可能,之前吃海鮮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不重要,活著就行。”

這是真朋友。

窗外夜深露涼。

葉清語禮貌說道,“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州哥交給你了,藥在這裏,我們先撤了。”賀燁泊沖傅淮州壞笑,毫不猶豫離開。

“拜拜。”

一個人來吊水的少,輸液大廳裏常有小孩的哭泣聲,家長輕聲哄著。

葉清語展開毛毯,“蓋一下吧,水挺涼的。”

秋末冬初季,溫度低,醫院空調制暖效果差。

傅淮州的眼睛停在柔軟的小貓毛毯上,與他漆黑的衣物形成鮮明對比。

葉清語擔心會漏風,認真整理,像照顧小朋友。

男人楞住一瞬,他清了清嗓子,呼吸流暢些,“麻煩你了,大晚上讓你跑一趟。”

葉清語蹙起眉頭,“傅先生你這不也挺客氣的,以身作則懂不懂?”

傅淮州幾不可查地笑了一下,“太太說的是。”

葉清語撓撓耳朵,怎麽有點燙。

一瓶水吊得再慢也花不了太長時間,回到曦景園接近11點30分。

葉清語後一個洗澡,從浴室出來,她推開臥室的門,看到一副赤.裸的身體。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塗藥。”立刻捂住雙眼,背過身去,肩頸僵硬挺直。

心臟驟停。

下一秒,又從懸崖跌落,急速跳動。

傅淮州身高超一米九,身材精瘦強勁,後背肌理線條流暢,充滿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露上半身的不是她,為什麽臉紅的是她。

“沒事。”傅淮州穿上睡衣,慢條斯理扣上紐扣。

無人註意到的角落,男人鬢邊碎發下的耳朵紅到耳根。

葉清語小聲提議,“要不我來幫你吧,背上不方便,我不是故意的,剛剛不小心看到的。”

一句話磕磕絆絆語無倫次。

她發誓,她對他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傅淮州短暫思索,“好,有勞。”

只是,門口的女人遲遲未動,腳底像被定在原地。

男人催她,“過來。”

葉清語茫然,“啊?”

“不是要幫我塗。”

傅淮州坐在床邊,墨黑的瞳孔盯著門口的方向。

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清冷堅韌中帶了不安。

葉清語深呼吸一口氣,慢慢走上前,從傅淮州的手裏接過棉簽。

她的眼睛亂瞥,不知從哪裏下手比較好。

眼前的男人穿戴整齊,露出來的只有脖頸,分布密密麻麻的紅疹。

傅淮州擡起修長的手指,摁在紐扣上,慢條斯理解開扣子。

葉清語大腦失靈,緊緊閉上眼睛,“傅淮州,你…你脫衣服幹嘛?”

緊張到忘了她的本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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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掉落50紅包

小劇場

傅總:脫衣服當然是為了方便啊

清語: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咳咳咳,傅總你衣服脫早了啊,咱這是慢熱文,沒到時候呢[黃心][黃心]

池總,看似花心,實則正經純情

傅總,看似正經,實則悶騷可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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