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生辰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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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生辰酒宴
過了許久，直到楚懷瑾感覺氣息不穩，渾身發軟，才輕輕推了推周雲硯的胸膛，微微喘息著分開，臉頰緋紅如霞：“好了……走吧，你的生辰酒宴，別讓四殿下他們久等了。” 他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心中卻清楚，若再親下去，今日這酒宴，怕是真要耽擱了，而某些心照不宣的界限，或許也將被打破。
周雲硯意猶未盡地看著他瀲灩的唇色和迷離的眼眸，低笑一聲，終是牽起他的手，踏著皚皚白雪，向著府外走去。
醉仙樓的雅間內，暖意融融，酒菜香氣四溢。四皇子周宸硯獨自坐在主位，自斟自飲，倒也不覺無聊。他等來的第一個人並非今日的壽星與其摯愛，而是眼眶微紅、明顯哭過的玲兒姑娘。
玲兒進來後，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未等周宸硯開口詢問，便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帶著哽咽，將自己這近一個月在紫白居的所見所感，尤其是對楚懷瑾那份無望的傾慕與對方始終溫和卻疏離的態度，斷斷續續地傾訴了出來。她雖傷心，卻也理智尚存，末了，自己擦去眼淚，聲音帶著一絲釋然的清醒：“……玲兒心中明了，楚公子待我，並無半分男女之情，是玲兒自己……癡心妄想了。”
周宸硯難得沒有嬉笑，而是遞過去一方幹凈的絲帕，語氣裏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和：“美人不哭，眼淚可是珍珠，莫要輕易掉了。是那楚懷瑾不解風情，不懂憐香惜玉，錯把明珠當瓦礫，是他的損失。”
玲兒接過帕子，卻沒有再用，只是緊緊攥在手裏。她擡起淚眼，看著眼前這位風流倜儻卻似乎總能看透人心的皇子，認真說道：“雖是如此……玲兒心中也並無殿下。這些時日，承蒙四殿下傾心相待，玲兒感激不盡。只是……終究要辜負殿下的一番好意了。”
周宸硯聞言，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挑眉笑了起來，扇骨輕敲掌心：“你這姑娘，倒真是個有脾性的。本殿下這般真心實意、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你拒絕起來，竟當真毫不留情面？” 他語氣裏沒有責怪，只有欣賞。
玲兒見他如此，也破涕為笑，帶著幾分赧然：“殿下厚愛，玲兒愧不敢當。”
“好了好了，” 周宸硯擺擺手，神色輕松，“玲兒，本殿下也並非是那等強人所難、死纏爛打之人。今日之後，你便可自行離去，天高海闊，隨你去處。”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只是，在離去之前，今**得先幫我一個忙。”
玲兒疑惑：“什麽忙？”
周宸硯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錠足量的銀子，推到玲兒面前，壓低聲音笑道：“陪我演一出戲。一出……郎情妾意，纏綿繾綣的戲。”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雅間門口的方向，“只要演好了，這錠銀子便是你的酬勞，足夠你在原先那酒樓，安安穩穩賣藝一年，無需再看人臉色。”
玲兒看著那錠銀子，又看向周宸硯。她雖出身風塵，卻心思玲瓏，隱約猜到這出戲大概是演給某個特定的人看。這位四殿下行事看似荒唐，內裏卻自有章法，她心中竟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同情與敬佩。略一思索，她便點頭應下：“玲兒明白了，但憑殿下吩咐。”
周宸硯見她應下，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心中自有盤算：若他預料不差，那一月之期已滿，又恰逢他三哥生辰，洛陽皇宮裏的那位，是給出答案的時候了。今日這場合，那人必定會來。
果然，不多時，雅間的門被再次推開。周雲硯與楚懷瑾並肩而入，而他們身後，跟著的正是風塵仆仆、面色沈靜的中寧國君——寧翊川。
戲，該開場了。周宸硯立刻換上一副慵懶閑適的模樣，手臂極其自然地攬上了身旁玲兒的肩膀，仿佛他們已親密無間。玲兒也依言配合，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姿態柔順，臉上甚至還飛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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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直到楚懷瑾感覺氣息不穩，渾身發軟，才輕輕推了推周雲硯的胸膛，微微喘息著分開，臉頰緋紅如霞：“好了……走吧，你的生辰酒宴，別讓四殿下他們久等了。” 他聲音帶著情動後的沙啞，心中卻清楚，若再親下去，今日這酒宴，怕是真要耽擱了，而某些心照不宣的界限，或許也將被打破。
周雲硯意猶未盡地看著他瀲灩的唇色和迷離的眼眸，低笑一聲，終是牽起他的手，踏著皚皚白雪，向著府外走去。
醉仙樓的雅間內，暖意融融，酒菜香氣四溢。四皇子周宸硯獨自坐在主位，自斟自飲，倒也不覺無聊。他等來的第一個人並非今日的壽星與其摯愛，而是眼眶微紅、明顯哭過的玲兒姑娘。
玲兒進來後，先是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未等周宸硯開口詢問，便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帶著哽咽，將自己這近一個月在紫白居的所見所感，尤其是對楚懷瑾那份無望的傾慕與對方始終溫和卻疏離的態度，斷斷續續地傾訴了出來。她雖傷心，卻也理智尚存，末了，自己擦去眼淚，聲音帶著一絲釋然的清醒：“……玲兒心中明了，楚公子待我，並無半分男女之情，是玲兒自己……癡心妄想了。”
周宸硯難得沒有嬉笑，而是遞過去一方幹凈的絲帕，語氣裏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和：“美人不哭，眼淚可是珍珠，莫要輕易掉了。是那楚懷瑾不解風情，不懂憐香惜玉，錯把明珠當瓦礫，是他的損失。”
玲兒接過帕子，卻沒有再用，只是緊緊攥在手裏。她擡起淚眼，看著眼前這位風流倜儻卻似乎總能看透人心的皇子，認真說道：“雖是如此……玲兒心中也並無殿下。這些時日，承蒙四殿下傾心相待，玲兒感激不盡。只是……終究要辜負殿下的一番好意了。”
周宸硯聞言，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挑眉笑了起來，扇骨輕敲掌心：“你這姑娘，倒真是個有脾性的。本殿下這般真心實意、好吃好喝地招待著，你拒絕起來，竟當真毫不留情面？” 他語氣裏沒有責怪，只有欣賞。
玲兒見他如此，也破涕為笑，帶著幾分赧然：“殿下厚愛，玲兒愧不敢當。”
“好了好了，” 周宸硯擺擺手，神色輕松，“玲兒，本殿下也並非是那等強人所難、死纏爛打之人。今日之後，你便可自行離去，天高海闊，隨你去處。”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只是，在離去之前，今**得先幫我一個忙。”
玲兒疑惑：“什麽忙？”
周宸硯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一錠足量的銀子，推到玲兒面前，壓低聲音笑道：“陪我演一出戲。一出……郎情妾意，纏綿繾綣的戲。”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雅間門口的方向，“只要演好了，這錠銀子便是你的酬勞，足夠你在原先那酒樓，安安穩穩賣藝一年，無需再看人臉色。”
玲兒看著那錠銀子，又看向周宸硯。她雖出身風塵，卻心思玲瓏，隱約猜到這出戲大概是演給某個特定的人看。這位四殿下行事看似荒唐，內裏卻自有章法，她心中竟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同情與敬佩。略一思索，她便點頭應下：“玲兒明白了，但憑殿下吩咐。”
周宸硯見她應下，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心中自有盤算：若他預料不差，那一月之期已滿，又恰逢他三哥生辰，洛陽皇宮裏的那位，是給出答案的時候了。今日這場合，那人必定會來。
果然，不多時，雅間的門被再次推開。周雲硯與楚懷瑾並肩而入，而他們身後，跟著的正是風塵仆仆、面色沈靜的中寧國君——寧翊川。
戲，該開場了。周宸硯立刻換上一副慵懶閑適的模樣，手臂極其自然地攬上了身旁玲兒的肩膀，仿佛他們已親密無間。玲兒也依言配合，微微低下頭，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姿態柔順，臉上甚至還飛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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