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賞梨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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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賞梨之約
周雲硯被他拉著，感受著腕間傳來的、久違的主動觸碰，心中那點不甘立刻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甜意，順從地跟在他身側。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了府邸門前。楚懷瑾在階前停下腳步，仰起頭，再次細細端詳那塊嶄新的匾額——“紫白居”。日光下，三個銀鉤鐵畫的大字愈發清晰。
他收回目光，轉向周雲硯：“名字倒是雅致。不過——”他頓了頓，語氣微妙，“你何時，竟偷偷摹了我的筆跡？”
周雲硯與他對視，沒有絲毫閃躲，深邃的眼眸中漾開溫柔而繾綣的波瀾，坦然道：“去歲，一整年時光，在你未曾留意的時候，一點一滴，收集起來的。”他也擡起頭，望向那塊凝聚了他無數心血的匾額，聲音裏帶著回憶的悠遠，“‘紫’字取自你曾替我批閱過的一份廢棄文書，‘白’字來自你練字時隨意寫下的一頁殘紙，‘居’字最難，最後是從你去年除夕所書的桃符上拓印下來的……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它們拼湊融合，成就了這三個字。”
楚懷瑾靜靜地聽著，心中震動難以言喻。他沈默片刻，輕聲問：“你是何時……生出要換這塊牌匾的念頭的？”
周雲硯的目光越過朱門，投向了庭院深處那幾株葉片已落盡的梨樹，眼神變得柔軟而遙遠，唇邊泛起一絲回憶的淺笑：“今年三月，梨花初綻之時。你站在樹下，仰頭看著滿樹繁花，那時風過簌簌，落了你滿身的花瓣，你回頭對我展顏一笑……”他收回目光，重新凝註在楚懷瑾臉上，那目光深沈如海，蘊含著太多未曾宣之於口的情愫，“阿珩，我比你所以為的，要更早地去……愛你。”
他的聲音低沈而真摯，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力量：“甚至早到我自己都尚未明晰那究竟是何種感情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做著愛你的事了。諸如，我會默默記下你偏愛哪種口味的包子；諸如，我將我最得力的雲影衛首領之一，更名為‘楚一’；諸如……我早已開始下意識地收集你的字跡，就如同這‘紫白居’。”
楚懷瑾怔怔地聽著，周雲硯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投入他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他最是受不了周雲硯用這般深情的眼神看著他，訴說著那些被他忽略的、沈甸甸的過往。一股酸澀又溫暖的熱流湧上心頭，他有些狼狽地別過臉去，掩飾著瞬間泛紅的眼眶，望著那匾額，低聲感慨道：“紫玉……與白梨，想必……甚是相配。”
周雲硯見他動容，心中激蕩，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目光灼灼地望向他，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阿珩，待到明年三月，梨花開時，我們一同在這院裏，看白梨滿樹，落英繽紛，可好？”
楚懷瑾回過頭，對上周雲硯那雙盛滿了星光與希冀的眸子，終是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破雲而出的月光，清冷中帶著暖意，堅定地回握住他的手：
“好！”
一個字，千鈞重。
他拉著周雲硯的手，兩人相視一笑，一同踏入了那從前為太子府、如今為“紫白居”的院門。
進到院內，周雲硯立刻召來了楚一，當著楚懷瑾的面，鄭重其事地言明，從今往後，楚一便只效忠於楚懷瑾一人，生死皆由其掌控。楚一領命，神色肅穆，並無半分猶疑。此事既畢，兩人便在那廊下轉彎處駐足，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凝滯。
周雲硯看著楚懷瑾清雋的側臉，遲疑片刻，還是低聲問道：“阿珩……日後，我若想見你，可否……隨時去尋你？” 他問得小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楚懷瑾聞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擡眼反問道：“那我呢？墨卿，我若想出這府院之門，可否隨時？” 他目光清亮，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絲爭取。
周雲硯幾乎沒有猶豫，頷首道：“可以。”
楚懷瑾也應道：“那你自然也可以。”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地接上，“晚膳時分，一同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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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硯被他拉著，感受著腕間傳來的、久違的主動觸碰，心中那點不甘立刻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甜意，順從地跟在他身側。
不多時，兩人便回到了府邸門前。楚懷瑾在階前停下腳步，仰起頭，再次細細端詳那塊嶄新的匾額——“紫白居”。日光下，三個銀鉤鐵畫的大字愈發清晰。
他收回目光，轉向周雲硯：“名字倒是雅致。不過——”他頓了頓，語氣微妙，“你何時，竟偷偷摹了我的筆跡？”
周雲硯與他對視，沒有絲毫閃躲，深邃的眼眸中漾開溫柔而繾綣的波瀾，坦然道：“去歲，一整年時光，在你未曾留意的時候，一點一滴，收集起來的。”他也擡起頭，望向那塊凝聚了他無數心血的匾額，聲音裏帶著回憶的悠遠，“‘紫’字取自你曾替我批閱過的一份廢棄文書，‘白’字來自你練字時隨意寫下的一頁殘紙，‘居’字最難，最後是從你去年除夕所書的桃符上拓印下來的……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它們拼湊融合，成就了這三個字。”
楚懷瑾靜靜地聽著，心中震動難以言喻。他沈默片刻，輕聲問：“你是何時……生出要換這塊牌匾的念頭的？”
周雲硯的目光越過朱門，投向了庭院深處那幾株葉片已落盡的梨樹，眼神變得柔軟而遙遠，唇邊泛起一絲回憶的淺笑：“今年三月，梨花初綻之時。你站在樹下，仰頭看著滿樹繁花，那時風過簌簌，落了你滿身的花瓣，你回頭對我展顏一笑……”他收回目光，重新凝註在楚懷瑾臉上，那目光深沈如海，蘊含著太多未曾宣之於口的情愫，“阿珩，我比你所以為的，要更早地去……愛你。”
他的聲音低沈而真摯，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力量：“甚至早到我自己都尚未明晰那究竟是何種感情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做著愛你的事了。諸如，我會默默記下你偏愛哪種口味的包子；諸如，我將我最得力的雲影衛首領之一，更名為‘楚一’；諸如……我早已開始下意識地收集你的字跡，就如同這‘紫白居’。”
楚懷瑾怔怔地聽著，周雲硯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顆投入他心湖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他最是受不了周雲硯用這般深情的眼神看著他，訴說著那些被他忽略的、沈甸甸的過往。一股酸澀又溫暖的熱流湧上心頭，他有些狼狽地別過臉去，掩飾著瞬間泛紅的眼眶，望著那匾額，低聲感慨道：“紫玉……與白梨，想必……甚是相配。”
周雲硯見他動容，心中激蕩，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目光灼灼地望向他，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阿珩，待到明年三月，梨花開時，我們一同在這院裏，看白梨滿樹，落英繽紛，可好？”
楚懷瑾回過頭，對上周雲硯那雙盛滿了星光與希冀的眸子，終是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破雲而出的月光，清冷中帶著暖意，堅定地回握住他的手：
“好！”
一個字，千鈞重。
他拉著周雲硯的手，兩人相視一笑，一同踏入了那從前為太子府、如今為“紫白居”的院門。
進到院內，周雲硯立刻召來了楚一，當著楚懷瑾的面，鄭重其事地言明，從今往後，楚一便只效忠於楚懷瑾一人，生死皆由其掌控。楚一領命，神色肅穆，並無半分猶疑。此事既畢，兩人便在那廊下轉彎處駐足，氣氛一時有些微妙的凝滯。
周雲硯看著楚懷瑾清雋的側臉，遲疑片刻，還是低聲問道：“阿珩……日後，我若想見你，可否……隨時去尋你？” 他問得小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楚懷瑾聞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擡眼反問道：“那我呢？墨卿，我若想出這府院之門，可否隨時？” 他目光清亮，帶著試探，也帶著一絲爭取。
周雲硯幾乎沒有猶豫，頷首道：“可以。”
楚懷瑾也應道：“那你自然也可以。”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地接上，“晚膳時分，一同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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