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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鈿x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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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鈿x桑林

【排雷:攻懷孕】

在獸人世界,弱肉強食是鐵律。統治階層幾乎全是食肉系的天下,他們憑借鋒利的爪牙和天生的力量優勢,輕易就能碾壓食草系。

所以,當桑鈿在林間撿到那只小蛇獸人的時候,心裏是有些發怵的。

桑鈿是一只不被命運眷顧的兔子獸人。他出生時左腿就有些跛,右耳還斷了半截。加上家境貧寒,家中子女又多,在那個家裏,他從來沒感受過一絲溫暖,甚至因為殘缺的身體經常挨打挨罵。

十六歲那年,他終於鼓起勇氣逃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家,搬到了一片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裏。一個人種點蘿蔔青菜,采些山貨,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但至少不用再受欺負,也算清靜自在。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六年,直到他二十二歲這年。某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樣準備出門采些蘑菇,卻在一棵大樹下,發現了一條奄奄一息的小蛇。

桑鈿天性懦弱,對所有食肉系動物都本能地懼怕,但看著那小蛇通體雪白、鱗片失去光澤,顯然是被丟棄在這裏很久了,眼看就要沒命,他的心又軟了。

猶豫再三,他還是小心翼翼地用樹葉裹起小蛇,把它帶回了自己的木屋。

小蛇發了好幾天的高燒,桑鈿拿出自己舍不得吃的草藥,又熬了野菜粥,一點一點地餵給它。

過了足足半個月,小蛇才終於退了燒,恢覆了活力,化為人形後,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五六歲大的小男孩。

桑鈿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他問對方從哪裏來,叫什麽名字,可那場高燒似乎讓對方失去了所有記憶。

桑鈿便收養了這個小蛇獸人,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給他取名叫桑林。

他和桑林一起度過了兩年無比愉快的時光。清晨一起采蘑菇,傍晚一起拔蘿蔔。當然,他們最常做的事情,還是在安靜的午後一起化為原形,在院子裏的那塊大石頭上挨在一起曬太陽。

桑鈿會變成一只小小的垂耳兔,把自己團成一個毛球,舒服地靠在桑林冰涼光滑的蛇身上。而桑林則會變成一條通體雪白的小蛇,溫順地纏繞在桑鈿身邊,或者把頭擱在桑鈿柔軟的肚皮上。

那兩年,是桑鈿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直到兩年後的冬天,他去城裏置辦過年要用的東西。可當他背著沈甸甸的年貨滿心歡喜地回到家時,屋子裏卻空蕩蕩的,桑林不見了。

桌子上只孤零零地放著一張黑色的卡,他去銀行查了,卡裏有一百萬獸幣。

看來,桑林是被他真正的家人接走了吧。

巨大的失落感湧上心頭,桑鈿的眼睛有些發酸。這個小小的木屋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他和桑林的回憶,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顯得格外冷清。

他在這裏待不下去了,於是收拾了簡單的行李,搬離了這個承載了他兩年幸福的地方,只是從這座深山,搬到了另一座更加偏僻的深山裏,繼續過著一個人的生活。

就這樣,十年過去了。

桑鈿在這座更深的深山裏獨自生活了十年,除了必要的采購,他幾乎斷絕了和外界的聯系,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直到那天,他只是照常出門采購,卻在回程的小路上被人從背後猛地打暈。

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床上,四周的裝潢華麗得讓他目瞪口呆。

緊接著,一個高大挺拔的雄性獸人走了進來。對方一張極其英俊的臉,卻面若冰霜,金色的豎瞳冷冷盯著他,仿佛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是條蛇獸人!

桑鈿天生就對這種食肉系充滿畏懼,本能地蜷縮起身體。

他問對方為什麽要抓自己,對方卻只是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這些年,過得很瀟灑吧?”

桑鈿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接下來的日子更是超出他的想象。

這個蛇獸人把他鎖在這個豪華的房間裏,沒日沒夜地對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桑鈿這只在深山裏待了十幾年的土兔子簡直像個山頂洞人,他不明白為什麽這條蛇要對他做那種事,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反應很奇怪,會不受控制地發熱、顫抖,甚至發出羞恥的呻.吟。

更讓他害怕的是,蛇獸人每天都會逼他喝一種苦澀的藥水。他問那是什麽,對方只是捏著他的下巴,說是一種讓他永遠也逃不了的東西。

桑鈿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被這樣對待。他明明不認識這個可怕的食肉系獸人啊。

直到某天,蛇獸人把他粗暴地按在洗漱臺上,強迫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桑鈿淚眼模糊地擡起頭。鏡子裏,他手腕和腳腕上戴著精致卻沈重的金色枷鎖,身上布滿了暧昧不清的紅痕。

而那個抱著他的蛇獸人睡袍滑落,露出的後腰上,赫然有一片月亮形的胎記。

桑鈿難以置信,猛地轉過頭,聲音激動:“你是桑林?”

蛇獸人冷笑著說還算他有點良心,沒把他這個“兒子”徹底忘了。

桑鈿這才如遭雷擊般明白過來。原來,當年桑林以為是自己為了那一百萬獸幣,把他給“賣”了,拋棄了他。

他拼命搖頭解釋,對方卻根本不信,更加兇狠地擺弄著他的身體,嘴裏吐出各種粗俗下流的話語。

桑鈿被折騰得渾身無力,淚水模糊了視線。他一邊承受著身體上的沖擊,一邊哽咽著叫桑林寶寶。

那是桑林小時候,他最常叫的稱呼。



山羊管家最近總覺得他家少爺有些不對勁。

他家少爺小時候被拐過,花了兩年時間才找回來,回來後就像變了個人,性情暴戾,陰晴不定。

但最近少爺雖然依舊早出晚歸,行蹤成謎,眉宇間似乎總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喜色。這可是少爺回來這麽多年,山羊管家頭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

山羊管家猜想著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好事,直到某天收到一條來自少爺的短信,讓他購買幾件孕婦裝送到對方名下的一棟郊區別墅。

山羊管家雖然不解,但還是依言辦妥。抵達別墅後卻不見少爺人影,他便提著衣服往二樓少爺的房間走去想敲門詢問,卻發現房門虛掩著,並未關緊。

透過門縫,房內的景象讓他如遭雷擊。

房間的大床上,他家少爺上半身維持著人身,下半身卻已顯現出原形,是一條覆蓋著雪白鱗片、粗壯而充滿力量的蛇尾。

而少爺身上,竟坐著一個雄性獸人。那人有著一小撮毛茸茸的白色尾巴,頭上是一對垂耳兔耳,其中一只明顯殘缺不全。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兔子獸人,竟然挺著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

他瞬間想起,這陣子少爺確實讓人買過一種特殊的藥水,據說是能讓雄性獸人無痛受孕的禁忌藥劑。

原來……原來如此。

此刻,蛇獸人的一只手正放在兔子獸人圓鼓鼓的肚子上,一只手握著對方看起來有些瘦弱畸形的左腿。那條雪白的蛇尾則纏在兔子獸人的胳膊和大腿上,勒得很緊,鱗片甚至陷進了對方柔軟的皮肉裏,留下一道道紅痕。

山羊管家正被這畫面震驚得大腦一片空白,突然又聽見他家那位素來高傲的少爺正用一種戲謔的語氣,管身上的人叫爸爸。

“爸爸,肚子好像又大了點,還受得住嗎?不然先停一下?”

嘴上這麽說著,可他的身體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蛇尾反而纏得更緊了。

兔子獸人卻似乎信以為真,滿臉淚痕地搖著頭哀求:“不要……”

“不要什麽?”蛇獸人低笑一聲,故意放慢了動作。

“不要停……”

“那要什麽?”

“要繼續……”

“還有呢?”蛇獸人的聲音充滿了蠱惑,“還要什麽?”

兔子獸人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欲.望,他抓著蛇獸人的肩膀,小聲啜泣:“要……要給寶寶生寶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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