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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為何遲遲懷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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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為何遲遲懷不上?

走出來的藺知意當即怒斥道:“你亂喊什麽, 我二哥何時姓羅了,我二哥姓藺,可是當朝丞相, 你胡亂攀咬我二哥,難不成是得了失心瘋不成。”

和藺知意交好的禮部尚書之女指著寶黛, 驟然拔高著音量,帶著惱怒的咬牙切齒, “知意,原來她不是你的遠方親戚,就是你哥哥納的那位姨娘,你怎麽不說實話。”

這一句話如石破天驚,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即便過了好幾個月, 可她們對藺知微帶回的姨娘仍是好奇不減,更沒有想到她一個姨娘, 居然會有膽子來參加永安公主舉辦的賞梅宴。

要知道永安公主不止一次提出要嫁給藺相, 還將任何靠近藺相的女子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其中以和他訂下婚約的李詩祝尤甚。

結果誰能想到,藺相納的姨娘不但敢來參加永安公主舉辦的賞花宴, 他本人還親自來接。

大家的目光又一齊轉向了李詩祝,這位藺相不久後就要迎娶進門的妻子,她會是何反應?

面上端著溫和淺笑的李詩祝對她們投來的鄙夷, 嘲諷,看笑話的目光視若無睹。

因為她實在好奇,那位寶姨娘在他心裏究竟是什麽位置?

落在人群後,瞳孔瞪大的寶珠看著那俊美如濤,氣質清貴無雙的男人, 連呼吸都急促起來了。

原來她一直覺得好命的藺相妾室,居然是她那個早死的嫡姐!

當女人白皙柔軟的手搭上掌心後,藺知微握住手將人拉上馬車,適才看向眸底燃燒著熊熊怒火嫉妒的沈玉婉,神色淡漠猶如山巔上的一捧雪,“姑娘想來是認錯人了,本相並不姓羅。”

“你怎麽可能不認識我。”不可置信的沈玉婉扭頭看向寶黛,眼神兇狠得恨不得要從她身上撕咬下一塊肉來,指著她鼻子大罵,“是你在羅大哥耳邊吹的枕邊風是不是!”

“難怪你當時身為我的嫂子,明知道我喜歡羅大哥後,一直不告訴我你見過羅大哥。敢情是背地裏背著我大哥,給別的男人自薦枕席,寶黛,你真下賤!”

所有人都被沈玉婉爆出的話給驚呆了,無外乎是話裏的信息量太大了。

原來相爺納的姨娘,竟是如此一個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子。

她們不會認為是藺知微強納他人/妻為妾,只會怨嫉寶黛定是用了下作手段,才誆騙他成了姨娘,心中更是對被蒙騙了的相爺心生憐愛。

成為眾矢之的的寶黛沒有看向沈玉婉,而是將目光投在人群中的李詩祝,“李小姐,人是您帶來的。你不應該帶她去看下大夫,就任由她胡亂攀咬,空口白牙汙蔑妾和相爺的名聲嗎?”

突然之間被點到的李詩祝,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個身上後,才端起溫柔歉意的笑走了出來,“我之前並不知寶姨娘曾和她有過舊,若她有得罪之錯,還望寶姨娘見諒。”

四兩撥千斤的話,明著是為寶黛解釋,暗裏不正是坐實了她說的話是真的。

寶黛沒有顧忌到她是未來主母,而是反問道:“李小姐你這句話好生奇怪,妾並不認識她,又如何和她有舊,難道就只是因為她嘴裏的汙蔑嗎?”

指甲都要掐斷的沈玉婉聽她一口一個汙蔑,擺明是想當白眼狼,“怎麽是汙蔑了,要不是我們沈家你早就死了。寶黛,做人要知恩圖報,像你這種恩將仇報的白眼狼必不得好死!”

眼神冷漠的藺知微居高臨下,如看螻蟻掃過怒火中燒的沈玉婉,“既然這位姑娘不懂得管住這張嘴,往後………”

很明白他這種眼神是什麽意思的寶黛,心頭發顫,急忙越過他,“既然學不會說話,那就掌嘴二十。”

等說完後,自覺做錯了事的寶黛對上男人凜冽的審視,硬著頭皮,兩只手交搓,怯生生的詢問道:“爺,不知妾這個做法可好?”

指腹碾轉著翡翠戒的藺知微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得寶黛毛骨悚然,神魂俱散時,才緩緩收回目光,“就按她說的辦。”

在婆子上前時,身體一顫的沈玉婉瞳孔放大,尤不信的尖叫連連往後退,“不,羅大哥你不能那麽對我,我是玉婉啊,你之前還送給我個燈王!誇我長得漂亮。”

藺知微不理會她的哭求,只是冷漠的下達著命令,“鼓噪,堵住了嘴再打。”

馬車簾子放下後,是那巴掌落在臉上響起的皮肉掌摑聲。

不用想,寶黛都清楚至今日過後,就會傳出她囂張跋扈,恃寵生嬌的惡名。

不過沈玉婉,總歸是保住了一條命。

藺知微垂眸看著枕在自己腿間的女人,如今看著是柔順的認了命,可他知道她骨子裏仍是清高孤傲的,但凡他在推行新政時露出頹勢,她將會毫不猶豫的跑了。

他可舍不得她跑,就算真到了山窮水盡的那一天,她死,也得和自己死在一起。

微涼的指尖撫摸著她的臉,寸寸描繪著她秾艷的眉眼,“往後若是遇到了不長眼之人,打殺了即可,何必同她爭無用的口舌之爭。”

視人命如草芥的話,沒想到會那麽輕飄飄的從他嘴裏說出,也讓寶黛再次深刻的認識到。

他如玉君子的皮囊下,裹著怎麽一顆腐爛發臭的心臟。

如今他對她還有幾分興趣,能縱容著她的無禮任性。但,若是哪日待他失了興趣,她的下場和他嘴裏那些人,又有何兩樣。

都說伴君如伴虎,可伴在他身側亦不弱於豺狼虎豹。

藺知微見她沈默,不禁訕笑出聲,“怎麽,剛才說的話嚇到你了?本相記得你的膽兒可沒有那麽小。”

眼瞼垂下的寶黛用臉蹭著男人指尖,“並無,只是妾不願爺的手上因妾多增殺業。”

“多一條少一條,又有什麽區別。”藺知微撫著她柔軟滑膩的臉頰,想到許久未碰她了,晦暗的目光落在她脖間露出的一抹雪白,往下蔓延是隨著她呼吸間高聳的起伏,滾動的喉結中泛起一抹癢意。

她看似單薄,卻無人懂她衣服下柳枝纖細柔軟,雪兔難以掌握。

在男人那雙寫慣民生國策的手輕巧地解開她外衫,順著鎖骨往下滑走,頭枕在男人腿上寶黛心下一驚,咬著唇,難以啟齒的伸手制止道:“爺,這裏是在馬車。”

無人的私底下,她任憑他擺成諸多羞恥的姿勢,但僅限於沒有人在的時候,而不是在時刻會有人從旁經過的馬車內。

會被人發現她不堪又下賤的一面。

“所以你聲音最好小些,莫要讓外面的人聽見你yingdang不堪的聲音。”藺知微覆著薄繭的手撫上女人嬌艷的紅唇,指尖或輕或重往裏探去,嬉弄著柔軟溫熱的唇舌。

她的唇很小,小到根本吃不下就會眼眶泛紅,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晶瑩的唾液會因合不攏,從嘴角滴落到下頜。

這一副美人垂淚擷香圖不會令他產生憐香惜玉,反倒是加深了他內心的施虐欲。

馬車的隔音效果很好,奈何駕車的樓大耳力極好,待聽到幾道帶著暧昧的聲響後,繃著背往前坐了一步。

知道爺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便駕著馬車先到城外繞上一圈。

沈玉婉得知他的真實身份,還被當眾掌了二十個巴掌後,整個人都是屈辱恍惚,精神崩潰的。

似是完全不敢信,羅大哥竟真的會讓寶黛那賤人對她動手,寶黛還成了他的妾。

那之前總和寶黛說少女懷春心事,說她想嫁給羅大哥的她算什麽!

今日在女兒出去參加賞花宴後,沈母難得沒有出門,一直焦灼不安的等在家裏。

見她失魂落魄的回來了,又見到她腫得看不清原樣的臉,心下一咯噔的慌了手腳,“我的兒啊,你的臉怎麽了,可是在賞梅宴賞遇到了什麽?”

“娘,我,我………”一開口,就扯動傷口的沈玉婉疼得眼淚簌簌落下。

沈母頓時心疼得不行,壓抑著怒火詢問阮向竹,“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玉婉臉上怎會帶著傷回來,你這個當嫂子的,為何不幫她,由著外人欺負她。”

認為是沈玉婉自找的阮向竹憂愁的嘆道:“母親,其實是我和小妹今日遇到了,夫君先頭那位。小妹臉上的傷,也是她讓人打的,說是小妹對她出言不遜。”

聞言,沈母氣得重重拍上桌面,胸腔中的憤怒燒得沸反盈天,“她怎麽敢!她難道忘了當初要不是我們沈家好心收留,她指定現在骨頭都化為粉了。早知道她是這種白眼狼,當初就不應該讓允蘊救她,更不應該讓她進我們沈家大門。”

不顧臉上傷口的沈玉婉痛呼出聲,眼裏的怨毒猶如針紮,“娘,你知不知道她居然背著哥哥給別的男人做妾,那男人還是我喜歡的羅大哥!”

“她怎麽能那麽不要臉啊,明知道我喜歡羅大哥還要和我搶,她怎麽不去死啊!”

阮向竹立即出聲阻止,“小妹,慎言,你這些話要是傳了出去,被有心人聽見了怎麽辦。”

骨指攥握成拳的沈玉婉眼神憤恨,將桌上的茶具全砸了個稀巴爛,“可是讓我咽下這口氣,我是怎麽都做不到的。她寶黛怎能如此不要臉,居然連自己妹夫都要搶!”

沈母在最初的憤怒過去後,理智逐漸回籠變得冷靜,沈色掃過她們一圈,“你們遇到她的事,先不要和允蘊說,他馬上就要參加科舉了,我不希望他分心。”

此時的寶家亦是全家人圍在正廳,因金陵房價居高臨下,寶家一大家子人都擠在個小小的四合院中。

“你說的可是真的,當真沒有看錯?”年過四十,依舊能勘到年輕俊美的寶山挼著胡子,似不敢想,他以為早就死了的長女居然會如此有本事,攀上了那天大的人物,還當上他的姨娘。

但凡那位大人物願意從指甲縫裏露出點東西,他們寶家何愁擠不進權貴圈,他又何愁不能青雲直上。

坐在凳子上的寶珠憤恨得,連手中帕子都不知絞爛了幾條,忽然眼珠子一轉,笑道:“爹,既然她是我姐姐,就算她嫁出去了也改不了身上還留著我們寶家的血,我們理應得要上門見下大姐。告訴她我們是親人,打斷骨頭都還連著筋。”

“對,你說得對,我們身為你姐姐的娘家人,明日怎麽也得要拜訪一下。”此時的寶山,已經能看見一條通天大道在向他招手了。

———

等馬車停到藺府大門外,早沒了力氣的寶黛是被男人抱著回去的。

若非冬日她身上穿得厚,定能見到她微微凸出的腹部,裏面正令她漲得難受。她更怕稍微松懈,體內的東西就會掉出來。

將人放在床上後,手上翡翠扳指不翼而飛的藺知微正伸手,撫上她好似懷孕五月的腹部,能感受到他先前在裏面釋放了多少,“你說,你都吃了那麽多回了,為何還是沒有動靜?”

知道他在說什麽的寶黛虛弱的笑笑,“妾早些年傷了根本,只怕是很難補回來。”

“就算是傷了根本,只要能補有何補不回來。”藺知微的掌心有一心沒一下按著她的腹部,眼鋒銳利,“寶黛,該不會是你不願意生下本相的孩子,才委托的說辭吧?”

本就漲得難受,現在還被他用手壓住,只覺得腹部要漲開的寶黛笑意一僵,“爺說笑了,妾巴不得做夢都能生下爺的孩子,待妾生下了爺的孩子後,才算是真正有了依靠,妾是有多蠢,才會不願生。”

“是嗎?”收回手的藺知微顯然不信,雙眸直勾勾盯著她,“今日羅太醫有空,正好讓羅太醫過來給你調理下身子。”

“看你究竟是真的體弱,還是不願生下本相的孩子。”最後一句,咬得又重又沈,猶如萬霆之鈞直直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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