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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賣妻求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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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賣妻求榮

隨著屋內甜得膩人的香氣越發濃郁, 寶黛發現她體內似有一團火開始不斷侵吞著她的理智,就連喉間都要不可控地冒出不屬於她的聲音。

更該死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 寶黛能感覺到她的理智逐漸消散,最後剩下的只有野獸般只知交/合的本能。更危險的當屬身後那道逐漸炙熱滾燙的目光, 像是恨不得將她嚼碎了吞進腹中。

就像他說的一樣,他們本該是夫妻, 這樣的親密是在正常不過。

當她意志有過片刻動搖後,又很清楚絕對不能這樣的寶黛咬破舌尖,吃疼中拔下發間簪子抵在脖間,拔高著音量厲聲道:“你別過來!”

她討厭這樣以死相逼來拿捏他的自己,但除此之外, 她竟找不出第二個辦法了。

沈今安對她的舉動感到疑惑,更多的是眼尾下垂中鋪滿的受傷。

因為他不明白妻子為何會拒絕自己, 還對他露出那麽陌生防備的眼神, 甚至是把他成輕浮放/蕩/的登徒子。

咬得舌尖吃疼的寶黛瞥到他受傷的眸子,心裏又豈會好受。

可在他腳尖往前移動一步時, 又戒備得將簪子往前抵去,“你別過來, 否則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好,我不過去,你小心點不要傷到自己。”滿嘴苦澀的沈今安雖不明白妻子身上發生了什麽, 只以為她還在生氣自己沒有帶她一起走。

屋內甜膩的香氣又豈止是對她有異,他更是早早喚醒了本能,可即便身體再難受也克制著自己。

唯獨忘了,他們是夫妻,他們親密本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 屋內燃燒的迷情香已是濃郁到了,連外面的狗聞上一口都能就地亢奮的程度。

在前面領路的李宸天尋思著過了那麽久,藥效應該發作了。

要是姐夫知道那女人騙他,還背著他私會老情人,光是想一下都足夠令人亢奮。

快要靠近那扇緊閉著的房門,隱約聽到屋內動靜的李詩祝忽然聽下腳步,柔聲勸解,“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啊,我見寶姨娘不像是那種人。”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藺知意雖不喜歡寶黛,不代表就允許她背著二哥偷人還被人發現,她那麽做,是將二哥的臉面置於何處。

李宸天在大姐出聲後,後背冷汗直冒得打了個寒顫,扯著唇訕笑兩聲,“姐夫,或許真是我看錯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他怎麽就忘了姐夫最不喜被人自以為聰明的欺騙,要知道上一個敢那麽做的人,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雙手負後的藺知微盯著那雙關閉的房門,駭厲的眸光黑沈得猶如不見底的深淵。

餘光掃過故作鎮定的李宸天,擡手間,就有好幾個暗衛走了出來,對著李詩祝三人伸手做了一個請。

雖是請,態度卻強硬得不容人置喙,也令李宸天的一顆心沈入了谷底,生怕姐夫看出了什麽。

隨著屋內熏香漸濃,身體燥熱,亦連理智都要燒成漿糊,只恨不得屈服於最原始本能的寶黛恍惚間,聽到了有人推門進來的聲音。

她不知道進來的人是誰,唯一能感覺到的是從他身上傳來的,絲絲縷縷的涼意,讓她很是舒服得想要更多。

推門進來的藺知微看著直接掛在身上的女人,伸出手捏住她暈紅得春色瀲灩的臉頰,強勢的占據著她瞳孔裏的所有視野,“寶黛,你看清楚我是誰。”

四肢百骸像被螞蟻爬滿全身,身體湧來強烈空虛感的寶黛艱難地想要看清楚對方是誰。

越想要試圖看清,就越模糊,直到睫毛輕顫間看清了來人是誰後,兩只手如藤蔓般纏上摟住男人的肩,貪婪的吸附著他身上的涼意,“爺,你終於來了。”

“你不應該解釋點什麽嗎?”藺知微感受到手下的肌膚很燙,推門進來時聞到的馥郁甜香,以及她的反應。

無一不都證實著,她中了藥。

此時腦袋被qing潮充斥著的寶黛,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覺得他好吵,他身上雪沁般的味道很好聞,以及貪心的,想要更多的填滿。

“羅兄,你怎麽在這裏?”自願被五花大綁,好捆在玫瑰椅上的沈今安見到進來的藺知微,先是一怔,又在見到黛娘充滿依賴的撲進他懷裏後,整個人又酸又妒得如遭雷劈。

哪怕親眼所見了妻子撲進另一個男人懷裏撒嬌,沈今安仍帶著天真的問,“羅兄,可否麻煩你幫我找個大夫來,我和黛娘不知道被誰下了藥。”

在他潛意識裏,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將羅兄和自己妻子的關系齷齪化。

“沈兄。”不願別的男人看見她眼梢靡麗媚態,從而解了外衫將她罩住的藺知微見到屋內的男人,淡然得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存在。

半個身子都掛在男人身上的寶黛,即便神志已然不清楚了,仍帶著難堪的羞恥催促著他,“帶我走,不要在這裏好不好。”

因為她不希望被他,看見自己如此不堪又下賤的一幕。

藺知微捏了捏下女人的臉,微涼的語調全是惡劣,“你的前夫來見你,你就不想著和他多說幾句話?”

縮在男人懷裏,淚珠從眼角滑落的寶黛抗拒得大叫,“不要,走,我不想要見他。”

即便沈今安再蠢,見到此情此景多少能猜出了點什麽,在他要抱著黛娘離開後,身下椅子因掙紮得搖搖欲墜,朝著他聲嘶力竭的怒吼,“羅兄,你別忘了黛娘是我的妻子。”

“你現在是在做什麽,你難道忘了,朋友妻不可欺!”

“什麽你的妻子?”藺知微托著寶黛的臀,轉過身,眼梢微挑,噙著微不可見的惡意,“看來沈兄還不知道,她現在是我的妾,可不是你的妻。”

他特意將‘妾’這個字咬重,似連唇舌間都彌漫上了一縷甜香。

“何況我從未把你當過我的朋友,又如何能用得上朋友妻三字。”

這些話就像一桶桶冰水對沈今安兜頭砸下。

胸口劇烈起伏的沈今安不可置信的,瞪大著纏滿血絲的瞳孔死死盯著他,似完全不信他嘴裏會說出這樣的話,“羅兄,你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哪怕到了這一步,他仍不信那個和他交好,被自己一度引為知己的羅兄會說出這些話來。

“你要知道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開玩笑。”藺知微生怕刺激不到他,當著他的面勾起寶黛的下頜,對著她的唇快準狠地吻了下去。

說是吻,更像是奴隸主在奴隸身上標記烙印,好對世人宣布她寶黛為他藺知微的私有物。

本該是夫妻間的親密無間,此刻卻是沈今安這個正牌丈夫,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還是他一直想要交好,並被自己追捧為君子的人!

“你給我把她放開,我讓你放開她你聽見沒有!”喉間湧上一口腥甜的沈今安看著這一幕,目眥盡裂得近乎崩潰,身下的椅子吱呀晃動得好似下一秒就要散了架去。

“混蛋!畜生!你給我把黛娘放下!”他想要將黛娘從對方手裏搶回來,可是他卻無力掙脫開束縛,只能像個廢物般無力的看著妻子被他人羞辱。

像極了,弱小者的無能咆哮。

在主子抱著寶姨娘離開後,一身腚青色直襟的樓二笑瞇瞇著走了進來,“沈公子是吧,現在正好讓我們來談談。”

滿腔悲憤怒火無處發洩的沈今安朝他呸了一口,惡聲呵斥得咬牙切齒,“我和你這種走狗沒有什麽好說的,識趣點你趕緊放開我。”

“你沒有,我可是有話要和你說。”樓二雙手背後,臉上雖在笑,但那笑無端令人毛骨悚然,並說了牛頭不搭馬嘴的一句話,“沈公子,你可知道我家主子是誰?”

沈今安盯著他,咬牙恨聲,“你家主子哪怕是天潢貴胄,也改變不了他是個強搶他人/妻子的畜生,偽君子。”

“沈公子,你要是再膽敢對我主人說出半句不敬,我可不會手軟。”臉色驟沈的樓二拎起他衣領,在他白了臉色後,繼而慢悠悠道,“我家主人的身份可比天潢貴胄要高貴得多,他能看得上你妻子,實屬你的榮幸。”

“只要你當從未娶過妻,往後自然少不了你的榮華富貴,錦繡前程。”他話都說得那麽明白了,想來,他應當不會是個蠢貨才對,

憤怒燒得雙眼猩紅,胸腔中血氣翻湧的的沈今安直接朝他臉上啐去唾沫,眼神兇惡像是要把他碎屍萬段,“告訴你主子,老子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做出買妻求榮的事來,就讓他死了那條心!”

他不信和自己那麽相愛的黛娘會移情別戀,聯想到黛娘前面的反差,定是他威脅的黛娘!

臉上被唾了一口的樓二松開手,神色幾經變化才克制住殺意,厭惡的用帕子擦去臉上臟汙,“我聽說沈公子要參加明年的春闈,不巧,我家主人正是主考官。難道沈公子真打算要為一個女人,放棄你的青雲直上嗎?”

大晉歷來對科舉極為重視,而明年身為主考官的正是當朝藺相。

聞言,腦中仿佛炸開一道驚雷的沈今安瞳孔陡然瞪大,隨後胸腔劇烈起伏中發出淒厲悲鳴的笑聲。

笑著笑著,人竟癲狂得眼角笑出了淚來。

天底下還會有比他更可笑更愚蠢更倒黴的人嗎。

自己一直崇拜,並視為偶像追捧的人,居然就是那個搶了自己妻子的畜生。

何其諷刺,又何其誅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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