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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抓丈夫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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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抓丈夫的小三

即便有再多的證據擺在眼前,手指蜷縮著收回的寶黛仍下意識的選擇自欺欺人,“吳嬸,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啊,我夫君不可能是這種人。”

因為只要沒有親眼所見,她就能一直自欺欺人下去。

說服自己,她仍是值得被人愛的,她沒有那麽的不堪。

吳嬸重重嘆了一聲,“我也不信沈解元是這種人,但這是我親眼所見,哪裏能做得了假。”

說著,又瞥了她一眼,帶著隱約的幸災樂禍,“誰能想到沈解元平日裏和你那麽恩愛,居然還放著你那麽漂亮的媳婦不要,偏要跑去養外室。”

當來到柳花巷的大門前,吳嬸見她遲遲沒有沖進去抓女幹的怒不可遏,恨鐵不成鋼,抓起她,擼起袖子就踹門而入,“寶娘子,你家男人都在外面養女人了,你怎麽都不生氣不憤怒,你究竟還是不是女人啊!”

“吳嬸,要不………”被拉著往裏走的寶黛,竟喪失了再往前進一步的勇氣,她甚至逃避得想要退縮。

“沈解元!你出來!你這樣做對得起寶娘子嗎!”

前面針灸後睡著的沈今安聽見一聲怒喝,帶著困意的揉了下眼睛。

房門被踹開,看見出現在門外,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的黛娘,以及她身邊義憤填膺的吳嬸子,先是一楞,隨即想到他現在還光著,又羞又臊地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黛娘,你怎麽來了。”

他起來時,原本睡在邊上的女人似水蛇般纏了上來,帶著尚未清醒的嬌憨,“沈郎,怎麽了?”

沈今安聽到陌生的女聲後,脖子僵硬地轉過來,看見出現在床邊的陌生女人,驚恐得發出連聲尖叫,“你是誰,你怎麽會出現在我床上!”

連滾帶爬跳下床後,還不忘撿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阮向竹對上他無情的質問,很是委屈的斥責,“沈郎,你怎麽一覺醒來就不認得我了,你明明前面還說我是你最心愛的寶貝。”

寶黛一直以為,她親眼見到他出軌後會憤怒,會崩潰,會像個潑婦一樣沖過去抓花他們的臉,讓他們這對奸夫□□不得好死。

可她卻發現自己格外的冷靜,冷靜到像是抽離事外,而非是作為一個苦主,就只是用那雙當靴子落地後的眼睛,極為平靜地看著他,“夫君,你就沒有什麽想要和我解釋的嗎,她又是誰?”

直到今天,寶黛才見到他金屋藏嬌的女人。

骨架小巧玲瓏,身形清瘦又因皮膚白,從而像極了一顆剛剝了殼的鮮美荔枝。

模樣堪堪稱得上清秀,唯有眉眼間那抹楚楚動人的柔弱令人心生憐惜,恨不得拉進懷裏好生安慰。

剛醒來的沈今安也是一頭霧水,因為他根本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床上。

直到對上妻子通紅的眼眶,即便他再蠢也明白過來了什麽,當務之急得是要解釋清楚,“黛娘,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我更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床上。”

“解釋,你讓我聽你什麽解釋。”淚水在眼眶打轉的寶黛咬著唇,像是要把從得知他出軌那天起的所有憤怒,痛苦,絕望,崩潰全部宣洩出來。

“沈今安,我原本以為你是不一樣的,可你和那些男人又有什麽區別!”面對她的抓包後,想的不是坦白而是一味的推卸責任。

身上僅穿了件淺粉色肚兜,露出的大片肌膚上全是暧昧紅痕的阮向竹,笑吟吟地看向寶黛,眼尾上挑帶著挑釁,“沈郎,這便是你經常和我說的姐姐吧。”

額間青筋跳動的沈今安避她如蛇蠍,眼神兇狠的怒斥,“你閉嘴!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隨後又慌亂無措的向寶黛解釋,偏口舌笨拙得反反覆覆只有一句,“黛娘,我是真的不認識她,我都不知道她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床上。”

“真的,你信我,我可以發誓。”

趁亂出來的吳嬸見沒有人跟著自己後,迅速往旁邊的巷裏走去。

那裏,早有個男人等候已久。

吳嬸接過扔來的一包銀子,笑得見牙不見眼,“大人,往後有這種好活還請多介紹給我。”

直到那婦人離開後,樓大也迅速離開巷口,往不遠處停靠著的一輛馬車走去。

骨指半屈輕叩車轅兩下,“主子,屬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派人叫沈氏母女二人過來了。”

今早上沈玉婉出門後,就直奔母親上香的白雲寺,並將人請回來。

沒想到剛回來,就聽到那麽大的事,顧不上休息就拉著母親過來看熱鬧。

沈玉婉剛一進來,就聽到對方說她肚裏懷了哥哥的孩子,立馬義正詞嚴的站出來維護道:“哥,她肚裏都懷有你的孩子了,你怎麽能做出始亂終棄的事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沈玉婉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現在更討厭她的嫂子。

難怪她一直不願意關花鋪,說不定背地裏真像他們說的一樣,背著哥哥做見不得人的勾當。

額間青筋暴起的沈今安對她滿眼失望,厲聲怒斥道:“你給我閉嘴!我根本不認識她,更沒有碰過她,她肚裏的孩子怎麽可能是我的!”

又心虛慌亂地看向一旁,面若死灰還強撐著鎮定的妻子時,心臟像是被無處不在的綿針紮入,“黛娘,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根本不知道那女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床上。”

“我可以發誓,要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

再也聽下不去的寶黛冷聲打斷,更像是攢夠了失望,“夠了,你要我相信你,那你怎麽解釋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她肚裏的孩子又是怎麽來的。”

“我出現在這裏,自然是因為,是因為………”有口難言,急得額角都冒出冷汗的沈今安很想說出真相,但那事關男人尊嚴,他竟不知如何說出口。

指甲掐得掌心血肉模糊的寶黛見他事到如今還想隱瞞,心裏是說不出的失望,更是止不住地發出自嘲,“是因為你想金屋藏嬌,覺得我人老珠黃,認為我不溫柔,我在床上像根木頭比不上她是不是。你不想說的話,不妨讓我說出來。”

如果沒有抓女幹在床過,寶黛想,她還能做到自欺欺人,可現在的她根本無法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心臟被撕開後的劇痛。

疼得連她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氣,都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了解完來龍去脈的沈母上前走出,淩厲的目光掃過在場四人,最後定在寶黛身上,“你們都出去,黛娘,你留下。”

“母親。”沈今安嘴唇翕動著,明顯不願離開。

“出去!”

隨著她們都走後,僅剩下他們兩人的屋內變得極為安靜。

沈母冷眼看著這個長相過於漂亮的兒媳,在無人時她慈祥的面孔總會帶上,對她鄙夷的嫌惡,一如此刻那厭惡的命令,“寶氏,還不跪下。”

寶黛沒有動作,反而倔強的對上她目光,問道:“兒媳可否問婆母一句,兒媳做錯了什麽,才要跪下。”

“憑什麽?自然是憑你嫁進我沈家三年後仍無所出這一條,我就能讓允蘊休了你,何況只是讓你跪下。”沈母一直不喜她。

一是因她無父無母。

二是因為允蘊當年為了娶她,不止一次忤逆她,不惜鬧到寧可帶她離家出走也要娶她。

三,自是因為她嫁給允蘊三年仍未有孕,這不是想要讓他們沈家絕後又是什麽。

沈母盯著她這張過於漂亮的臉,擱下手中茶盞,冷冷一笑,“你剛才也聽見了,那女人肚裏懷了允蘊的孩子,那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你不能生,主母的位置自然要留給能生的人。”

指尖掐得掌心出血的寶黛好像聽不清,婆母在說什麽了,她只聽到自己近乎絕望且悲憤,又自取其辱的問,“那我呢?母親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

指腹撚轉著菩提十八子的沈母居高臨下的眼神透著輕藐,“寶黛,你要知道人貴有自知之明,當初我是拗不過允蘊才讓他娶了你。如今你也看見了,他有了別的女人,不說她懷有身孕,單憑那女子出身比你高貴這一點,你聰明一點就應該知道怎麽做。”

“兒媳鬥膽問母親一句,何為出身高貴,還是在母親眼裏,但凡是個女子都比兒媳要高貴。”寶黛一直知道婆母不喜她的出身,卻還是第一次直白的問出來。

“就你?當初要不是瞧你可憐,我怎麽都不會讓允蘊收留你,誰能想到因為一時心善,竟會引狼入室。”沈母知道像她這種,妄圖以美貌跨越階級的女人最是難纏,唇角勾起帶著惡劣,“你要是想繼續留下來,也可以。”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麽我給你一筆錢離開,就當你這些年伺候允蘊的費用。要麽就當個妾留在沈家,總歸不會少了你一口飯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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