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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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陪床
在醫院養傷的時候，池歲沒事就會上去陪沈時，也聽到了驅魔局同事過來說明這次案件的後續情況。
現場沒找到朱醫生的屍骨，但是找到了部分化學儀器的殘骸，殘骸中的化學制品中提取到了和在黑市老板那收繳的藥品相同的有效成分。
很明顯，朱醫生攻破了藥品的有效成分後，利用工作之便進行改造魔物的實驗，最後還可能用到了自己身上，因為癌細胞沒有覆制分裂限制，正好對上了怪物不停修覆的能力。
人人都有對無限生命的渴求，可是變成沒有自主意識的怪物，那還有繼續存活的意義嗎？
聽到這些內容的時候，沈時擔心他會難過，下意識看向他，但池歲只回了一個微笑。
在懷疑朱醫生可能對動物下狠手的時候，池歲是迷茫難過了一陣的，但在決定來郊外赴約的那一刻，他已經想清楚了。
他懷念的是那個喜歡小動物的朱醫生，而不是這個為了一己之私讓人類陷入險境，讓許多小動物承受巨大痛苦的朱醫生。
案件後續還需要其他同事處理，而池歲異能者的身份曝光後，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要在驅魔局登記留檔。
原來他身為神秘人的時候，還能當個法外狂徒，反正驅魔局的人也抓不住他，現如今和池歲的真實身份綁定，就必須當一個遵紀守法的良民了。
池歲的外貌有兩種，異能更是把表格填得滿滿當當——凈化魔物、召喚飛行坐騎、改變容貌，召喚妖族。
簡直變態。
原本驅魔局的同事知道池歲的能力，這時候還算淡定，但從首都來的上一級負責公證檔案的異能者聽完後整個人恍恍惚惚。
正常人不都只有一種異能嗎？
誰家異能跟去菜市場批發的一樣。
太可怕了。
這種人如果有心想躲避驅魔局的監管，誰能發現他的存在？
在被問到哪張臉是自己的臉時，池歲指了指黑衣人的臉。
等負責填寫池歲檔案的驅魔人工作人員離開後，沈時頗為意外道：“我以為在學校的臉才是你本來的臉。”
池歲無語。
“你看我妹的樣子，就應該知道我爸媽組合的基因有多好，除非基因變異，不然我怎麽都不可能長一張路人臉。”
對於池歲把系統捏的臉稱作路人臉，沈時靠在病床上，仍舊保持自己的意見，“還好吧，很清秀的面孔，不算路人。”
不過知道池歲黑衣人的臉才是原生臉後，沈時心裏一直有個問題——“你為什麽在家都要用不是自己的臉？”
正常人如果能改變容貌，為了方便，在日常生活肯定會用自己的臉，等需要另一個身份的時候，才會選擇改變的容貌。
可池歲反其道而行之，選擇日常用變換的臉，而在危險事情上使用原本的臉。
說起這個，池歲簡直無語淚先流。
忍痛當路人甲那麽久，就是為了高考後能順利無痛退休，結果現在沒錢就算了，還倒欠系統一千萬。
雖然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但是畢竟堅持了這麽久，怎麽說都會有點肉痛的。
現在他看沈時，就像看著自己躺坐著的一個億，就連摸沈時的手，也像是在摸自己的一個億。
他沒回答，但是下意識忍不住多摸了兩把自己的一個億。
沈時脫離生命危險後，他的父母就都離開去忙工作了，留下管家爺爺照顧沈時。
管家爺爺每天變著花樣給池歲和沈時送餐，有管家爺爺在一旁，沈時表現得很老實，沒動不動就要池歲親他。
所以此時池歲主動摸他，沈時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以前池歲對親密行為避之不及，沈時哪裏想到池歲開竅了之後這麽撩人，被摸了兩下後有點受不了，身體某處好像反應有點大，他咽了下口水，不滿足於只是摸摸，誘哄道：“你再親我一下，我保證不讓醫生發現。”
池歲這才從自己丟失了一個億的情緒中驚醒。
他看著沈時炯炯有神的目光，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在騷擾沈時，連忙松開了手。
沈時頓時目露失望之色。
索吻又失敗了。
*
周末池歲沒回家，他身上的傷口還沒好，被父母看到肯定會很擔心，所以撒了謊，說自己要和同學一起備考，這兩周暫時不回家，去同學家住。
打完電話，池歲看沈時很有精神地看著自己，直覺有些不妙。
沈時開口道：“最近耽誤了挺多進度的，我來給你覆習吧。”
沈時至少需要臥床修養一個月，而且他的學籍在首都，目前的情況肯定不允許他回首都參加高考，所以沈時已經決定明年再參加高考，現在空閑時間大把，他又是那種連睡覺都要進行異能鍛煉的高精力人士，養病期間給池歲輔導綽綽有餘。
見沈時已經單方面決定給他開考前沖刺培訓，池歲忍不住想擦汗。
該怎麽說他其實不需要補習呢。
之前沈時為了給他補習，每天雷打不動給他發每日一練，還針對他的錯題專門有針對性地找喜提，就連池歲這個被補習的人都覺得好辛苦，這個時候說他之前都是裝的，豈不是很傷他一個億，不，是沈時的心？
池歲只好暫時答應了下來，每天上樓去沈時的病房聽他講題。
忍過了半個月就不用再裝了。
這天，林顧笙過來看望池歲，沒在病房裏看到他，就去了沈時的病房，結果隔著窗戶聽到沈時誇道：“你最近聰明了好多。”
沈時趁機摸池歲的手，“我感覺是因為我們在一起時間變多了，思維模式同步了。”
池歲狐疑地看著他。
沈時連燕國地圖都沒展開，很快就圖窮匕見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多在一起，多親吻說不定對你的學習更有幫助。”
林顧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沒想到沈時私下是這樣的人，他立馬敲了敲門。
池歲背對著門，還以為是管家爺爺來了，立馬跳起來假裝無事發生，結果發現是林顧笙來了，更尷尬了。
他道：“你來看沈時的嗎？”
林顧笙對著池歲溫和一笑道：“不是，我是來看你的，去你病房沒看到你，就猜你可能在這陪沈時。”
他從包裏拿出兩本書，遞給池歲，“這是我最近看完的兩本書，想著你在醫院可能會無聊，所以和你分享一下，到時候我們一起討論讀後感。”
沈時早就聽到林顧笙來了，故意對池歲說一些親密的話。
他可記得林顧笙當時還覬覦池歲呢，要不是自己嚴防死守，說不定池歲早被林顧笙哄走了。
他故意高聲道：“池歲馬上就要高考了，沒空看閑書，他還要和我一起覆習。”
林顧笙沒搭理沈時，依舊笑意盈盈地看著池歲。
池歲因為拒絕林顧笙的事還愧疚著，他接下書，對林顧笙道：“謝謝你。”
身後的沈時吃大醋，酸酸道：“他是來打擾你高考的，你還謝他，這些書以後都可以看，快過來跟我覆習。”
池歲很無奈。
他陪著沈時學了半天，確實想看點成年人該看的東西了。
林顧笙含笑看著池歲，故意和他多說了一會話。
沈時在病床上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把池歲驚得立即回到床邊問他哪裏不舒服。
沈時擡了擡手，虛弱道：“手背好痛。”
手術結束後沈時的左手一直紮著滯留針，時間長了手背連著小臂青了一片，看著十分嚇人，這次還有點回血了。
池歲擔心道：“我去叫醫生吧。”
沈時表現出很堅強的樣子，道：“沒事，你把我手擡高點就不痛了。”
池歲連忙放下書，幫忙把沈時的手腕擡高。
林顧笙看著沈時在那作秀，明明之前執行任務能直接把怪物打趴下的人，怎麽可能輸個液就痛成這樣。
這家夥明明就是故意的。
雖然自己也有故意的成分。
但不影響林顧笙此刻覺得沈時很裝，那張臉看起來都可惡極了。
兩人隔著池歲對視上，雖然兩人都是同事，但不耽誤此時彼此都希望對方立即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池歲把沈時的手安置好之後，轉頭對林顧笙道：“你吃過午飯了嗎？我請你去樓下吃飯吧。”
林顧笙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立即答好。
沈時現在只能躺在床上吃半流食，根本不可能一起去吃飯，聽到池歲要請林顧笙吃飯，當即說身上這裏也疼，那裏也疼。
池歲嘆了口氣，低頭親了沈時一口。
沈時終於老實了。
池歲指了指床邊的鈴，道：“身體真的不舒服的話要按鈴叫醫生，我現去和林顧笙一起吃飯了，晚點過來看你。”
說罷又對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落寞的林顧笙道：“走吧。”
林顧笙笑得有些勉強道：“好。”
池歲這些天在醫院，閑來無事找到了好幾家味道還不錯的餐館，當即帶林顧笙去一家他最喜歡的粵菜餐廳。
兩個人坐好後，池歲把菜單遞給林顧笙，讓他想吃什麽自己點，因為林顧笙是第一次來，池歲還向他推薦了幾個他自己覺得很好吃的菜。
林顧笙對吃的向來不太在意，聞言只勾了池歲推薦的菜品。
池歲看他選擇了自己推薦的菜，誇讚道：“你很有品味，這些真的非常好吃。”
林顧笙勉強一笑。
說實話，他知道池歲喜歡沈時，但親眼看到池歲主動親沈時，心裏總歸有些不是滋味。
等菜的時候，林顧笙手裏捏著杯子，終於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你為什麽不告訴沈時高考對你來說沒難度？”
池歲正在刷江離的超話，主線任務還剩一些沒做完，最近系統應該會通知他，把剩下的一千萬債務還上。
聞言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沈時經常幫我補習，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在白費功夫，而且馬上就高考了，高考結束大概就不會再給我補習了。”
林顧笙有點失望，他忽然發覺自己心底大概是希望這是只有他和池歲知道的秘密，而不是什麽擔心沈時的緣故。
明明已經決定把自己擺放到池歲朋友的位置，竟然還會不由自主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林顧笙連忙喝了口水，試圖掩蓋掉自己的情緒。
但這股情緒被池歲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道：“抱歉。”
兩人都知道池歲為什麽說抱歉，但林顧笙不想在池歲面前表現得很心胸狹隘，他借口換了一個話題道：“你現在有目標院校嗎？”
池歲思考了一下，道：“有是有，但還沒決定好到時候報什麽志願。”
林顧笙笑道：“我覺得你可以來清大，私人情感上來說，我希望你能和我繼續做校友，但是公平點講，清大是國內最好的高校，科研實力是其他學校無法比擬的，你來清大是最好的選擇。”
池歲有些猶豫。
林顧笙又道：“難道你擔心沈時吃醋，所以不願意和我繼續做校友嗎？”
這是池歲和林顧笙第一次談到沈時的問題。
池歲立即道：“怎麽會！”
林顧笙彎起眉眼，“我想也是，沈時肯定不會幹涉你正常交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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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沒找到朱醫生的屍骨，但是找到了部分化學儀器的殘骸，殘骸中的化學制品中提取到了和在黑市老板那收繳的藥品相同的有效成分。
很明顯，朱醫生攻破了藥品的有效成分後，利用工作之便進行改造魔物的實驗，最後還可能用到了自己身上，因為癌細胞沒有覆制分裂限制，正好對上了怪物不停修覆的能力。
人人都有對無限生命的渴求，可是變成沒有自主意識的怪物，那還有繼續存活的意義嗎？
聽到這些內容的時候，沈時擔心他會難過，下意識看向他，但池歲只回了一個微笑。
在懷疑朱醫生可能對動物下狠手的時候，池歲是迷茫難過了一陣的，但在決定來郊外赴約的那一刻，他已經想清楚了。
他懷念的是那個喜歡小動物的朱醫生，而不是這個為了一己之私讓人類陷入險境，讓許多小動物承受巨大痛苦的朱醫生。
案件後續還需要其他同事處理，而池歲異能者的身份曝光後，面臨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要在驅魔局登記留檔。
原來他身為神秘人的時候，還能當個法外狂徒，反正驅魔局的人也抓不住他，現如今和池歲的真實身份綁定，就必須當一個遵紀守法的良民了。
池歲的外貌有兩種，異能更是把表格填得滿滿當當——凈化魔物、召喚飛行坐騎、改變容貌，召喚妖族。
簡直變態。
原本驅魔局的同事知道池歲的能力，這時候還算淡定，但從首都來的上一級負責公證檔案的異能者聽完後整個人恍恍惚惚。
正常人不都只有一種異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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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這種人如果有心想躲避驅魔局的監管，誰能發現他的存在？
在被問到哪張臉是自己的臉時，池歲指了指黑衣人的臉。
等負責填寫池歲檔案的驅魔人工作人員離開後，沈時頗為意外道：“我以為在學校的臉才是你本來的臉。”
池歲無語。
“你看我妹的樣子，就應該知道我爸媽組合的基因有多好，除非基因變異，不然我怎麽都不可能長一張路人臉。”
對於池歲把系統捏的臉稱作路人臉，沈時靠在病床上，仍舊保持自己的意見，“還好吧，很清秀的面孔，不算路人。”
不過知道池歲黑衣人的臉才是原生臉後，沈時心裏一直有個問題——“你為什麽在家都要用不是自己的臉？”
正常人如果能改變容貌，為了方便，在日常生活肯定會用自己的臉，等需要另一個身份的時候，才會選擇改變的容貌。
可池歲反其道而行之，選擇日常用變換的臉，而在危險事情上使用原本的臉。
說起這個，池歲簡直無語淚先流。
忍痛當路人甲那麽久，就是為了高考後能順利無痛退休，結果現在沒錢就算了，還倒欠系統一千萬。
雖然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但是畢竟堅持了這麽久，怎麽說都會有點肉痛的。
現在他看沈時，就像看著自己躺坐著的一個億，就連摸沈時的手，也像是在摸自己的一個億。
他沒回答，但是下意識忍不住多摸了兩把自己的一個億。
沈時脫離生命危險後，他的父母就都離開去忙工作了，留下管家爺爺照顧沈時。
管家爺爺每天變著花樣給池歲和沈時送餐，有管家爺爺在一旁，沈時表現得很老實，沒動不動就要池歲親他。
所以此時池歲主動摸他，沈時簡直是久旱逢甘霖。
以前池歲對親密行為避之不及，沈時哪裏想到池歲開竅了之後這麽撩人，被摸了兩下後有點受不了，身體某處好像反應有點大，他咽了下口水，不滿足於只是摸摸，誘哄道：“你再親我一下，我保證不讓醫生發現。”
池歲這才從自己丟失了一個億的情緒中驚醒。
他看著沈時炯炯有神的目光，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好像在騷擾沈時，連忙松開了手。
沈時頓時目露失望之色。
索吻又失敗了。
*
周末池歲沒回家，他身上的傷口還沒好，被父母看到肯定會很擔心，所以撒了謊，說自己要和同學一起備考，這兩周暫時不回家，去同學家住。
打完電話，池歲看沈時很有精神地看著自己，直覺有些不妙。
沈時開口道：“最近耽誤了挺多進度的，我來給你覆習吧。”
沈時至少需要臥床修養一個月，而且他的學籍在首都，目前的情況肯定不允許他回首都參加高考，所以沈時已經決定明年再參加高考，現在空閑時間大把，他又是那種連睡覺都要進行異能鍛煉的高精力人士，養病期間給池歲輔導綽綽有餘。
見沈時已經單方面決定給他開考前沖刺培訓，池歲忍不住想擦汗。
該怎麽說他其實不需要補習呢。
之前沈時為了給他補習，每天雷打不動給他發每日一練，還針對他的錯題專門有針對性地找喜提，就連池歲這個被補習的人都覺得好辛苦，這個時候說他之前都是裝的，豈不是很傷他一個億，不，是沈時的心？
池歲只好暫時答應了下來，每天上樓去沈時的病房聽他講題。
忍過了半個月就不用再裝了。
這天，林顧笙過來看望池歲，沒在病房裏看到他，就去了沈時的病房，結果隔著窗戶聽到沈時誇道：“你最近聰明了好多。”
沈時趁機摸池歲的手，“我感覺是因為我們在一起時間變多了，思維模式同步了。”
池歲狐疑地看著他。
沈時連燕國地圖都沒展開，很快就圖窮匕見了，“我覺得我們應該多在一起，多親吻說不定對你的學習更有幫助。”
林顧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沒想到沈時私下是這樣的人，他立馬敲了敲門。
池歲背對著門，還以為是管家爺爺來了，立馬跳起來假裝無事發生，結果發現是林顧笙來了，更尷尬了。
他道：“你來看沈時的嗎？”
林顧笙對著池歲溫和一笑道：“不是，我是來看你的，去你病房沒看到你，就猜你可能在這陪沈時。”
他從包裏拿出兩本書，遞給池歲，“這是我最近看完的兩本書，想著你在醫院可能會無聊，所以和你分享一下，到時候我們一起討論讀後感。”
沈時早就聽到林顧笙來了，故意對池歲說一些親密的話。
他可記得林顧笙當時還覬覦池歲呢，要不是自己嚴防死守，說不定池歲早被林顧笙哄走了。
他故意高聲道：“池歲馬上就要高考了，沒空看閑書，他還要和我一起覆習。”
林顧笙沒搭理沈時，依舊笑意盈盈地看著池歲。
池歲因為拒絕林顧笙的事還愧疚著，他接下書，對林顧笙道：“謝謝你。”
身後的沈時吃大醋，酸酸道：“他是來打擾你高考的，你還謝他，這些書以後都可以看，快過來跟我覆習。”
池歲很無奈。
他陪著沈時學了半天，確實想看點成年人該看的東西了。
林顧笙含笑看著池歲，故意和他多說了一會話。
沈時在病床上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把池歲驚得立即回到床邊問他哪裏不舒服。
沈時擡了擡手，虛弱道：“手背好痛。”
手術結束後沈時的左手一直紮著滯留針，時間長了手背連著小臂青了一片，看著十分嚇人，這次還有點回血了。
池歲擔心道：“我去叫醫生吧。”
沈時表現出很堅強的樣子，道：“沒事，你把我手擡高點就不痛了。”
池歲連忙放下書，幫忙把沈時的手腕擡高。
林顧笙看著沈時在那作秀，明明之前執行任務能直接把怪物打趴下的人，怎麽可能輸個液就痛成這樣。
這家夥明明就是故意的。
雖然自己也有故意的成分。
但不影響林顧笙此刻覺得沈時很裝，那張臉看起來都可惡極了。
兩人隔著池歲對視上，雖然兩人都是同事，但不耽誤此時彼此都希望對方立即從自己的眼前消失。
池歲把沈時的手安置好之後，轉頭對林顧笙道：“你吃過午飯了嗎？我請你去樓下吃飯吧。”
林顧笙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立即答好。
沈時現在只能躺在床上吃半流食，根本不可能一起去吃飯，聽到池歲要請林顧笙吃飯，當即說身上這裏也疼，那裏也疼。
池歲嘆了口氣，低頭親了沈時一口。
沈時終於老實了。
池歲指了指床邊的鈴，道：“身體真的不舒服的話要按鈴叫醫生，我現去和林顧笙一起吃飯了，晚點過來看你。”
說罷又對站在一旁眼神有些落寞的林顧笙道：“走吧。”
林顧笙笑得有些勉強道：“好。”
池歲這些天在醫院，閑來無事找到了好幾家味道還不錯的餐館，當即帶林顧笙去一家他最喜歡的粵菜餐廳。
兩個人坐好後，池歲把菜單遞給林顧笙，讓他想吃什麽自己點，因為林顧笙是第一次來，池歲還向他推薦了幾個他自己覺得很好吃的菜。
林顧笙對吃的向來不太在意，聞言只勾了池歲推薦的菜品。
池歲看他選擇了自己推薦的菜，誇讚道：“你很有品味，這些真的非常好吃。”
林顧笙勉強一笑。
說實話，他知道池歲喜歡沈時，但親眼看到池歲主動親沈時，心裏總歸有些不是滋味。
等菜的時候，林顧笙手裏捏著杯子，終於還是把想說的話說出口。
“你為什麽不告訴沈時高考對你來說沒難度？”
池歲正在刷江離的超話，主線任務還剩一些沒做完，最近系統應該會通知他，把剩下的一千萬債務還上。
聞言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沈時經常幫我補習，我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在白費功夫，而且馬上就高考了，高考結束大概就不會再給我補習了。”
林顧笙有點失望，他忽然發覺自己心底大概是希望這是只有他和池歲知道的秘密，而不是什麽擔心沈時的緣故。
明明已經決定把自己擺放到池歲朋友的位置，竟然還會不由自主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林顧笙連忙喝了口水，試圖掩蓋掉自己的情緒。
但這股情緒被池歲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道：“抱歉。”
兩人都知道池歲為什麽說抱歉，但林顧笙不想在池歲面前表現得很心胸狹隘，他借口換了一個話題道：“你現在有目標院校嗎？”
池歲思考了一下，道：“有是有，但還沒決定好到時候報什麽志願。”
林顧笙笑道：“我覺得你可以來清大，私人情感上來說，我希望你能和我繼續做校友，但是公平點講，清大是國內最好的高校，科研實力是其他學校無法比擬的，你來清大是最好的選擇。”
池歲有些猶豫。
林顧笙又道：“難道你擔心沈時吃醋，所以不願意和我繼續做校友嗎？”
這是池歲和林顧笙第一次談到沈時的問題。
池歲立即道：“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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