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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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發燒
等見面會結束，林顧笙給‘123’發了私信，問他有沒有來。
說實話，仔細想想，林顧笙覺得池歲不太可能是‘123’。
畢竟兩人數學學術知識儲備量不在一個水平。
也許池歲正好認識‘123’，而‘123’今天臨時有什麽事沒有來，所以把票贈給了池歲，而池歲不喜歡數學，又轉贈給了沈時，說是自己買的。
這個邏輯在現實是可以說得通的。
可直到晚上去驅魔局值夜班，過了十二點，林顧笙都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覆。
林顧笙心中疑竇叢生。
平常周末‘123’都會回他消息的。
難道‘123’真的是池歲？
不知道怎麽回事，林顧笙腦海中又浮現出這個離譜的猜想。
和他一起值夜班的張育才已經躺在隔壁休息室的小床上了，值班室只有他一個人。
是不是太困了，大腦有些迷糊了？
林顧笙輕輕拍了拍腦袋，覺得自己真是在胡思亂想。
如果池歲是‘123’，那他的數學成績怎麽會拿不了滿分？
有人會故意隱瞞自己的成績嗎？
林顧笙決定把這事放下了。
他和‘123’只是網友，不該想著窺探對方現實生活。
如果繼續這樣疑神疑鬼地下去可不行，不然他以後會看誰都是‘123’。
可是直到夜裏三點，林顧笙還是沒能靜下心看書。
手機被他拿出來好多遍，論壇私信一直是安靜狀態。
明知道這個時間‘123’不會回覆他，但他總想著看一看。
林顧笙感覺自己有點病了。
為什麽他總是覺得‘123’就是池歲，不然對方為什麽心虛不敢回覆？
這件事困擾了他大半天，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學習和工作。
其實林顧笙並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只是這件事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根本就不成立，可他心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卻隱隱覺得池歲就是‘123’。
畢竟那張票是池歲給沈時的，池歲的嫌疑太大。
也許是老師誇獎過池歲太多次，作為對照組，他內心深處樹立了池歲是天才的潛意識。
哪怕現在池歲天分已經不再。
但天才就是天才。
林顧笙無意識打開數學論壇的私信界面，其實他有驗證‘123’是不是池歲的方法。
但是他遲遲沒有做。
因為在他的認知中這種做法已經屬於越界的行為了。
可是……
又過了半小時，林顧笙依舊沒有收到‘123’的回覆。
不知不覺他已經被這件事困擾了十幾個小時了，望著眼前一頁沒翻的書籍，林顧笙終於決定快刀斬亂麻。
如果驗證池歲不是‘123’，那他就此罷手，無論‘123’是誰，他以後都再也不會窺探對方的私生活。
可如果‘123’就是池歲……
林顧笙還沒想好怎麽辦。
他的大腦中‘池歲是123’與‘池歲不是123’兩股意識正在天人交戰。
最終，林顧笙拿出手機，退出了自己數學論壇的會員賬號。
其實，他的驗證方法很簡單——
‘123’在數學論壇擁有了會員賬號，那就意味著論壇必定綁定了他的手機號，只要使用池歲的手機號註冊數學論壇，就能知道對方究竟有沒有在數學論壇註冊過賬號了。
這件事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正好有池歲的電話號碼。
林顧笙去手機聯系人中翻找，很快找到了對方的號碼。
這個號碼還是期中前建立學習小組的時候，大家互相添加的聯系方式，林顧笙一次都沒有撥打過。
他覆制了池歲的電話號碼，然後返回數學論壇的註冊頁。
是真實還是他的妄想，很快就能清楚了。
林顧笙把池歲的號碼粘貼進空格，兩次輸入新密碼後，再獲取驗證碼的時候，頁面彈出了對話框。
【對不起，該號碼已被註冊。】
看到這幾個字，林顧笙的大腦瞬間幾乎無法思考。
等到頁面上‘該號碼已被註冊’的字樣消失了之後，他還遲遲不能回神。
他的預感沒錯！
池歲果然就是‘123’！
林顧笙無法描述出此時的感受，他心中的震驚不比第一次發現池歲就是老師念念不忘的天才少。
怪不得，論壇中過往那些幫助並不是萍水相逢、無緣無故的善意，而是池歲在幫助他。
可池歲為什麽要這樣做？
在學校裏的成績又是怎麽回事？
林顧笙相信以池歲作為‘123’表現出來的數學水平，考滿分再正常不過了，可現實中池歲的數學成績僅僅普通，在實驗班甚至吊車尾。
池歲身上簡直充滿了謎團，像是一張糖果紙，在誘惑著林顧笙打開。
*
周日中午醒來，池歲就覺得不對勁，嗓子火辣辣的疼，頭也痛，身上肌肉也酸痛，簡直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他掙紮著坐起來，發現今天房間裏格外冷。
難道今天大降溫？
他揉了揉頭發，準備起床洗漱，等站起來搓了搓胳膊才發現冷風鋪面——睡覺正對著他的窗戶昨晚沒關，外面的冷空氣爭先恐後地湧入室內。
池歲：……
罪魁禍首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白貓昨晚出門和其他妖族浪去了，而池歲因為頭疼提前睡下，並不知道它什麽時候回來的。
估計白貓回來的時候忘記關窗了。
白貓身上自帶皮草，而池歲夜裏喜歡蹬被子。
被迫吹了一夜冷風的虛弱人類池歲有氣無力地去把窗戶關上。
本來昨天白天就著了涼，又吹了一夜冷風，池歲覺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他在自己的房間裏洗漱完，看到鏡子裏通紅的臉，摸了一下腦袋。
好像有點燙，不會發燒了吧。
體溫計在客廳，池歲離開臥室，去客廳拿體溫計，正在拖地的池父看見池歲臉色這麽紅，頓時擔心道：“不會發燒了吧。”
池歲有氣無力道：“我先量個體溫。”
鄭女士和池月聽到池父的話，馬上都來到客廳。
池歲坐在沙發上，三個人坐到他旁邊，一臉憂心忡忡。
池歲小時候身體弱，生病了需要調養很久，長大了之後身體好了不少，很少生病了，可一旦生病一時半會好不了。
五分鐘過去，池歲把體溫計拿出來，鄭女士拿過去看，道：“三十九度五了。”
她當即道：“現在就去醫院。”
於是池歲被鄭女士和池父打包塞進車裏，火速去了秀遠醫院。
到了醫院掛了號，抽了血，等驗血結果出來，池歲被安排輸兩天液，還開了一些特效藥。
學校是去不成了，鄭女士幫池歲向班主任請了病假，囑咐池父好好看著池歲，她先回去做飯，然後再送過來。
池歲這還是上高中以來第一次請假，不過因為頭太痛，身體不舒服，他倒寧可健健康康地去上學。
下午輸完液，池父開著車送池歲回家。
去醫院去得太急，池歲都沒來得及帶手機，後面輸完液頭痛好了一點之後，就很無聊了，也沒有什麽打發時間的東西。
回到家，池歲終於從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狀態中脫離開來。
鄭女士讓他躺床上睡一會，池歲睡不著，拿起了手機。
結果發現手機新增了一條短信。
是昨晚半夜三點半，數學論壇發來的驗證碼。
短信提醒有人用他的號碼註冊賬號，如非本人，請勿將驗證碼隨意告知他人。
真離譜啊。
他還以為像什麽金融支付軟件會有人盜號，沒想到數學論壇的賬號也有人盜，還是半夜三點半的時候。
也不知道該說盜號的人虛榮還是求知若渴。
池歲搖了搖頭，把短信設為已讀，就沒再管了。
晚上的時候池歲收到沈時的信息，問他怎麽沒來學校。
不回覆顯得他還在心虛，池歲於是慢吞吞打了‘發燒了在家休息’幾個字。
沈時那邊又問：【嚴重嗎？有去醫院嗎？】
池歲回道：【不嚴重，已經去過了，休息兩天就能去學校了。】
剛發完，屏幕上就顯示了沈時的來電。
池歲：……
他只好接通，餵了一聲。
池歲嗓子還沒好，說話雖然有力了一點，但仍舊軟綿綿的，沈時一聽就知道很嚴重，剛剛池歲說不嚴重是說謊。
但沈時無心追究，他語氣都溫柔了幾分，“是不是昨天出門凍到了，我不應該在昨天下雪天約你出去的，都怪我。”
池歲實事求是道：“跟你沒關系，昨天房間裏的窗戶忘關了才發燒的。”
罪魁禍首知道是它沒關窗戶闖的禍，今天老老實實沒看美女直播，也沒嚷著要罐頭吃，就給池歲充當暖手寶，任池歲搓揉捏扁，乖得不得了。
連鄭女士都十分驚訝，說白貓今天竟然沒纏著要罐頭。
通話那頭沈時想起池歲平常糟糕的睡姿，被冷風吹一夜肯定會發燒，頓時皺起了眉頭。
“下次睡前記得要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池歲哦了一聲。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了，手機裏只能聽到池歲略微沈重的呼吸聲。
因為職業習慣，池歲會等對方掛斷電話後自己再掛斷，然而池歲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沈時說要掛電話，他手都舉酸了。
池歲無語了，“沒有事我掛了。”
沈時道：“可是我還想再聽聽你的聲音。”
這也太肉麻了，
白貓就在池歲懷裏，池歲生怕它聽見不該聽的，連忙捂住白貓的兩只耳朵。
正在打瞌睡的白貓：？
池歲可不想再和沈時聊了，誰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麽令人牙酸的話，連忙說自己要休息了，然後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文德高中的男生寢室，高陽看到好久不見的林顧笙，驚訝道：“你終於來學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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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仔細想想，林顧笙覺得池歲不太可能是‘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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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池歲正好認識‘123’，而‘123’今天臨時有什麽事沒有來，所以把票贈給了池歲，而池歲不喜歡數學，又轉贈給了沈時，說是自己買的。
這個邏輯在現實是可以說得通的。
可直到晚上去驅魔局值夜班，過了十二點，林顧笙都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覆。
林顧笙心中疑竇叢生。
平常周末‘123’都會回他消息的。
難道‘123’真的是池歲？
不知道怎麽回事，林顧笙腦海中又浮現出這個離譜的猜想。
和他一起值夜班的張育才已經躺在隔壁休息室的小床上了，值班室只有他一個人。
是不是太困了，大腦有些迷糊了？
林顧笙輕輕拍了拍腦袋，覺得自己真是在胡思亂想。
如果池歲是‘123’，那他的數學成績怎麽會拿不了滿分？
有人會故意隱瞞自己的成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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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123’只是網友，不該想著窺探對方現實生活。
如果繼續這樣疑神疑鬼地下去可不行，不然他以後會看誰都是‘123’。
可是直到夜裏三點，林顧笙還是沒能靜下心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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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這個時間‘123’不會回覆他，但他總想著看一看。
林顧笙感覺自己有點病了。
為什麽他總是覺得‘123’就是池歲，不然對方為什麽心虛不敢回覆？
這件事困擾了他大半天，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學習和工作。
其實林顧笙並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只是這件事按照正常邏輯來說根本就不成立，可他心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卻隱隱覺得池歲就是‘123’。
畢竟那張票是池歲給沈時的，池歲的嫌疑太大。
也許是老師誇獎過池歲太多次，作為對照組，他內心深處樹立了池歲是天才的潛意識。
哪怕現在池歲天分已經不再。
但天才就是天才。
林顧笙無意識打開數學論壇的私信界面，其實他有驗證‘123’是不是池歲的方法。
但是他遲遲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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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又過了半小時，林顧笙依舊沒有收到‘123’的回覆。
不知不覺他已經被這件事困擾了十幾個小時了，望著眼前一頁沒翻的書籍，林顧笙終於決定快刀斬亂麻。
如果驗證池歲不是‘123’，那他就此罷手，無論‘123’是誰，他以後都再也不會窺探對方的私生活。
可如果‘123’就是池歲……
林顧笙還沒想好怎麽辦。
他的大腦中‘池歲是123’與‘池歲不是123’兩股意識正在天人交戰。
最終，林顧笙拿出手機，退出了自己數學論壇的會員賬號。
其實，他的驗證方法很簡單——
‘123’在數學論壇擁有了會員賬號，那就意味著論壇必定綁定了他的手機號，只要使用池歲的手機號註冊數學論壇，就能知道對方究竟有沒有在數學論壇註冊過賬號了。
這件事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正好有池歲的電話號碼。
林顧笙去手機聯系人中翻找，很快找到了對方的號碼。
這個號碼還是期中前建立學習小組的時候，大家互相添加的聯系方式，林顧笙一次都沒有撥打過。
他覆制了池歲的電話號碼，然後返回數學論壇的註冊頁。
是真實還是他的妄想，很快就能清楚了。
林顧笙把池歲的號碼粘貼進空格，兩次輸入新密碼後，再獲取驗證碼的時候，頁面彈出了對話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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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頁面上‘該號碼已被註冊’的字樣消失了之後，他還遲遲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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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歲果然就是‘123’！
林顧笙無法描述出此時的感受，他心中的震驚不比第一次發現池歲就是老師念念不忘的天才少。
怪不得，論壇中過往那些幫助並不是萍水相逢、無緣無故的善意，而是池歲在幫助他。
可池歲為什麽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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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顧笙相信以池歲作為‘123’表現出來的數學水平，考滿分再正常不過了，可現實中池歲的數學成績僅僅普通，在實驗班甚至吊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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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中午醒來，池歲就覺得不對勁，嗓子火辣辣的疼，頭也痛，身上肌肉也酸痛，簡直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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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昨天白天就著了涼，又吹了一夜冷風，池歲覺得自己快要升天了。
他在自己的房間裏洗漱完，看到鏡子裏通紅的臉，摸了一下腦袋。
好像有點燙，不會發燒了吧。
體溫計在客廳，池歲離開臥室，去客廳拿體溫計，正在拖地的池父看見池歲臉色這麽紅，頓時擔心道：“不會發燒了吧。”
池歲有氣無力道：“我先量個體溫。”
鄭女士和池月聽到池父的話，馬上都來到客廳。
池歲坐在沙發上，三個人坐到他旁邊，一臉憂心忡忡。
池歲小時候身體弱，生病了需要調養很久，長大了之後身體好了不少，很少生病了，可一旦生病一時半會好不了。
五分鐘過去，池歲把體溫計拿出來，鄭女士拿過去看，道：“三十九度五了。”
她當即道：“現在就去醫院。”
於是池歲被鄭女士和池父打包塞進車裏，火速去了秀遠醫院。
到了醫院掛了號，抽了血，等驗血結果出來，池歲被安排輸兩天液，還開了一些特效藥。
學校是去不成了，鄭女士幫池歲向班主任請了病假，囑咐池父好好看著池歲，她先回去做飯，然後再送過來。
池歲這還是上高中以來第一次請假，不過因為頭太痛，身體不舒服，他倒寧可健健康康地去上學。
下午輸完液，池父開著車送池歲回家。
去醫院去得太急，池歲都沒來得及帶手機，後面輸完液頭痛好了一點之後，就很無聊了，也沒有什麽打發時間的東西。
回到家，池歲終於從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狀態中脫離開來。
鄭女士讓他躺床上睡一會，池歲睡不著，拿起了手機。
結果發現手機新增了一條短信。
是昨晚半夜三點半，數學論壇發來的驗證碼。
短信提醒有人用他的號碼註冊賬號，如非本人，請勿將驗證碼隨意告知他人。
真離譜啊。
他還以為像什麽金融支付軟件會有人盜號，沒想到數學論壇的賬號也有人盜，還是半夜三點半的時候。
也不知道該說盜號的人虛榮還是求知若渴。
池歲搖了搖頭，把短信設為已讀，就沒再管了。
晚上的時候池歲收到沈時的信息，問他怎麽沒來學校。
不回覆顯得他還在心虛，池歲於是慢吞吞打了‘發燒了在家休息’幾個字。
沈時那邊又問：【嚴重嗎？有去醫院嗎？】
池歲回道：【不嚴重，已經去過了，休息兩天就能去學校了。】
剛發完，屏幕上就顯示了沈時的來電。
池歲：……
他只好接通，餵了一聲。
池歲嗓子還沒好，說話雖然有力了一點，但仍舊軟綿綿的，沈時一聽就知道很嚴重，剛剛池歲說不嚴重是說謊。
但沈時無心追究，他語氣都溫柔了幾分，“是不是昨天出門凍到了，我不應該在昨天下雪天約你出去的，都怪我。”
池歲實事求是道：“跟你沒關系，昨天房間裏的窗戶忘關了才發燒的。”
罪魁禍首知道是它沒關窗戶闖的禍，今天老老實實沒看美女直播，也沒嚷著要罐頭吃，就給池歲充當暖手寶，任池歲搓揉捏扁，乖得不得了。
連鄭女士都十分驚訝，說白貓今天竟然沒纏著要罐頭。
通話那頭沈時想起池歲平常糟糕的睡姿，被冷風吹一夜肯定會發燒，頓時皺起了眉頭。
“下次睡前記得要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池歲哦了一聲。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了，手機裏只能聽到池歲略微沈重的呼吸聲。
因為職業習慣，池歲會等對方掛斷電話後自己再掛斷，然而池歲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沈時說要掛電話，他手都舉酸了。
池歲無語了，“沒有事我掛了。”
沈時道：“可是我還想再聽聽你的聲音。”
這也太肉麻了，
白貓就在池歲懷裏，池歲生怕它聽見不該聽的，連忙捂住白貓的兩只耳朵。
正在打瞌睡的白貓：？
池歲可不想再和沈時聊了，誰知道他還會說出什麽令人牙酸的話，連忙說自己要休息了，然後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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