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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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畫像上這個人……”
陸瞳走近一看，畫像上的人面容平靜目光清冷，雖然印象中某人只有七分相似，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那個一直跟在姜寧身後的那個少年。
楚擇畫他做什麽？
陸瞳想不明白。
這時馮楠走了過來，一手扶著畫架往身後拉了拉，“你別誤會，楚擇可不是在畫什麽美人圖，更何況這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不是？”
起初陸瞳也沒往這方面想，反倒是馮楠的話讓他產生疑心，“喜歡的類型？”
“嗯，楚擇喜歡那種乖乖仔類型的，軟玉溫香、乖巧懂事。外貌就不用說了，膚若凝脂、超凡脫俗，像你這種就完全長在楚擇的審美點上。”
馮楠越說越來勁，忘我的捏著下巴認真道：“至於其他的嘛，性格開朗、身體健康，不要有什麽心理生理上亂七八糟的病，楚擇那個人雖然看病很有一套，但最討厭別人在這種事兒上麻煩他。”
“……”
越往後聽，陸瞳越覺得自己除了外貌，全踩在了楚擇的雷區上。
看他不說話，馮楠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低頭看到陸瞳脖頸後那個刺眼的F形標記，頓時心下一沈。
完球，我剛剛說的那是什麽呀！
“哎呀，那個你別多想，我說的那是曾經的楚擇，之前他有很多親戚找他看病，他都不情不願的……”馮楠內心慌得一批，要是楚擇知道自己把他的小情人兒惹毛了，別說給他小鞋穿了，恐怕實驗室以後真的沒他這口飯吃了。
“楚擇現在肯定不一樣了，你看他都給你看多少次病了，他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馮楠趕緊往回找補，但還是覺得自己越描越黑，最後幹脆閉嘴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他想為楚擇說好話，陸瞳不想讓他難看，寬慰道：“這個人我見過。”
“見過？！”這下輪到馮楠不可思議了。
“這你也能忍……”
自己的alpha畫別人的畫像，擱誰誰樂意。
“嗯，只是我對他不熟。”陸瞳問道：“楚擇畫他做什麽？”
馮楠：“哦，楚擇說，他懷疑這個人是無氣味信息素持有者，想要通過這張畫像找他。你不知道這些天他都畫了多少張了，喏，那邊的垃圾桶裏都是他撕碎的，應該是畫的不怎麽像吧……也不知道現在這張是不是他想要的。”
陸瞳坐了下來，端詳著畫中的人物。
偏瘦的輪廓是很像，只是五官不是很貼近。
他拿起筆，猶豫片刻，最後在那張紙上改動起來。
馮楠就在後面看著。陸瞳的姿態十分嫻熟，寥寥幾筆就將那人的眼神改動的十分清冷，薄唇微抿，嘴角微微提起一個弧度，讓整個人的外貌都隨著這變動的氣質而改變。
雖然馮楠沒見過這個人，但從整體效果來看，現在這張畫像比楚擇那張更加精致生動。
“你在做什麽。”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語氣不悅。
楚擇站在門邊，眼神微怒的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陸瞳，“誰叫你來的。”
馮楠覺得氣氛不對，趕忙站出來，“楚擇你幹嘛這麽兇，陸瞳是來給你送飯的。”
他拼命給楚擇擠眼睛，示意他去看桌上的飯盒。
楚擇卻看也不看一眼，徑直走到陸瞳身邊。看到陸瞳手中拿著筆，似乎已經改動了他的畫。
他本來是想發火的，可發現經過陸瞳更改後的畫像，和腦海中自己始終畫不出的樣子更加貼切，便說不出話了。
陸瞳慌張的放下筆，“抱歉，我只是覺得有幾處地方需要改動一下，所以就……我只是想幫一幫你。”
“算了，以後不經過我的同意，不要亂動我的東西。”楚擇彎腰拿掉他手裏的比筆，雖然動作粗魯了些，但語氣上緩和了許多。
馮楠松了口氣，轉頭給陸瞳眨了下眼，比了個手勢。
暗示道——放心，他不生氣了。
回到實驗臺，楚擇看到桌上擺放的飯盒，摸了摸盒子，已經有些涼了，“這是什麽？”
陸瞳起身走了過來，擰開蓋子，“是玉米甜粥，我熬了一上午呢，你要嘗嘗嗎？”
楚擇瞥了一眼，將飯盒推開，“我不喜歡甜膩的東西，以後不要做這些了。”
陸瞳心裏是有些失落的，但他卻沒有因為這個生氣，“那我以後換別的東西，你喜歡吃什麽？”
楚擇有些可笑的看了他一眼。
心道這個人還真厲害，睡夢裏叫著別人的名字，醒來了又對自己關懷備至。
原來他還是那個多情的小少爺。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東西。”楚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涼透的甜粥，隨口問道：“你怎麽來的。”
陸瞳將飯盒小心收起，“是走過來的啊，怎麽了？”
楚擇一整個震驚，從家裏到學校，他居然就靠一雙腿，“我給你的卡是無限額消費的，難道你就不會用它來打輛車？”
對他盲目的自我感動，楚擇深感無語，“你這麽做是省了錢，但又有什麽用呢？自己累到不說，送的飯也是涼的，現在只能慶幸你自己沒走丟……你不會覺得我會因為你的這種行為而感動吧。”
本就委屈的陸瞳聽到楚擇這麽說，心裏更委屈了，“我沒這麽想過，我只是覺得無功不受祿，自己沒有資格花你的錢……”
在一旁吃瓜的馮楠聽到這些話，大為震驚。
“什麽？楚哥，你居然給了他一張無限額的卡！”
“我辛辛苦苦陪了你這麽多年，為什麽只能得到你下午送來的小蛋糕，還是妹子送你你不要的！！”
“陸瞳，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給你翻譯——他想說他養你啊！！！”
陸瞳：“……”
楚擇聽他說話腦殼疼，“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
“出什麽事了，這麽熱鬧。”
實驗室大門推開，陳馳走了進來。
如同一陣冷風吹過，讓這裏的氛圍瞬間冷場。
“什麽情況，怎麽看到我不說話了。”陳馳撓頭不解。
突然，他看到了那張畫像，欣喜的走了過來，“哎呀楚哥，你這是畫好了？”
他抱著畫板嘖嘖稱讚，“沒想到楚哥除醫學之外，還能再開一道領域大門。”
“哪兒啊，這都不算他畫的。”馮楠陰陽怪氣。
陳馳問道：“怎麽說？”
馮楠指著陸瞳，“你楚哥畫了幾天都畫不好的人，人家陸瞳刷刷兩筆就給改好了。”
“是嗎？”馮楠不信，轉頭去問楚擇，“哥，這畫兒畫的有幾分像了，能送去做篩查嗎？”
楚擇看了畫片刻，淡淡道：“十分。”
“啥？”陳馳馮楠異口同聲。
“你是說，這畫有十分？”作為一名刑警，陳馳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算是隊裏經驗豐富的畫像師也不能像他這樣說，一定要留有空間，以免錯過更多線索。
十分相似這種滿級操作，確實有些過於自信了。
“我就不信，你畫的這張是照片。”陳馳身子歪向陸瞳，問道：“能讓我測驗一下你的水平嗎？如果通過了，哥有大獎給你。”
陸瞳看了看楚擇的臉色，發現對方並沒有關註自己，便回道：“什麽測驗？”
“對你來說應該不會很難。”陳馳指著畫板，說道：“通過我的描述，你再畫一張人像出來，讓我看一下你的水平究竟如何。”
“怎麽樣，能做到嗎？”
陸瞳心裏也有些沒底，不過說認真的，他也在驚訝自己在這方面上的天賦。
不過是按照自己心裏所想的模樣，隨手在楚擇的畫上做了些更改，沒想到居然就直接畫出了那人的樣子。
“不過是湊巧畫出來罷了，你居然會相信這個。”楚擇這時忽然站了出來，說的話聽起來頗有些嘲諷的意味，“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去現場周圍轉轉，說不定還能找到新線索。”
“哎呀哥，你不知道我手頭上那個案子有多難辦，都這麽長時間了，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就一個目擊證人，還只是看到一個側臉，你讓我怎麽辦。”
陳馳兩手一攤，“反正我覺得不試白不試，又沒什麽成本，你說對吧，陸瞳。”
陸瞳看了楚擇一眼，說道：“話是這麽說，但我怕我畫不好，耽誤了你的正事。”
“不說好了先來個現場測驗嘛，像不像我自有判斷。”陳馳直接問道：“你就說你畫不畫吧。”
陸瞳沒辦法，“那好吧，我試試。”
陳馳：“爽快。”
畫架上換好紙，陸瞳拿著筆等待陳馳描述。
楚擇遠遠站在窗邊，似乎對那邊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馮楠這個吃瓜群眾不甘落後，也拿了張紙，打算和陸瞳一起接受這次測驗。
陳馳思索片刻，在確定人選後偷笑了一眼，開始描述：“這個人體型偏胖，圓臉，頭發很軟不算多。五官嘛……他的眼睛很有神，就是有些小，還有些黑眼圈，哦對了，他還戴著一副黑框有色眼鏡，總體來說還是蠻可愛的……”
陸瞳一邊聽陳馳的描述，一邊在紙上畫著，因為有些緊張，手指還有些輕微顫抖。
楚擇站在窗邊，聽著筆尖沙沙作響。
他擰著眉，似乎很擔憂，他似乎很不想陸瞳在外人面前出這個風頭。
陸瞳的表現的確驚人。
他下筆很果斷，甚至沒有絲毫猶豫，連更改的線條都沒有。
陳馳站在他身後看得目瞪口呆，眼睜睜瞧著那個人活靈活現出現在了紙上。
僅僅過去一刻鐘，陸瞳便停下筆，轉頭看向陳馳，弱弱的問了句：“這樣……可以嗎？”
陳馳自己都楞住了，只一個勁的盯著這張畫像，擰眉陷入沈思。
周身陷入一片安靜，突然，馮楠驚聲尖叫，“方圓？！”
陸瞳的畫紙上，一位活靈活現的圓臉少年出現在了上面。
正是那位出身生物系，因楚擇不喜omega助理被迫轉入生化實驗室的那位少年。
面對曾經的勁敵，差點讓自己吃不上這碗飯的人，馮楠猛地打了個哆嗦。但面對這場測驗，他又覺得無法理解。
“怎麽可能是方圓！”馮楠指著陸瞳畫的畫像跳起腳來，瞪著一旁的陳馳質疑道：“你描述的人難道不是大耳朵圖圖？”
只見馮楠的畫紙上，赫然出現一張圖圖戴墨鏡的卡通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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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跟在姜寧身後的那個少年。
楚擇畫他做什麽？
陸瞳想不明白。
這時馮楠走了過來，一手扶著畫架往身後拉了拉，“你別誤會，楚擇可不是在畫什麽美人圖，更何況這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不是？”
起初陸瞳也沒往這方面想，反倒是馮楠的話讓他產生疑心，“喜歡的類型？”
“嗯，楚擇喜歡那種乖乖仔類型的，軟玉溫香、乖巧懂事。外貌就不用說了，膚若凝脂、超凡脫俗，像你這種就完全長在楚擇的審美點上。”
馮楠越說越來勁，忘我的捏著下巴認真道：“至於其他的嘛，性格開朗、身體健康，不要有什麽心理生理上亂七八糟的病，楚擇那個人雖然看病很有一套，但最討厭別人在這種事兒上麻煩他。”
“……”
越往後聽，陸瞳越覺得自己除了外貌，全踩在了楚擇的雷區上。
看他不說話，馮楠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一低頭看到陸瞳脖頸後那個刺眼的F形標記，頓時心下一沈。
完球，我剛剛說的那是什麽呀！
“哎呀，那個你別多想，我說的那是曾經的楚擇，之前他有很多親戚找他看病，他都不情不願的……”馮楠內心慌得一批，要是楚擇知道自己把他的小情人兒惹毛了，別說給他小鞋穿了，恐怕實驗室以後真的沒他這口飯吃了。
“楚擇現在肯定不一樣了，你看他都給你看多少次病了，他肯定不是那樣的人……”
馮楠趕緊往回找補，但還是覺得自己越描越黑，最後幹脆閉嘴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的意思。”知道他想為楚擇說好話，陸瞳不想讓他難看，寬慰道：“這個人我見過。”
“見過？！”這下輪到馮楠不可思議了。
“這你也能忍……”
自己的alpha畫別人的畫像，擱誰誰樂意。
“嗯，只是我對他不熟。”陸瞳問道：“楚擇畫他做什麽？”
馮楠：“哦，楚擇說，他懷疑這個人是無氣味信息素持有者，想要通過這張畫像找他。你不知道這些天他都畫了多少張了，喏，那邊的垃圾桶裏都是他撕碎的，應該是畫的不怎麽像吧……也不知道現在這張是不是他想要的。”
陸瞳坐了下來，端詳著畫中的人物。
偏瘦的輪廓是很像，只是五官不是很貼近。
他拿起筆，猶豫片刻，最後在那張紙上改動起來。
馮楠就在後面看著。陸瞳的姿態十分嫻熟，寥寥幾筆就將那人的眼神改動的十分清冷，薄唇微抿，嘴角微微提起一個弧度，讓整個人的外貌都隨著這變動的氣質而改變。
雖然馮楠沒見過這個人，但從整體效果來看，現在這張畫像比楚擇那張更加精致生動。
“你在做什麽。”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語氣不悅。
楚擇站在門邊，眼神微怒的看著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陸瞳，“誰叫你來的。”
馮楠覺得氣氛不對，趕忙站出來，“楚擇你幹嘛這麽兇，陸瞳是來給你送飯的。”
他拼命給楚擇擠眼睛，示意他去看桌上的飯盒。
楚擇卻看也不看一眼，徑直走到陸瞳身邊。看到陸瞳手中拿著筆，似乎已經改動了他的畫。
他本來是想發火的，可發現經過陸瞳更改後的畫像，和腦海中自己始終畫不出的樣子更加貼切，便說不出話了。
陸瞳慌張的放下筆，“抱歉，我只是覺得有幾處地方需要改動一下，所以就……我只是想幫一幫你。”
“算了，以後不經過我的同意，不要亂動我的東西。”楚擇彎腰拿掉他手裏的比筆，雖然動作粗魯了些，但語氣上緩和了許多。
馮楠松了口氣，轉頭給陸瞳眨了下眼，比了個手勢。
暗示道——放心，他不生氣了。
回到實驗臺，楚擇看到桌上擺放的飯盒，摸了摸盒子，已經有些涼了，“這是什麽？”
陸瞳起身走了過來，擰開蓋子，“是玉米甜粥，我熬了一上午呢，你要嘗嘗嗎？”
楚擇瞥了一眼，將飯盒推開，“我不喜歡甜膩的東西，以後不要做這些了。”
陸瞳心裏是有些失落的，但他卻沒有因為這個生氣，“那我以後換別的東西，你喜歡吃什麽？”
楚擇有些可笑的看了他一眼。
心道這個人還真厲害，睡夢裏叫著別人的名字，醒來了又對自己關懷備至。
原來他還是那個多情的小少爺。
“不用了，我不喜歡吃東西。”楚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涼透的甜粥，隨口問道：“你怎麽來的。”
陸瞳將飯盒小心收起，“是走過來的啊，怎麽了？”
楚擇一整個震驚，從家裏到學校，他居然就靠一雙腿，“我給你的卡是無限額消費的，難道你就不會用它來打輛車？”
對他盲目的自我感動，楚擇深感無語，“你這麽做是省了錢，但又有什麽用呢？自己累到不說，送的飯也是涼的，現在只能慶幸你自己沒走丟……你不會覺得我會因為你的這種行為而感動吧。”
本就委屈的陸瞳聽到楚擇這麽說，心裏更委屈了，“我沒這麽想過，我只是覺得無功不受祿，自己沒有資格花你的錢……”
在一旁吃瓜的馮楠聽到這些話，大為震驚。
“什麽？楚哥，你居然給了他一張無限額的卡！”
“我辛辛苦苦陪了你這麽多年，為什麽只能得到你下午送來的小蛋糕，還是妹子送你你不要的！！”
“陸瞳，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給你翻譯——他想說他養你啊！！！”
陸瞳：“……”
楚擇聽他說話腦殼疼，“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
“出什麽事了，這麽熱鬧。”
實驗室大門推開，陳馳走了進來。
如同一陣冷風吹過，讓這裏的氛圍瞬間冷場。
“什麽情況，怎麽看到我不說話了。”陳馳撓頭不解。
突然，他看到了那張畫像，欣喜的走了過來，“哎呀楚哥，你這是畫好了？”
他抱著畫板嘖嘖稱讚，“沒想到楚哥除醫學之外，還能再開一道領域大門。”
“哪兒啊，這都不算他畫的。”馮楠陰陽怪氣。
陳馳問道：“怎麽說？”
馮楠指著陸瞳，“你楚哥畫了幾天都畫不好的人，人家陸瞳刷刷兩筆就給改好了。”
“是嗎？”馮楠不信，轉頭去問楚擇，“哥，這畫兒畫的有幾分像了，能送去做篩查嗎？”
楚擇看了畫片刻，淡淡道：“十分。”
“啥？”陳馳馮楠異口同聲。
“你是說，這畫有十分？”作為一名刑警，陳馳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就算是隊裏經驗豐富的畫像師也不能像他這樣說，一定要留有空間，以免錯過更多線索。
十分相似這種滿級操作，確實有些過於自信了。
“我就不信，你畫的這張是照片。”陳馳身子歪向陸瞳，問道：“能讓我測驗一下你的水平嗎？如果通過了，哥有大獎給你。”
陸瞳看了看楚擇的臉色，發現對方並沒有關註自己，便回道：“什麽測驗？”
“對你來說應該不會很難。”陳馳指著畫板，說道：“通過我的描述，你再畫一張人像出來，讓我看一下你的水平究竟如何。”
“怎麽樣，能做到嗎？”
陸瞳心裏也有些沒底，不過說認真的，他也在驚訝自己在這方面上的天賦。
不過是按照自己心裏所想的模樣，隨手在楚擇的畫上做了些更改，沒想到居然就直接畫出了那人的樣子。
“不過是湊巧畫出來罷了，你居然會相信這個。”楚擇這時忽然站了出來，說的話聽起來頗有些嘲諷的意味，“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去現場周圍轉轉，說不定還能找到新線索。”
“哎呀哥，你不知道我手頭上那個案子有多難辦，都這麽長時間了，什麽有用的線索都沒有。就一個目擊證人，還只是看到一個側臉，你讓我怎麽辦。”
陳馳兩手一攤，“反正我覺得不試白不試，又沒什麽成本，你說對吧，陸瞳。”
陸瞳看了楚擇一眼，說道：“話是這麽說，但我怕我畫不好，耽誤了你的正事。”
“不說好了先來個現場測驗嘛，像不像我自有判斷。”陳馳直接問道：“你就說你畫不畫吧。”
陸瞳沒辦法，“那好吧，我試試。”
陳馳：“爽快。”
畫架上換好紙，陸瞳拿著筆等待陳馳描述。
楚擇遠遠站在窗邊，似乎對那邊的事情並不感興趣。
馮楠這個吃瓜群眾不甘落後，也拿了張紙，打算和陸瞳一起接受這次測驗。
陳馳思索片刻，在確定人選後偷笑了一眼，開始描述：“這個人體型偏胖，圓臉，頭發很軟不算多。五官嘛……他的眼睛很有神，就是有些小，還有些黑眼圈，哦對了，他還戴著一副黑框有色眼鏡，總體來說還是蠻可愛的……”
陸瞳一邊聽陳馳的描述，一邊在紙上畫著，因為有些緊張，手指還有些輕微顫抖。
楚擇站在窗邊，聽著筆尖沙沙作響。
他擰著眉，似乎很擔憂，他似乎很不想陸瞳在外人面前出這個風頭。
陸瞳的表現的確驚人。
他下筆很果斷，甚至沒有絲毫猶豫，連更改的線條都沒有。
陳馳站在他身後看得目瞪口呆，眼睜睜瞧著那個人活靈活現出現在了紙上。
僅僅過去一刻鐘，陸瞳便停下筆，轉頭看向陳馳，弱弱的問了句：“這樣……可以嗎？”
陳馳自己都楞住了，只一個勁的盯著這張畫像，擰眉陷入沈思。
周身陷入一片安靜，突然，馮楠驚聲尖叫，“方圓？！”
陸瞳的畫紙上，一位活靈活現的圓臉少年出現在了上面。
正是那位出身生物系，因楚擇不喜omega助理被迫轉入生化實驗室的那位少年。
面對曾經的勁敵，差點讓自己吃不上這碗飯的人，馮楠猛地打了個哆嗦。但面對這場測驗，他又覺得無法理解。
“怎麽可能是方圓！”馮楠指著陸瞳畫的畫像跳起腳來，瞪著一旁的陳馳質疑道：“你描述的人難道不是大耳朵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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