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許意笙我的腰斷了 還不到農歷正月十五……

關燈
許意笙我的腰斷了 還不到農歷正月十五……

還不到農歷正月十五, 高掛在夜空的月亮照樣猶如玉盤,月光清冷如銀,盡情地傾瀉在窗臺上、地面上,以及重疊的身影上。

它時而被像輕紗般飄渺的雲層遮蔽, 而一直緊跟在身旁的璀璨星光, 這才有了縱情流淌的機會。

幾經波折,總算使盡渾身解數翻了身, 暫時掌控整片天空的潮汛, 毫不留情地將月光方才的放肆一點點吸食殆盡。

後來, 微風每隔段時間都會將一口氣雲層吹走,也讓枯樹枝丫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不出三秒,月光再次奪得主導權,開始瘋狂的報覆......

莫斯年在床上擺出了各種姿勢, 無論是主動的, 還是被強迫的, 只為看這窗外的夜景。

意識再怎麽混沌不堪, 也並不妨礙他在昏睡前清楚地記得, 有個人一直在耳邊對自己發出勾魂攝魄的聲音。

這讓他屢屢失控, 乃至中午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許意笙,我的腰斷了。”

莫斯年聲音嘶啞得厲害,全身酸疼得無法正常動彈, 能發出清晰完整的聲音已經耗盡了力氣,發火怒罵就更不可能。

“沒斷沒斷, 我都檢查過了, 放心,不用擔心。”許意笙俯下身溫柔低語。

他緊貼著莫斯年不敢動彈,臉上掛著饜足的笑容, 上半身赤裸,脖子、鎖骨、胸口乃至腰腹遍布著抓痕和咬痕;下半身還在被子裏,同樣沒有多少完好無損的皮膚。

看人嘴唇有些紅腫,略微有些幹澀,忍住含住吮吸的沖動,扭頭就去拿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

細心地調整好吸管的位置,放到莫斯年嘴邊,“來,先喝點蜂蜜水潤潤嗓子。”

水溫剛剛好,莫斯年把整杯喝了個幹凈,音調也擡高了些,“我動不了了,下不來床,好想揍你、罵你。”

何止是這些,你現在殺了我都行。

許意笙直勾勾盯著他,真心實意地暗暗呢喃了句。

他覺得自己又變了,僅過去了一晚,竟然發現比之前更加愛眼前這個人,對他還可以更寵更溫柔體貼,“嗯,我知道。等你恢覆體力了,隨便你揍,隨便你罵。”

“不要,你要是再爽起來了,受苦的還是我。”莫斯年過完嘴癮果斷拒絕。

他試著動彈四肢準備起身,忽然間,一股皮膚與布料接觸的光滑感瞬間侵入大腦。

預感不妙,掀開被子一看,頓時驚呼,“許意笙!我全身怎麽是光著的,你沒給我穿衣服嗎?”

“昨晚結束後,你累得意識不清,我也想看、也喜歡看你不穿衣服時的樣子,所以洗完就直接抱你進被窩了。”許意笙一如既往地直接說出心中所想,趕在人出聲前掀開被角轉移註意力,“你看,我也沒穿。”

莫斯年下意識往下瞄去,目光精準地聚焦在了某處,以前肯定喜歡得挪不開眼,現在只想逃,不,暫時逃離。

他把昨晚的瘋狂在腦海裏像看幻燈片似的過了一遍,各種姿勢,好幾個塑料袋,接連不斷的喘息和叫喊聲......

不出所料,他現在倒沒發覺事後有多麽羞澀、難為情,但理智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就此作罷,千萬不能縱容某人的行為。

他剛下定決心要找個茬把人好好罵一頓,洶湧的愛意卻突然侵襲占領心頭,暗自洩了氣,只好陰著臉不再出聲。

他昨晚明明也很喜歡,怎麽現在又不坦誠了呢?嘖,必須給他治一治。

許意笙邊擺弄手機,邊用他能蠱惑人心的嗓音稱讚道,“斯年,你應該不是在害羞生氣吧?你還記得你昨晚有多麽性感,多麽勾人,多麽狂野嗎?很多都是你要求的誒。”

他不提還好,一提倒讓莫斯年心生出些異樣。

心一橫,眼一閉,蒙上被子負隅頑抗,“我失憶了,不記得,不知道,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哦,是嗎?那我幫你回憶回憶。”這時,許意笙已經調出昨晚臥室裏的監控視頻,將手機遞過去,“你看看,我們昨晚身體都沒分開過,多恩愛啊。”

他順勢點開了播放按鈕,手機裏依次傳出夾雜著各種微顫聲的話語:“意笙,別弄那裏,好癢”、“我愛你意笙,再快一點,快一點”、“還想要,換個姿勢......”

這個聲音是......

莫斯年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把手機奪走並關上屏幕,怒道,“許意笙!你怎麽還錄下來了,你這都是什麽癖好啊,你、你......我不理你了,你也別碰我。”

說完,他不顧仍在酸疼的身子背過身去,內心的不理解多於生氣憤怒,控制不住豎起耳朵想聽聽身後的人會怎麽解釋。

等了片瞬,溫暖的胸膛先一步貼上後背,接著是熟悉的麝香琥珀香味兒,最後才是一道道溫柔真摯的聲音。

“斯年,我只想記錄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做過的每一件事,說過的每一句話,只對你這樣,視頻也只有我們倆人能看。”

“昨天是我第一次跟你這麽瘋狂做丨愛,也是最後一次,以後都按照你的想法、你的要求來,因為我怕你的身體承受不住。”

“斯年,我們的餘生很短,我其實很怕你比我先死掉,讓我都記錄下來,好不好?”

“你昨晚明明也很享受、也很快樂,還特別主動,我好喜歡那樣的你,以後別在我面前壓抑自己,好不好?”

話間,左手被緊緊扣住,手背在話音剛落後迎來一股溫熱觸感,雙腿還被蹭了兩下。許意笙立即明白,這是懷裏人心軟,在給自己釋放想要轉身的信號。

他借著巧勁把莫斯年翻了過來,疼惜般的親吻了會兒,深情地看著他張口,“那你呢,昨晚盡興了嗎?”

“嗯,特別盡興。你是不是也是啊,最後都爽得......失......”轉瞬間,許意笙又開始親自幫他回憶昨晚的某些細節,還好嘴被及時捂住,某兩個字沒能成功說出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逗你了。”

許意笙抓著他手往胸口裏塞,關切道,“現在趕快告訴我,除了因為做|愛產生的身體酸疼,還有哪裏不舒服嗎?肚子疼嗎?”

可算正經了。

莫斯年重新感受了一遍身體,眉頭緊鎖,“不疼,就......那裏,那裏疼,不舒服。”

擔心人難受悶悶不樂,許意笙安慰保證道,“那裏我給你上過藥了,最晚明天下午肯定會好,今天就先在床上躺著休息,我陪著你,有事就喊我。”

他給我那裏上藥?那裏被他、這......哎!算了,跟昨晚相比,以後跟他做什麽都不值得大驚小怪。況且,已經在享受其中了,不是嗎?

莫斯年心裏十分清楚,自己不單單是因為那純粹的愛意次次妥協,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最初意識到的那份貪心,始終貪心著許意笙的各種疼愛,包括性丨愛。

他眉眼舒展,揚唇笑笑,推推他的肩膀撒嬌,“那你趕緊起床,我餓了,想吃飯。”

“好~我這就去,乖乖等著。”

臨走前,許意笙不忘幫他套上厚睡袍,為了讓他坐著更舒服,抓來幾個柔軟的抱枕放置在他後背墊著。

今天路炎渺帶著鄭允昌出去約會,院子裏沒有各種鞭炮聲,也沒有其他人到訪,家裏終於回歸往日的安靜。

白德沒其他人帶著玩耍,運動量沒能快速達標便一直纏著許意笙各種撒嬌賣萌、委屈討好。

於是,一個多小時的詞匯植入訓練正好被提上了日程。還不夠,白德看了眼窗外後,轉身從自己房間叼來飛盤放到許意笙手裏,示意還要趁著天氣晴朗,出去再玩一會兒游戲。

“爸爸要陪爹爹,你自己吃零食看動畫片好不好?”

需求沒被滿足,白德不高興,撇著嘴看向床上看書的莫斯年尋求幫助。

“你就帶他去唄,看看兒子都可憐成什麽樣了,都快哭了。正好你們出去玩一會兒,我也安靜看會兒書。”莫斯年手裏翻看著《平行宇宙》,頭也不擡地說道。

許意笙聽此不為所動,皺眉質問,“你嫌我吵?

“沒有,我這不是為了讓你帶兒子出去玩胡亂找的借口嘛,我身體要是能下床正常走路、正常奔跑,肯定陪你們一起下去玩。”

餘音剛散,莫斯年繼續說道,“某人也不想想,他昨晚把怎麽把我弄得沒法下床的,哼!”

他尾音頗有些嬌嗔,搭上一副略點委屈的表情。

許意笙瞧在眼裏甜在心裏,心尖瞬間蕩起陣陣漣漪,嘴角怎麽都壓不住,“行~我現在就帶兒子下去玩兒,就一小時,一小時我還得回來陪你,順便處理下工作。”

“嗯,小心點玩兒,註意安全。”

“好~”

莫斯年已經把《平行宇宙》這本書翻看了好幾頁,越往後看,越覺得自己在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深深吸引著。

書中提到的一些情景總讓他回憶起剛開始犯病時,腦海裏出現的畫面和聲音,覺得似曾相識,又覺得身臨其境。

他對這種奇怪的感覺思索了會兒,沒想出答案,也沒急著深究,正專心致志地在頁面空白處記著其中一些似懂非懂的理論,房門被推開了。

“你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沒看多久呢,外面下雨了?”

“快?我都走了一個多小時了。”

許意笙疑惑,同時一股醋勁冒了出來,沖到窗前把書奪走隨便翻看幾頁,“這本書這麽好看嗎,竟然能讓我的斯年看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想我,看來我得趕緊找個時間去趟精神病院,跟這個白博士好好聊一聊。”

“沒你好看。在我心中,許意笙才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莫斯年無奈哄了句,怕他把書撕了,順手拿回懷裏抱著,“正好,我有些問題想問問白博士。”

“算你反應快。”許意笙俯身在他額頭啄了一口,“斯年,這是我第二天對你說,我愛你。”

“我也愛你。”莫斯年回吻,“哦,對了,你要不要先打個電話問一下,我怕白博士被他家裏人接回家過年。”

“嗯~我現在就打、就問。”

許意笙把書放在抽屜裏,扭頭就喊白德上床窩著,說道,“書不能再看了,讓眼睛休息一下,抱兒子玩會兒。”

真霸道!

莫斯年點點頭,左胳膊輕輕一擡,下一秒抱著白德的腦袋又揉又親,豎起耳朵聽他在一旁講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