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人關系不幹凈了 這場大雨,從晚上一……

關燈
兩人關系不幹凈了 這場大雨,從晚上一……

這場大雨,從晚上一直下到了天蒙蒙亮,太陽早早地探出了頭,毫不費力地驅散了縈繞在屋裏的所有刺骨寒氣。

白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淩晨偷偷跑出去淋了雨,還是本來就到了該洗澡的日子,身上的油膩酸臭味兒非常濃郁,站在兩三米外依然覺得刺鼻。

上午九點多鐘,莫斯年往嘴裏胡亂塞了份三明治,拿著它最喜歡的零食一路誘惑,總算把它弄進了浴池裏。

它不願意洗澡,一直沖著莫斯年“嗚嗚”叫,不是在抖動身子甩水,就是用兩只爪子不停地拍打水面,看著濺起的水花灑到外面才勉強露出微笑。

莫斯年則為了哄它,不斷地在給它畫各種“大餅”:買玩具、出去玩、吃肉肉......

路炎渺摟著鄭允昌進來的時候,樓上正好傳來一道哀求聲,“白白,祖宗,我求求你了,咱能不能別亂動了。乖一點,乖一點,我給你把泡沫沖幹凈了再出去啊。”

再看沙發上,許意笙正悠閑地一手端著白瓷盤子,一手拿著銀叉,慢吞吞地把上面叉著的一塊三明治送入口中。

見此情景,鄭允昌率先停下腳步,隨即一個大步向前,盯著盤子發出驚呼,“哇靠!許哥你手裏拿的是什麽,你不是從來不吃早飯的嗎?”

“咣當”一聲,許意笙把叉子隨意丟到盤子裏,不經意道,“斯年非得讓我嘗嘗他做的三明治,味道的確不錯。”

“可是你......”鄭允昌話還沒說完,後腰就被路炎渺輕輕戳了一下。

他大腦立馬反應過來,趕緊指了指樓上轉移話題,“許哥,樓上這動靜是莫先生在給白德洗澡吧,聽起來,感覺現場很‘慘烈’哦。”

“嗯,是挺慘的,可我起床的時候,白德毛都快濕透了,想阻止也來不及了。”許意笙瞅了瞅他手上提的好幾個禮品袋,問道,“你倆玩得怎麽樣?”

鄭允昌放好東西坐到對面,滿臉喜色,“當然開心啊,那裏風景超哇塞的。啊,對了,謝謝許哥的游艇。”

“不用謝,你回頭出一份詳細的攻略給我,我回頭找時間帶斯年過去玩幾天。”

“啊?哦,行,OK的。”鄭允昌笑得苦澀,朝端著盤子和牛奶杯,正往廚房去的路炎渺發出求助的目光。

“讓你得瑟,受到‘獎勵’了吧。”剛說完,路炎渺又動了動嘴,但沒出聲,“我幫你做。”

三人接著閑聊起來,期間,樓上沒再傳出動靜。白德喜歡淋雨踩水玩,不喜歡洗澡,但卻非常喜歡迎著暖風,全身毛發被吹得暖烘烘的感覺。

莫斯年領著白德下來的時候,三人還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回想起自己又辛苦、又狼狽了將近兩個小時,心裏頓時生出一股無名火。

他跟路炎渺和鄭允昌簡單友好地打了聲招呼,隨後換了一副表情站在許意笙面前。

正欲開口,他聽到面前人抱著白德聞了聞並詢問道,“嗯~白白,你現在好香啊,今晚跟爸爸睡好不好?”

聽此,莫斯年及時彎下腰捂住了白德的嘴筒子,氣呼呼地,“不好,白白是我洗幹凈的,今晚跟我睡。”

“它肯定更願意跟我睡,你把手給我拿開。”許意笙下達命令,擡眸的間隙也把寵溺的表情收了起來。

莫斯年心中的火氣不減反增,直視著他的眼睛,口吻委屈且充滿了指責意味,“我不要,誰讓你沒提前跟我說,給它洗澡得去寵物店的。”

霎那間,除了白德還舉著彎曲的前爪、攤著肚皮、眼珠不停地轉動,露出一副無措的模樣,在場所有人都沒敢出聲。

在僵持的這幾秒鐘裏,許意笙的視線在他身上沒移動一分一毫,目光從冷淡平靜變得三份玩味、七分溫柔。

接著,他故意緊緊皺眉、眨巴眨巴眼睛,學起莫斯年方才委屈的語氣,“你也沒問我啊,是你自己嫌它太臭,非得給它洗澡。”

“那你就不會進來幫我嗎,虧你還是它爸爸呢。”他裝得太明顯了,莫斯年一眼識破,說話時也比先前更兇了點。

“哦~可我不想。”

“所以你就睜眼看著?你怎麽這樣啊!”

莫斯年說完松了手,雙臂交叉抱在胸口,站得筆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

許意笙見他已經起身,立馬把身子往後一仰,神色依舊無辜,雙手分別往外一攤,“那不然呢?”

“許意笙!”這次偽裝得有八分像,但莫斯年只覺得他那只是無所謂、不在意的態度,特別用力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把小貓惹炸毛了,得拿根貓條哄一哄。

許意笙瞬間溫柔起來,沖他揚起兩邊嘴角,“誒,我在呢。你怎麽了,生氣啦?我剛逗你玩呢,是不是累了?我給你按按肩膀好不好”

“你、你......”莫斯年瞪了他幾秒,雙臂自然垂落身體兩側,洩了氣,“算了,你跟它玩吧,我回房換件衣服。”

許意笙看著他轉身離開,闊步走上樓梯,又一步兩個臺階迅速消失在視野。他整個過程笑容沒停,如果不是擔心人再扭頭瞪自己,準會放肆笑出聲來。

白德早就掙脫了他的懷抱,端坐在沙發一旁跟能看懂、聽懂似的,始終咧著嘴微笑。

路炎渺和鄭允昌坐在另一旁看完了整個過程,聽清了所有對話,又各自傻了眼,反覆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聽力上出了問題。

鄭允昌率先回過神,默默掏出手機,“親愛的,我敢保證,許哥跟莫先生這兩人現在的關系絕對不幹凈啦。”

特別提示音突然響起,路炎渺連忙調成靜音,然後回了句,“噓,我們先別多事。”

“哎呦,你先讓我問一下啦,許哥開心成這樣,不會有事的。”

“阿昌,你別亂說話。”

鄭允昌沒看他發的消息,表面淡定,說起話來還是有點試探的意思,“那個......許哥,莫先生好像生氣了欸,要不要跟上去哄一下啊?”

“不需要,他已經不生氣了。”

說著,許意笙開始手癢癢,又想摸莫斯年了。他往樓上瞅了瞅,還是看不見身影,只好從口袋裏拿出鉆雨在指縫間把玩。

然後繼續說道,“再說了,我發現他生氣的樣子特別可愛,我還想多看看呢。”

鄭允昌沒接話,仿佛看透了一切,笑得意味深長。

他偷偷地掏出手機,“親愛的,許哥一定是喜歡上莫先生了。”

“為什麽這麽肯定?”

“許哥說他可愛欸,可愛!你當初也是這麽說我的啊,結果嘞?你就把我上了。”

唰地一下,路炎渺尷尬地立馬關掉手機瞄了他一眼,轉頭看了下還眼巴巴望著樓梯口的許意笙。

他重新打開手機,認真敲著鍵盤,“許哥有嚴重潔癖,這麽多年了,沒有一個幹凈的男人能入他的眼,對做|愛這種事也特別慎重,私下也沒讓我給他找過人發洩。我猜他都不見會,所以,目前絕對還沒和莫先生發生關系。”

“對咧,有道理......”鄭允昌不停地點著頭回覆道。

這時,許意笙已從樓梯上看到莫斯年的身影,一扭頭,剛好逮到兩人悄摸在微信上議論的樣子。

他死死盯著看了會兒,直到發現兩人臉上逐漸露出詭異的笑容,試著忍了會兒,發現根本忍不了,也有些生氣。

“叮”的一聲,他撬開鉆雨的蓋子,瞪著兩人發出警告,“你倆在手機上偷聊什麽呢,再讓我發現背著我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扣光你們一個月的工資,並且,以後不準再到我家吃飯。”

兩人幾乎同時收起手機,異口同聲,“許哥,我們錯了,絕對沒有下次了。”

話音剛落,路炎渺擡頭看到莫斯年即將走過來,火速起身,“許哥,我去廚房那邊看看菜做好了沒,不打擾你們了。”

鄭允昌這邊緊跟著磕磕絆絆道,“呃......那個......許哥,我從馬爾代夫帶了好多禮物回來,我帶白德去看看哦。”

一個比一個溜得快,莫斯年對此不禁心生疑惑,站在原地低頭仔細看了看自己,衣著裝扮都十分正常。

確定不是自己的問題,他便向許意笙投以詢問性的目光。

可接下來的情景卻是一個在用眼睛嚴肅發問,一個卻在眉目傳情。幾分鐘後,莫斯年微紅著臉頰,四肢僵硬地挪到餐桌;許意笙揚著唇角,腳步輕快地走到主位坐下,最後還順手在他頭頂揉搓起來。

他這是什麽手法,在我頭頂搓麻將嗎?

莫斯年默默吐槽了句,擡眸看著他無奈道,“你能不能住手,這是我剛洗好的頭發,弄好的發型。”

“嘶~奇怪了,咱倆明明用的同一款洗發水,為什麽你的頭發這麽柔軟啊。”許意笙用指腹輕撫了下他臉頰,“用的護膚品也一樣,為什麽你的臉這麽嫩,這麽紅潤啊。”

嘖,能不能不要對我這樣了,快受不了了。許意笙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啊,算了,還是先不要理他了,免得他越來越來勁,我自己也會把持不住。

莫斯年趴在餐桌上,一手捂住臉龐,一手壓在頭頂,直至面前端來所有食物。

許意笙今天心情是出奇的好,在一旁不停地撓動他的手指,捏他的後頸......手被撥開也不見動怒。

小學生式的打鬧場景簡直沒眼看,餐桌上另外兩人幹脆埋頭吃飯。

過了許久,幾人盤中食物見底,許意笙突然敲了兩下桌面,張口問道,“路炎渺,黎清轍今天跟你聯系了嗎?”

“他發了幾份文件給我,我在飛機上看了一些,還沒看完。”不僅是路炎渺,除了白德還在盡情吃著飯,其他三人相繼都放下了手中餐具。

“不急,姓邵的那份看了嗎?”

“看了。許哥,你這是有打算了是嗎?”

許意笙舉起酒杯,猛地灌下一杯拉菲古堡,語氣稀松平常,“我讓黎清轍這幾天找個機會,把那個姓邵給弄到水池去。這次,我要親自動手,徹底解決他。”

他輕輕放下酒杯,與此同時,杯口處有幾滴殘留的紅酒正漸漸滑落杯底,像極了從人體內流淌出的紅色血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