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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話劇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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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話劇魅影

周遭的黑暗蔓延上半跪侍者垂下的燕尾服衣角,仿佛將他整個人都與這個影廳融為一體。

塞勒斯的要求很高,哪怕是門口招待的侍從,模樣也是一等一的英俊。

此時,英俊的侍從身體微微前傾,熾熱的呼吸從黎閆小巧的鼻頭緩慢下滑至那紅潤唇瓣。

鼻尖聳動,像是在嗅著其中香味。

“嗯?”

顯然,他還在等著黎閆回答。

“夠了!”

黎閆猛然後退一步,用力伸手把人推開,“你在做什麽,誰許你靠我這麽近。”

小少爺的力道不算很大,至少對於在劇院混跡多年的侍者來說並不大。

但他還是被推開了。

視線落在那張白得昳麗的臉蛋上,看著黎閆,半晌,侍者忽然笑了一下,“實在是抱歉,少爺。”

“我只是想為您解答謎題,僅此而已。”

“看樣子您應該沒有問題了,那我送您出去。”說著,侍從邊從地上站起身邊向著黎閆伸出手。

黎閆卻不想要他扶,“你走就是了。”

侍者臉上的微笑神情不變,“好的,少爺。”

黎閆所在位置距離出口並不遠,走得快些十幾秒就到了。

黎閆擡眼,看著前面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修長身姿,忽然,腳步停下。

為了消音,劇院在各個過道間都鋪了厚厚的長毯,按理來說應該應該是沒有聲音的,但或許是此刻的大廳太安靜的緣故,就只有黎閆和侍從兩個人,一點聲響都被無限放大。

像是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黑發侍者微微偏頭,可還未等他看清楚身後究竟是個什麽情況,一股重重力道劈向他後頸。

黑色的發絲飛揚,驟然縮緊的瞳仁當中,倒映出一張冷靜漂亮的臉。

我怎麽可能放你走。

看著倒在地上的高大身影,黎閆是這樣想的。

從頭到腳都寫著我有問題,對黎閆的想法更是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或許他所說的出去的目的地並不是劇院門口,而是周圍那條不知名的巷子裏。

所以我怎麽可能放過你。

抿著唇,黎閆將道具收起,而後他環視一周,視線最終落在墻角的一個大箱子上。

副本介紹裏沒說有命案,黎閆不敢也不至於鬧出人命,只是……

黎閆彎下身,十分用力地拖著男人往墻角走去。

會讓他吃一些苦頭而已。



好沈,怎麽這麽沈,是石頭做的嗎!

……

“錢呢,有沒有都吃掉,有沒有乖?”

第二天一大清早,格雷就跑到黎閆面前,捏著人的臉蛋問人。

他來得實在是太早了,黎閆甚至都還沒有起來。

那麽小小的一個,縮在粗棉的被子裏,越發顯得他的臉蛋雪白。

“什麽……”

卷翹的睫毛顫了顫,他顯然還是想睡的,勉強睜開的眼睛裏,明顯蒙著一層厚重的水霧。

粉潤唇瓣微微分開縫隙,而那綿軟香氣就剛好順著那點縫隙,撲到格雷手上。

黎閆完全沒聽清楚格雷到底說了些什麽,尚未清醒的臉蛋下意識地往手掌方向埋了埋。

過分配合地讓人捂住自己的臉。

“好困,讓我再睡一會。”

他說話的時候,柔軟的嘴巴正好貼在格雷的手掌心,開合間,似乎還沁出一點濕潤。

格雷僵了一瞬,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

“撒嬌是沒有用的。”

一邊說,格雷一邊伸手去扯黎閆身上的被子,“我的心就跟石頭一樣冰冷,石頭哦。”

他翻身壓在黎閆身上,“我說過我要檢查的吧,快說,都買什麽東西吃掉了。”

“面、面包。”

被人鬧著,黎閆腦袋沒醒,嘴巴倒醒了。

“騙誰,劇院外面根本就沒有賣面包!”

“你又騙我!”

他哪裏又了。哪怕是還沒醒,黎閆也要為自己爭辯一下,“我沒有……”

“那我看一下。”

黎閆迷離的眼睛中透露著不解,“什麽……”

“讓我看一下。”

……

黎閆也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

他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早已經不見蹤影,單薄的裏衣被高高掀起,露出白軟肚皮。

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牛奶白的短褲,胖軟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話劇演員修長的手指覆上人細細腰身,小腹條件反射一般地彈起,幾乎是完全控制不住地在顫抖。

男生檢查得很認真,閉著眼,黎閆能夠感受到格雷鼻息間呼出的氣息噴到身上。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栗了下。

男生淺綠色的眼睛睜得更大了。

好軟,好薄。

真的讓人忍不住好奇,這真的是成年人的身體嗎?

小孩子都沒這麽軟。

檢查的人似乎頓了下,而在他反應過來之後,則是用一整個手掌覆上。

——好、好白

——這就是傳說中可以看得出形狀的小肚皮麽

——看得我好那個啊,有聯系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什麽的

——老婆,衣服,高高!

彈幕飄得亂七八糟,不過黎閆一個都沒看見。

格雷的手已經摸到了他胃的位置,呼吸帶動胸膛起伏,男生垂下眼,手掌更是往下壓了下。

黎閆本來就還沒有吃飯,空蕩的胃此時再這麽被人一壓,種種感覺交錯之下,黎閆忍不住擡腿,踢向面前的人。

但是他的腿有一點脫力。

巧合又不是那麽巧合的,踢在格雷身上。

“起來。”

……

黎閆發了脾氣。

一時間,身份好像調轉。

明明不久前還是他在審問這個小鬼,結果不過多時,被審問的,好似變成了他。

格雷第一次有了如坐針氈的感覺。

年輕的話劇演員,完全不懂自己此刻的心理是什麽意思。

他又沒有做錯什麽,所以他到底在心虛什麽。

心虛那個漂亮小鬼嗎?

這樣想著,格雷幾乎是控制不住地視線往黎閆那邊瞟。

不大的房間裏,全是這個人身上甜膩的味道。

很香,很香。

香得人腦袋發暈,意識顛倒。

格雷很清楚,這個味道不是什麽房間自帶的,而是在黎閆住進來之後才有的。

當初是他親自帶著人進到這裏,放了行李,如今又同時坐到一張床上。

床。

格雷不禁又想起,他剛才把人被子掀起來的時候,那股香味似乎更濃,一股腦地全部都跑出來。

或許不是香水,格雷想。

現在的工藝造不出這麽高級的味道。

或許他有自己的神秘做法,是來自東方的神秘魔法。

但現在應該思考的不是魔法不魔法的問題,而是他應該再怎麽跟黎閆搭話。

或者說,要怎麽樣黎閆才會又理他。

事實上,他現在根本看都不敢往黎閆那邊看一下。

就在格雷胡思亂想,衣褲被他自己攥到稀爛的時候,一個小小軟軟的身體,輕輕地覆上他。

“你昨天晚上,跑哪裏去了?”

格雷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和亞當他們一起準備今天的公演道具,還收拾了一下會場。”

“你弄到很晚嗎?”

“有,有一點吧,差不多花了兩個半小時,我十一點的時候才回到房間。”

“那倫納德前輩們呢,你昨天不是說他們要覆盤,也這麽晚嗎?”

“沒有。”格雷回答得飛快,並且完全是黎閆問什麽他就回答什麽狀態,“前輩他們每次覆盤時間差不多是一個小時,休息時間應該比我早。”

黎閆精準地捕捉到了一個詞,“每次?他們經常覆盤嗎?”

“嗯,前輩既努力又認真,幾乎每一場表演結束之後都會覆盤,哪怕是已經演出很多次的舞臺。”

這是黎閆第二次從格雷嘴裏聽見話劇團努力又認真的字眼了,既然是這麽努力這麽認真的話劇團,那又真的需要這麽多的時間去覆盤嗎?

他們真的在覆盤嗎?

還是說,他們借著覆盤的名義,做著其他的事情。

黎閆又想起昨天晚上他聽到的對話。

——我沒有來晚吧?

——您來得剛好

“格雷,你們一個晚上,一個劇目表演幾次啊?”

“一次啊,畢竟兩個小時呢。”

“只有一次嗎,那會不會因為一些其他情況,比如客人來晚了什麽的,然後再表演第二場。”

“怎麽會,我們很有原則的。”

“前輩們也是嗎?”

“當然!”

看著格雷毫不猶豫點頭的模樣,黎閆垂下眼,纖長的睫毛眨了下,半晌,他又靠近格雷,看著他的眼睛問道,“對了,那你知道前輩們都是在哪裏覆盤嗎?”

“好像是在會場後面的休息室吧,我有幾次看見羅西姐他們往那裏去來著,不過我也不確定。”

格雷說著說著,好似從黎閆的問題當中品出些許的不對味來,“你問這些做什麽?”

“沒什麽。”

黎閆岔開話題,“那前輩,今天晚上前輩要表演什麽呢,我好期待。”

漂亮的小男生臉上揚起一抹羞澀的笑。

“我今天晚上也會為前輩加油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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