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詭異的鄰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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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詭異的鄰居（完）
他會怎麽選？
黎閆捏著按鈕的手指有些顫，他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但其實腿軟得都要站都站不穩，他在害怕。
按下按鈕對黎閆來說並不是很難以抉擇的事情，他只是笨了一點，遇見事情很容易心軟，被人哄一哄就什麽都答應了，但是著並不代表他聖父心泛濫，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在游戲。
江周、謝妄、陸川，還有面前的沈屹川，都是假的。
但是他還是害怕。
他害怕沈屹川說假話在騙他。
他不聰明，根本判斷不出沈屹川是不是在說反話。他能按下那枚按鈕，但是他害怕那枚所謂的按鈕並不是什麽控制爆炸的開關，而是發送他身份數據的東西。
黎閆記得剛才沈屹川在衣櫃裏抓到他時，說，他其實想要想要放過他的。
這句話在黎閆看來就幾乎是明示，明示自己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看著人盯著遠方視線恍惚的模樣，沈屹川站在他身後，也不催他，只是在過了一會後，擡起手表，似乎很貼心地提醒，“還有五分鐘。”
說這話的時候，沈屹川的視線落在黎閆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上。
不知是因為淋了雨還是一些其他的原因，少年眼睫有些許的濕潤，黑色的發絲一看就很柔軟，他的大衣將人完全裹住，睫毛顫抖著。
沈屹川想起他第一天潛入到黎閆家裏時，縮在被子裏熟睡的少年就是這樣的一副表情，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事實上，沈屹川也這麽做了。
說實話，他一開始建那個所謂的噩夢直播間只是因為無聊，從小到大，沈屹川都是所有人眼中別人家的孩子，優秀、謙卑，做一切事情都游刃有餘。
溫和好相與，是很多人對沈屹川的評價。
猶記得在一次幫助當事人打贏案件後，他的當事人對他說，“沈先生，您真是一個大好人。”
好人嗎？
沈屹川不置可否，如果順從他們的心意在最大程度上地減少對他的麻煩就叫做好人的話，那他倒也還真的算是個好人。
至於其他的，又有誰在乎呢，沈屹川很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一視同仁。
不過這個一視同仁，在遇見黎閆那天被打破。
很矛盾的一個人，怕都要怕死了，卻還敢開直播，甚至還大放厥詞地說選中了誰誰誰為目標，明明被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弱小、笨拙，除了那張漂亮臉蛋，似乎一無是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逼著做這些事情的，所以沈屹川去調查了他。
但是沒有，一切的資料像是黎閆是自願，自願註冊賬號，自願去做那些壞事。
沈屹川提了點興趣，為著這點興趣，他半夜進了黎閆家裏的門。
之後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
意識回神，沈屹川再看了眼時間，正當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警車鈴聲卻先一步的傳入二人耳中。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樓下圍得密麻的車輛，“嘖”了一聲。
不知在樓下看見哪道人影之後，沈屹川湊到黎閆耳邊說，“看，算不算一個好消息，你的那個相好並不會死在居民樓裏。”
黎閆不知道他說的是陸川還是謝妄，或者是二者都有。
透過巨大玻璃窗往下，黎閆看見了一臉焦急的陸川和旁邊騎著機車同樣臉色難看的謝妄。
聚集的警察越來越多，黎閆看見樓下警戒線被拉開，同時有人拿著喇叭喊，讓沈屹川放開他，不要做無畏的掙紮。
黎閆其實並不恐高，但是在這一刻，他腦袋卻有片刻的眩暈。
雖然沒經歷過這樣子的事情，但是黎閆也知道，這個時候，在他所看不見的暗處，有一個又或者是好多狙擊手對準著他們。
現在或許還是對準著沈屹川，但是幾分鐘之後，他的身份暴露，對準的就是他。
陸川不知在什麽時候在視線中消失，準確來說，消失的不止他一個。
與此同時，只有水泥墻體的大樓，在樓下腳步聲傳上來的時候顯得是那樣的明顯。
人馬上就要上來了。
同樣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沈屹川面上神色不變，俯身貼在黎閆臉側，“時間要到了，阿閆要怎麽選。”
最後的三分鐘。
但是距離黎閆的任務結束，還有十三分鐘。
存活與否，全在一念之間。
周遭的聲音像是逐漸變得模糊，有那麽瞬間的耳鳴，黎閆大腦一片空表，手指下意識地摸上那枚按鈕。
但他就是遲遲按不下去。
“做不出決定嗎？那我幫阿閆好了。”
說著，沈屹川的手一點點覆蓋上黎閆的手，交疊的手指出現在眼前，遠處那棟破舊的居民樓在視線裏變得虛焦，就在按鈕即將被按下的前一刻，黎閆手指猛然一縮。
但是按鈕還是被按下。
男人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間，重重按下。
“轟”的一聲，小鎮的上方傳來一道巨大聲響。
明明距離那麽遠，但是黎閆卻感覺自己被那爆炸波及到了一般，腿下一軟，整個人完全的落在沈屹川懷裏。
腦袋被黑色大衣完全裹上，在慢半拍的反應中，黎閆聽見一道焦急的男聲聲音，“阿閆！”
是誰在喊他？是陸川，還是謝妄？
黎閆分不清楚，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或許是五分鐘，或許是三分鐘，又或許只有幾秒。
黎閆從黑暗當中睜開眼，他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遠處，想象當中居民樓倒塌殘破的景象並沒有發生，漆黑夜幕當中，是漫天散開的黃色煙花。
“Surprise。”
男人的臉在視線當中放大，勾著唇笑的模樣，“說了今天給你一個驚喜。”
樓梯間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
“那些數據我早就毀了。”後腰被男人緊緊攬住，黎閆擡頭看向沈屹川，男人朝他身後看了一眼，像是看見了誰，挑了挑眉，“一開始是打算放過你的，不過後來我想，不道別就離開，未免也太過於可惜。”
說著，他低頭在黎閆眼睛上親了一下，“這樣就好了。”
黎閆睫毛顫了顫，都還從這一切事情當中反應過來，黎閆就被他一把推開。
腳下的地並不算平穩，加上沈屹川力道又大，黎閆一個踉蹌，要不是身後陸川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黎閆怕是要摔倒在地上。
然後他就聽見一陣清脆的玻璃被打碎的聲音響起，黎閆擡起眼，皎潔的月色下，男人修長的身影倒映在一片玻璃碎片當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沈屹川黑色的長發被風吹得飄起，在他身影被那濃重黑霧吞噬的前一刻，黎閆看見沈屹川對著自己做了一個口型。
下—個—地—方—見。
黎閆瞳仁猛然一縮。
……
【恭喜玩家黎閆順利通關副本——詭異的鄰居。】
【角色身份牌：變態跟蹤殺人狂】
【主線任務：成功存活120h（已完成）】
【副本任務完成數量：七】
【劇情探索度：23%】
【積分獎勵：14800】
【恭喜玩家黎閆達成隱藏任務成就，暗中的偷窺者。】
【本次副本綜合評級：S】
腦子裏系統電子播報音響起的時候，黎閆還未從剛才的情況中反應過來。
最後的最後，他看著沈屹川消失在所謂的副本邊界當中，並且還說，下次見。
黎閆不知道沈屹川的這個“下次見”是對著游戲裏的黎閆還是游戲外的黎閆，他只知道在那一刻，自己的心臟重重地漏調了一拍。
“1號。”他有些急切地開口，剛才在游戲裏沒有機會，現在的他迫切地想向1號尋求答案，“他……”
只是剛開口了個口，黎閆又不知道該怎麽問下去了。
他的疑問太多了，腦子又特別亂。
沈屹川最後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屹川不是人？
副本裏的這些BOSS、NPC是共通的嗎？
【不是。】1號很幹脆地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答案，【每個副本裏的NPC都是由主系統規劃好的，一旦玩家通關所有數據重置，不會共通。】
但是想起沈屹川的那句話，黎閆還是有些不放心。
為了寬慰，1號又說道：【噩夢游戲已經200年沒有發生過關於NPC出逃的事件了，經過……】
1號聲音頓了一下，【總之，現在的主系統對於NPC活動範圍把控得格外嚴格，NPC出逃的事件不可能發生。】
各樣的情緒雜糅，黎閆並沒有發現1號話裏的不對勁，直至1號又重新對他說：【起來。】
黎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坐在地上的，身上還裹著一件不屬於自己的外套。
“這是……”
黎閆眼睛很輕地眨了下，“游戲裏NPC的東西是可以帶出來的嗎？”
與此同時，1號那並不存在的實體也輕微地皺起了眉，可以嗎？
【或許因為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他只能這樣分析。
黎閆點點頭，沒再繼續計較這個問題，而後一點點地撐在墻壁站起來。
他這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放眼望去看不到頭的大廳，在大廳上方，一塊巨大的屏幕實時滾動，上面顯示的是各個副本玩家的通關情況，以及全副本最厲害的玩家排行榜。
周圍好多才從游戲副本裏成功離開的玩家，只是看著這些玩家，黎閆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
基本上每個玩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些傷，甚至有些嚴重的，衣服都被血染透了。
但是當他們成功降落於游戲登出廳之後，一陣陣白光頓時將他們包裹，片刻之後，那些傷口全然消失不見，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也逐漸恢覆正常，然後他們就好像無事人一樣，離開游戲大廳。
好詭異的畫風。
黎閆咽了口口水，“1號，他們這是去哪裏啊？”
【回去他們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
【嗯。】
在1號之後的介紹裏，黎閆逐漸理解了，除了每隔一段時間必須強制參加副本游戲外，噩夢游戲是一個和外面世界沒有任何區別的地方。
一切能夠想象的東西，它這裏都有。
唯一一點不同的是，外面世界是用金錢交易，這裏卻是用積分。
說到這，黎閆問，“那我的積分很多嗎？”
剛才黎閆好像聽見了一點，似乎是一萬四。
【很多。】
準確來說，已經不能用多來形容了，新人，第一個世界，在普遍獎勵結算不會超過三位數的情況下，黎閆這個一萬積分，完全稱得上是誇張。
甚至1號還申請過自查，是不是副本哪個環節出現了什麽問題，但是上面給他的回覆是，一切正常。
見黎閆還是沒有實感的模樣，1號說，【如果按照你們人類世界的購買力換算，一個積分，相當於一百塊錢。】
黎閆“噌”的一下就站直了。
“那我是有……有……”
【對的。】
其實積分的作用還遠不止於此，只要積分數量足夠，可以向游戲兌換一切想要兌換的東西。
【你可以先離開這裏，找一個休息的地方。】
在1號的提示下，黎閆才跟著大部隊一起從出口離開，黎閆現在十分慶幸自己出游戲副本的時候披著身上這件外套了。
他有些輕微社恐，實在是不太擅長和別人交談，尤其一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就渾身不自在。
而沈屹川的這件外套，將他完全裹了起來，只露出半張臉。
游戲的包容度很高，黎閆這樣穿，在人群中完全不顯得奇怪。
個鬼。
長相本就漂亮的少年並不會因為掩住半張臉就變得低調，相反，過分白的肌膚半埋在黑色外套當中，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不是他的尺寸。
安靜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伴隨著人流的流動很乖地走著，明明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連臉都看不清，但就是有一股魔力，使人視線落在他臉上之後就再也舍不得離開。
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目光，但又害怕被他看見自己的目光。
一時間，人群中不知道多少人在偷瞟著黎閆。
而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的人對此一無所知。
偶爾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但是疑惑地擡頭環顧一圈之後，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黎閆是第一次登出游戲，自然也不知道，游戲大廳的出口和入口靠得格外的近。再加上人流量又實在多，一不小心，黎閆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
“謝哥？謝哥？”
在睡夢當中被人叫醒，謝妄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手下的臉在視線當中一點點變得清晰，謝妄揉了揉眉心，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嗯。”
“謝哥你沒事吧，剛才怎麽叫都叫不醒。”
回想起剛才的夢，謝妄甩了甩頭，“沒事。”
“只是做了個夢。”
“是嗎？謝哥做了什麽夢？”
聽著手下的追問，謝妄罕見地沈默了。
什麽夢？
春夢。
夢裏是他第一次進入游戲時參加的副本，只是在他夢裏，他從玩家變成了一個NPC。
玩家是另一個人。
只是那個玩家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子，謝妄全都記不得了，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像是個變態一樣裸睡，勾引著那人來看自己。
後來還半夜跑去人家家裏敲門，對著人又親又抱。
回想到這裏的時候，謝妄腦子裏莫名出現兩人接吻時的畫面。
他舌頭舔得很深，力氣又大，強迫著人坐在他身上，給人弄得像是要哭，後來親得人身子都顫栗得抖了還不願意放開。
而後謝妄腦子裏的畫面一切，又變成在那人從他家離開後的那個早上，他站著，對著那人睡過的地方，又聞又舔。
真他媽的像條狗一樣。
謝妄暗罵一聲，其他的都記不住，偏偏那些充滿馬賽克的畫面記得格外清楚，硬的感覺也記得格外清楚，尤其光是想著那些畫面，身上某些地方都出現了些不可描述的變化，謝妄真的是氣笑了。
沒個出息的玩意兒。
像他媽八百年沒見過漂亮小男生一樣，見了個就不認主了。
想到這，謝妄的思想兀自停頓了一下。
漂亮、小男生？
好像是，夢裏的那個人，是個男生來著。
“謝哥？”
看著謝妄又不說話的模樣，手下人以為是他還沒睡清醒，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平時的謝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今天這是怎麽了？
作為北區的老大，謝妄的實力和威望都是一等一的，通關副本也超級厲害，短短幾年就從一個新人爬上最強玩家的排行榜上。
聽著手下喊自己的聲音，謝妄回神，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坐姿，“沒什麽。”
他咳了一聲，再次開口，又是另一副嚴肅模樣，“秦驍還沒有出來嗎？”
秦驍是最近才冒出來的一個據說是能夠精神控制的新人，實力強悍，過分惹眼的能力使得許多戰隊都想要邀請他加入。
謝妄也是為此前來。
想到那人的精神控制，謝妄下意識地想去摩挲右手手指尾戒。
只是摸了一個空。
謝妄動作頓了一下，而後他低下頭，手指上空空蕩蕩。
？
他的戒指呢？
這枚戒指是他在通關某個SSS級副本的通關獎勵，關鍵時刻可保命一次，相當於二次生命。
其實以謝妄的實力並不太依賴於這種東西，只是他是一個很註意外表的人，每次出門的飾品都是精心搭配過的，這個戒指他又帶了很多年，這樣突然掉了，讓他莫名很不爽。
在車內找了一圈都還沒找到，謝妄明顯更不爽了。
這時候手下十分合時宜地接話，“快了謝哥，我們現在下去應該能趕得上他出副本。”
盡管很不爽，但是謝妄還是沒忘記正事。
“嗯。”謝妄應了一聲，“那走吧。”
只是在他起身的時候，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又緩緩做了下去。
先一步下車的手下疑惑看他，“謝哥？”
“……”
“等我緩下。”
*
等謝妄終於緩過神來，讓那個沒出息的玩意兒睡下去的時候，出口的人流量也多了起來。
男人下車，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只是人群交錯間，一道猝不及防的和他撞上。
“嗯——”
不過好在他反應快加上地方又小，那人並沒有摔倒在地上。
在手臂攬上那人腰間的一瞬間，謝妄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好細的腰。
緊接著的第二個想法是，身上怎麽香成這樣。
直至那人喉間溢出一句悶吭，謝妄才松開手，“你沒事吧？”
黎閆低著頭，伸出手指攥緊差點掉落的外套，搖了搖頭，“沒事。”
盯著那白皙中帶著粉的指尖，謝妄一楞，怎麽有人連手都這麽好看。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於赤裸，黎閆又把手收了回去。
“我、我走了。”
裹著衣服，黎閆就想要離開，從始至終，他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只是他剛朝著左邊跨了一步，男人也跨了一步，他朝右邊跨一步，男人也向右。
兩個人就這麽撞上了。
抿著唇，黎閆等對面那人徹底站定了之後，才從他身邊走過。
倒也不是故意想要攔人搭訕，只是就這麽巧的，兩個人都先想讓人過去而已。
本來也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謝妄也不是什麽很愛和陌生人交談的人，只是在那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盯著那人的側臉，以及很輕地抿著的飽滿唇肉，沒忍住“嘖”了一聲。
他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有那麽一瞬間，謝妄有伸出手想要拉住人詢問的沖動。
但是也就那麽一瞬間，這份沖動很快便被謝妄給壓了下去。
剛才攬著人的手指不自覺地互相摩了摩，盯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當中，謝妄都還看著那個方向。
游戲大廳裏大屏幕上實時滾動的頁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新的了。
在這麽嘈雜的環境中，謝妄似乎聽見了人群裏穿來的一眾驚呼聲。
“謝哥，謝哥！”
聽著手下急切喊自己的聲音，謝妄回過頭去看他，“什麽事？”
“記錄，有個新人破紀錄了！”
雖然很難，但是新人破紀錄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謝妄不太明白，這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嗎？
“不不是！”手下激動得都結巴了，“那個新人，積分，積分破萬點！”
新人積分破萬點？
謝妄擡頭朝著大屏幕望去，只見滾動的多條數據之間，其中登頂的那條格外惹眼。
【恭喜玩家*閆通關新人副本——詭異的鄰居。】
【角色身份牌：變態跟蹤殺人狂】
【劇情探索度：23%】
【積分獎勵：14800】
【本次副本綜合評級：S】
在看清楚副本名稱和通關玩家名字的瞬間，謝妄眼皮猛然跳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上夾的大家都好熱情，謝謝大家
每一條評論我都有看，以及這兩天有看見老婆說章節段落重覆問題，應該是晉江防盜，以及有時候中文逗號和英文逗號混合出現，也都是晉江防盜，這種情況大家退出去刷新一下再進來看會不會好
感謝好多好多老婆送來營養液，距離我們500加更只差一小丟丟了！
感謝果魚飯（受控版）乖乖和Imlithromantic乖乖送來的霸王票
感謝清渡老婆，新宿老婆，阿冉老婆，談茶老婆，music老婆，白願離老婆、嗅覺失靈老婆，鄉謠錄序老婆，幸福降臨。老婆，白日夢想家老婆，風痕老婆、江江江醬老婆、浮生老婆、溫迪腿部白絲掛件老婆、熱情好客mafia老婆、阿嗪吖老婆，雲朵老婆、以及我這邊還有一個看不見名字的乖乖送來的營養液。
大家都送了好多，40瓶20瓶砸得我一懵又一懵，愛你們，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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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怎麽選？
黎閆捏著按鈕的手指有些顫，他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但其實腿軟得都要站都站不穩，他在害怕。
按下按鈕對黎閆來說並不是很難以抉擇的事情，他只是笨了一點，遇見事情很容易心軟，被人哄一哄就什麽都答應了，但是著並不代表他聖父心泛濫，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是在游戲。
江周、謝妄、陸川，還有面前的沈屹川，都是假的。
但是他還是害怕。
他害怕沈屹川說假話在騙他。
他不聰明，根本判斷不出沈屹川是不是在說反話。他能按下那枚按鈕，但是他害怕那枚所謂的按鈕並不是什麽控制爆炸的開關，而是發送他身份數據的東西。
黎閆記得剛才沈屹川在衣櫃裏抓到他時，說，他其實想要想要放過他的。
這句話在黎閆看來就幾乎是明示，明示自己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看著人盯著遠方視線恍惚的模樣，沈屹川站在他身後，也不催他，只是在過了一會後，擡起手表，似乎很貼心地提醒，“還有五分鐘。”
說這話的時候，沈屹川的視線落在黎閆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上。
不知是因為淋了雨還是一些其他的原因，少年眼睫有些許的濕潤，黑色的發絲一看就很柔軟，他的大衣將人完全裹住，睫毛顫抖著。
沈屹川想起他第一天潛入到黎閆家裏時，縮在被子裏熟睡的少年就是這樣的一副表情，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事實上，沈屹川也這麽做了。
說實話，他一開始建那個所謂的噩夢直播間只是因為無聊，從小到大，沈屹川都是所有人眼中別人家的孩子，優秀、謙卑，做一切事情都游刃有餘。
溫和好相與，是很多人對沈屹川的評價。
猶記得在一次幫助當事人打贏案件後，他的當事人對他說，“沈先生，您真是一個大好人。”
好人嗎？
沈屹川不置可否，如果順從他們的心意在最大程度上地減少對他的麻煩就叫做好人的話，那他倒也還真的算是個好人。
至於其他的，又有誰在乎呢，沈屹川很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一視同仁。
不過這個一視同仁，在遇見黎閆那天被打破。
很矛盾的一個人，怕都要怕死了，卻還敢開直播，甚至還大放厥詞地說選中了誰誰誰為目標，明明被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弱小、笨拙，除了那張漂亮臉蛋，似乎一無是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逼著做這些事情的，所以沈屹川去調查了他。
但是沒有，一切的資料像是黎閆是自願，自願註冊賬號，自願去做那些壞事。
沈屹川提了點興趣，為著這點興趣，他半夜進了黎閆家裏的門。
之後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
意識回神，沈屹川再看了眼時間，正當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警車鈴聲卻先一步的傳入二人耳中。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樓下圍得密麻的車輛，“嘖”了一聲。
不知在樓下看見哪道人影之後，沈屹川湊到黎閆耳邊說，“看，算不算一個好消息，你的那個相好並不會死在居民樓裏。”
黎閆不知道他說的是陸川還是謝妄，或者是二者都有。
透過巨大玻璃窗往下，黎閆看見了一臉焦急的陸川和旁邊騎著機車同樣臉色難看的謝妄。
聚集的警察越來越多，黎閆看見樓下警戒線被拉開，同時有人拿著喇叭喊，讓沈屹川放開他，不要做無畏的掙紮。
黎閆其實並不恐高，但是在這一刻，他腦袋卻有片刻的眩暈。
雖然沒經歷過這樣子的事情，但是黎閆也知道，這個時候，在他所看不見的暗處，有一個又或者是好多狙擊手對準著他們。
現在或許還是對準著沈屹川，但是幾分鐘之後，他的身份暴露，對準的就是他。
陸川不知在什麽時候在視線中消失，準確來說，消失的不止他一個。
與此同時，只有水泥墻體的大樓，在樓下腳步聲傳上來的時候顯得是那樣的明顯。
人馬上就要上來了。
同樣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沈屹川面上神色不變，俯身貼在黎閆臉側，“時間要到了，阿閆要怎麽選。”
最後的三分鐘。
但是距離黎閆的任務結束，還有十三分鐘。
存活與否，全在一念之間。
周遭的聲音像是逐漸變得模糊，有那麽瞬間的耳鳴，黎閆大腦一片空表，手指下意識地摸上那枚按鈕。
但他就是遲遲按不下去。
“做不出決定嗎？那我幫阿閆好了。”
說著，沈屹川的手一點點覆蓋上黎閆的手，交疊的手指出現在眼前，遠處那棟破舊的居民樓在視線裏變得虛焦，就在按鈕即將被按下的前一刻，黎閆手指猛然一縮。
但是按鈕還是被按下。
男人的手指穿過他的指縫間，重重按下。
“轟”的一聲，小鎮的上方傳來一道巨大聲響。
明明距離那麽遠，但是黎閆卻感覺自己被那爆炸波及到了一般，腿下一軟，整個人完全的落在沈屹川懷裏。
腦袋被黑色大衣完全裹上，在慢半拍的反應中，黎閆聽見一道焦急的男聲聲音，“阿閆！”
是誰在喊他？是陸川，還是謝妄？
黎閆分不清楚，他現在什麽都不想去想了。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或許是五分鐘，或許是三分鐘，又或許只有幾秒。
黎閆從黑暗當中睜開眼，他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遠處，想象當中居民樓倒塌殘破的景象並沒有發生，漆黑夜幕當中，是漫天散開的黃色煙花。
“Surprise。”
男人的臉在視線當中放大，勾著唇笑的模樣，“說了今天給你一個驚喜。”
樓梯間的腳步聲似乎越來越近。
“那些數據我早就毀了。”後腰被男人緊緊攬住，黎閆擡頭看向沈屹川，男人朝他身後看了一眼，像是看見了誰，挑了挑眉，“一開始是打算放過你的，不過後來我想，不道別就離開，未免也太過於可惜。”
說著，他低頭在黎閆眼睛上親了一下，“這樣就好了。”
黎閆睫毛顫了顫，都還從這一切事情當中反應過來，黎閆就被他一把推開。
腳下的地並不算平穩，加上沈屹川力道又大，黎閆一個踉蹌，要不是身後陸川眼疾手快地接住他，黎閆怕是要摔倒在地上。
然後他就聽見一陣清脆的玻璃被打碎的聲音響起，黎閆擡起眼，皎潔的月色下，男人修長的身影倒映在一片玻璃碎片當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沈屹川黑色的長發被風吹得飄起，在他身影被那濃重黑霧吞噬的前一刻，黎閆看見沈屹川對著自己做了一個口型。
下—個—地—方—見。
黎閆瞳仁猛然一縮。
……
【恭喜玩家黎閆順利通關副本——詭異的鄰居。】
【角色身份牌：變態跟蹤殺人狂】
【主線任務：成功存活120h（已完成）】
【副本任務完成數量：七】
【劇情探索度：23%】
【積分獎勵：14800】
【恭喜玩家黎閆達成隱藏任務成就，暗中的偷窺者。】
【本次副本綜合評級：S】
腦子裏系統電子播報音響起的時候，黎閆還未從剛才的情況中反應過來。
最後的最後，他看著沈屹川消失在所謂的副本邊界當中，並且還說，下次見。
黎閆不知道沈屹川的這個“下次見”是對著游戲裏的黎閆還是游戲外的黎閆，他只知道在那一刻，自己的心臟重重地漏調了一拍。
“1號。”他有些急切地開口，剛才在游戲裏沒有機會，現在的他迫切地想向1號尋求答案，“他……”
只是剛開口了個口，黎閆又不知道該怎麽問下去了。
他的疑問太多了，腦子又特別亂。
沈屹川最後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屹川不是人？
副本裏的這些BOSS、NPC是共通的嗎？
【不是。】1號很幹脆地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答案，【每個副本裏的NPC都是由主系統規劃好的，一旦玩家通關所有數據重置，不會共通。】
但是想起沈屹川的那句話，黎閆還是有些不放心。
為了寬慰，1號又說道：【噩夢游戲已經200年沒有發生過關於NPC出逃的事件了，經過……】
1號聲音頓了一下，【總之，現在的主系統對於NPC活動範圍把控得格外嚴格，NPC出逃的事件不可能發生。】
各樣的情緒雜糅，黎閆並沒有發現1號話裏的不對勁，直至1號又重新對他說：【起來。】
黎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坐在地上的，身上還裹著一件不屬於自己的外套。
“這是……”
黎閆眼睛很輕地眨了下，“游戲裏NPC的東西是可以帶出來的嗎？”
與此同時，1號那並不存在的實體也輕微地皺起了眉，可以嗎？
【或許因為是一些不重要的東西。】
他只能這樣分析。
黎閆點點頭，沒再繼續計較這個問題，而後一點點地撐在墻壁站起來。
他這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放眼望去看不到頭的大廳，在大廳上方，一塊巨大的屏幕實時滾動，上面顯示的是各個副本玩家的通關情況，以及全副本最厲害的玩家排行榜。
周圍好多才從游戲副本裏成功離開的玩家，只是看著這些玩家，黎閆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
基本上每個玩家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些傷，甚至有些嚴重的，衣服都被血染透了。
但是當他們成功降落於游戲登出廳之後，一陣陣白光頓時將他們包裹，片刻之後，那些傷口全然消失不見，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也逐漸恢覆正常，然後他們就好像無事人一樣，離開游戲大廳。
好詭異的畫風。
黎閆咽了口口水，“1號，他們這是去哪裏啊？”
【回去他們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
【嗯。】
在1號之後的介紹裏，黎閆逐漸理解了，除了每隔一段時間必須強制參加副本游戲外，噩夢游戲是一個和外面世界沒有任何區別的地方。
一切能夠想象的東西，它這裏都有。
唯一一點不同的是，外面世界是用金錢交易，這裏卻是用積分。
說到這，黎閆問，“那我的積分很多嗎？”
剛才黎閆好像聽見了一點，似乎是一萬四。
【很多。】
準確來說，已經不能用多來形容了，新人，第一個世界，在普遍獎勵結算不會超過三位數的情況下，黎閆這個一萬積分，完全稱得上是誇張。
甚至1號還申請過自查，是不是副本哪個環節出現了什麽問題，但是上面給他的回覆是，一切正常。
見黎閆還是沒有實感的模樣，1號說，【如果按照你們人類世界的購買力換算，一個積分，相當於一百塊錢。】
黎閆“噌”的一下就站直了。
“那我是有……有……”
【對的。】
其實積分的作用還遠不止於此，只要積分數量足夠，可以向游戲兌換一切想要兌換的東西。
【你可以先離開這裏，找一個休息的地方。】
在1號的提示下，黎閆才跟著大部隊一起從出口離開，黎閆現在十分慶幸自己出游戲副本的時候披著身上這件外套了。
他有些輕微社恐，實在是不太擅長和別人交談，尤其一出現在人多的地方就渾身不自在。
而沈屹川的這件外套，將他完全裹了起來，只露出半張臉。
游戲的包容度很高，黎閆這樣穿，在人群中完全不顯得奇怪。
個鬼。
長相本就漂亮的少年並不會因為掩住半張臉就變得低調，相反，過分白的肌膚半埋在黑色外套當中，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不是他的尺寸。
安靜地跟在隊伍的最後面，伴隨著人流的流動很乖地走著，明明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連臉都看不清，但就是有一股魔力，使人視線落在他臉上之後就再也舍不得離開。
想讓他看見自己的目光，但又害怕被他看見自己的目光。
一時間，人群中不知道多少人在偷瞟著黎閆。
而從始至終一直低著頭的人對此一無所知。
偶爾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但是疑惑地擡頭環顧一圈之後，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黎閆是第一次登出游戲，自然也不知道，游戲大廳的出口和入口靠得格外的近。再加上人流量又實在多，一不小心，黎閆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
“謝哥？謝哥？”
在睡夢當中被人叫醒，謝妄緩緩睜開眼，看著眼前手下的臉在視線當中一點點變得清晰，謝妄揉了揉眉心，聲音還帶著些許沙啞，“嗯。”
“謝哥你沒事吧，剛才怎麽叫都叫不醒。”
回想起剛才的夢，謝妄甩了甩頭，“沒事。”
“只是做了個夢。”
“是嗎？謝哥做了什麽夢？”
聽著手下的追問，謝妄罕見地沈默了。
什麽夢？
春夢。
夢裏是他第一次進入游戲時參加的副本，只是在他夢裏，他從玩家變成了一個NPC。
玩家是另一個人。
只是那個玩家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子，謝妄全都記不得了，唯一記得的就是自己像是個變態一樣裸睡，勾引著那人來看自己。
後來還半夜跑去人家家裏敲門，對著人又親又抱。
回想到這裏的時候，謝妄腦子裏莫名出現兩人接吻時的畫面。
他舌頭舔得很深，力氣又大，強迫著人坐在他身上，給人弄得像是要哭，後來親得人身子都顫栗得抖了還不願意放開。
而後謝妄腦子裏的畫面一切，又變成在那人從他家離開後的那個早上，他站著，對著那人睡過的地方，又聞又舔。
真他媽的像條狗一樣。
謝妄暗罵一聲，其他的都記不住，偏偏那些充滿馬賽克的畫面記得格外清楚，硬的感覺也記得格外清楚，尤其光是想著那些畫面，身上某些地方都出現了些不可描述的變化，謝妄真的是氣笑了。
沒個出息的玩意兒。
像他媽八百年沒見過漂亮小男生一樣，見了個就不認主了。
想到這，謝妄的思想兀自停頓了一下。
漂亮、小男生？
好像是，夢裏的那個人，是個男生來著。
“謝哥？”
看著謝妄又不說話的模樣，手下人以為是他還沒睡清醒，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平時的謝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今天這是怎麽了？
作為北區的老大，謝妄的實力和威望都是一等一的，通關副本也超級厲害，短短幾年就從一個新人爬上最強玩家的排行榜上。
聽著手下喊自己的聲音，謝妄回神，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坐姿，“沒什麽。”
他咳了一聲，再次開口，又是另一副嚴肅模樣，“秦驍還沒有出來嗎？”
秦驍是最近才冒出來的一個據說是能夠精神控制的新人，實力強悍，過分惹眼的能力使得許多戰隊都想要邀請他加入。
謝妄也是為此前來。
想到那人的精神控制，謝妄下意識地想去摩挲右手手指尾戒。
只是摸了一個空。
謝妄動作頓了一下，而後他低下頭，手指上空空蕩蕩。
？
他的戒指呢？
這枚戒指是他在通關某個SSS級副本的通關獎勵，關鍵時刻可保命一次，相當於二次生命。
其實以謝妄的實力並不太依賴於這種東西，只是他是一個很註意外表的人，每次出門的飾品都是精心搭配過的，這個戒指他又帶了很多年，這樣突然掉了，讓他莫名很不爽。
在車內找了一圈都還沒找到，謝妄明顯更不爽了。
這時候手下十分合時宜地接話，“快了謝哥，我們現在下去應該能趕得上他出副本。”
盡管很不爽，但是謝妄還是沒忘記正事。
“嗯。”謝妄應了一聲，“那走吧。”
只是在他起身的時候，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又緩緩做了下去。
先一步下車的手下疑惑看他，“謝哥？”
“……”
“等我緩下。”
*
等謝妄終於緩過神來，讓那個沒出息的玩意兒睡下去的時候，出口的人流量也多了起來。
男人下車，朝著出口的方向走去，只是人群交錯間，一道猝不及防的和他撞上。
“嗯——”
不過好在他反應快加上地方又小，那人並沒有摔倒在地上。
在手臂攬上那人腰間的一瞬間，謝妄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是，好細的腰。
緊接著的第二個想法是，身上怎麽香成這樣。
直至那人喉間溢出一句悶吭，謝妄才松開手，“你沒事吧？”
黎閆低著頭，伸出手指攥緊差點掉落的外套，搖了搖頭，“沒事。”
盯著那白皙中帶著粉的指尖，謝妄一楞，怎麽有人連手都這麽好看。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於赤裸，黎閆又把手收了回去。
“我、我走了。”
裹著衣服，黎閆就想要離開，從始至終，他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只是他剛朝著左邊跨了一步，男人也跨了一步，他朝右邊跨一步，男人也向右。
兩個人就這麽撞上了。
抿著唇，黎閆等對面那人徹底站定了之後，才從他身邊走過。
倒也不是故意想要攔人搭訕，只是就這麽巧的，兩個人都先想讓人過去而已。
本來也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謝妄也不是什麽很愛和陌生人交談的人，只是在那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盯著那人的側臉，以及很輕地抿著的飽滿唇肉，沒忍住“嘖”了一聲。
他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有那麽一瞬間，謝妄有伸出手想要拉住人詢問的沖動。
但是也就那麽一瞬間，這份沖動很快便被謝妄給壓了下去。
剛才攬著人的手指不自覺地互相摩了摩，盯著那人離去的背影，直至徹底消失在視線當中，謝妄都還看著那個方向。
游戲大廳裏大屏幕上實時滾動的頁面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新的了。
在這麽嘈雜的環境中，謝妄似乎聽見了人群裏穿來的一眾驚呼聲。
“謝哥，謝哥！”
聽著手下急切喊自己的聲音，謝妄回過頭去看他，“什麽事？”
“記錄，有個新人破紀錄了！”
雖然很難，但是新人破紀錄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謝妄不太明白，這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嗎？
“不不是！”手下激動得都結巴了，“那個新人，積分，積分破萬點！”
新人積分破萬點？
謝妄擡頭朝著大屏幕望去，只見滾動的多條數據之間，其中登頂的那條格外惹眼。
【恭喜玩家*閆通關新人副本——詭異的鄰居。】
【角色身份牌：變態跟蹤殺人狂】
【劇情探索度：23%】
【積分獎勵：14800】
【本次副本綜合評級：S】
在看清楚副本名稱和通關玩家名字的瞬間，謝妄眼皮猛然跳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上夾的大家都好熱情，謝謝大家
每一條評論我都有看，以及這兩天有看見老婆說章節段落重覆問題，應該是晉江防盜，以及有時候中文逗號和英文逗號混合出現，也都是晉江防盜，這種情況大家退出去刷新一下再進來看會不會好
感謝好多好多老婆送來營養液，距離我們500加更只差一小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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