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申請消費自由

關燈
第40章 申請消費自由

賽青:我就幾天不在,誰又不要臉的勾引你

賽青:薩加的事情剛過去,踏馬的來個克萊希爾,我還沒跟你計較,你在外面也不安分?

賽青:陳今浮你給我等著。

話未說完,但陳今浮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日子過得好好的,不想等著挨疼死人的巴掌。

本來手勁就大,訓練完出來打人不更疼?

陳今浮翻身換了個姿勢,把屁股壓在身下才有安全感,敲字回賽青:真是工作,餐廳是別人訂的,要怪去怪訂位置的獸,跟我講什麽

煩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

最不愛講道理的人,現在勸別人講道理,陳今浮覺得自己真是忍辱負重。

一番比較,賽青實在不識好歹,比不上克萊希爾半點知情識趣,連游素心那個潑雄都不如。

賽青:……

賽青:他訂你就去?

賽青:去之前不看地方長什麽樣?喜歡對著蠟燭玫瑰談工作?

劈裏啪啦一長串,簡直把咄咄逼人發揮到極致。

陳今浮光看著都頭疼,敲下“智障”兩個字發過去。

煩人:和我吃飯的是時亭,問題多問他去,別煩我,

煩人:神經病,我就吃個飯你廢話那麽多

想想又覺得語氣太沖了點,賽青又不是一輩子關在基地,等他出來憋著氣跟他算賬怎麽辦?

但又不好撤回消息,顯得自己真心虛一樣。

陳今浮指尖飛速敲擊,給自己找補:只是吃飯而已,真沒有其他意思,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直都對雌雄關系不感興趣,怎麽可能背著你偷情

賽青不難哄,叫聲老公就啞火,陳今浮估計他現在調轉槍口,找時亭罵臟話去了。

時亭也不算無辜,陳今浮懶得管他會不會挨罵,反正不是自己遭殃就好。

切出聊天界面,他想起最開始想做的事,還要給游素心打電話。

這位更是重量級,查崗查到聯絡器變音樂器,隔兩分鐘就要響特別提醒。

要不是有事,他才不想給游素心回電話,給死章魚臉了。

“寶寶,我好想你……”

“閉嘴。”陳今浮打斷他,一刻不歇地說:“我現在上班了花錢的地方多和平時在家不一樣你必須把我卡的限額解開。”

是的,他現在是上班鼠,憑本事掙的錢憑什麽受限制,他要消費自由!

更重要的是經濟獨立促使人格獨立,他完全可以拍著胸脯讓游素心滾蛋,士別三日,他已不是當初沒有收入來源的貧窮美術生,現在他能養活自己。

不過心裏是這樣想,卻不敢和游素心直接這樣說。

還是要慢慢來,先哄著章魚把銀行卡放開手,然後逐步疏遠,這是長久戰。

正式上班半個月,簽約公司第一天,自認為能做到完全獨立,陳今浮蠢蠢欲動,意欲再覆刻一次“退網”。

游素心拒絕了,“不行。”

他說:“花錢的地方多就多,我一直在線,多找我幾次就好。”

“我不要。”陳今浮憋著口氣,不滿道:“我天天和那麽多獸人見面,經常向你要錢會被他們看到的,連貴點的水都買不起,他們會怎麽看我?”

他逼問:“你是不是就想我在外邊丟臉?”

游素心語調冷靜:“不丟臉。在聯邦,監護方設給雌性的平均單次支付額度是50,鑒於你喜歡買垃圾食品,我給你開的額度會低一些……改成25應該夠了吧。”

“寶寶,你一天都沒回家了,我和小章魚都很想你。”

25,陳今浮看游素心像250。

他冷聲說:“哦,想我就把小章魚寄過來,你滾蛋。”

竟然敢拒絕他的合理請求,陳今浮很生氣,掛掉電話,先拉黑死章魚再說。

多和游素心說一句都是對他的獎勵,陳今浮門清,罵完就掛電話,多一秒的便宜都不讓游素心占。

酒店沒有旁的娛樂設施,陳今浮開始打游戲,手游輸多了容易上頭,不知過了多久,光屏頂端彈出消息框,是游素心把自己放出黑名單,讓他不要熬夜。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而他明早還要早起拍攝。

陳今浮不大想睡。

他向來對自己寬容,想如何就如何,興致來了熬通宵也是常有的事。他覺得時間還早嘛,年輕人有什麽不能的,再玩兩個小時,三點睡,八點起,五個小時足夠了。

渾然忘記了體能訓練時醫生的囑托,而他當時還應承得很好。

陳今浮打完一把,又開了一把,再想打的時候界面彈出安全提示,自動退出游戲軟件,怎麽點也點不進去了。



成年了還有時長限制?

陳今浮只當系統bug,他滿18歲之後就再沒碰見過這玩意兒,氣沖沖截圖投訴到客服,客服淩晨還有排班,很快禮貌答覆。

親親,這邊檢測到您是雌性哦,您的現有關系獸人提交過申請,這邊給您限定兩小時哦,今日時長已用完,請明日再來,或者由您的關系獸人提出解除限制哦。

陳今浮把跟自己相關的幾個獸人懷疑了個遍,誰都面目可憎,有幹這事的嫌疑。

他問客服,客服也很爽快的把申請信息發了過來。

不多不少,有兩條,賽青在前,游素心在後,時間卡在發消息打電話之後,這兩個賤獸玩陰的。

陳今浮氣得在床上翻身,游素心還有臉給他發消息,問睡了沒有。

睡雞毛。

睡著了。

因為發脾氣把聯絡器丟到了床底,次日早上沒有鬧鐘,差點遲到,是酒店服務獸員敲門叫醒他的。

服務獸員來送客獸提前訂的早餐,不動聲色掃了一圈,見房間內堆的東西多,臉上掛起了職業笑容。

“先生您好,您訂的房間早上11點到期,請問需要續住嗎?”

游素心小心思多,不想老婆在外面長住,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實際只訂了一天的酒店。

陳今浮剛被叫醒,左手捋頭發,右手用勺子背面舀粥喝,迷迷糊糊的。

“啊?”早起的大腦容易過載,他睜著眼,沒聽懂,“你說什麽?”

服務獸員心裏想著沖業績,全無不耐煩,溫聲重覆了遍,陳今浮這次聽清楚了,下意識找聯絡器,想給游素心發消息讓他解決。

學校那麽遠,來回跑多折騰,再說了,家裏還有個難處理的章魚,他當然是在酒店住得越久越好。

聯絡器也在服務獸員手裏,他在顧客吃飯的時候從床底下撿出來的。

陳今浮接過聯絡器,一想要給游素心好臉色就不得勁,他們剛吵完架,他主動發消息算什麽?才不要讓游素心得意,陳今浮指尖下滑,酒店信息發給了時亭。

都經紀人了,當然要負責藝人的吃穿住行。

想起85萬的解說片酬,和即將到帳的拍攝分賬,陳今浮覺得錢什麽的還是要算清楚,免得起糾紛,游素心就是個很好的前例。

他很氣派的添了句:多訂幾天,錢從我工資扣。

時亭說好的。

陳今浮看著那兩個字,心裏想,真不識趣。

不過算了,他不缺那兩個子,反正游素心管不了沒到賬的錢,想怎麽用怎麽用。

劇本上寫今天用獸形拍,不用化妝,也不用挑服裝,陳今浮洗把臉就可以去上班了。

場地是提前調整好的,綠幕前有許許多多高聳的鋼架,用來模擬森林樹木,今天要拍的是前半段的夢境,篇幅短,調性誇張,主要用特效呈現,不需要很多素材,主演按照標記路線多跑幾趟就行。

陳今浮才在原始森林被蟲族追著跑,人工搭建的腳手架對他來說小菜一碟,尾巴一蕩,鼠就從這頭到了那頭。

李導叫停,對花栗鼠強調腳下的樹枝隨時可能被雷劈中,要驚慌,要逃竄,先前拍攝的素材全派不上用場,講解過後,從頭再來。

陳今浮不太能慌的起來,本來就是嘛,幾米高的架子想讓花栗鼠害怕,怎麽可能。

耗了半天,最後還是他靠著回憶蟲族才勉強混過去。

李導很憂愁,因為後半段的拍攝內容需要和另一個特邀互動,難度大得多。

陳今浮愛莫能助,表示他只能保證準時上班和聽從指揮,拍攝質量就聽天由命了。

李導嘆口氣,揮手讓他趕緊走。

時亭今天來得早,坐在李導旁邊看拍攝效果,陳今浮一下來,他擁上去,接過雌性擦汗的濕巾丟掉,又遞過去準備好的水杯。

時亭問:“體檢預約好了,我們現在過去?”

爬了半天架子,身上都是汗。

“算了,你等我回酒店洗個澡,晚點再去吧。”陳今浮喘著氣,覺得腿軟腳軟,很需要躺兩個小時再動彈。

時亭沒說話,他盯著雌性潮紅的面頰,懷疑他會暈倒在浴室。

“還是先去體檢吧,你身體不好,這會洗澡容易生病。”

陳今浮早年健身學到的那點理論全還給教練了,搞不懂他說得是真是假,只好聽時亭的話,體檢完再洗澡。

只是汗黏在身上怎麽也不習慣,他們上了車,陳今浮在後座上換了好幾個姿勢,不僅沒有舒服點,運動過度的兩腿還隱隱泛酸,後知後覺地難受起來。

陳今浮不是委屈自己的人,他扭頭問時亭:“你車上有手套沒有?”

竟然是有的,陳今浮命令他戴上手套,修長白皙的腿往他膝上一搭,理所當然說:“我腿酸,你給我按按。”

雖然有所預料,但懷裏真的多出一截玉白時,時亭還是禁不住呼吸微窒。

雌性似乎鐘愛清淡的顏色,聯誼晚會那天是,今天也是。

穿得天藍色的鞋,白色的短襪,裹著點富有肉感的小腿,其上還覆了層薄薄汗液,水光淋漓的發著亮。

車內封閉,時亭仿佛聞見了雌性身上的淺香,穿過骨髓,透過皮肉,被水液裹挾著泌出、蒸騰,不斷匯集在這片狹小空間。

口舌生津,他想舔。

“楞著幹嘛,動啊。”雌性催促。

“別著急……”時亭聽見自己的聲音啞了,他極力忽視,手輕輕落在雌性的小腿上,和他想象中一樣軟,虎口稍合,就圈住了大半,最豐盈處也不過填滿半掌。

嬌弱至此,仿佛受不得半點力。

於是只有指腹用了點力,按著那處濕膩的軟肉。

雌性哼哼了聲:“輕點呀,沒按過腿是不是?”

還真沒按過。

信使集團的小少爺,聯邦頂級資本的繼承者,別說給雌性按腿,連和雌性同坐後排都是頭一遭。

“……知道了。”時亭咬緊後牙,一忍再忍。

手下的白腿卻不老實,一個勁得動來動去,不時往後抽出點,鞋底踩著他的大腿。

“讓你輕點不會嗎,怎麽這麽笨?”

非要雄性一再道歉,才肯重新把腿伸回去,說著好吧那就再給一次機會,然後勉強同意獸人繼續服務。

陳今浮是故意的。

時亭顯然也清楚。

雌性的面孔帶著戲謔,他很明白自己的舉動會對雄性造成什麽影響,但還是這樣做了,甚至於樂此不疲。

挑.逗,勾.引,又在得到回應時乍然翻臉,興起釣人後讓人滾。

畢竟這只是雌性打發時間的無聊之舉,你要真纏上來就是你的不對了。

時亭心裏想得有多惡劣只有他自己知道,至少面上,是他被雌性玩弄於股掌之間,以玩具的身份。

很快到達目的地,陳今浮在車上被伺候舒服了,神清氣爽,先一步下車,時亭則狼狽許多,留在車上整理了會衣物。

這是家私立醫院,位於某僻靜的山上,從外面看不出特別,更像裝修清幽的山莊。

時亭帶著他一路往裏,進到頂層一個空間明亮的房間,醫生提前在裏面等候,見到人來,他溫聲問好。

醫生穿著體面的常服,先語氣和緩的聊了會天,待病人放松了些,才開始細細盤問身體狀況。

陳今浮挑記得的答了,看著對面的醫生邊聽邊記,而後另開了張單子,做不可避免的檢驗項目。

醫生拿著項目單,安撫道:“抽血會有點疼哦,您要是怕的話可以讓身邊的雄性捂住眼睛。”

“……”陳今浮說:“謝謝,不怕。”

抽血項目被安排在最後,機器測過身高體重,又輾轉各類大型器械,陳今浮估摸著這是把他從頭查到尾巴,不留一點隱私。

別說,最後還真讓他變成獸形再測了次身體數據。

全部弄完才是抽血,醫生技術純熟,並不會疼,他把血樣送去檢測,等待時間剛好給病人分析體表數據,一點時間不浪費。

分析完,其他的結果單也送過來了,醫生看完,露出了和前個醫生同樣的神情。

“時先生,恕我冒昧。”他擰眉望向時亭,態度嚴肅,“請問您是這位雌性的監護方嗎,或者你們二位在交往?”

很遺憾,時亭兩樣都不是。

“那就好。”醫生感慨:“不然我要懷疑你們時家破產了,竟然虐待雌性。”

還是老毛病,貧血,骨質疏松,在獸人社會的青壯年身上幾乎絕跡的病癥。

醫生很嚴謹,還補充了雌性體重偏輕的問題,和一點點胃病。

“您需要增重了——順便減脂。”

過輕的同時體脂高,這是款不愛吃更不愛動的花栗鼠,加上那些老毛病,陳今浮需要健康飲食,嚴格作息,適量運動。

他得提前過上老年生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的評論我都看到了,真得超級感動,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很好的寶寶,真心實意的安慰和分析勸導,我都有認真看的,今天原本能準時更新的,但有個小劇情沒寫完,所以熬夜多些了點才放出來,辛苦寶們久等了,想對大家更好一點,但好像只能做到多多的更新,我爭取明天寫得更多,準時端上來[貓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