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番外七：沈主任內疚:我竟然沒註意到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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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番外七：沈主任內疚:我竟然沒註意到他不舒服。
江凜被送到武警醫院就直接進了急診急救室，劇烈撞擊讓他現在呼吸都疼，嗓子眼中都是濃烈的血腥味兒，不過人倒是沒有失去意識，手還在身上摩挲，護士看到他的動作低下頭：
“你想要什麽？”
“手機。”
“你身上沒有手機，應該在外面，你放心，已經聯系家屬了。”
江凜微微皺眉，他知道會聯系家屬，他就是怕會嚇到沈星，只不過下一句話他就說不出來了，因為嗓子眼湧上來了一大股鐵銹味兒。
沈星是直接打車到的武警醫院，下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捏著手機的手心裏全是冷汗，他直接到了急診，正看到一個從救護車上被擡下來渾身是血的人，這幅畫面他在醫院並不陌生，但是現在看著卻渾身發涼，他怕一會兒得到的是他完全接受不了的消息。
“沈主任。”
劉牧野遠遠看見了他，快步過去，沈星這才挪開目光怔怔地看過去，認出這就是剛才給他打電話過來的江凜的同事，他說話的聲音都發緊：
“人怎麽樣？在哪呢？”
“送到急救室了，醫生剛才出來了一次說是有消化道出血，剛才，剛才江隊進去的時候有吐血，剛才消化內科，骨科，胸外的醫生都進去會診了。”
沈星腦子都發麻，消化道出血，這說明受到的撞擊絕對不輕，其他內臟也有可能有問題，還有骨科，他那手臂和腿，哪個也經不起劇烈撞擊，他沒有一次看到急診搶救室的大門這麽想沖進去，但是現在除了等沒有其他的辦法。
沈星已經不記得他在外面是第多少次看表了，只記得江凜被推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下來，走的時候還給他包餃子包餛飩笑著的人，此刻身上插著管子連著監測儀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他看到他閉著的眼睛心裏就慌得厲害，想也沒想地趴到了床邊。
看了看身邊眼熟的醫生，他張了張嘴，甚至都沒發出聲音。
來會診的骨科主任徐存和沈星認識，這幾年，江凜和沈星的關系也不是什麽秘密，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失血有點兒多，但是好在消化道和肺部的出血都止住了，要去ICU觀察兩天，他腿上的問題你也清楚，一會兒到我辦公室再說。”
沈星點了點頭，閉了一下眼睛，他知道這樣的說辭一般就是沒有生命危險，他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人活著就好，其他的怎麽樣都有他呢。
他親自送了江凜進了ICU，站在外面看了半天，這才跟著徐存到了辦公室，剛才幾個會診的醫生都在，即便平常沒啥聯系的，他也基本都眼熟，醫生之間說話直白一些：
“是肺部挫傷引起的彌漫性出血，出血量不大，用藥控制住了，後面持續觀察就好，倒是他胃上不太好，剛才做胃鏡的時候發現了活動期潰瘍，不過面積不大，很小一點兒，消化道出血有一部分是因為撞擊，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刺激到了潰瘍點，他最近是不是經常胃疼？”
沈星楞了一下，胃潰瘍？江凜前兩年體檢的時候確實是有過胃潰瘍，但是不嚴重，後來他看著他吃飯調養，養了一段時間去覆查就沒什麽問題了，他每年是年底的時候體檢，算起來時間是下個月，所以最新的胃鏡報告是去年十二月的，是沒有胃潰瘍的。
他又想起了他出差前那段時間，天氣一冷，骨科的人就多，上個月他經常加班，到家很多時候都很晚了，甚至一周都和江凜吃不上兩頓晚飯，他竟然絲毫沒察覺他有什麽不舒服，他擡手搓了一下臉：
“我沒註意到，我竟然沒註意到他不舒服。”
同樣是醫生，沈星每天工作強度是什麽樣眼前的醫生也清楚，顧不上家裏人是常有的事兒，他安慰了兩句：
“你也別太擔心，現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兒胃病，江隊工作忙壓力大，偶爾犯起來也正常，正好這一次住院好好調理一下。”
肺部和胃部的出血現在看都在可控的範圍內，所以用的都是藥物止血，並沒有動手術，反而是他左腿的問題有點兒棘手，徐存知道他是行家，給他倒了杯水，直接把剛才的檢查報告還有做的術中處理都一並給他看了：
“左腿骨裂，本身這個程度的骨裂倒是並不嚴重，但是他左腿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這骨裂放他身上需要養的時間就長了，還有就是這次撞擊導致他左腿膝蓋軟骨受損嚴重，你看。”
徐存指了指片子上的一個位置，江凜腿部的情況沒人比沈星更清楚了，當年的那個手術可以說是非常極限才保住了他腿部基本正常的功能，他左腿膝蓋的軟骨之前就有過損傷，去年冬天還發過一次膝蓋積液，他當時做了處理，加上後面他看的緊，雖然天氣不好的時候難挨一些，但是還在可控的範圍內，而這一次的撞擊很顯然打破了這岌岌可危的平衡。
“需要置換人工關節了。”
徐存點頭：
“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置換人工關節，只是現在他的情況不太適合做這個手術，所以我只給他做了固定，這個也不急在一時，可以擇期做。”
反正沈星是骨科主任，一個關節只換上手術不是什麽難事兒。
沈星請了假，這一晚他也沒回家，正好徐存值夜班，就留他在休息室對付一下，結果沈星也和值夜班似的，每兩個小時就去ICU外面看一眼，再看一眼護士的檢測結果，看著平穩的體征他才能勉強瞇一會兒。
江凜是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沈星算著他醒來的時間早就穿好了衣服等著，見他醒了趕緊進去。
江凜狀況還算穩定，看到進來的人還沖他笑了一下，只是幹裂的嘴唇看的沈星心裏更難受了，他握住了他輸液輸的冰涼的手，感受到那只手緩緩回握住了他，就這一下沈星眼睛都紅了，他連忙低下頭，卻沒逃過江隊的目光。
他戴著鼻氧倒是不耽誤說話，只是昨天的消化道出血導致喉部黏膜受損，加上肺部彌漫性出血導致的肺氣腫，讓他說話的聲音帶喘又嘶啞，但還是能聽出兩分安慰的笑意：
“別掉...金豆豆啊，我沒事兒。”
沈星雙手捧著他冰涼的手，眼眶紅的遮掩不住：
“你怎麽不嚇死我得了呢？”
床上的人沖他眨眨眼，就像是每次惹到沈主任來哄他的樣子一樣，然後微微擡起另一只手臂，沈星趕緊按住他：
“別亂動，你肺部和胃都有出血。”
江凜扯了一下嘴角：
“抱抱。”
江隊很少這樣撒嬌，加上人現在病歪歪躺在床上，沈星更遭不住了，還是避過他身上連著的儀器俯身摟住了他，沒控制住地把頭紮在他的頸窩裏蹭了一下，這一下讓江凜心疼壞了，他緩緩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沒事兒，不疼。”
脖頸間傳來沈主任惡狠狠的聲音：
“別在醫生面前撒謊。”
隨即一聲有些低的輕笑逸散在病房中：
“知道了。”
得益於沈星這幾年堅持不懈給江凜調養，之前那凝血問題好轉了很多，這一次的出血控制的還算理想，江凜在ICU觀察了兩天就轉到了普通病房，身上的管子也撤了七七八八，只是腿上的問題傷在骨頭，不是一天兩天觀察能好的，所以下地基本是靠輪椅。
沈星從這人每次下床皺著的眉上就能看出來他很抗拒輪椅，但是沒辦法，他已經請了三天假了，江凜知道他多忙，他扯了一下床邊給他剝果凍橙的人的袖子：
“沈主任，我轉院去你們醫院吧，住骨科，行嗎？”
沈星擡頭，他是準備讓江凜轉到他們醫院的，畢竟照顧他方便，但是嘴上卻不饒人：
“我們科室這個時候床位緊。”
江凜手在他的手腕上摩挲一下，過多的失血加上白天的輸液讓他的手指這幾天始終沒什麽熱乎的時候：
“走個後門也不行嗎？”
沈星冷哼一聲，把手裏的果凍橙塞到了他嘴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們骨科病房緊，但是我之前問了我們消化內科的病房倒是還有富裕，江隊看看，是不是先去看看胃上的問題比較好？”
江凜之前胃疼一直瞞著他，這幾天就怕沈主任忽然想起這事兒，不過這已經過了三四天了，他看沈星好像沒有要算賬的樣子，剛剛放松警惕......他正措辭不知道怎麽認錯比較好的時候，手指就被眼前的人勾住。
沈星垂頭，抿了抿唇：
“也不怪你，我太忙了，你不舒服我也沒發現。”
江凜本來就是個隱忍的性子，什麽都能扛，那陣子他又那麽忙，晚上回來都很晚了，有時候加班加起來能兩天不著家，到了家恨不得倒頭就睡，這人是心疼他，才什麽也不說。
看到沈星這樣江凜反而真的有點兒慌了，他是不想讓沈星擔心，但是更不想讓沈星因此生出什麽自責愧疚來，本來他這次出事兒就把他嚇的夠嗆，現在沈星皺一下眉他都心疼，別說垂著頭這副模樣了，他輕輕一扯就將人拉了過來：
“怪我，都是我自己逞能，以為就是慢性胃炎犯了，過幾天就好了，也沒和你說，下次不會了，真不會了。”
沈星擡眼看他：
“犯多久了？在家就很疼嗎？”
這話不像是質問算賬，反而讓江凜聽得難受，他捧著眼前人的臉貼了貼：
“在家真沒多疼，就是出差那一個多星期，腿有點兒疼，吃了止疼藥，加上熬夜吃飯不規律才疼起來的，在家真不怎麽疼。”
沈主任的語氣裏溫婉也沒了，委屈也沒了：
“你吃了加倍止疼藥是不是？”
江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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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凜被送到武警醫院就直接進了急診急救室，劇烈撞擊讓他現在呼吸都疼，嗓子眼中都是濃烈的血腥味兒，不過人倒是沒有失去意識，手還在身上摩挲，護士看到他的動作低下頭：
“你想要什麽？”
“手機。”
“你身上沒有手機，應該在外面，你放心，已經聯系家屬了。”
江凜微微皺眉，他知道會聯系家屬，他就是怕會嚇到沈星，只不過下一句話他就說不出來了，因為嗓子眼湧上來了一大股鐵銹味兒。
沈星是直接打車到的武警醫院，下車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捏著手機的手心裏全是冷汗，他直接到了急診，正看到一個從救護車上被擡下來渾身是血的人，這幅畫面他在醫院並不陌生，但是現在看著卻渾身發涼，他怕一會兒得到的是他完全接受不了的消息。
“沈主任。”
劉牧野遠遠看見了他，快步過去，沈星這才挪開目光怔怔地看過去，認出這就是剛才給他打電話過來的江凜的同事，他說話的聲音都發緊：
“人怎麽樣？在哪呢？”
“送到急救室了，醫生剛才出來了一次說是有消化道出血，剛才，剛才江隊進去的時候有吐血，剛才消化內科，骨科，胸外的醫生都進去會診了。”
沈星腦子都發麻，消化道出血，這說明受到的撞擊絕對不輕，其他內臟也有可能有問題，還有骨科，他那手臂和腿，哪個也經不起劇烈撞擊，他沒有一次看到急診搶救室的大門這麽想沖進去，但是現在除了等沒有其他的辦法。
沈星已經不記得他在外面是第多少次看表了，只記得江凜被推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下來，走的時候還給他包餃子包餛飩笑著的人，此刻身上插著管子連著監測儀器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他看到他閉著的眼睛心裏就慌得厲害，想也沒想地趴到了床邊。
看了看身邊眼熟的醫生，他張了張嘴，甚至都沒發出聲音。
來會診的骨科主任徐存和沈星認識，這幾年，江凜和沈星的關系也不是什麽秘密，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失血有點兒多，但是好在消化道和肺部的出血都止住了，要去ICU觀察兩天，他腿上的問題你也清楚，一會兒到我辦公室再說。”
沈星點了點頭，閉了一下眼睛，他知道這樣的說辭一般就是沒有生命危險，他心裏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人活著就好，其他的怎麽樣都有他呢。
他親自送了江凜進了ICU，站在外面看了半天，這才跟著徐存到了辦公室，剛才幾個會診的醫生都在，即便平常沒啥聯系的，他也基本都眼熟，醫生之間說話直白一些：
“是肺部挫傷引起的彌漫性出血，出血量不大，用藥控制住了，後面持續觀察就好，倒是他胃上不太好，剛才做胃鏡的時候發現了活動期潰瘍，不過面積不大，很小一點兒，消化道出血有一部分是因為撞擊，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刺激到了潰瘍點，他最近是不是經常胃疼？”
沈星楞了一下，胃潰瘍？江凜前兩年體檢的時候確實是有過胃潰瘍，但是不嚴重，後來他看著他吃飯調養，養了一段時間去覆查就沒什麽問題了，他每年是年底的時候體檢，算起來時間是下個月，所以最新的胃鏡報告是去年十二月的，是沒有胃潰瘍的。
他又想起了他出差前那段時間，天氣一冷，骨科的人就多，上個月他經常加班，到家很多時候都很晚了，甚至一周都和江凜吃不上兩頓晚飯，他竟然絲毫沒察覺他有什麽不舒服，他擡手搓了一下臉：
“我沒註意到，我竟然沒註意到他不舒服。”
同樣是醫生，沈星每天工作強度是什麽樣眼前的醫生也清楚，顧不上家裏人是常有的事兒，他安慰了兩句：
“你也別太擔心，現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兒胃病，江隊工作忙壓力大，偶爾犯起來也正常，正好這一次住院好好調理一下。”
肺部和胃部的出血現在看都在可控的範圍內，所以用的都是藥物止血，並沒有動手術，反而是他左腿的問題有點兒棘手，徐存知道他是行家，給他倒了杯水，直接把剛才的檢查報告還有做的術中處理都一並給他看了：
“左腿骨裂，本身這個程度的骨裂倒是並不嚴重，但是他左腿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這骨裂放他身上需要養的時間就長了，還有就是這次撞擊導致他左腿膝蓋軟骨受損嚴重，你看。”
徐存指了指片子上的一個位置，江凜腿部的情況沒人比沈星更清楚了，當年的那個手術可以說是非常極限才保住了他腿部基本正常的功能，他左腿膝蓋的軟骨之前就有過損傷，去年冬天還發過一次膝蓋積液，他當時做了處理，加上後面他看的緊，雖然天氣不好的時候難挨一些，但是還在可控的範圍內，而這一次的撞擊很顯然打破了這岌岌可危的平衡。
“需要置換人工關節了。”
徐存點頭：
“是，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置換人工關節，只是現在他的情況不太適合做這個手術，所以我只給他做了固定，這個也不急在一時，可以擇期做。”
反正沈星是骨科主任，一個關節只換上手術不是什麽難事兒。
沈星請了假，這一晚他也沒回家，正好徐存值夜班，就留他在休息室對付一下，結果沈星也和值夜班似的，每兩個小時就去ICU外面看一眼，再看一眼護士的檢測結果，看著平穩的體征他才能勉強瞇一會兒。
江凜是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沈星算著他醒來的時間早就穿好了衣服等著，見他醒了趕緊進去。
江凜狀況還算穩定，看到進來的人還沖他笑了一下，只是幹裂的嘴唇看的沈星心裏更難受了，他握住了他輸液輸的冰涼的手，感受到那只手緩緩回握住了他，就這一下沈星眼睛都紅了，他連忙低下頭，卻沒逃過江隊的目光。
他戴著鼻氧倒是不耽誤說話，只是昨天的消化道出血導致喉部黏膜受損，加上肺部彌漫性出血導致的肺氣腫，讓他說話的聲音帶喘又嘶啞，但還是能聽出兩分安慰的笑意：
“別掉...金豆豆啊，我沒事兒。”
沈星雙手捧著他冰涼的手，眼眶紅的遮掩不住：
“你怎麽不嚇死我得了呢？”
床上的人沖他眨眨眼，就像是每次惹到沈主任來哄他的樣子一樣，然後微微擡起另一只手臂，沈星趕緊按住他：
“別亂動，你肺部和胃都有出血。”
江凜扯了一下嘴角：
“抱抱。”
江隊很少這樣撒嬌，加上人現在病歪歪躺在床上，沈星更遭不住了，還是避過他身上連著的儀器俯身摟住了他，沒控制住地把頭紮在他的頸窩裏蹭了一下，這一下讓江凜心疼壞了，他緩緩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沒事兒，不疼。”
脖頸間傳來沈主任惡狠狠的聲音：
“別在醫生面前撒謊。”
隨即一聲有些低的輕笑逸散在病房中：
“知道了。”
得益於沈星這幾年堅持不懈給江凜調養，之前那凝血問題好轉了很多，這一次的出血控制的還算理想，江凜在ICU觀察了兩天就轉到了普通病房，身上的管子也撤了七七八八，只是腿上的問題傷在骨頭，不是一天兩天觀察能好的，所以下地基本是靠輪椅。
沈星從這人每次下床皺著的眉上就能看出來他很抗拒輪椅，但是沒辦法，他已經請了三天假了，江凜知道他多忙，他扯了一下床邊給他剝果凍橙的人的袖子：
“沈主任，我轉院去你們醫院吧，住骨科，行嗎？”
沈星擡頭，他是準備讓江凜轉到他們醫院的，畢竟照顧他方便，但是嘴上卻不饒人：
“我們科室這個時候床位緊。”
江凜手在他的手腕上摩挲一下，過多的失血加上白天的輸液讓他的手指這幾天始終沒什麽熱乎的時候：
“走個後門也不行嗎？”
沈星冷哼一聲，把手裏的果凍橙塞到了他嘴裏，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我們骨科病房緊，但是我之前問了我們消化內科的病房倒是還有富裕，江隊看看，是不是先去看看胃上的問題比較好？”
江凜之前胃疼一直瞞著他，這幾天就怕沈主任忽然想起這事兒，不過這已經過了三四天了，他看沈星好像沒有要算賬的樣子，剛剛放松警惕......他正措辭不知道怎麽認錯比較好的時候，手指就被眼前的人勾住。
沈星垂頭，抿了抿唇：
“也不怪你，我太忙了，你不舒服我也沒發現。”
江凜本來就是個隱忍的性子，什麽都能扛，那陣子他又那麽忙，晚上回來都很晚了，有時候加班加起來能兩天不著家，到了家恨不得倒頭就睡，這人是心疼他，才什麽也不說。
看到沈星這樣江凜反而真的有點兒慌了，他是不想讓沈星擔心，但是更不想讓沈星因此生出什麽自責愧疚來，本來他這次出事兒就把他嚇的夠嗆，現在沈星皺一下眉他都心疼，別說垂著頭這副模樣了，他輕輕一扯就將人拉了過來：
“怪我，都是我自己逞能，以為就是慢性胃炎犯了，過幾天就好了，也沒和你說，下次不會了，真不會了。”
沈星擡眼看他：
“犯多久了？在家就很疼嗎？”
這話不像是質問算賬，反而讓江凜聽得難受，他捧著眼前人的臉貼了貼：
“在家真沒多疼，就是出差那一個多星期，腿有點兒疼，吃了止疼藥，加上熬夜吃飯不規律才疼起來的，在家真不怎麽疼。”
沈主任的語氣裏溫婉也沒了，委屈也沒了：
“你吃了加倍止疼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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