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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 有什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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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0 章 有什麽不敢?

武菱柔聲安慰:“你放心,組織上不會讓他這麽任意妄為,想離婚就離婚?你難道犯了什麽錯嗎?明明是他先疏忽了對家裏的貢獻,只不過這些事你從沒跟外人說過,別人還以為他做得多好呢。”

蕭晚晴好像又有點恍然大悟,是哦,自己之前在外面都很維護嚴振江的面子。

“你那兩個兒子在外面闖禍,他肯定不會說是他沒教好,多半把責任賴在你身上,也難怪你在蒼嶺的名聲不怎麽樣……”

武菱慢悠悠地嘆了口氣,似是為她的單純不值。

蕭晚晴被威脅下去的怒意又瞬間揚起,眉毛都豎了起來:“我說呢!他嚴振江怎麽能這麽對我?我明兒就去找政委訴苦去!他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武菱在心裏點頭,這種事兒蕭晚晴還真是一點就通。

為了讓她再有點信心,武菱終於說起了今天去找她的主要目的:“先前我說有個法子或許可以幫你,這樣,你先聽一聽,聽完再看要不要試試。”

武菱說的法子,就是給蒼嶺的孩子當老師。

她首先就把待遇給說了,正經的崗位,工資福利跟外面一個樣兒,就是在別處也是要搶破腦袋,更何況蒼嶺。

蕭晚晴精神瞬間就振奮起來,眼底的忐忑一掃而空,“那太好了!這比嚴振江的工資也不差,看他以後還能怎麽拿捏我!”

“你先別著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武菱不緊不慢道:“是有這麽個空缺,不過蒼嶺念過書的人也不止咱倆,老師的崗位又有限……”

蕭晚晴急了,“你得幫我!嚴振江靠不住,志剛志華跟著他也學得白眼狼一樣,我如果沒有這份工作,不得被他們給吃了?這個家哪裏還會有我的位置?”

“我也正為這事兒發愁,按理說咱們倆的關系,是可以幫你爭取一下,只是你之前……,我都聽說了,鬧出許多不愉快,我總不能不顧及大家的意思是不是?”

“我可以去道歉,是我做得不對,我之後肯定好好地教,這還不行嗎?”

比起傲氣,這份工作才是她目前最最迫切需要的,她都不說那是個誤會,直接就認錯了。

“我明天……,不,我現在就可以去道歉,我那會兒鬼迷心竅,故作清高,才會跟個孩子過不去,我保證我以後再不會這樣,你看行不行?”

武菱為難地沈吟,“也不是我說行不行的事兒,秋姐在蒼嶺人緣好,她的意見……很重要。”

蕭晚晴明白了她的意思,真就站起來直接要去找吳秋銀。

武菱坐著沒動,能不能爭取到秋姐的原諒,就看她自己的誠意夠不夠了。

吳秋銀在家做事兒呢,想著把窗戶封死一點,這幾天總感覺竄風,她尋思著用什麽來糊,冷不丁看到蕭晚晴徑直走到她面前,張嘴就是:“秋姐我錯了你原諒我行不行?”

吳秋銀:“……啥?”

“之前是我小肚雞腸,聽見閑言碎語就針對小玉,是我不應該,我真知道錯了,小玉呢?我親自給她道歉……”

吳秋銀懵了半天,手在圍裙上翻過來覆過去地擦,有些無措。

當初蕭晚晴振振有詞拒不承認時,自己火力全開,把人罵個狗血淋頭,這會兒她莫名跑來低聲下氣地道歉,吳秋銀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那事兒……不是都過去了?咋還提呢?”

“是我的錯我就該認,我應該來道歉,秋姐,我真的很需要很需要你的原諒,我的日子就要沒法過了……”

蕭晚晴也不知道是裝可憐還是真沒忍住,居然嗚嗚地哭起來,哭得秋姐措手不及:“咋了你這是?”

在武菱那兒,蕭晚晴還會有點殘存的驕傲,但是來跟吳秋銀道歉,她是徹底放下了所有自尊,也沒什麽顧慮,哭著把自己的處境說了出來。

“……我只是想,大家一起承擔家裏的活計,可他卻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武菱想幫我,可因為我之前做的事在猶豫,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武菱不是說秋姐人緣好嗎?嚴振江不是在外面貶低自己嗎?

蕭晚晴此刻看起來可憐極了,弱小又無助,把吳秋銀的同情和仗義給勾了出來。

“這也太欺負人了,沒想到嚴幹事居然是這種人!你哭啥呀?現在又不是舊社會,他還能吃了你不成?你咋不知道怎麽辦?之前不是組織學習過?”

蕭晚晴哽咽了一下,那些學習啊開會啊她向來不屑去,嚴振江也說去沒用,浪費時間,孩子還沒人管……

“行了別哭了,我陪你去找他領導,還反了他了,那個家又不是他一人攢起來的,咋還獨斷專權起來不給你吃喝?”

吳秋銀就沒聽過這麽匪夷所思的事兒!拉著蕭晚晴要幫她討公道。

這事兒對她來說也不陌生,稱得上駕輕就熟,直接找到嚴振江的上級反映情況,“結了婚也不能這麽壓榨人,在家裏什麽事都不幹,那是沙文主義,是要被批判破除的舊觀念,嚴幹事非但不悔改,還用家裏的錢糧來威脅人,性質太惡劣了!”

吳秋銀難得打這麽富裕的仗,氣勢超足,都敢跟領導拍桌子。

領導也不含糊,知道她在蒼嶺的分量,直接把嚴振江叫來詢問。

嚴振江人都麻了,在領導那兒看到蕭晚晴一張哭過的臉,心頭猛跳,她怎麽敢?!

蕭晚晴有什麽不敢?她都到這境地了還能有什麽下降的空間?

“這是誤會,晚晴!你怎麽能跑到這裏來胡攪蠻纏?咱們家的事等我回去再說,你這不是搗亂嗎。”

吳秋銀不答應:“有什麽誤會不能在這兒說?或者咱們現在就跟著去你家看看,看看是不是她說的那樣你把錢糧都給鎖起來。”

嚴振江深深地吸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睛直勾勾盯著蕭晚晴,“你非要把事情弄成這樣是不是?”

蕭晚晴以前真的很怕嚴振江這副表情,那會兒心裏指望靠著他過好日子,自然什麽都肯聽他的。

可現在,她有種指望不上的預感,這種恐懼竟不剩下多少。

蕭晚晴紅著眼眶:“我也是沒辦法,我辛辛苦苦操持了那麽多年的家,因為想讓你幫忙分擔你就要跟我離婚,讓我滾蛋,我能怎麽辦嗚嗚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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