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挑撥 他簡直就是在飼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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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挑撥 他簡直就是在飼養你
江宏煦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次元鏡即將正式發售, 新品發布會如期舉行，廣邀各大媒體雜志、網紅博主、技術大拿前來。
江氏集團打聽得知，會場籌備的VIP座位中有夏總的銘牌。
夏總會出席。
拋開小心思不談, 江氏集團對次元鏡也掌握了很多旁人不知道的情報, 整個集團對次元鏡高度關註，江宏煦本來就要走這一趟的。
魔都會展中心。
場館中, 受邀媒體們扛著長槍大炮, 準備一窺這上過新聞聯播的高新科技的真面目。場面人來人往，燈光閃爍。
紀別時正在講臺側面和司永夜商討接下來的各項事宜，秘書一路小跑過來，對他耳語道：“紀總，我剛才看到江氏集團的小江總居然掛著工作人員證，在員工區域走動, 雖然現在還沒到貴賓區域, 但會不會……”
“什麽？！”
發布會不僅有他們星光集團自己人，還有D站直播轉播，以及會展中心本身的工作人員，江氏要弄到一個工作證並不難。
“抱歉, 失陪一下。”他對司永夜說。
聽到事關夏總, 司永夜趕忙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只是他有些納悶, 江氏集團如雷貫耳，小江總要見夏總一面也很正常, 走正規渠道跟紀總說就是了，為什麽要用這麽可疑的手段？
對此, 江宏煦表示：是我想的嗎？
他好不容易進了貴賓區域，這邊保鏢如雲，但他的臉終於能刷了。
保鏢看到他也不會立刻把他當可疑分子打出去, 而是真的會跟夏總通報，不像紀別時那個陰險貨色，居然令他有點感動。
他堂堂江氏的繼承人什麽時候混到這種地步過，也是為事業捐軀了。
終於，他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夏石榴。
“夏總，要見你一面真是難如登天啊。”
江宏煦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疲懶地伸開四肢。
他的對面是一身禮服盛裝的夏石榴，以及商務精英打扮的姜藍。
夏石榴心虛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工作用的手機好久沒開機了，都不知道你聯系過我。下次要是找我有事，你就聯系公司，找紀別時也行。”
江宏煦故作驚訝道：“我找他了的呀，可是紀總說你不感興趣，很幹脆地就給我掛了。”
“嗯？”夏石榴搜腸刮肚，確認紀別時並沒有向她匯報過這種事。
“看夏總的表情，難道他沒跟你說？”
“哈哈，可能是當時我在打……在忙，沒聽進去，抱歉。那，小江總找我是有什麽事呢？”
江宏煦帶著明了的笑容，“夏總不用遮掩什麽，我來見你的目的也和這件事有關。本來我真的只是想請夏總去玩，不過跟紀總打過交道以後，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夏總這一面我就非見不可了。”
“嗯？”
江宏煦說：“這話雖然不太合適，但是若是放任不管，夏總可能會有難以估量的損失，甚至可能人財兩失啊。”
喵喵喵？什麽？還能人財兩失的？
財就算了，失什麽人？她這個人嗎？
夏石榴驚恐，正色道：“江總請說。”
江宏煦收斂起了放松的姿態，一字一句地說：“你一定要提防紀別時。”
夏石榴：“……”
誰？
夏石榴以為自己沒聽清發音，恍惚地又問了一遍，“提防……誰？”
“紀別時紀總啊。”江宏煦說，“我知道你家大業大，有些產業一定要交給別人打理，但是這個放權是有限度的。星光集團現在就是交給紀別時的權力太多了，連我要和你見面都必須通過他的許可，這合適嗎？”
夏石榴：呃……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冒昧問一句，江總上次邀請我是……”
“哦，我想請夏總到我的游艇上玩。”
拒絕得好啊！
夏石榴恍然大悟，原來無效社交都是被紀別時攔下來了。
她在家裏打游戲歲月靜好，原來是有人在替她負重前行。
“那時我不知道夏總對這個不感興趣，不過，這件事的重點並不在這裏。”江宏煦苦口婆心地說，“重點在於，他一個下屬，為什麽能有這麽大的決策權？這是非常危險的。如果江氏找你有關鍵合作，卻被他攔了，那怎麽辦？再想遠些大膽些，他權力這麽大，萬一把公司資產挪為己用怎麽辦？我就問一個最基本的問題，夏總，如果紀別時交給你的財務報表有問題，你看得出來嗎？有其他人會給你報告這事嗎？”
夏石榴表面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點頭，心裏在想，用什麽話敷衍好呢……
紀別時剛巧匆匆趕來，正到房間門口就聽到了這句話。
江宏煦還在滔滔不絕：“我從小不知道見過多少人家裏的產業因為有蛀蟲就垮了。就拿近的來說，鼎和廣場的屈總你知道吧，他就是因為太過信任自己身邊的人，才落到這個下場的。”
說著說著，江宏煦發現夏總的註意力好像已經不在他身上了，而是用一個有些心虛的表情望向他的背後。
江宏煦略有所感地向後看去，紀別時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
“江總真是神通廣大。”紀別時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進來，視線落在他的工作人員的銘牌上，“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請動了小江總做我們的工作人員。”
“呵呵，朋友多，好辦事嘛。”江宏煦一點也不心虛，甚至秀了秀他搞到的證，“既然紀總來了，不如來說說，我的邀約你幫我向夏總轉達了嗎？”
“我應該當場就告訴您了，夏總不會感興趣的。”
雖然說得斬釘截鐵，紀別時還是望向夏石榴，視線裏有一絲不確定。好像生怕她說出一句“我感興趣”。
別慌，那是不可能的。
夏石榴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說：“抱歉江總，游艇什麽的，我確實不太感興趣。”
甚至有點害怕。
聽說是亂交派對和吸毒發生的高危場景呢！物防魔防低的人，不可貿然踏入。
紀別時緊繃的唇松了幾分，“小江總請回吧，請不要打擾我們的VIP貴賓休息。”
姜藍也站了起來，讓出了送客的道路，眼神逐漸冷冽。
江宏煦臉上有些掛不住。
雖然他的目的並不純粹，但自認也是有好心在裏面的。
對方卻如此不識好歹，還先行送客。他？被送客？
他輕呵了一聲。
“夏總，你知道你們的關系像什麽嗎？”
不等兩人反應，江宏煦邊站起來邊說道：“像寵物和主人關系。他簡直就是在飼養你。”
“被保安還是被我親自請出去，你選吧。”紀別時沈聲說。
“我這就走啦，不用麻煩了。”江宏煦不疾不徐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容，“夏總，我這人橫行慣了，沒什麽教養，別嫌我說話難聽。我覺得有些人就是要被難聽的話刺痛才會醒悟。”
說完也沒再糾纏，挑釁地看了一眼紀別時，幹脆利落地走了。
夏石榴頭痛極了：“……”
她精疲力盡地癱倒在沙發上：“他來幹嘛的？”
紀別時說：“他自己多疑，就一定要讓別人按照他的方式生活。夏總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什麽寵物和主人，紀別時簡直想給他寄律師函，可惜VIP貴賓室沒有安裝攝像頭。
夏石榴問：“你真的拒絕了他申請和我會面的請求嗎？”
“對。”
“為什麽？”
紀別時沈默不語。
夏石榴雖然覺得攔得好，但是非常驚訝。
就算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應該也知道，別的老總要找自己上司，至少也要請示一下，不可能直接給攔掉。
可這麽令人疑惑的行為居然出現在了紀別時的身上，裏面絕對有問題。
有大問題。
可惜紀別時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發布會快開始了，我和司總還有東西沒準備完，得先去忙了。”
回避了？嗯？！！！
夏石榴抓心撓肝地略離了沙發背，特別想刨根問底，可是發布會開始時間是定好的，她不能添亂，只好說：“好吧。”
紀別時帶著滿臉烏雲離開了VIP貴賓室。
一出門，他就低聲對秘書說：“再有這種擅闖貴賓室的事情發生，就告訴這條路線上值守的所有崗位，都不用幹了。”
秘書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落後了半步開始狂敲平板。
救命你們這些人，拿這麽高的工資，怎麽還能犯這種錯誤！
江宏煦怎麽了，就算是江從義來了也不能放啊！
紀別時走了，貴賓室留下一個滿腔疑惑的石榴。
困惑得滾來滾去。
難道說，自己給紀別時的工作太多，壓力太大了嗎？
他不轉達信息是不想增加額外的工作量？
唔，這麽一想，好像……似乎……確實是把所有工作都扔給他了。
自己只顧著在家打游戲追番，實在有些不應該。
夏石榴掰著手指頭數，“現在旗下有傳媒公司、游戲公司、動畫公司、科技公司、電競戰隊、漫畫平臺、旅游公司……雖然各自有總經理和CEO，但最終全都是紀別時在統籌……”
越數越心虛。
而且他回到家還要負責自己的一日三餐，從未落下過。雖然備菜和燉湯等耗時長的都交給了喬暖負責，但其他烹飪菜式都是他親自下廚。
對不起，紀別時。
我真是個萬惡的資本家！
夏石榴拍了拍臉，好，發現錯誤就還不遲，現在開始改正！
咚咚咚，貴賓室的門被敲響。
舒雅可愛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夏總！”
夏石榴：“你怎麽來了？”
今天舒雅要作為星光科技“次元鏡”的代言人，同時也是發布會的主持人上臺。
“妝造都弄好了，我就等上臺呢。紀總說剛才有亂七八糟的人擅闖貴賓室，怕你後怕，叫我來陪著。”
夏石榴：呃……
江氏集團繼承人=亂七八糟的人？
真有你的紀別時。
夏石榴拍了拍沙發旁邊的空位，讓舒雅坐。
“剛好我有一個疑問，你幫我參謀參謀。”
舒雅噔噔噔小跑過來，抱住沙發上的抱枕，擺出傾聽的模樣。
夏石榴說：“江宏煦說他想約我出去玩。”
“哇。”對舒雅這種娛樂圈人士而言，這個邀約的價值不言而喻。
但舒雅知道這不過是夏總的日常，立刻套用小說八卦，問：“江氏想和您聯姻嗎？”
“想啥呢。”夏石榴瞪她一眼，“江氏已經算是豪門了，要結婚絕對是和同為豪門出身的千金，而不是星光集團這種後起之秀。他找我肯定是商業上的往來。但我疑惑的不是這點。”
“嗯嗯？”
“江宏煦向紀別時預約想見我，紀別時竟然給攔下來了。”
舒雅眨了眨眼睛，隨後嘴巴漸漸長大。
“紀總？攔了江總的預約嗎？”
她也不抱抱枕了，人都坐直了，比劃著說：“是我們的紀總嗎？那個紀別時紀總？不能夠吧？不管江總找您什麽事，他也不該攔啊。”
“對吧對吧！”夏石榴一拍大腿，“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麽？”
舒雅外表可愛，內裏卻是能當事業型女主的堅韌靈魂，娛樂圈的黑暗面也聽得不少，當即腦內分析後揣測道：“如果是別的公司有這種人，那可能是想要維持在集團的掌控力，比如董事長人脈更強大，在集團就會更有話語權，對應的總經理的權力就會無形地下降……可紀總……”
“他不可能。”夏石榴斬釘截鐵地說。
“是啊。他是夏總您這麽信任的人，我也願意相信他。”
舒雅把紀別時對夏石榴無微不至的照顧看在眼裏，也很難往這個方向懷疑。
“你說，他會不會是不想加班？畢竟如果我要出去玩，他就要跟著，影響他很多行程。”夏石榴不太有自信地說。
舒雅被震撼了一下，她實在無法把紀別時和不想上班這幾個字聯系起來，可這既然是夏總說的，一定有她的道理，於是稀裏糊塗地順著思路推了下去：
“紀總的工作的確很多，也都很重要……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其實想想也挺危險的，如果他出事——我是指生病或者出意外，或者被人針對了，我們集團一定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以他一人為核心的公司結構，抗風險能力實在不足，您或許可以考慮加幾重保險？正好也給紀總分擔一下工作。”
夏石榴頗以為然地點頭。
既然是女主角都讚同的推理，那就沒錯了。
紀別時肯定是不想加班！
就在這時，助理敲門打斷到：“兩位，發布會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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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發布會不僅有他們星光集團自己人，還有D站直播轉播，以及會展中心本身的工作人員，江氏要弄到一個工作證並不難。
“抱歉, 失陪一下。”他對司永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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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有些納悶, 江氏集團如雷貫耳，小江總要見夏總一面也很正常, 走正規渠道跟紀總說就是了，為什麽要用這麽可疑的手段？
對此, 江宏煦表示：是我想的嗎？
他好不容易進了貴賓區域，這邊保鏢如雲，但他的臉終於能刷了。
保鏢看到他也不會立刻把他當可疑分子打出去, 而是真的會跟夏總通報，不像紀別時那個陰險貨色，居然令他有點感動。
他堂堂江氏的繼承人什麽時候混到這種地步過，也是為事業捐軀了。
終於，他如願以償地見到了夏石榴。
“夏總，要見你一面真是難如登天啊。”
江宏煦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疲懶地伸開四肢。
他的對面是一身禮服盛裝的夏石榴，以及商務精英打扮的姜藍。
夏石榴心虛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工作用的手機好久沒開機了，都不知道你聯系過我。下次要是找我有事，你就聯系公司，找紀別時也行。”
江宏煦故作驚訝道：“我找他了的呀，可是紀總說你不感興趣，很幹脆地就給我掛了。”
“嗯？”夏石榴搜腸刮肚，確認紀別時並沒有向她匯報過這種事。
“看夏總的表情，難道他沒跟你說？”
“哈哈，可能是當時我在打……在忙，沒聽進去，抱歉。那，小江總找我是有什麽事呢？”
江宏煦帶著明了的笑容，“夏總不用遮掩什麽，我來見你的目的也和這件事有關。本來我真的只是想請夏總去玩，不過跟紀總打過交道以後，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夏總這一面我就非見不可了。”
“嗯？”
江宏煦說：“這話雖然不太合適，但是若是放任不管，夏總可能會有難以估量的損失，甚至可能人財兩失啊。”
喵喵喵？什麽？還能人財兩失的？
財就算了，失什麽人？她這個人嗎？
夏石榴驚恐，正色道：“江總請說。”
江宏煦收斂起了放松的姿態，一字一句地說：“你一定要提防紀別時。”
夏石榴：“……”
誰？
夏石榴以為自己沒聽清發音，恍惚地又問了一遍，“提防……誰？”
“紀別時紀總啊。”江宏煦說，“我知道你家大業大，有些產業一定要交給別人打理，但是這個放權是有限度的。星光集團現在就是交給紀別時的權力太多了，連我要和你見面都必須通過他的許可，這合適嗎？”
夏石榴：呃……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冒昧問一句，江總上次邀請我是……”
“哦，我想請夏總到我的游艇上玩。”
拒絕得好啊！
夏石榴恍然大悟，原來無效社交都是被紀別時攔下來了。
她在家裏打游戲歲月靜好，原來是有人在替她負重前行。
“那時我不知道夏總對這個不感興趣，不過，這件事的重點並不在這裏。”江宏煦苦口婆心地說，“重點在於，他一個下屬，為什麽能有這麽大的決策權？這是非常危險的。如果江氏找你有關鍵合作，卻被他攔了，那怎麽辦？再想遠些大膽些，他權力這麽大，萬一把公司資產挪為己用怎麽辦？我就問一個最基本的問題，夏總，如果紀別時交給你的財務報表有問題，你看得出來嗎？有其他人會給你報告這事嗎？”
夏石榴表面尷尬又不失禮貌地微笑點頭，心裏在想，用什麽話敷衍好呢……
紀別時剛巧匆匆趕來，正到房間門口就聽到了這句話。
江宏煦還在滔滔不絕：“我從小不知道見過多少人家裏的產業因為有蛀蟲就垮了。就拿近的來說，鼎和廣場的屈總你知道吧，他就是因為太過信任自己身邊的人，才落到這個下場的。”
說著說著，江宏煦發現夏總的註意力好像已經不在他身上了，而是用一個有些心虛的表情望向他的背後。
江宏煦略有所感地向後看去，紀別時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裏。
“江總真是神通廣大。”紀別時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進來，視線落在他的工作人員的銘牌上，“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請動了小江總做我們的工作人員。”
“呵呵，朋友多，好辦事嘛。”江宏煦一點也不心虛，甚至秀了秀他搞到的證，“既然紀總來了，不如來說說，我的邀約你幫我向夏總轉達了嗎？”
“我應該當場就告訴您了，夏總不會感興趣的。”
雖然說得斬釘截鐵，紀別時還是望向夏石榴，視線裏有一絲不確定。好像生怕她說出一句“我感興趣”。
別慌，那是不可能的。
夏石榴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說：“抱歉江總，游艇什麽的，我確實不太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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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亂交派對和吸毒發生的高危場景呢！物防魔防低的人，不可貿然踏入。
紀別時緊繃的唇松了幾分，“小江總請回吧，請不要打擾我們的VIP貴賓休息。”
姜藍也站了起來，讓出了送客的道路，眼神逐漸冷冽。
江宏煦臉上有些掛不住。
雖然他的目的並不純粹，但自認也是有好心在裏面的。
對方卻如此不識好歹，還先行送客。他？被送客？
他輕呵了一聲。
“夏總，你知道你們的關系像什麽嗎？”
不等兩人反應，江宏煦邊站起來邊說道：“像寵物和主人關系。他簡直就是在飼養你。”
“被保安還是被我親自請出去，你選吧。”紀別時沈聲說。
“我這就走啦，不用麻煩了。”江宏煦不疾不徐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嘴角掛著勝利者的笑容，“夏總，我這人橫行慣了，沒什麽教養，別嫌我說話難聽。我覺得有些人就是要被難聽的話刺痛才會醒悟。”
說完也沒再糾纏，挑釁地看了一眼紀別時，幹脆利落地走了。
夏石榴頭痛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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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別時說：“他自己多疑，就一定要讓別人按照他的方式生活。夏總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什麽寵物和主人，紀別時簡直想給他寄律師函，可惜VIP貴賓室沒有安裝攝像頭。
夏石榴問：“你真的拒絕了他申請和我會面的請求嗎？”
“對。”
“為什麽？”
紀別時沈默不語。
夏石榴雖然覺得攔得好，但是非常驚訝。
就算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應該也知道，別的老總要找自己上司，至少也要請示一下，不可能直接給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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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紀別時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發布會快開始了，我和司總還有東西沒準備完，得先去忙了。”
回避了？嗯？！！！
夏石榴抓心撓肝地略離了沙發背，特別想刨根問底，可是發布會開始時間是定好的，她不能添亂，只好說：“好吧。”
紀別時帶著滿臉烏雲離開了VIP貴賓室。
一出門，他就低聲對秘書說：“再有這種擅闖貴賓室的事情發生，就告訴這條路線上值守的所有崗位，都不用幹了。”
秘書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落後了半步開始狂敲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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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宏煦怎麽了，就算是江從義來了也不能放啊！
紀別時走了，貴賓室留下一個滿腔疑惑的石榴。
困惑得滾來滾去。
難道說，自己給紀別時的工作太多，壓力太大了嗎？
他不轉達信息是不想增加額外的工作量？
唔，這麽一想，好像……似乎……確實是把所有工作都扔給他了。
自己只顧著在家打游戲追番，實在有些不應該。
夏石榴掰著手指頭數，“現在旗下有傳媒公司、游戲公司、動畫公司、科技公司、電競戰隊、漫畫平臺、旅游公司……雖然各自有總經理和CEO，但最終全都是紀別時在統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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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石榴拍了拍臉，好，發現錯誤就還不遲，現在開始改正！
咚咚咚，貴賓室的門被敲響。
舒雅可愛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夏總！”
夏石榴：“你怎麽來了？”
今天舒雅要作為星光科技“次元鏡”的代言人，同時也是發布會的主持人上臺。
“妝造都弄好了，我就等上臺呢。紀總說剛才有亂七八糟的人擅闖貴賓室，怕你後怕，叫我來陪著。”
夏石榴：呃……
江氏集團繼承人=亂七八糟的人？
真有你的紀別時。
夏石榴拍了拍沙發旁邊的空位，讓舒雅坐。
“剛好我有一個疑問，你幫我參謀參謀。”
舒雅噔噔噔小跑過來，抱住沙發上的抱枕，擺出傾聽的模樣。
夏石榴說：“江宏煦說他想約我出去玩。”
“哇。”對舒雅這種娛樂圈人士而言，這個邀約的價值不言而喻。
但舒雅知道這不過是夏總的日常，立刻套用小說八卦，問：“江氏想和您聯姻嗎？”
“想啥呢。”夏石榴瞪她一眼，“江氏已經算是豪門了，要結婚絕對是和同為豪門出身的千金，而不是星光集團這種後起之秀。他找我肯定是商業上的往來。但我疑惑的不是這點。”
“嗯嗯？”
“江宏煦向紀別時預約想見我，紀別時竟然給攔下來了。”
舒雅眨了眨眼睛，隨後嘴巴漸漸長大。
“紀總？攔了江總的預約嗎？”
她也不抱抱枕了，人都坐直了，比劃著說：“是我們的紀總嗎？那個紀別時紀總？不能夠吧？不管江總找您什麽事，他也不該攔啊。”
“對吧對吧！”夏石榴一拍大腿，“你說他到底在想什麽？”
舒雅外表可愛，內裏卻是能當事業型女主的堅韌靈魂，娛樂圈的黑暗面也聽得不少，當即腦內分析後揣測道：“如果是別的公司有這種人，那可能是想要維持在集團的掌控力，比如董事長人脈更強大，在集團就會更有話語權，對應的總經理的權力就會無形地下降……可紀總……”
“他不可能。”夏石榴斬釘截鐵地說。
“是啊。他是夏總您這麽信任的人，我也願意相信他。”
舒雅把紀別時對夏石榴無微不至的照顧看在眼裏，也很難往這個方向懷疑。
“你說，他會不會是不想加班？畢竟如果我要出去玩，他就要跟著，影響他很多行程。”夏石榴不太有自信地說。
舒雅被震撼了一下，她實在無法把紀別時和不想上班這幾個字聯系起來，可這既然是夏總說的，一定有她的道理，於是稀裏糊塗地順著思路推了下去：
“紀總的工作的確很多，也都很重要……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其實想想也挺危險的，如果他出事——我是指生病或者出意外，或者被人針對了，我們集團一定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以他一人為核心的公司結構，抗風險能力實在不足，您或許可以考慮加幾重保險？正好也給紀總分擔一下工作。”
夏石榴頗以為然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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