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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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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Chapter 26

項久的一天:起床,吃飯,躺下,起床吃飯,躺下,起床,吃飯,躺下。

躺著不一定睡覺,吃飯不一定吃得下去。兩周時間,項久把自己休息輕了四斤,陸演詞急得滿地轉。

“中午就加了一個魚排,把早晨飯都吐了。”陸演詞說:“要不是營養針吊著,我看快起不來床了。”

項久身上沒力氣,看著陸演詞轉得頭暈,虛弱道:“陸演詞。”

陸演詞還在聯系別的醫生,沒擡頭應了聲。

項久:“過來抱抱我好不好?”

陸演詞手指一頓,看向項久,項久面色發白,身體薄薄的一層陷在被子裏,松軟的頭發塌在額前,五官俊美,嘴唇微張。他吞了下口水,幹澀道:“等下,我去換個衣服。”

剎那間,項久眼底發紅,哽咽道:“不行,先來抱我。”

陸演詞立即投降,扔了手機,大步走過去坐在床頭,小心把項久摟進懷裏,低聲道:“這是怎麽了?”

項久不說話,一味地抓著陸演詞袖口往他懷裏靠。

“我明天請天假,陪陪你。”

項久搖頭。

陸演詞摸著項久的頭發,“在家太無聊了是不是?”

項久點頭,“但是…”

陸演詞:“嗯?”

項久悶悶道:“也沒法不無聊,看書頭都會暈,胃裏一直犯惡心。你回來也不哄我,一直覆盤吃了什麽,身體怎麽樣……”

陸演詞心頭一軟:“對不起,我忽視你了。”

項久“嗯”了聲:“你很久沒親我了,我太憔悴了,不好看了麽?”

陸演詞感覺到有項久的眼淚沾濕了他的襯衫,他趕緊解釋:“每天我上床你都睡著了,我發誓,我親了,而且你特別好看。”

陸演詞拇指蹭著項久臉頰,他不知道項久變得這麽敏感了,還是一直這樣只是沒說出來,他心亂如麻。

“我不知道就是沒有,”項久第一次不講理,他說,“你就是…唔!”

陸演詞捏著項久下巴,兇猛地吻了上去,項久幹澀的嘴唇被浸濕,急不可耐地伸了舌尖。陸演詞的大手蓋在項久後頸上,溫暖有力,項久下意識擡頜送進。

項久手攀上陸演詞肩膀,想要起身,但沒力氣,哼哼了兩聲。

陸演詞接收到信號,托著項久端進自己懷裏,幾乎無法呼吸。

勁窄的腰,平坦的小腹,看不出絲毫痕跡。但他們的結晶就在那裏,他們都拼命地想守護住它。

過了許久,項久虛脫地靠在陸演詞肩頭,喘息道:“想要。”

溫熱的氣息撲在陸演詞側頸,他身上發熱,項久還坐在那裏,他道:“不可以。”

項久:“我可以用手。”

陸演詞:“不……”

項久打斷:“老公。”

陸演詞:“…………”

晚上九點,陸演詞給項久洗了澡,擦幹凈,擦了身體乳,又自己洗了澡。

項久面色紅潤了點,見陸演詞出來,就伸出手去。

陸演詞光著結實的上半身,走近,項久勾住陸演詞褲腰,懶道:“上來。”

陸演詞向後擼了把頭發,彎腰親了項久額頭一下,“餓不餓,我給你弄點吃的。”

項久下意識想說不餓,緊接著感受了一下,道:“有點兒。”

陸演詞眼睛微睜,沒想到隨口一問,還有意外收獲:“想吃什麽?”

項久道:“清湯雞蛋面。”

陸演詞鍛煉了那麽久的廚藝,清湯雞蛋面做過幾次,在項久孕吐之前很喜歡吃。

廚房裏。

陸演詞利落起火、熗鍋,倒上熱水,一把濕面條下鍋,蓋上鍋蓋。轉身又去配菜。

項久死活要在旁邊觀摩,靠在導臺上借力站著。

“還好嗎,去坐一會兒。”陸演詞洗著上海青問。

“很好,”項久寂寞了一白天,從陸演詞回來心情才好點,他說:“我愛你,陸演詞。”

從陸演詞說不喜歡“謝謝你”後,項久就坦然換了“我愛你”。

“我也愛你。”陸演詞回身親了項久一下。

項久想到自己方才胡言亂語說了什麽,有點臉熱。他擦臉時候還照了照鏡子,瘦了但沒脫相,不難看。

陸演詞撒了青菜葉出鍋。

餐桌上,項久挑起幾根面條,陸演詞心已經跳到了喉嚨下,目不轉睛地看著項久的動作。

項久吹了吹,眼見著就要送進嘴裏,突然開口了,“演詞。”

陸演詞深呼吸一口氣,耐心道:“寶貝兒你說。”

“我最近心態不好,事兒挺多的,”項久問:“如果煩到你了,你就說,我應該也能克制住,但是不要不喜……”

“項久,”陸演詞截話道:“我不煩,你不跟我親近那兩三年我都動心,現在親近了我反而不喜歡?沒道理。”

項久看向陸演詞,確認問:“真的?”

陸演詞:“真的,別想有的沒的,面要坨了。”

項久平時吃東西要做心理建設,現在說了兩句話,忘了這回事,吃了好幾口,嘗出味道,他驚訝地看向陸演詞,發現陸演詞同樣驚訝地看著他。

這麽久以來,項久第一次吃非流失類,而且完全沒有反胃的意思。

“演詞,我居然能吃下。”

陸演詞說不出話,伸手示意他趕緊吃。項久沒客氣,幾口面打開了胃口,五分鐘,一碗已經見底了。

“我還能吃點。”項久說著站起身去廚房盛。

陸演詞把他按下,說:“我去。”

“我自己…”項久後知後覺,陸演詞的語氣好像不太對,“你哭啦?”

陸演詞直接去了廚房,嘴硬道:“沒有。”

陸演詞的面沒動幾口,他全程小心翼翼地看著項久,生怕他突然沖進衛生間,膽戰心驚。

項久吃不下飯,自己擔心,但沒想到陸演詞比他還上心。

項久從陸演詞手裏接過碗,接著燈光,細細看了看陸演詞,發現他深邃的五官滿是疲憊,似乎也瘦了。

項久手蓋在陸演詞放在桌面上的手上,輕輕拍了拍:“一定是我太愛你了,所以才能接受你做的飯。”

陸演詞道:“早知道早給你做了,快吃,不是,慢點吃。”

惦記的說話都顛三倒四。

項久吃了三碗面條,很飽,但胃沒一點不舒服。

飯後,暈碳的項久窩在陸演詞懷裏睡了長長的一覺。

這是他出院後最幸福的一天,陸演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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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久:老公做的飯好吃

寶寶:老爸做的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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