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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駙馬現身暗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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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駙馬現身暗劫人

太醫們圍在那裏商量著,嘰嘰咕咕,皺眉搖頭,顯然對病情是束手無策的。

皇甫玉溪不死心,她眼眸一閃:“老師醫術也不錯,我去把老師請來看看。”

“小妹,你在這裏守著,我去你府上請人。”皇甫玉澤拽住她的胳膊。

說完,皇甫玉澤便飛身沖了出去。

聽說王宮裏出了事,曹靜璇也跟著惴惴不安。

“公主,要傳膳嗎?”郡主府的丫鬟小聲問。

曹靜璇探頭往院子裏望去,未見動靜。

皇甫玉溪離開一個多時辰了,還未有消息傳來,也不知道王宮裏什麽情況,她是又擔憂又著急。

“不必了,我不餓,你先下去吧。”

“是。”丫鬟說完便悄悄退了下去。

聽府裏丫鬟說,皇甫玉澤方才來過,帶著落雪匆匆進宮了。

落雪在魏國時就開始研讀醫書,鉆研醫術,也常向名醫請教,雖大多時候是自學,但聰穎靈慧,這麽長時間下來,醫術也不錯。

再加上在南樾開醫館,為人診治,眾人對她讚不絕口。

所以她的醫術在南樾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她被帶進宮,說明宮裏有人受傷了。

是誰受傷了呢?

皇甫玉溪剛走,定不是她;皇甫玉澤來過,也不是他。

那值得大動幹戈的無非就是皇甫玉朗或者皇甫玉雄了。

曹靜璇思緒有些混亂,楞神間,突然一個身影閃進來,不待她呼喊,嘴已經被緊緊捂住了。

“公主,是我。”

曹靜璇扭頭,看到來人一身小廝裝扮,大驚:“顧羽,你怎麽來了?”

顧羽松了她:“公主,我是來救你回魏國的。”

看到曹靜璇遲疑,他又急忙說:“我帶來的人不多,但都是高手,我們已經來了好幾天了,一直在找機會。”

“如果我走了,那兩國——”

“公主放心,我父兄已率大軍布陣做好迎戰準備,而且南樾王深中劇毒,危在旦夕,他們顧不上出兵,此時離開南樾再合適不過。”

“南樾王身中劇毒?”曹靜璇愕然,下一瞬她猛然一震,“是你?”

“怎麽會?”顧羽解釋,“不是我們,我們沒想過刺殺他,只是想來救你回去,他中毒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打探的消息是這樣的。”

曹靜璇算是松了一口氣。

顧羽以為她是擔心南樾軍事實力,於是說道:“公主,你不要太過擔心,之前昌州之戰,南樾的水軍確實厲害,不過這小半年以來,我們也做好了應對準備,真要開戰,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說這話時,顧羽眉宇飛揚,神色坦然,大有運籌帷幄的姿態。

曹靜璇這才意識到,他成長的很快,不過兩年時間,他已經慢慢褪去了原來的那種怯弱,拋去了那種溫潤白嫩的柔弱。

“公主,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馬車和人手都在城門外等著了。”顧羽去拉他的手。

曹靜璇不著痕跡的掙開手,神色淩亂,有些猶豫不決。

回魏國,幫助曹玹完成魏國覆興大業,是她一直以來掛在心尖上的頭等大事。

然而此時,南樾出了這樣的大事,她怎麽可以拋下皇甫玉溪一走了之呢?

看到她遲疑,顧羽也急了,再次抓住她的手:“公主,你還等什麽呢?要是被發現了,我們想走就難了!”

“公主,郡主說——”落雪這時走進來,瞧見顧羽,她也是大吃一驚,目光又落到兩人相握的手上。

曹靜璇急忙掙開手。

“顧公子?你怎麽在這兒?”

看到落雪,顧羽也是一陣悵然,眼前女子畢竟是曾經深愛的過的人。

眼裏雖然閃著愧疚,但顧羽還是坦言:“南樾適逢巨變,我來接公主回去。”

落雪了然,同時對曹靜璇又不覺多了一份厭惡。

皇甫玉溪一心待她,她面上笑臉相迎、虛與委蛇,原來私下竟勾結顧羽,在做逃離的打算。

“落雪,南樾王他怎麽樣?”曹靜璇問。

落雪一楞,下一瞬也警惕地看向顧羽,眼裏閃著懷疑的光。

“不是我們魏國人幹的。”曹靜璇也看出她的疑惑。

落雪這才放松戒備,她舒了一口氣。

顧羽有些不理解了,想到落雪還沒有和皇甫玉澤成親,便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他諷道:“落雪,我們都是魏國人。”

落雪輕笑,笑裏帶有一絲不屑:“我當然記得我是魏國人,不過如果南樾王中毒真的有你有關,我會毫不猶豫地立刻去告發。”

“你——”顧羽氣結。

“我雖然只是一個弱女子,但也會用心守護所愛之人,”落雪瞟了一眼曹靜璇,“不像某些人,面上虛與委蛇,私下卻又是另一副面孔。”

顧羽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愧疚又被勾了起來:“落雪,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你願意離開南樾,我們一起走,一起回魏國,不過我和公主已然緣定三生,我怕是只能辜負你了。”

“緣定三生?”落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諷笑道,“真好,那恭喜駙馬和公主了。”

曹靜璇眉宇緊蹙,她張張嘴,又覺得沒有和落雪解釋的必要。

“哦,對了,郡主讓我來帶話,她今天留在王宮,不回府吃法了,公主想吃什麽,讓人去做。——不過,現在看來,好像郡主多慮了。”

曹靜璇沒有計較她的冷嘲熱諷,只忙問:“南樾王怎麽樣?”

“放心吧,死不了!”皇甫玉澤的聲音倏地響起,眾人望去,門口正是他峻拔的身影。

皇甫玉澤劍眉一皺,手一揮:“來人,給我拿下魏國的奸細和刺客。”

院子裏登時湧出一行護衛,把曹靜璇和顧羽圍了起來。

潛伏在院子裏的魏國高手也不甘示弱,緊跟著拔劍現身。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郡主府劫人!”皇甫玉澤大怒,長袖一拂,兩方人便打打鬥起來。

顧羽帶來的人雖是高手,但畢竟是在南樾的地盤,又寡不敵眾。

不消一會兒,魏國的人便雙雙被制服了。

“敦親王!”落雪急忙喊。

皇甫玉澤看向落雪,眼裏的戾氣登時化為柔情,他轉頭對手下喝道:“把他們全部送去戒律司,到時候讓大王定奪。”

“是!”

顧羽不服氣,還想掙紮,然而看到皇甫玉澤虎虎生威的氣勢,也只好停止掙紮,想著從長計議。

“雪兒姑娘,你沒事兒吧?”皇甫玉澤斂了虎氣,放輕了聲音。

落雪搖搖頭,望著曹靜璇等一行人被押走的背影,有些悵然。

“敦親王,現在宮裏一片混亂,此事還是先不要告訴郡主了,免得她憂心。”

皇甫玉澤不明所以,這有什麽好憂心的,要殺要剮不就是手起刀落的事嗎?

就憑他們那幾個人,在南樾還能掀起什麽風浪不成?

不過看落雪眉宇間好像有心事的樣子,為博美人舒心,他爽快答應:“好啊,我先不告訴大哥和小妹,反正去了戒律司也有他們好果子吃。——雪兒姑娘,你藥材準備的怎麽樣了,我幫你帶著一起回宮吧。”

落雪這才想起她折身回來的目的是帶藥箱和藥材。

兩人帶好東西又匆忙往王宮趕去。

皇甫玉朗的床榻前站滿了人。

有王妃和年幼的孺子,有兩個兄長、一個弟弟,還有皇甫玉溪這個妹妹。

剩下的就是太醫了。

看著落雪一會兒把把脈、一會兒捏捏眼皮,一會兒又給他餵下不知道什麽湯藥,頭上還插滿了各種細銀針。

皇甫玉溪在一旁直搓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老師,我哥怎麽樣?”

看到落雪收了診斷工具,皇甫玉溪急忙湊上去問。

“我們出去說吧。”落雪輕聲細語道。

眾人紛紛來到大堂。

皇甫玉雄只留了為首的太醫,其他的都讓退下了。

“老師,怎麽樣?”皇甫玉溪忙問。

落雪搖頭,微微嘆息:“我方才用針,也只是止住了毒性,但是大王的毒已入肺腑,恐回天乏術。”

皇甫玉溪聽罷,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身子不穩,一個趔趄,竟差點兒摔倒。

“郡主!”落雪急忙扶住她。

皇甫玉雄看向張太醫。

張太醫頷首道:“落姑娘醫術精湛,和我們診斷的一樣。”

“滾!”皇甫玉雄怒吼。

太醫顫顫巍巍的退下。

王妃及小王子聽聞,急忙又進了內室。

皇甫玉雄與皇甫玉澤緊隨其後。

“郡主!”落雪拉住皇甫玉溪的衣袖,小聲說,“借一步說話。”

皇甫玉溪一怔,歪頭看她,然後道:“好。”

兩人來了寂靜的偏房。

皇甫玉溪還因為兄長的病情而神色恍惚。

落雪知道事情不能隱瞞,只好據實說:“大王中的是慢性毒,如今毒已入肺腑,可見下毒之人早就放毒了,此毒無色無味,短期內身體又沒反應,也難怪這麽長時間都沒發現。”

皇甫玉溪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這群吳國餘孽,真是卑鄙無恥!我早晚要把他們揪出來碎屍萬段!”

吳國雖然已經覆滅,但境內依然有殘餘勢力在活動,企圖興覆吳室。

看到眾人皆把矛頭指向吳國餘孽,落雪也不好多言。

只是心中難免疑惑,尚食令祖上是吳國人,早先竟沒人發現嗎?如何又能順利進宮呢?

顧羽偏偏這個時候來劫人,這其中沒有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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