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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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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南樾首府,戒律司。

帶回來的活口黑衣人,不等用刑審理,已經自盡。

皇甫玉朗武藝高強,為了保護曹靜璇受了傷,不過也是輕傷。

“溪兒,人都在這裏了!”

皇甫玉溪用刑具撥著黑衣人的臉,左右瞧了瞧,道:“哥,確實和魏國的黑衣人是一樣的相貌,眉眼細長,不是魏國人,也不是南樾人。”

“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麽?他們竟然從魏國追殺到南樾?”錢將軍道。

“舅舅,他們在魏國想殺我,在南樾想殺公主,目的恐怕是想阻止兩國交好,從而發動戰爭。”

“王子,郡主,不好了!”秋月急匆匆的跑進來。

“慌什麽?”皇甫玉溪輕聲呵斥。

“大王病重,王子、郡主快快回宮吧!”

皇甫玉朗和皇甫玉溪大驚,兩人相視一看,下一瞬便即刻趕往王宮中。

床榻上,南樾王的頭已經被白布緊緊裹住,但鮮紅的血依然一層又一層的滲出來。

臉色發白,嘴唇發白,氣息奄奄。

皇甫玉雄和皇甫玉澤站在床榻邊,神情凝重。

皇甫玉昭年紀小,看到父親如此慘狀,已經嚇得泣不成聲。

“父王,父王!”皇甫玉朗和皇甫玉溪趕到,撲到床榻邊。

“父王不行了……”

兩人搖著頭,眼裏滿是悲痛。

南樾王努力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撐住氣息說:“皇甫玉朗接旨!”

“父王!”

“父王!”

幾個孩子紛紛跪在床榻前,曲起右臂,頭也都垂了下去。

“三王子皇甫玉朗忠厚仁慈,有治國之能,本王死後,由皇甫玉朗繼承王位!你們、你們幾個要好好輔佐……”南樾王說完,就駕鶴西游了。

一時間,王宮裏氣氛凝重起來。

南樾王死的太突然了。

上午的時候還健朗,和臣子談笑風生。

下午帶手下進山打獵,不曾想有殺手埋伏山中,個個狠辣陰險。

南樾王沒有防備,護衛都拼死了,他也拼盡了最後一絲氣力。

殺手的毒箭直直穿過他的太陽穴。

任王宮裏再高明的太醫也無力回天。

停殯,昭告天下,入殮,下葬,南樾王的喪禮完全結束,已經是一個月以後。

這期間,除了舉辦南樾先王喪禮,也舉行了新王繼位儀式。

皇甫玉朗成為了南樾大王。

兩件大事辦完,自然的,先王的死因調查也提上了日程。

“殺手雖然都服毒自盡,看五官很明顯是魏國人,是魏國歹毒狠辣!這個仇不能不報!”

朝堂之上,皇甫玉雄憤怒直言。

他話音剛落,很多武將便紛紛應和:“對,這個仇不能不報!”

“魏國長公主現在就在南樾,先殺了她,為先王報仇!”武將中,不知誰喊了一句。

緊跟著,就有人呼應:“殺了魏國的長公主,殺了魏國的駙馬!”

皇甫玉溪急忙站出來,義正言辭道:“不能僅憑幾個殺手就斷定是魏國人所為,再說,長公主也遭到了埋伏暗殺!”

“也許長公主有意為之,故意讓我們放松警惕,然後趁機殺害父王呢!”皇甫玉雄不依不饒。

“你胡說!長公主殺了父王,對她有什麽好處?而且,魏王一向主張兩國交好,父王也一向支持兩國停戰的!”皇甫玉溪據理力爭。

“魏國人殺害父王是事實!”皇甫玉雄語氣凜冽,鼓動朝堂群臣,“殺了公主和駙馬,北伐魏國,踏平魏國王室,以報父王在天之靈!”

皇甫玉溪急了,急忙看向王座上的皇甫玉朗。

皇甫玉朗道:“父王之死確有蹊蹺,不能就此斷定是魏王所為,再者,魏王和父王都主張停戰聯姻,怎麽可能派殺手前來呢?”

“那也必須把公主和駙馬抓起來,交由戒律司審理!”皇甫玉雄冷言道,“二弟,你派人去把他們抓起來!”

“是!”皇甫玉澤領命。

“你們誰敢動公主試試?!”皇甫玉溪拔劍擋在前面。

南樾軍隊百萬人馬,分十支,王子、郡主各領一支,其餘五支由南樾德高望重的五大將軍統領。

駐守首府的五支軍隊分別由王室五人統領,還有一支便是錢將軍統率。

餘下四支由四大將軍鎮守南樾邊關要地。

皇甫玉溪手下見她拔劍,也紛紛拔劍,站在她身後。

皇甫玉雄和皇甫玉澤手下見狀,也紛紛拔劍。

兩方護衛劍拔弩張。

“皇甫郡主,你是不是瘋了,竟然為了一個異國公主,連父王的仇都不報了?”皇甫玉雄狠狠的瞪著她。

“我說了,這與公主無關!今天誰敢去抓人,先過我這一關!”

“看來小妹這次是一定要站在魏國一邊,與我們為敵了,那好,二弟,你來請教一下——”

“夠了!”皇甫玉朗出聲呵斥,“你們要幹什麽?父王剛剛去世,你們要互相殘殺嗎?”

皇甫玉朗發話,兩方氣焰才消散了一些。

“錢將軍,你派兵去把魏國的長公主,駙馬,隨行的使者一起帶到外使別苑,先幽禁起來,沒有本王命令,不準任何人接見!還有落雪姑娘,也一並帶去!”

“是。”錢將軍領命。

“哥!”皇甫玉溪急了。

除了她,皇甫玉澤也急了:“大王,落雪一個柔弱女子,與她有什麽關系啊?”

皇甫玉朗:“此事本王已經決定,諸位退下吧。”

曹靜璇不知道朝堂之上發生了什麽事。

晌午時分,錢將軍便領著士兵來郡主府帶人了。

“你們要幹什麽?你們到底要幹什麽?”翠兒大聲呼喊著。

隨行使者被帶時,想反抗,但看到護衛身披盔甲,手拿利劍,只好任由他們帶走。

“公主,你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皇甫玉溪牽著她的手,安撫她。

曹靜璇沖著她柔柔的笑了笑,然後又昂首挺胸,大氣凜然道:“南樾先王之死與我們確實無關,我相信,南樾會還我們清白的!”

“舅舅——”皇甫玉溪正要向錢將軍求情。

豈料,錢將軍直接阻止了她:“溪兒,這是大王的命令,我不能違抗。”

“郡主,你不要擔心,沒事兒的。”曹靜璇輕輕拍拍她的手,然後對錢將軍說:“將軍,我們走吧!”

望著離去的背影,皇甫玉溪又是無奈又是生氣。

最後一跺腳,又去了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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