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不在的學院（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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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神不在的學院（17）
【系統提示：恭喜倒吊人公會成功通關“神不在的學院”副本！】
【由於特殊原因，該副本檢測出核心疏漏，故不再向玩家開放！！】
【‘神不在的學院’副本，徹底關閉！】
直播大廳，巨大的字幕跳躍而出，隨即，屏幕上，布滿了雪花般的噪點。
觀眾們茫然地看著屏幕，似乎還沒有明白，方才發生了什麽。
“怎麽回事？”
有人喃喃道：“祝朗風在學校外，看見的地方……是什麽？”
“那些商場的屏幕上，為什麽放映的……是我們的直播間？”
“什麽叫綜藝節目？！”
忽然有人大叫：“你們快看，所羅門公會剛剛在論壇公布了他們的測試結果！”
“他們控制了第一至第三直播副廳，清空裏面的所有觀眾，但是，依然存在彈幕！”
觀眾不在，卻依然有彈幕發送？
玩家們意識到了什麽，頭皮瞬間發麻，幾乎炸了，“也就是說，有除了我們以外的人，在‘觀測’我們？”
“是那些……現實世界生活的人？！”
場面一片混亂，所有人表情各異，瞳孔地震。
無論是直播大廳，還是論壇，在這一刻，全都炸了。
#綜藝節目？生死游戲？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回事？！
#[截圖]情報家已查到副本中的地址，來源於A城A大！副本中擁有現實中存在的真實地點？！
#觀眾除了游戲玩家，還有其他普通人？！
聖殿，【教皇】臉色鐵青。
“這個副本怎麽回事？！【世界】運轉出問題了？！為什麽會直接傳送到現實中？！”
他像是發現隊友捅了大簍子，氣得直哆嗦，“還有，所羅門會長又是怎麽回事，【女祭司】，你不是聽取過他的心聲嗎？他原來是根本不敢捅破真相的！”
“人是會變的。”
旁邊，【女祭祀】面對他的怒火，卻只是撩了撩眼皮，平靜地解釋，“根據我的觀察，所羅門會長卻是應該不會有這個勇氣，去探究結果的。”
“但是，”她語調一轉，“有人推了他一把。”
【教皇】：“誰幹的？？？誰會推……”
他猝然一頓，意識到什麽，臉色一變，“應觀洲？”
“等一下，你是說，應觀洲是特意為了給他這個機會，和聖殿打比賽的？？？”
聯系前後，疑點逐漸水落石出，男人臉色越來越差，氣得倒仰。
為了對付倒吊人公會，聖殿出動了絕大多數的力量，因此對其他公會的監督減弱。
而所羅門公會，直接抓住了這個機會，趁機鉆了漏洞！
怪不得應觀洲被聖殿抓來時，根本不反抗，他根本是準備調虎離山，讓所羅門去探尋真相的！
與臉色難看的【教皇】不同，從始至終，【女祭司】神情依然未變。
像是早有預料。
她靜靜地望著滿是噪點的屏幕，最終，闔眸，淡淡道：“紙包不住火。”
“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
登出大廳，幾個身影一個接一個地被副本吐出。
聖殿與倒吊人公會的成員早就在此等候很久，立刻將雙方的隊友分別圍住，形成涇渭分明的戰線。
“什麽情況？！”
祝朗風他被石化過，眼下雖然解除，卻還有些麻，他猛地擡頭，表情空白，“剛剛那個城市……是我們在的現實嗎？”
澤維爾和季少停方才已經和其他成員對了一下信息，因此眼下，也知道了祝朗風在學校外面，看到了什麽。
他們表情也難以克制地浮現驚愕與不可思議，顯然就算是他們，很難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應觀洲開口說道：“那是我的大學門口。”
“你的大學門口？”祝朗風匪夷所思，“為什麽我會到你的大學門口去了？”
“那個副本怎麽會連著你的大學門口？？？”
應觀洲垂眸。
他沒有回答祝朗風，而是打開系統屏幕，眼睛飛快地掃過論壇上照片的截圖。
在看見照片角落裏熟悉的城管大叔時，他眼神一暗，深呼吸一口氣。
“有兩個疑點。”
應觀洲關閉屏幕，擡起眼眸，與震驚的隊友們對視，他輕聲道：“聯系上這個疑點，或許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什麽疑點？”澤維爾忙問。
“第一個疑點，”應觀洲豎起一根手指，“神格序列中，沒有【世界】這一神格的能力。”
澤維爾一楞。
沒錯，最開始，他進入游戲後成為情報家調查情報時，就發現了。
二十二個大阿卡納序列，有幾個序列極特殊，其中，第0張牌【愚者】和第22張【世界】是不存在的。
只不過，【愚者】序列的能力依然能查詢到蛛絲馬跡，聽說是一個與“虛構”有關的能力，而【世界】，則是從始至終無跡可尋。
也就是說……
應觀洲與澤維爾對視，說出了他的猜想，“但或許，我想，並不是沒有【世界】這個序列。”
他伸出手，指了指腳下，語出驚人，“而是它，一直都在。”
“我說的對嗎？系統。”
他微擡下巴，那雙純黑色的眼眸中，猩紅色翻湧，似乎在透過高空，去看某些更高層次、更高維的存在。
“或者說，應該稱呼你為——”
“【世界】。”
“……”
系統空間內，系統小雞對著屏幕瑟瑟發抖。
在它身後，數不清的系統小雞也對著屏幕繁忙操作，雞翅瘋狂地在鍵盤上敲動，焦頭爛額地迎接數不清的玩家質問。
系統空間內，一時間全是劈裏啪啦的鍵盤聲，滿地雞毛如柳絮紛紛飄落，小雞們快要禿頭……禿毛了。
“怎麽辦啊？”
系統小雞快哭出聲了，“系統能量不足，出現重大漏洞了，boss會不會一氣之下把我們全都燉了？”
主系統抹了把臉。
它身上還是洗碗工套裝，壯闊偉岸的胸肌一鼓一鼓，毛茸茸的，大公雞表情沈痛，但目光卻十分堅定，“別怕，孩子們。”
“如果他真的要把我們燉了的話，那就先燉我吧。”
它身先士卒，豪情壯闊，“我作為你們的老大，義不容辭。”
小雞們瞬間感動得淚流滿面，拱母雞似地把主系統圍住，嗷嗷大哭。
雞鳴陣陣，好像世界末日。
登出大廳，澤維爾反應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這整個游戲，都是由【世界】的神格能力展開的？”
澤維爾難以置信，“要維持一整個世界的運營……那，這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季少停沈吟，“不止。”
“這裏面付出的代價，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甚至，大到它已經無法維持正常的運營了。”
“所以，後面副本中出現的漏洞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季少停神情嚴肅，“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是【世界】的能量運轉不足受限？”
“應觀洲，漏洞越來越大……會是因為你嗎？”
她緊緊地盯著應觀洲，“在你之前，從未有玩家會過多關註副本中NPC的感受與行為，就像是游戲一般不斷地通過副本。”
“然而，在你開始，有不少玩家，開始效仿你的通關模式，即使任務沒有要求，也會下意識地去探索副本背景以及人物。”
“應觀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在瞞著我們？”
應觀洲與季少停對視。
少女聲音壓低，不讓其他人聽到，一副警惕的模樣，但，不像是警惕應觀洲，更像是警惕其他人知道他知情不報，對他不利。
也像是在警惕，他是不是又要瞞著他們，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應觀洲微微一笑。
“我只是心中有一個猜測而已。”
應觀洲口吻輕松，但季少停心中一緊。
她盯著應觀洲，直覺告訴她，應觀洲依然有沒有告訴她的事情。
身旁，祝朗風擰眉，“等一下，就算【世界】真的能把所有玩家關在一起，舉行游戲。”
“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的意義，又是什麽？”
應觀洲說：“不。”
“恐怕不是所有的玩家。”
祝朗風一楞，隨即，似乎也慢慢回想起來了，一直存在的一個奇怪的情報。
玩家中，分為吉神格與禍神格。
但是……
“吉神格的玩家數量，遠少於禍神格玩家數量。”
應觀洲：“這就是第二個疑點，數量問題。”
少年忽然問道：“你們，是怎麽進入游戲中的？”
“怎麽進入游戲中的？”
澤維爾：“……我是收到了一份快遞。”
“快遞中，是一份游戲邀請，上面有相關的說明，然後詢問我們是否要加入。”
澤維爾看了應觀洲一眼，小聲道：“因為預言的原因，我主動選擇加入游戲。”
祝朗風則道：“我也差不多。”
他雙手交疊放在腦後，想起現實中發生的事，似乎很厭煩一般，扯了扯嘴角，“我受夠了那群蠢貨，所以，接受了那份邀請。”
季少停神色凝重。
她定定地看著祝朗風和澤維爾，“意思是，你們兩個，是主動進入的游戲？”
“……”
寂靜。
他們看著彼此，沒有說話。
然而，卻逐漸意識到對話中的某種違和感，臉色慢慢地變化。
“什麽叫‘主動’進入游戲？”
祝朗風皺眉，“難道你……不是嗎？”
他看了季少停一眼，季少停沒有說話，隨即，他反應過來，難以置信起來，“等一下，那你們是怎麽進入的游戲？”
季少停：“我發了一次高燒。”
“高燒時，沒有人在我身邊，所以我大概率，在現實中，死亡了。”
她身後，有公會成員說：“我也是。”
“我進入游戲前，遭遇了一場很嚴重的火災，所以估計現實中，也死亡了。”
另一個公會成員則說：“我是因為溺水。”
“我是……”
聲音越來越多，所有人的表情愈發詭異，看向澤維爾和祝朗風的神情愈發不對勁。
倒吊人公會目前為止，只有祝朗風、澤維爾兩個吉神格，以及應觀洲一個“按理”來說屬於吉神格，但也可以使用禍神格技能的不明陣營。
因此大家日常交流中，也並未發覺有哪裏不對。
可眼下一對，卻猝然發現，原來還有人進來副本的原因，是可以“主動”的！
為什麽？
他們進來找死嗎？
更重要的是，
“不對。”
祝朗風扶著額，眼神逐漸清明起來。
“不對，那個快遞的盒子，好像寫了，不允許我們交流進入副本的方式。”
“所以，我當時看過後，不知道為什麽，就直接忘記了，在游戲中，也一直不會提起這方面的話題。”
“……”
季少停沈聲：“也就是說，有人故意讓你們避而不談。”
“只有禍神格是通過‘死亡’被拉入進游戲中的。”
她望向祝朗風和澤維爾，沒說話了，而身後，其他身為禍神格的公會成員們，表情也慢慢變了。
主動與被動進入這一游戲中，其中差別很大。
主動的選擇，代表自己能為選擇付出代價，如果選擇錯誤了，那也是咎由自取。
……可被動呢？
他們被迫在這些副本中廝殺茍活，不能停歇，甚至痛苦地死亡。
卻看見其他人，在看著他們以命相搏的直播，交談享樂。
並且，在副本中，不少吉神格，一直看不起禍神格，甚至加以迫害。
就如當初被幾個吉神格冠以汙名的季少停一樣，不少吉神格玩家認為，禍神格玩家就是“天生禍種”。
任何矛盾，都是建立在不患寡而患不均之上的。
氣氛好似無形之中被灌了水泥，凝滯沈重起來。
應觀洲看著他們，眼神微沈。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明天見！[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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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有人喃喃道：“祝朗風在學校外，看見的地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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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控制了第一至第三直播副廳，清空裏面的所有觀眾，但是，依然存在彈幕！”
觀眾不在，卻依然有彈幕發送？
玩家們意識到了什麽，頭皮瞬間發麻，幾乎炸了，“也就是說，有除了我們以外的人，在‘觀測’我們？”
“是那些……現實世界生活的人？！”
場面一片混亂，所有人表情各異，瞳孔地震。
無論是直播大廳，還是論壇，在這一刻，全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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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除了游戲玩家，還有其他普通人？！
聖殿，【教皇】臉色鐵青。
“這個副本怎麽回事？！【世界】運轉出問題了？！為什麽會直接傳送到現實中？！”
他像是發現隊友捅了大簍子，氣得直哆嗦，“還有，所羅門會長又是怎麽回事，【女祭司】，你不是聽取過他的心聲嗎？他原來是根本不敢捅破真相的！”
“人是會變的。”
旁邊，【女祭祀】面對他的怒火，卻只是撩了撩眼皮，平靜地解釋，“根據我的觀察，所羅門會長卻是應該不會有這個勇氣，去探究結果的。”
“但是，”她語調一轉，“有人推了他一把。”
【教皇】：“誰幹的？？？誰會推……”
他猝然一頓，意識到什麽，臉色一變，“應觀洲？”
“等一下，你是說，應觀洲是特意為了給他這個機會，和聖殿打比賽的？？？”
聯系前後，疑點逐漸水落石出，男人臉色越來越差，氣得倒仰。
為了對付倒吊人公會，聖殿出動了絕大多數的力量，因此對其他公會的監督減弱。
而所羅門公會，直接抓住了這個機會，趁機鉆了漏洞！
怪不得應觀洲被聖殿抓來時，根本不反抗，他根本是準備調虎離山，讓所羅門去探尋真相的！
與臉色難看的【教皇】不同，從始至終，【女祭司】神情依然未變。
像是早有預料。
她靜靜地望著滿是噪點的屏幕，最終，闔眸，淡淡道：“紙包不住火。”
“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
登出大廳，幾個身影一個接一個地被副本吐出。
聖殿與倒吊人公會的成員早就在此等候很久，立刻將雙方的隊友分別圍住，形成涇渭分明的戰線。
“什麽情況？！”
祝朗風他被石化過，眼下雖然解除，卻還有些麻，他猛地擡頭，表情空白，“剛剛那個城市……是我們在的現實嗎？”
澤維爾和季少停方才已經和其他成員對了一下信息，因此眼下，也知道了祝朗風在學校外面，看到了什麽。
他們表情也難以克制地浮現驚愕與不可思議，顯然就算是他們，很難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直到應觀洲開口說道：“那是我的大學門口。”
“你的大學門口？”祝朗風匪夷所思，“為什麽我會到你的大學門口去了？”
“那個副本怎麽會連著你的大學門口？？？”
應觀洲垂眸。
他沒有回答祝朗風，而是打開系統屏幕，眼睛飛快地掃過論壇上照片的截圖。
在看見照片角落裏熟悉的城管大叔時，他眼神一暗，深呼吸一口氣。
“有兩個疑點。”
應觀洲關閉屏幕，擡起眼眸，與震驚的隊友們對視，他輕聲道：“聯系上這個疑點，或許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什麽疑點？”澤維爾忙問。
“第一個疑點，”應觀洲豎起一根手指，“神格序列中，沒有【世界】這一神格的能力。”
澤維爾一楞。
沒錯，最開始，他進入游戲後成為情報家調查情報時，就發現了。
二十二個大阿卡納序列，有幾個序列極特殊，其中，第0張牌【愚者】和第22張【世界】是不存在的。
只不過，【愚者】序列的能力依然能查詢到蛛絲馬跡，聽說是一個與“虛構”有關的能力，而【世界】，則是從始至終無跡可尋。
也就是說……
應觀洲與澤維爾對視，說出了他的猜想，“但或許，我想，並不是沒有【世界】這個序列。”
他伸出手，指了指腳下，語出驚人，“而是它，一直都在。”
“我說的對嗎？系統。”
他微擡下巴，那雙純黑色的眼眸中，猩紅色翻湧，似乎在透過高空，去看某些更高層次、更高維的存在。
“或者說，應該稱呼你為——”
“【世界】。”
“……”
系統空間內，系統小雞對著屏幕瑟瑟發抖。
在它身後，數不清的系統小雞也對著屏幕繁忙操作，雞翅瘋狂地在鍵盤上敲動，焦頭爛額地迎接數不清的玩家質問。
系統空間內，一時間全是劈裏啪啦的鍵盤聲，滿地雞毛如柳絮紛紛飄落，小雞們快要禿頭……禿毛了。
“怎麽辦啊？”
系統小雞快哭出聲了，“系統能量不足，出現重大漏洞了，boss會不會一氣之下把我們全都燉了？”
主系統抹了把臉。
它身上還是洗碗工套裝，壯闊偉岸的胸肌一鼓一鼓，毛茸茸的，大公雞表情沈痛，但目光卻十分堅定，“別怕，孩子們。”
“如果他真的要把我們燉了的話，那就先燉我吧。”
它身先士卒，豪情壯闊，“我作為你們的老大，義不容辭。”
小雞們瞬間感動得淚流滿面，拱母雞似地把主系統圍住，嗷嗷大哭。
雞鳴陣陣，好像世界末日。
登出大廳，澤維爾反應過來了。
“你的意思是，這整個游戲，都是由【世界】的神格能力展開的？”
澤維爾難以置信，“要維持一整個世界的運營……那，這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季少停沈吟，“不止。”
“這裏面付出的代價，恐怕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甚至，大到它已經無法維持正常的運營了。”
“所以，後面副本中出現的漏洞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多，”季少停神情嚴肅，“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是【世界】的能量運轉不足受限？”
“應觀洲，漏洞越來越大……會是因為你嗎？”
她緊緊地盯著應觀洲，“在你之前，從未有玩家會過多關註副本中NPC的感受與行為，就像是游戲一般不斷地通過副本。”
“然而，在你開始，有不少玩家，開始效仿你的通關模式，即使任務沒有要求，也會下意識地去探索副本背景以及人物。”
“應觀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在瞞著我們？”
應觀洲與季少停對視。
少女聲音壓低，不讓其他人聽到，一副警惕的模樣，但，不像是警惕應觀洲，更像是警惕其他人知道他知情不報，對他不利。
也像是在警惕，他是不是又要瞞著他們，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應觀洲微微一笑。
“我只是心中有一個猜測而已。”
應觀洲口吻輕松，但季少停心中一緊。
她盯著應觀洲，直覺告訴她，應觀洲依然有沒有告訴她的事情。
身旁，祝朗風擰眉，“等一下，就算【世界】真的能把所有玩家關在一起，舉行游戲。”
“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的意義，又是什麽？”
應觀洲說：“不。”
“恐怕不是所有的玩家。”
祝朗風一楞，隨即，似乎也慢慢回想起來了，一直存在的一個奇怪的情報。
玩家中，分為吉神格與禍神格。
但是……
“吉神格的玩家數量，遠少於禍神格玩家數量。”
應觀洲：“這就是第二個疑點，數量問題。”
少年忽然問道：“你們，是怎麽進入游戲中的？”
“怎麽進入游戲中的？”
澤維爾：“……我是收到了一份快遞。”
“快遞中，是一份游戲邀請，上面有相關的說明，然後詢問我們是否要加入。”
澤維爾看了應觀洲一眼，小聲道：“因為預言的原因，我主動選擇加入游戲。”
祝朗風則道：“我也差不多。”
他雙手交疊放在腦後，想起現實中發生的事，似乎很厭煩一般，扯了扯嘴角，“我受夠了那群蠢貨，所以，接受了那份邀請。”
季少停神色凝重。
她定定地看著祝朗風和澤維爾，“意思是，你們兩個，是主動進入的游戲？”
“……”
寂靜。
他們看著彼此，沒有說話。
然而，卻逐漸意識到對話中的某種違和感，臉色慢慢地變化。
“什麽叫‘主動’進入游戲？”
祝朗風皺眉，“難道你……不是嗎？”
他看了季少停一眼，季少停沒有說話，隨即，他反應過來，難以置信起來，“等一下，那你們是怎麽進入的游戲？”
季少停：“我發了一次高燒。”
“高燒時，沒有人在我身邊，所以我大概率，在現實中，死亡了。”
她身後，有公會成員說：“我也是。”
“我進入游戲前，遭遇了一場很嚴重的火災，所以估計現實中，也死亡了。”
另一個公會成員則說：“我是因為溺水。”
“我是……”
聲音越來越多，所有人的表情愈發詭異，看向澤維爾和祝朗風的神情愈發不對勁。
倒吊人公會目前為止，只有祝朗風、澤維爾兩個吉神格，以及應觀洲一個“按理”來說屬於吉神格，但也可以使用禍神格技能的不明陣營。
因此大家日常交流中，也並未發覺有哪裏不對。
可眼下一對，卻猝然發現，原來還有人進來副本的原因，是可以“主動”的！
為什麽？
他們進來找死嗎？
更重要的是，
“不對。”
祝朗風扶著額，眼神逐漸清明起來。
“不對，那個快遞的盒子，好像寫了，不允許我們交流進入副本的方式。”
“所以，我當時看過後，不知道為什麽，就直接忘記了，在游戲中，也一直不會提起這方面的話題。”
“……”
季少停沈聲：“也就是說，有人故意讓你們避而不談。”
“只有禍神格是通過‘死亡’被拉入進游戲中的。”
她望向祝朗風和澤維爾，沒說話了，而身後，其他身為禍神格的公會成員們，表情也慢慢變了。
主動與被動進入這一游戲中，其中差別很大。
主動的選擇，代表自己能為選擇付出代價，如果選擇錯誤了，那也是咎由自取。
……可被動呢？
他們被迫在這些副本中廝殺茍活，不能停歇，甚至痛苦地死亡。
卻看見其他人，在看著他們以命相搏的直播，交談享樂。
並且，在副本中，不少吉神格，一直看不起禍神格，甚至加以迫害。
就如當初被幾個吉神格冠以汙名的季少停一樣，不少吉神格玩家認為，禍神格玩家就是“天生禍種”。
任何矛盾，都是建立在不患寡而患不均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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