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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萬聖節失樂園(39)(營養液4w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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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萬聖節失樂園(39)(營養液4w加更)

“你又想使什麽陰謀詭計?”

季少停蹙眉,她與應觀洲隔開一段距離,像是因為警惕而不敢輕易靠近的野獸。

不遠處的少年一臉無辜,季少停盯著他,瞇起眼睛,半晌,冷冷道:“不過,對我沒用。”

她二話不說,在李鶴青粉絲驚呆了的視線中,竟然直接從裙子底下掏出了一個迷你的火銃,充分證明了何謂“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系統提示:玩家季少停使用A級道具·連發火銃!】

她確實懷疑應觀洲是否在周圍布置了陷阱,讓她忌憚著不敢靠近。

可,不靠近,不代表沒有可以對付應觀洲的方法!

遠程攻擊!

遠處的少年看著她掏出了火銃,也楞了一下,緊接著,無奈地笑了笑。

“你這道具庫,真是作弊啊……”

他說話輕輕的,像是抱怨,樹影落在他臉上,半明半暗,可是下一句話,就猝不及防,讓季少停如淋兜頭冷水,渾身都僵硬起來。

“我見過你的父親。”

季少停呼吸一頓,她猛地擡頭,表情中盡是不可思議。

“他跪在了我身前,求我問我,有沒有見過你……”

那聲“你”字終究是湮滅了。

因為原本冷靜的少女,在聽到這句話後,當場暴起,仿佛矯健的獵豹,又狠又快地撲在了他身上,下一刻,把少年往地上重重地一摔!

她直接掐住了應觀洲的脖子,一雙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裏面沖起了滔天的怒火。

銀色的匕首對上應觀洲的眼睛,她森然開口道:“你、再、說、一、遍?”

直播間頓時炸了——

“臥槽糟了,銀月魔女暴怒了!”

“主播你瘋了嗎?你都要死了,為什麽還要激怒她啊?!”

“啊啊啊救命,怎麽辦啊?!”

觀眾都懵了,誰都沒有想到,面對即將來索命的銀月魔女,應觀洲不逃不躲就算了,他他他他他居然還在挑釁!

可是應觀洲活像是怕她不信,甚至還體貼地描述起了男人的長相:“季福,外貌為中年男人,微胖,眉眼細長,出生地長安縣13棟301……”

季少停頭皮都要炸開了。

她望向應觀洲的表情有那麽一瞬間,滿是不可思議,甚至還夾雜著一閃而過的崩潰與絕望。

應觀洲說出她父親的事情,可能只是在詐她,可是到最後,竟然都精確到了名字和出生地!

“你到底是誰!”她猛地擡高了聲音,手指顫抖,少年被她掐住脖子,忍不住在她手中顫抖,輕輕地喘息咳嗽,抖得像只能輕易折斷的花。

可季少停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她腦海中卻仿佛有根弦一直在跳,雙眼發紅,怎麽也沒有想到,即使進了副本中,她居然還能聽到那個破山村的名字。

——她最恨的地方的名字!

【系統提示:玩家季少停理智值劇烈波動中!請玩家保持冷靜!!】

直播大廳,有情報家微微直起身子,表情凝重。

“長安縣?是數年前爆發過疫病的山村嗎?”

“等下……那這就對上了!”

有觀眾不明所以地望過來,情報家看了他的目光,耐下心解釋道:“我想起有關於銀月魔女這個名號,是怎麽傳開的了。”

“什麽?”其他觀眾紛紛好奇,伸長了脖子,瓜都已經捧在手心中,準備大吃特吃。

有上道的,已經很自覺地塞了一些積分給情報師,作為吃瓜小費。

情報師接過積分,他翻了翻手中的筆記,扶了扶眼睛,道:“我沒記錯的話,那件事也是銀月魔女討厭吉神格的起點。”

“她剛進入游戲時,作為治療師,和幾個吉神格短暫合作過。”

“那幾個吉神格一開始聽到她是禍神格,很是忌憚她,可是又垂涎她的治療能力,於是就和她一起下副本。”

“可是直到登出那個副本後,那幾個吉神格卻瘋了一樣,開始到處傳播一種言論。”

情報師眼神微凝,一字一頓道:“‘不要靠近那個女人,她就是個會帶來疾病的魔女’!!”

“凡是靠她太近的人,都有可能在她手中雕零。”

直播間內,季少停掐著應觀洲,應觀洲在她手中輕輕顫抖,蒼白柔軟的唇微微開合,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一下,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系統提示:玩家季少停與應觀洲接觸時間過久,觸發“水銀月”自動技能——“詛咒亦或是賜福?”!】

【曾經有一個生活在山村的女孩。】

【她出生寒苦,備受歧視,對於自己被冷落被歧視的地位感到難過,因此,她祈求著自己被需要,被看見。】

【她在無人的藥師廟中夜夜祈求,黑夜寂靜無聲,只有高懸的明月看見了她,於是回應了她,說:“好呀。”】

【“我賜予你治療與救贖的能力,這樣,只要有人生病,你就一定是會被人所需要,所看見的。”】

【果不其然,女孩在第二天,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無師自通了各種草藥的病理用處。恰逢小山村遭遇疫病,村裏的老中醫束手無策,苦惱非凡,最終,居然是這女孩找到了最關鍵的一味藥,治療好了全村的人。】

【村子裏的人為此對女孩又敬又愛,這是奇跡啊!】

【……那麽,奇跡的代價,又會是什麽呢?】

直播大廳,情報師繼續道:“如果應觀洲說的沒錯,她來自長安縣的話,那麽,她所在的那個小山村,經歷過一場很詭異的事。”

“當年甚至引起過不小的轟動,不少官方媒體都報道過……我沒想到,她居然出生在那個山村中。”

觀眾:“什麽詭異的事?”

情報師擡眼:“那場山村曾經遭遇過一場突如其來的疫病,疫情極其嚴重,驚動了城鎮防衛兵,本以為整座村子都要沒了,白布都拉起了好幾個,棺材都做好了,可因為她,卻全活了過來。”

情報師手中的筆記夾著一份報紙,那報紙上紅色的標題顯赫,不知道是那份小報,充斥著劣質的營銷味。

#驚!天才神童!十歲便能辨別草藥,明晰藥理,力破疾疫,竟救活全村人!!

標題下是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一個瘦小女孩紮著個馬尾,立在鏡頭前很是不安。

她低垂著頭,幾乎要埋進胸口去,嘴唇緊緊抿著,透著一股子倔勁。陽光斜打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輪廓,但她身子繃得筆直,手指頭攥著衣角。

她像是怕極了這黑乎乎的鏡頭,卻又強自忍著,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姿態。

情報師:“因為這事,這女孩成了全村人的‘救星’,聽說原本她在村子的待遇很不好,可從此以後,村裏的人都喊她‘小神醫’,‘小醫仙’,恨不得把她供起來,當佛一樣朝拜,說有她真是他們的福氣。”

情報師語氣一轉,“可是好景不長,自那之後,怪事頻發。”

“什麽怪事?”觀眾疑惑道。

“——這個村子裏,疾病不斷。”

情報師擡起眼眸,緩慢道:“長安縣中,本來身體還算是健壯的老人,一夜之間全部病危。”

“而本該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居然也患上了各種病。”

“小病不斷,大病時而有之,一時間,村子裏的藥師廟都被踏破了門檻,那名女孩輾轉地和老中醫一起,救治著那些病人。”

“最後,終於有人忍不住,離開了村子。”

“而更詭異的事情,出現了。”

屏幕內,季少停掐著應觀洲,她嘴唇劇烈地抖動,瞳孔顫抖,一瞬間,仿佛重新被扯回了當年那個破落的山村。

在當初,她能識別草藥,明晰藥理時,村子裏所有人都驚了。

那些覺得她不應該出生,並不看好她的人在一夜之間就換了個嘴臉,瓜果甜點流水一般送往她家,想方設法地討好她。

她的父親站在門口,接禮接到手軟,果籃裏常常還會藏匿著紅包,因此他臉上的笑容幾乎咧到耳根處,幾乎分辨不出五官。

外面鞭炮炸響,炮仗刺鼻的硝煙硫磺味彌漫,那些人對著她的父親抱手恭賀,可是站在門後的季少停卻忽然有些恍惚。

鬼霧一般的硝煙中,她只覺得山澗那座破落的藥師廟仿佛變成了自己的家。

人們健康時,就門庭冷落,無人問津;

人們疾病纏身,叫苦不疊時,反而香火鼎盛,門檻幾乎都要被踏破。

東窗事發的經歷很簡單,村子中總有人生病,因此不少人最終忍無可忍,往臨近的城鎮去了。

怪事就是自此發生的。

直播大廳,情報家緩聲道:“有人發現,好像只要一離開那座山村,身體就立刻健康起來。可是只要一回去,沒過多久,就一定會生病。”

“這個村子仿佛被疾病纏上了一樣,所有人只要在這裏呆久一點,就都會病得五花八門,千奇百怪。”

“於是,傳言漸漸變了味道。人們開始回想起,究竟是什麽時候,村子變成病癆鬼村,也開始盤算起,這一場又一場病的最終獲益人,究竟是誰。”

“——這就是災難的開始。”

季少停永遠忘不了那個夜晚,原本對她重新笑臉相迎的村民,在那一刻好像又佩戴回了恐怖的面具。

他們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一腳踹開了她家的門,拽著她的頭發,把她從床上拖下來,她忍不住尖叫起來,可下一刻,迎接而來的便是毫不客氣的重重的巴掌。

“小賤蹄子還好意思叫?你個巨大的災星!就因為你,全村的人都病了!!”

“是她!就是她!!!就是自從她變成那什麽‘小神醫’開始,自從她變成各大媒體都掙破頭想要來報道的勞什子神童開始,我們村子裏的病就沒停過!!”

“我們平常給你送那麽多好吃的,甚至給你家送錢,你就這樣對我們?!好狠毒的心腸!!”

“一定是她身上有不祥的詛咒,把她燒了!燒了她,我們就一定可以重新健康起來了!!”

十歲的女孩被人像死狗一樣拖在地上,她伸出手,試圖向自己的父親求救。

可是她的父親,那個拿了很多禮,拿了很多錢,卻一分都沒有分給她的父親,在這一刻,畏縮怯懦地縮在墻角,只因其他村民指著他的鼻子,大罵:“狗東西生出了個狗女兒,你敢反抗一下,就把我們給你的錢和東西,通通吐出來!!”

吐出來?早就花完了,怎麽還吐得出來呢?他買了那麽多的煙和酒,到處和在外的狐朋狗友炫耀,麻將桌上都打得精光了!

男人頭皮發麻,生怕自己真要吐出那些重金,因此縮在墻角,對著村民們拖走自己的女兒,只擠出一個哈巴狗般討好的笑。

季少停像是一只狼狽的喪家之犬,被硬生生地拖離了她家,最終被荊條綁在村鎮廣場的十字架上,披頭散發,好像真的是個帶來疾病與不幸的魔女。

村民們發瘋似地往她腳下扔去一捆捆木柴,柴垛高高堆起,而下一刻,就有人往她腳底下放了火!

火星四濺,火勢沖天而起!

“燒死她!她就是個災星!”

“不祥的魔女!!”

“她死了我們就一定不會生病了!!!”

村民們瘋狂尖叫著,最後是年邁的老中醫沖了出來,救下了她。

老中醫聯系了城鎮防衛兵,派了專業的檢測人員前往山村,勘察後,村子裏的土質沒有問題,可水質卻重金屬超標了!

重金屬超標將導致各種人體疾病,上至大腦下至消化道,而“多病村”的來源歸因終於不攻自破。

這場鬧劇不歡而散。

然而第二天,老中醫就一病不起。

小季少停被冷落歧視時沒有哭過,被像是條死狗一樣拖在地上時沒有哭過,被綁在十字架上火燒時也沒有哭過,可是眼下,她坐在老中醫的病床前,眼淚奪眶而出。

老中醫身上都是救她而留下的燒傷,猙獰而可怖,當時火勢太大,他甚至來不及滅火,就沖了進去,冒著大火割斷了捆著女孩的繩子。

她與老中醫明明近在咫尺,卻根本不敢靠近,老中醫向她伸出了手,她驚恐地往後躲,卻依然被那滿是傷痕的手輕輕地,拍了下頭。

“你很有天賦與才華,不要浪費。好好讀書,走出這裏。”

季少停看著即將病死的他,淚流滿面,拼命搖頭,用被煙熏壞的嗓子嘶啞道:“沒有用的。”

“我知道的,其實村子裏生病都是因為我,你重病不起也是因為那天救了我,他們沒說錯,我是個天生的災星,我就不應該靠近任何人……我的能力根本得之不正……我根本救不了任何人!!”

她只不過是許下了一個想被需要,想被看見的願望。

可得來的,卻全是苦果。

“胡說什麽呢。”

老中醫不滿意地皺眉,絲毫不客氣地重重打了下她的頭,女孩懵了一瞬,捂著自己頭上腫起的大包,淚眼朦朧地望過去。

“村子裏的人生病,是因為喝了重金屬超標的水;我生病,是因為我年紀大了,是時候該走了。”

“這裏太偏僻,所以人們總是充滿了偏見與猜疑,成見讓他們一葉障目,他們病的不是身,是你治不好的心。”

“可無論他們怎麽說,你救過的人,卻是真的。”

“只是可能,你就是有點倒黴吧,總是遇不到好人。”老中醫悠悠嘆了口氣,卻朝她揚起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缺了幾顆的門牙甚至還漏了風,笑得醜不拉幾的,可是他那雙眼睛裏,卻充滿了篤定與堅信。

“不過,總會有人的。”

老中醫看向因為愧疚與痛苦而涕泗橫流的女孩,一字一頓道:“即使你現在或許很倒黴很孤獨,可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人。”

“無論發生什麽,他絕不會放棄你,絕不會討厭你,絕不會猜疑你。你對他而言,不是災星,不是痛苦,而是拯救與守護。”

老中醫回光返照一般哈哈大笑道:“因為世界很大啊!比這個小山村大得多得多!”

“所以不要因為這個村子太小,就否定了自己的人生!!”

游戲內。

季少停掐著應觀洲,她看到少年的瞳孔微微失焦,頭無力地貼在她的掌心,血跡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流淌。

可是季少停卻似乎覺得有哪裏違和,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著這個黑發少年。

不對。

怎麽感覺應觀洲的臉色,和之前時候比,好像也沒太大區別……?

少年微微張口,艱難地呼吸著,擡眼看她,臉上是很清淺的笑,季少停不能理解他為什麽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正常人只要靠近她,不應該會立刻就染上各種疾病,病痛纏身,痛苦不已嗎?

結果這廝卻好像完全搞不清狀況,一副沒事人模樣,這樣也就算了,他甚至還十分招搖地沖她一笑,“你不喜歡他?他當時求得那麽厲害,跪在那裏擲聖杯,我還以為……”

“以為什麽?”季少停回過神來,冷笑一聲,“他不過是因為我失蹤了,少了一棵搖錢樹而痛心罷了!”

那場災難過後,老中醫終究去世了,她繼承了老中醫的藥方,每天都在一邊上學,一邊研讀各種各樣的醫學書籍。

走出去。

她記住了老中醫說過的話,懷揣著一份微小的,渺茫的,不知道未來要殘忍破滅,又因某人重拾的希望,靠著自己蹣跚走了下去。

村裏的人並不會因為自己誤解了她而對她愧疚,依然繞路走。畢竟,誰知道為什麽好端端的,水流竟然會重金屬汙染呢?

說不定還是她從中作梗啊!

她依然是村裏人避之不及的災星,好像曾經在藥師廟許下的願望是一場夢境,她再一次被孤立被排擠不被需要。

唯獨她的父親,那個在她遭遇折磨與火燒時旁觀的,只會向村民賠笑的父親,那個不會報官只想用她賣錢私了的父親,成了唯一留下來陪她的人。

“因為我能為他賺錢啊。”

季少停在笑,可是眼淚卻忍不住從她的眼眶中流出,落在了眼前她掐著的少年的臉上。

她輕聲道:“我能為他賺錢,所以他才是唯一一個願意陪著我的。”

應觀洲仰著頭,他看著從女孩眼裏滾落而出的滿是陰沈與怨恨的眼淚,眼眸深深,定定地看著她,好像透過她的皮囊,看見了裏面的一顆傷痕累累的心。

他擡起了手,季少停瞬間冷下臉,意識到他們之間是敵對關系,擡起手中的匕首,眼看就要往應觀洲身上刺去。

可是那只手,卻很突兀地,不帶任何殺意,只是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季少停一楞。

有一瞬間,和當年那個老中醫臨終前,拍她的力道重合了。

她有些恍惚地望向被她掐著的少年,少年只是彎著雙眼,輕聲笑道:“如果不想回去那個地方,就不回了吧。”

“我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了。”

“少在這花言巧語!”

季少停胸膛裏一顆心臟停跳一瞬,可是她很快就面露狠厲,不由分說地打斷應觀洲,“說!你是怎麽知道我父親和我的事的!情報師告訴你的?你現實中從事媒體行業?狗仔?”

鋒銳的匕首架在少年的臉旁邊,“別給我說你那些無意義的謊,我不是傻子!”

她回過神來,秀麗的臉蛋微微扭曲,望向應觀洲的眼睛裏滿是驚怒交加的恨意,身上殺意分毫未減!

直播大廳,情報師恍然大悟,“所以銀月魔女是因為當初在村子裏的事情,一直很在意自己到底有沒有可能,是導致其他人災病的罪魁禍首。”

“而她初入游戲中,那幾個吉神格散播的謠言,卻正好引發她的創傷回憶,導致從此往後,她對吉神格的觀感極差,寧可和禍神格同流合汙,也懶得理會一些兩面三刀、道岸貌然的吉神格。”

“那幾個吉神格我認知,”有觀眾忽然開口道:“我記得有一次我在酒吧碰見過他們,他們當時喝多了,說漏了嘴。”

“他們是看中了銀月魔女的治療能力,想要邀請銀月魔女加入他們公會,可是銀月魔女拒絕了他們。”

“於是他們惱羞成怒,得不到,不如毀掉,既然銀月魔女不願意加入他們公會,就也別想……加入其他公會了。”

“消息放出去後,確實不少人對銀月魔女的忌憚上升,但是依然還是有人邀請她,可是她卻像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完全封閉自己的內心,不僅直接離群索居,一個人住進水銀密林,甚至還極限開發自己的治療能力,把治療轉為精神攻擊,並且同步搜尋大量道具。”

“公會們軟硬兼施,來軟的,邀請失敗,來硬的,居然也打不過,於是只能競價邀請,她的治療費就這樣水漲船高。”

說到這裏,觀眾臉色極其覆雜,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天爺,這真的是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做出來的麽……我比她大一輪,也沒有這個魄力和膽量與所有公會對剛啊!”

李鶴青粉絲聽了嘰裏咕嚕一長串話,卻根本聽不進去,他急得團團轉,“別管銀月魔女的身世了,她都要把應觀洲當砧板上的魚給宰了!”

“等會,”他眼睛一瞇,下一刻,臉色更差了,綠油油得幾乎冒光,難以置信地伸出手,顫顫巍巍地指向屏幕,道:“你們看,那是什麽?”

屏幕內,只剩下一只手的祝朗風和群青會長纏鬥著,大出血讓他神智恍惚,攻擊和閃避能力雙雙下降。

群青會長似乎也不著急“結果”他,反而欣賞著他因為趕不到應觀洲身邊而焦慮暴躁絕望的神情。

銀月魔女則把應觀洲壓在地上,眉眼冷厲,像是繼續準備“審問”眼前這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直到某個瞬間,所有人忽地一凝,心頭猛的一跳,不約而同地霍然擡頭,望向濃霧深處。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濃霧深處中,緩緩走來。

它隱約是個腫脹的人形,腹腔大開著,成結的腸子從腹部中滾落而出,粘稠地在地上被拖著行走著。

它的頭似乎都不是頭了,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斜歪著,像是歪垂的沙包,那雙陰翳的澄黃色的眼球神經質地一動,緊接著,鎖定在了不遠處,被壓在地上的黑發少年和他身上的少女身上。

它目光在二人間移動,似乎在打量抉擇誰才是最終的獵物,可最終,緩緩定格在了應觀洲的身上,眼眸中,迸發出噴泉般濃烈鮮稠的怨恨。

“應觀洲……應觀洲!”

“我要你死……!!!”

【系統提示:玩家應觀洲觸發S級異化怪物——器官走私人!!】

【由於巫毒娃娃厄運纏身,該S級怪物自動將仇恨值鎖定在玩家身上,該怪物對玩家抱有極強極濃烈的怨恨,攻擊性極高,請玩家註意!盡快逃離!!!】

巫毒娃娃臉色猛地慘白起來,它紐扣狀的眼睛微微顫抖,在看到走屍人盯上應觀洲的一剎那,它就明白是自己的厄運纏身又在詛咒應觀洲。

——詛咒著他不得好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下,應觀洲還沒來得及從銀月魔女手中死裏逃生,就又惹上了一個S級怪物!!

【直播間】

“草——!!!走屍人來了!!!”

“S級怪物,還是由玩家異化而成的有智力的、可以使用神格能力的怪物?!”

“怎麽偏偏好死不死現在來,應觀洲和季少停才互相消耗過,體力和血槽都很低啊!這是黃雀在後嗎?!”

“救命,主播快逃啊!!!”

作者有話要說:

營養液4w的加更來啦!噠噠噠!補藥囤我哇,在努力碼了,囤囤我就鼠啦!嗚嗚嗚嗚[爆哭]這個副本已經到最後的高潮了!

寶寶們求求作收,讓它湊個整數好看點吧![可憐]

明天見喔![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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