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綜合福利醫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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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綜合福利醫院（11）
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應觀洲絞盡腦汁。
怪物們看著他，眼睛幾乎要放光，似乎恨不得下一刻就把他扒|光了按在手術臺上，把他解剖了看看他體內的五臟六腑是怎麽長的。
按照剛剛的電話時長，“院長”應該也要來了……應觀洲垂著頭，半晌，嘆氣一般地幽幽道：“好吧。”
少年纖細蒼白的手指搭在病號服上，他解開了幾顆扣子。
為了拖延時間，他故意解得很慢，白皙的胸膛慢慢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受涼，起了一點細微的雞皮疙瘩。
怪物們一個個將他包圍起來，猩紅的眼珠望著他，眼裏滿是對頂級期刊的垂涎與狂熱。
應觀洲嘴角抽了抽，覺得自己像是感恩節躺在桌面上的肉雞，而圍著自己的是一群十天沒吃飯的餓死鬼。
他大學學的是戲劇表演，因此不是很懂這些科研人的腦子——對科研人來說，期刊有這麽重要嗎？
感覺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要流口水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著，不斷地搜腸刮肚，試圖再繼續哄騙這些怪物時，卻忽然聽見了腳步聲。
“噠”
應觀洲看向門外，會診室模糊的玻璃上，一道影子若隱若現，他靈機一動。
“我的衣服都被你們弄濕了……”他開始抱怨，聲音放得又輕又柔，怪物們莫名其妙，撓了撓腦袋。
這有啥關系？
“沒事，反正等會會脫的。”怪物們安慰他。
“那你們，一定要一起來嗎？”應觀洲聲音開始顫抖，怪物們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不是你說可以一起解剖的嗎？周醫生和“老賊”根本打不出誰勝誰負，那就只能大家一起了。
怪物們被應觀洲誘導著，應觀洲看著門外的身影開始顫抖。
他一開始似乎不敢相信，以為自己在幻聽，而下一刻，那道身影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一副竭力聽清裏面到底在幹什麽的模樣。
應觀洲嘴角微微上揚，趁人不備，壓低聲音說道：“那在解剖前，你們能不能先切樣檢測？”
怪物們一楞。
應觀洲冷靜道：“你們方才說，即使不解剖我，也想對我的皮膚進行切樣，我現在答應你們。”
“如果切樣檢測後，你們還是檢查不出問題，那麽，我就隨你們解剖，骨髓、血液、器官，你們想怎麽檢查，就怎麽檢查。”
他將桌上的手術刀抽走，反手旋轉，刀尖向著自己，刀柄則遞給怪物們，一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地凝視它們。
“怎麽樣？”
方才怪物們為了搶奪解剖權，每只怪都參與了混戰。
其中，確實有怪物大喊著“就算沒我們的份，起碼讓我切走一塊皮膚嘛！我不想被排擠！”這類胡話，它們看向應觀洲的視線詭異起來，似乎沒想到他真的聽進去了。
皮膚切樣檢測一般是檢測皮膚病的……應觀洲詭異的體質明顯和皮膚病無關，就算切片檢測，也很明顯是白費力氣。
但是它們的註意力全在後面那句話了。
只要切樣檢測沒問題，就隨它們處置？
這和直接答應它們有什麽區別？沒有。更何況，應觀洲遞過來的那把刀，本質上就是在引誘它們接下——
怪物們的理智本就不多，因此，它們稍微一思考，就頓時喜笑顏開，蠕動著龐大的身軀，將應觀洲困在中間。
寒光凜冽的手術刀停頓在半空，怪物們的觸手沿著他的手臂，緩慢纏繞而上，留下濕潤的黏液，隨著越纏越緊，咕啾咕啾的聲音開始在房間響起。
少年的皮膚在黑色的觸手下愈發顯得白皙而脆弱，像是被黑蛇束縛住的白兔。
應觀洲蹙眉，冰涼的刀片搭在他的手臂上，他瞥了一眼門外顫抖得愈發厲害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接著，唇瓣微張，發出難以忍受的痛喘：“等會，慢點……”
怪物一頓，猩紅的眼睛看了又看，疑惑地眨了眨眼，面面相覷。
我們不是還沒下手嗎？怎麽就喊疼了？
“嗯……”應觀洲卻好像很痛苦一般，濃密而纖長的睫毛顫抖，脖頸上青筋繃緊。
“轟——！”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入房間，門板被他直接掀飛，他帶著雷霆之怒沖了進來，背後的血紅影子宛若咆哮的怪物。
“混賬！你們都在幹什麽！！！”
周醫生反應不及，剛一擡頭，臉就被門板用力一拍，整只怪大餅一樣被拍起，直接被狠狠拍入墻壁中，摳都摳不下來！！
應觀洲：“……”
我草啊！！！這就是最終boss嗎？？？直接秒殺一級怪物啊！！！
他震驚地瞪圓了雙眼，汗流浹背，臉色被嚇得慘白慘白的，動都不敢動。
殊不知，落在院長眼裏，就是另一幅景象：
黑發的少年被一堆觸手怪物包圍著，衣衫大敞，露出白皙纖瘦的胸膛，病號服被怪物們分泌的黏|液弄得又臟又濕，場面淩亂不已，十分不堪入目。
甚至即使周醫生被拍飛了，依然有怪物鍥而不舍地用觸手纏著少年的腳踝，看向少年的眼神裏寫滿了狂熱的“愛”。
而少年則因為恐懼而顫抖著，蒼白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卻依然無法逃脫這群怪物的魔爪……
這、這簡直是大型強買強賣，淩辱強|制的現場！
一系列關鍵詞從院長腦海中閃過：觸|手、恩劈、人外、強制、R18……
只一瞬間，院長就氣抖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行此等齷齪之事！！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觸發最終boss·血影院長！】
【說明：“如果人生能重來，你還想要當一名醫生嗎？”】
系統提示音在耳畔炸響，應觀洲一頓，眼睛微微瞇起。
這是什麽意思？
最終boss應該是和這個副本的核心謎團有關，既然如此，為什麽與核心謎團有關的會是這樣一個說明？
怪物們似乎被院長拍蒙了，周醫生更是驚呆了，它在墻壁中吃力地扒拉了好幾下，都沒出來，整只怪都萎靡不頓，而旁邊的“老賊”卻勃然大怒。
“你做什麽？！”
“老賊”就是剛剛和周醫生吵得不可開交的那只怪物，眼下，它看著院長莫名其妙的敵意，忍不住也怒了。
“一個新崽子也敢這樣對我們？你知道我們在這家醫院工作了多少年嗎？叫你一聲院長，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工作時間久，是前輩，就能幹這樣的事情？！”
“什麽事情？我們做什麽要你管嗎！叫你來是加入我們的，不是來搗亂的！！”
“加、加入？你還想我加入你們？？？”
院長震驚地搖頭，難以置信，手指微微顫抖地指向他們，身後的血影扭曲起來，撲過去狂毆，“我真是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這樣的人……可恥，太可恥了，你們簡直為老不尊！！”
——轟！！！
【直播間】
“…………”
“不知道為什麽，我居然有點麻木了……”
“所以說，為什麽怪物們又雙叒叕為主播打起來了？！”
直播大廳中，觀眾們表情各異。
應觀洲則連忙躲到角落裏，遠離戰場，一邊任由“老賊”和院長打得不可開交，水深火熱，難分難舍，一邊悠閑地重新扣好病號服的扣子，十分守男德。
他看見被院長抱著的白百合和菊花被辣手摧花，殃及池魚，頓時紛紛揚揚，飄零一地，撿起其中的一片，摸了摸下巴。
花？
更重要的是，這些花分明是祭奠誰的。
“剛剛他們的對話也很奇怪……為什麽‘老賊’要說院長是‘新崽子’？”
“而且，這個院長，確實長得比我想象中的年輕……”
應觀洲看向大亂鬥中的院長，那分明是一個男人，年紀介乎於20歲至30歲期間，這個年紀，根本當不上院長才對。
醫生是很辛苦的職業。住院醫師在大學畢業後，需要完成三年的規範化培訓，成為主治醫生；
而主治醫生則需要再工作四到六年，通過主治醫生考試，發表論文或參與科研項目後，才可能晉升為副主任醫師；
而在副主任醫師這個崗位上，還要再工作5-10年，擁有高水平科研成果、臨床經驗及學術影響力，才會繼續往上升。
從年齡來看，住院醫師23-25歲，主治醫生28-35歲，副主任醫師35-45歲，主任醫師則要45-55歲。
一個人的一生也不過短短幾十年，而醫生幾乎半輩子都在爬這道漫長而艱難的坡了。
就算對於院長這種行政崗，不要求這麽多年的工作經驗，可也要求成熟的管理經驗，年齡……50歲往上才是正常的！
只是一瞬間，應觀洲就確認了一個事情——
“這是臨時頂替舊院長的‘新’院長，而舊院長想必……”
他低頭看了看滿地象征著紀念的殘花，“已經死——”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前一瞬間，系統的廣播聲忽然傳至全醫院：
【已有玩家觸發副本關鍵信息】
【由於■■■■，當前副本背景補全度：50%，由於補全度過半，通報全副本！】
【請其他玩家再接再厲！！】
應觀洲瞳孔微微一縮，猛地擡頭。
而與此同時，屬於他的系統播報才遲遲來臨：
【系統提示：玩家獲得副本關鍵信息——‘綜合福利醫院的新舊院長’、‘死去的舊院長’！】
【故事信息：綜合福利醫院曾經的院長已經去世了，如今的是一位全新的院長。】
【副本背景補全度：60%，請玩家再接再厲！】
【由於已有玩家搶先於您解開50%核心線索，屬於您的獎勵與煙花消失了呢，哭哭~但請不要懈怠，繼續加油解開副本謎題！】
【直播間】
“？？？草，差一步！被其他人搶先了！”
“誰先搶到這50%的核心線索的？”
“我草……我草……我回來了，我剛剛從沈神直播間回來的，不是沈神，也不是主播，那是誰？？？”
（您的發言涉及副本內關鍵信息，已進行屏蔽）
“我知道是誰了，我當時就在他的直播間裏，我看見了煙花炸開——”
他們在直播間裏的吵吵鬧鬧，應觀洲全然不知，新手第一關是看不到直播間的彈幕的。
“看來有人搶先我一步，不過，我現在進度也到60%了，應該也不會慢太多。”
應觀洲沈吟：“海龜湯……海龜湯……”
重新再理一下這份海龜湯謎底：
【綜合福利病院曾經很受人歡迎，直到後來，每逢半夜，卻會傳來瘆人的慘叫聲，因此最終無人問津，那麽，這家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麽？】
首先，第一個疑點：醫院為什麽會受人歡迎？
關於這個問題，應觀洲已經有了答案了。他擡頭看了一眼打在一起的怪物，以及自己這一路走來的怪物們的反應，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
因為，答案真的很簡單，並沒有很覆雜。
既不是什麽黑暗買賣、也不是什麽邪惡實驗……只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們，真的對病患很負責而已。
無論是從最開始護士長驅逐入侵者，還是記錄仔細的病歷本，亦或是血屠醫生們的“專業素養”，還是因為誤會而暴怒的院長……都印證了這點。
但是除非被認可為【病患】，這些怪物對於玩家是絕不會手軟的，因此稱之為“死亡開局”也不為過。
“還好我機智。”應觀洲低頭看了看染血的病號服，小聲嘀咕。
然後是第二個疑點：為什麽是半夜？十二點有什麽特殊的嗎？在這個時間，發生了什麽事？
以及，更換的新老院長，是不是就和這個有關？
為什麽會更換？老院長是怎麽死的？新老院長之間，是什麽關系？
這些疑點……會和【“如果人生能重來，你還想要當一名醫生嗎？”】這句話，有什麽關系呢？
“哢噠”
應觀洲忽然聽見細微的聲音，他擡起頭，不遠處的鐘表內，齒輪飛快地旋轉咬合。
“咚——”
午夜的銅鐘驀然敲響，會診室的玻璃窗細微震顫起來，仿佛垂危病人睫毛的顫抖，頭頂的燈明明滅滅，寒霧驟然如潮水般湧現——
十二點已至，午夜降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高考，祝所有高考的寶寶們旗開得勝，超常發揮，考上理想的學校！[撒花]
下一更在周一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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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應觀洲絞盡腦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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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剛剛的電話時長，“院長”應該也要來了……應觀洲垂著頭，半晌，嘆氣一般地幽幽道：“好吧。”
少年纖細蒼白的手指搭在病號服上，他解開了幾顆扣子。
為了拖延時間，他故意解得很慢，白皙的胸膛慢慢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受涼，起了一點細微的雞皮疙瘩。
怪物們一個個將他包圍起來，猩紅的眼珠望著他，眼裏滿是對頂級期刊的垂涎與狂熱。
應觀洲嘴角抽了抽，覺得自己像是感恩節躺在桌面上的肉雞，而圍著自己的是一群十天沒吃飯的餓死鬼。
他大學學的是戲劇表演，因此不是很懂這些科研人的腦子——對科研人來說，期刊有這麽重要嗎？
感覺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要流口水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著，不斷地搜腸刮肚，試圖再繼續哄騙這些怪物時，卻忽然聽見了腳步聲。
“噠”
應觀洲看向門外，會診室模糊的玻璃上，一道影子若隱若現，他靈機一動。
“我的衣服都被你們弄濕了……”他開始抱怨，聲音放得又輕又柔，怪物們莫名其妙，撓了撓腦袋。
這有啥關系？
“沒事，反正等會會脫的。”怪物們安慰他。
“那你們，一定要一起來嗎？”應觀洲聲音開始顫抖，怪物們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
不是你說可以一起解剖的嗎？周醫生和“老賊”根本打不出誰勝誰負，那就只能大家一起了。
怪物們被應觀洲誘導著，應觀洲看著門外的身影開始顫抖。
他一開始似乎不敢相信，以為自己在幻聽，而下一刻，那道身影就把耳朵貼在了門上，一副竭力聽清裏面到底在幹什麽的模樣。
應觀洲嘴角微微上揚，趁人不備，壓低聲音說道：“那在解剖前，你們能不能先切樣檢測？”
怪物們一楞。
應觀洲冷靜道：“你們方才說，即使不解剖我，也想對我的皮膚進行切樣，我現在答應你們。”
“如果切樣檢測後，你們還是檢查不出問題，那麽，我就隨你們解剖，骨髓、血液、器官，你們想怎麽檢查，就怎麽檢查。”
他將桌上的手術刀抽走，反手旋轉，刀尖向著自己，刀柄則遞給怪物們，一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地凝視它們。
“怎麽樣？”
方才怪物們為了搶奪解剖權，每只怪都參與了混戰。
其中，確實有怪物大喊著“就算沒我們的份，起碼讓我切走一塊皮膚嘛！我不想被排擠！”這類胡話，它們看向應觀洲的視線詭異起來，似乎沒想到他真的聽進去了。
皮膚切樣檢測一般是檢測皮膚病的……應觀洲詭異的體質明顯和皮膚病無關，就算切片檢測，也很明顯是白費力氣。
但是它們的註意力全在後面那句話了。
只要切樣檢測沒問題，就隨它們處置？
這和直接答應它們有什麽區別？沒有。更何況，應觀洲遞過來的那把刀，本質上就是在引誘它們接下——
怪物們的理智本就不多，因此，它們稍微一思考，就頓時喜笑顏開，蠕動著龐大的身軀，將應觀洲困在中間。
寒光凜冽的手術刀停頓在半空，怪物們的觸手沿著他的手臂，緩慢纏繞而上，留下濕潤的黏液，隨著越纏越緊，咕啾咕啾的聲音開始在房間響起。
少年的皮膚在黑色的觸手下愈發顯得白皙而脆弱，像是被黑蛇束縛住的白兔。
應觀洲蹙眉，冰涼的刀片搭在他的手臂上，他瞥了一眼門外顫抖得愈發厲害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接著，唇瓣微張，發出難以忍受的痛喘：“等會，慢點……”
怪物一頓，猩紅的眼睛看了又看，疑惑地眨了眨眼，面面相覷。
我們不是還沒下手嗎？怎麽就喊疼了？
“嗯……”應觀洲卻好像很痛苦一般，濃密而纖長的睫毛顫抖，脖頸上青筋繃緊。
“轟——！”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入房間，門板被他直接掀飛，他帶著雷霆之怒沖了進來，背後的血紅影子宛若咆哮的怪物。
“混賬！你們都在幹什麽！！！”
周醫生反應不及，剛一擡頭，臉就被門板用力一拍，整只怪大餅一樣被拍起，直接被狠狠拍入墻壁中，摳都摳不下來！！
應觀洲：“……”
我草啊！！！這就是最終boss嗎？？？直接秒殺一級怪物啊！！！
他震驚地瞪圓了雙眼，汗流浹背，臉色被嚇得慘白慘白的，動都不敢動。
殊不知，落在院長眼裏，就是另一幅景象：
黑發的少年被一堆觸手怪物包圍著，衣衫大敞，露出白皙纖瘦的胸膛，病號服被怪物們分泌的黏|液弄得又臟又濕，場面淩亂不已，十分不堪入目。
甚至即使周醫生被拍飛了，依然有怪物鍥而不舍地用觸手纏著少年的腳踝，看向少年的眼神裏寫滿了狂熱的“愛”。
而少年則因為恐懼而顫抖著，蒼白的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卻依然無法逃脫這群怪物的魔爪……
這、這簡直是大型強買強賣，淩辱強|制的現場！
一系列關鍵詞從院長腦海中閃過：觸|手、恩劈、人外、強制、R18……
只一瞬間，院長就氣抖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行此等齷齪之事！！
【系統提示：恭喜玩家觸發最終boss·血影院長！】
【說明：“如果人生能重來，你還想要當一名醫生嗎？”】
系統提示音在耳畔炸響，應觀洲一頓，眼睛微微瞇起。
這是什麽意思？
最終boss應該是和這個副本的核心謎團有關，既然如此，為什麽與核心謎團有關的會是這樣一個說明？
怪物們似乎被院長拍蒙了，周醫生更是驚呆了，它在墻壁中吃力地扒拉了好幾下，都沒出來，整只怪都萎靡不頓，而旁邊的“老賊”卻勃然大怒。
“你做什麽？！”
“老賊”就是剛剛和周醫生吵得不可開交的那只怪物，眼下，它看著院長莫名其妙的敵意，忍不住也怒了。
“一個新崽子也敢這樣對我們？你知道我們在這家醫院工作了多少年嗎？叫你一聲院長，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工作時間久，是前輩，就能幹這樣的事情？！”
“什麽事情？我們做什麽要你管嗎！叫你來是加入我們的，不是來搗亂的！！”
“加、加入？你還想我加入你們？？？”
院長震驚地搖頭，難以置信，手指微微顫抖地指向他們，身後的血影扭曲起來，撲過去狂毆，“我真是沒想到，你們居然是這樣的人……可恥，太可恥了，你們簡直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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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為什麽怪物們又雙叒叕為主播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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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觀洲則連忙躲到角落裏，遠離戰場，一邊任由“老賊”和院長打得不可開交，水深火熱，難分難舍，一邊悠閑地重新扣好病號服的扣子，十分守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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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更重要的是，這些花分明是祭奠誰的。
“剛剛他們的對話也很奇怪……為什麽‘老賊’要說院長是‘新崽子’？”
“而且，這個院長，確實長得比我想象中的年輕……”
應觀洲看向大亂鬥中的院長，那分明是一個男人，年紀介乎於20歲至30歲期間，這個年紀，根本當不上院長才對。
醫生是很辛苦的職業。住院醫師在大學畢業後，需要完成三年的規範化培訓，成為主治醫生；
而主治醫生則需要再工作四到六年，通過主治醫生考試，發表論文或參與科研項目後，才可能晉升為副主任醫師；
而在副主任醫師這個崗位上，還要再工作5-10年，擁有高水平科研成果、臨床經驗及學術影響力，才會繼續往上升。
從年齡來看，住院醫師23-25歲，主治醫生28-35歲，副主任醫師35-45歲，主任醫師則要45-55歲。
一個人的一生也不過短短幾十年，而醫生幾乎半輩子都在爬這道漫長而艱難的坡了。
就算對於院長這種行政崗，不要求這麽多年的工作經驗，可也要求成熟的管理經驗，年齡……50歲往上才是正常的！
只是一瞬間，應觀洲就確認了一個事情——
“這是臨時頂替舊院長的‘新’院長，而舊院長想必……”
他低頭看了看滿地象征著紀念的殘花，“已經死——”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前一瞬間，系統的廣播聲忽然傳至全醫院：
【已有玩家觸發副本關鍵信息】
【由於■■■■，當前副本背景補全度：50%，由於補全度過半，通報全副本！】
【請其他玩家再接再厲！！】
應觀洲瞳孔微微一縮，猛地擡頭。
而與此同時，屬於他的系統播報才遲遲來臨：
【系統提示：玩家獲得副本關鍵信息——‘綜合福利醫院的新舊院長’、‘死去的舊院長’！】
【故事信息：綜合福利醫院曾經的院長已經去世了，如今的是一位全新的院長。】
【副本背景補全度：60%，請玩家再接再厲！】
【由於已有玩家搶先於您解開50%核心線索，屬於您的獎勵與煙花消失了呢，哭哭~但請不要懈怠，繼續加油解開副本謎題！】
【直播間】
“？？？草，差一步！被其他人搶先了！”
“誰先搶到這50%的核心線索的？”
“我草……我草……我回來了，我剛剛從沈神直播間回來的，不是沈神，也不是主播，那是誰？？？”
（您的發言涉及副本內關鍵信息，已進行屏蔽）
“我知道是誰了，我當時就在他的直播間裏，我看見了煙花炸開——”
他們在直播間裏的吵吵鬧鬧，應觀洲全然不知，新手第一關是看不到直播間的彈幕的。
“看來有人搶先我一步，不過，我現在進度也到60%了，應該也不會慢太多。”
應觀洲沈吟：“海龜湯……海龜湯……”
重新再理一下這份海龜湯謎底：
【綜合福利病院曾經很受人歡迎，直到後來，每逢半夜，卻會傳來瘆人的慘叫聲，因此最終無人問津，那麽，這家醫院到底發生了什麽？】
首先，第一個疑點：醫院為什麽會受人歡迎？
關於這個問題，應觀洲已經有了答案了。他擡頭看了一眼打在一起的怪物，以及自己這一路走來的怪物們的反應，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嘆氣。
因為，答案真的很簡單，並沒有很覆雜。
既不是什麽黑暗買賣、也不是什麽邪惡實驗……只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們，真的對病患很負責而已。
無論是從最開始護士長驅逐入侵者，還是記錄仔細的病歷本，亦或是血屠醫生們的“專業素養”，還是因為誤會而暴怒的院長……都印證了這點。
但是除非被認可為【病患】，這些怪物對於玩家是絕不會手軟的，因此稱之為“死亡開局”也不為過。
“還好我機智。”應觀洲低頭看了看染血的病號服，小聲嘀咕。
然後是第二個疑點：為什麽是半夜？十二點有什麽特殊的嗎？在這個時間，發生了什麽事？
以及，更換的新老院長，是不是就和這個有關？
為什麽會更換？老院長是怎麽死的？新老院長之間，是什麽關系？
這些疑點……會和【“如果人生能重來，你還想要當一名醫生嗎？”】這句話，有什麽關系呢？
“哢噠”
應觀洲忽然聽見細微的聲音，他擡起頭，不遠處的鐘表內，齒輪飛快地旋轉咬合。
“咚——”
午夜的銅鐘驀然敲響，會診室的玻璃窗細微震顫起來，仿佛垂危病人睫毛的顫抖，頭頂的燈明明滅滅，寒霧驟然如潮水般湧現——
十二點已至，午夜降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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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更在周一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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