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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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按著打探的消息，王宏許早早蹲守在機場。
斯樂爾並不是一個發達的國家，面積不算大，人少經濟匱乏。
王宏許手段多，拿下半個斯樂爾稱王稱霸。
機場的人被王宏許早早吩咐，戒備森嚴。每個人的口袋裏都裝了一包迷藥。
靜待郁柏的到來。
最近的一飛航班陸陸續續下來人，王宏許就站在出機口背後觀望。絲毫沒有郁柏的身影。
時隔一個半小時，第二次的航班依舊沒有。王宏許有些沒耐心，用力撓撓自己的頭。
而此刻的郁柏正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最新的子公司上新方案。甘海時不時向她匯報著斯樂爾的動向。
王宏許坐擁半個斯樂爾，另外半個在誰的手上？
無人可知在甘海手上，但甘海機敏，待人之道也在郁柏那裏學到精髓。
王宏許的手下部署太脆弱，隨便插個眼線他也不知。
甘海辦公室的幾塊屏幕之一，將斯樂爾機場的所有動向一覽無遺。
郁柏還是在看方案，方案看完又添一杯蜂蜜水。水喝完又看市值，看銷售額，看季度成交成本利潤分析對比。
天從烈陽高照，到夜幕降臨。斯樂爾的航班一班又一班，王宏許的頭看著撓了一遍又一遍。
A市的夜愈發漆黑，斯樂爾的天高掛太陽。逸松庭再次迎來明日的曙光，斯樂爾的天不覆光芒。
王宏許等不下去了，今日的航班也已經全部結束。
心中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離開。留手下們在身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王宏許回到斯樂爾的別墅，看著隔壁王沐許空蕩蕩的臥室，心中酸澀惱怒。
奮力拿起手邊玻璃杯往地上一摔。
身邊仆從惶恐，顫栗想要去撿摔碎的玻璃碎片，被王宏許掃過一眼，仆從背後猝不及防承受他用力踹了一腳。
身上吃痛卻不敢言語，只得顫抖著跪在那裏，恭送王宏許上樓。
斯樂爾的夜晚寂靜，但王宏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閉上眼就是王沐許當初癡癡望向郁柏的模樣。
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弟弟在自己面前，笑著說郁柏的好，愁眉苦臉地看著他說怎麽才能讓郁柏喜歡他。
天將亮，王宏許從床上猛地起身。郁柏不來斯樂爾，那他回A市。
回去抓郁柏，也把王沐許帶回來。
王宏許來勢洶洶，讓監視他的甘海不得不註意。消息也迅速傳達到郁柏耳邊。
郁柏只表示既然他在斯樂爾等了她那麽久，她也不可怠慢他。
甘海召集的人並不多，都靜靜蹲守在A市機場。郁柏留一手，不小心洩露了王宏許的不少小罪名，帶著幾個相熟的執法人員也聞訊而來。
待他這回回來，便不要再試圖回斯樂爾去。安分守己入獄，郁柏再狠心告訴他，他最愛的弟弟的真相。
坐上回A市的飛機，路途不算近。王宏許面無表情楞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往下望，只能看見白茫茫一片雲彩。
腦海卻想起王沐許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哥，你做生意要小心。出門在外也要小心。你不在，小沐會擔心你。”
這句話來得一點也不合時宜，王宏許依舊看著窗外的雲。
為了小沐，冒險不足為奇。
下飛機後王宏許腦海依舊回蕩著王沐許的話，謹慎地走在機場。馬上徹底離開機場範圍，招招手準備打車回王宅。
背後襲來一個手刀，王宏許一驚。穩住心神，下一秒，拔腿就跑。
他躲在暗處悄悄觀望，卻沒發覺絲毫異常。但他深知不可再那麽顯眼回去，電話打給遺留在A市的心腹。
對面的人卻拒絕來接應他。
“王總，您去斯樂爾的時候就說了，你不再需要我們了。”
王宏許生氣，看著人來人往卻分辨不出哪個是敵人的機場。只得再次放言威脅。
“你若是不來，那你在養老院的母親下一秒會在哪裏就不知道了。”
“你！”對面似乎敢怒不敢言，下一秒不情願答應，“我現在過來。”
郁柏的耳機聽著甘海匯報，讓甘海務必將王宏許捕獲。可王宏許警覺，早已經離開。甘海無奈，只得回去和郁柏訴苦。
一眾人熙熙攘攘地來，又稀稀拉拉地回到天珠。
頂樓的辦公室，甘海在郁柏桌前來回踱步。圓圓的臉上全是憤憤不平，癟著嘴滿是不開心。
“那個王宏許究竟是怎麽發現的？我明明計劃做得很完美的。”
郁柏看著她在面前晃蕩，看文件的心也帶著一塊兒晃蕩，靜不下來。讓她坐下來，靜靜心。
“不要緊，他這回回來就代表成功了一半。既然來了，他一時半會就不會離開A市。
與之相反，他這回既然決定回來一定是有別的目的的。”
話畢，郁柏垂下眸思索一番。
問其之前準備好的材料是否都齊全，讓她召集聯系的人是否隨時都準備好。
甘海點點頭，滿是對自己的驕傲。揚言讓郁柏把對她的心放得死死的。
郁柏再想，想著是否有什麽遺漏的。在腦海將事件一一整理，確認無誤準備向甘海叩桌示意其離開時，電話卻來了一個未知號碼。
拿起手機皺眉接通，再向甘海叩指。甘海笑著點點頭，向門口溜去。
“你好，是郁姐姐嗎？”
來人的聲音是王沐許，郁柏只是冷冷將電話打開免提。放置在一旁。
“我是，王沐許你有什麽事情？”
對面的少年聲音卻不再，郁柏沒聽見回應，又望向手機確認電話沒有掛斷。
沈默許久，王沐許總算開口：
“郁姐姐，你上次說得意思是什麽意思呢？我不是我哥的親弟弟嗎？
還是說，我哥不是我的親哥哥呢？”
郁柏看著電腦上的市值增漲趨勢圖表，有片刻分神。
她該怎麽答？
她說是？說不是？
這回輪到郁柏沈默。不知是對面的人察覺到她的為難，還是根本就不想聽那個所謂的答案。
電話響起“嘟嘟”聲，再看手機，電話被掛斷了。
郁柏無奈搖搖頭，卻也不放在心上。
他們兄弟倆的事與她無關，她母親郁夜白只有一個孩子就是她，郁柏。
掛斷的電話沒一會兒又響起，郁柏抿唇無奈微笑。
這是沒辦法靜心幹活了。
來人閔樺賢，電話也簡潔明了。
“郁柏，春輝的新品發布會可以排上日程了。明日你要是有空閑可以來春輝一趟，先預演一遍。”
郁柏輕輕“嗯”一聲，表示明天會去。
今日還是舒卿昀來接她，今日是十一月的一號。郁夜白回郁宅後，精神狀態好了不少，倆人約著每月一日回去陪老人家吃飯。
坐上副駕，郁柏照例望向車窗外。卻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惜身影模糊辨認不清。
郁柏拿起手機調查監控，看清來人的臉龐嘴角不禁往上揚，止不住笑容，眼神裏卻帶著幾分厭惡。
王宏許，她料到王宏許會動手，那麽他什麽目的。
郁柏看向車前擋風玻璃，再看向開車的舒卿昀。
無論是何，她都可以見招拆招。
隔天，黃依玉將郁柏送到春輝公司樓下。
站在門口遠遠便瞧見閔樺賢等著她，臉上笑容怎麽也掩蓋不住。郁柏了然，她定是對此次的發布會籌備十分滿意。
春輝規模並不大，但無論是作品還是設計都是閔樺賢從總部挑出來的最放心最滿意的。
看著各式各樣層出不窮的新穎設計，郁柏也浮出笑容。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閔樺賢向助理伸手，將準備好的資料盡數遞給郁柏。
文件夾上夾著照片，和放映片概括。最後幾頁是受邀的媒體和參加人員。
“你前期的宣發特別好，即便是過了這麽久依舊引人矚目。我們接下來只要穩當開始布置現場，下周就可以發布了！
並且我還準備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伴手禮。”
閔樺賢揚揚手，讓助理拿過來一個匣子，順勢打開。郁柏好奇望裏望去，一些零零散散地首飾。都是采用上次郁柏提出的金屬為主，寶石奪目的方案。
在此基礎上，添了些有趣的設計。
用摩洛哥寶石做的花，鍍鎳銅做的質感，插在紫銅瓶裏。
費立波藍寶石做的蝴蝶捕夢網，五顏六色的電鍍鈦做主幹。
郁柏笑容更甚，點頭都更加用力。真心實意地讚許：
“閔總的設計一直亮眼。”
站在一旁的閔樺賢藏不住的開心，帶著郁柏去保險部將發布會的所有珠寶首飾過目。
郁柏看完全程，很滿意。
“那就勞煩閔總多多費心了。”
閔樺賢還是笑著，拍拍郁柏的背目送她離開。
發布會當日。
保險部的寶石閃爍耀眼的光芒，漆黑一片的場地轉換到更大的展示臺幕後。甘海和閔樺賢一起再次審視一會兒要展示的珠寶，確保沒有任何差錯。
倆人站在珠寶臺前閑聊著。
“你們郁主今日會來嗎？”
甘海瞇著眼笑望向閔樺賢，指向發布會觀眾席。閔樺賢順著指尖向遠處望去，看到一抹艷紅色身影，嘴角忍不住一笑。
總算，發布會人滿為患。原本幾百人的座位，現在還有些許不夠。閔樺賢只得安排人，在天臺的位置再加上座位。
郁柏坐在最底下。
於理而言，人多溫度應當更高。可郁柏現在卻不明所以有些發涼。
待閔樺賢總算走上臺，郁柏的冷意卻愈發強烈。閔樺賢說技術，說寶石。
說受眾人群，說創新。
旁邊的珠寶同好見到郁柏這樣，還以為是郁柏在擔心春輝會撼動天珠的地位。還在一旁安慰郁柏。
“郁主不必過於擔憂，春輝再怎麽強悍怎麽可能與天珠真正相比呢。即便有那個實力，也是要日積月累，厚積薄發的。
僅憑首次發布會，怎麽可能一下達到天珠的高度呢？”
郁柏沒有說話，坐在那裏感受身上不停冒出的冷汗，思索原因。
身邊的人還是再說：
“不過郁主您也要有危機意識了，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新秀崛起，到那時候說不準真的是春輝的時代了。”
同好和郁柏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前後左右都能聽到個大概。
可這位高權重的郁主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多嘴。
見郁柏遲遲沒有回答，同好也只是搖搖頭，當她心理不好受所以不願意說話。
郁柏卻不是，郁柏正襟危坐。她在等，等有事情發生。
果然，她的第六感不會出錯。
甘海發來了消息，新品發布會的壓軸珠寶首飾，上面艷麗的尼赫邁石居然裂開了。閔樺賢似乎也得知此事，給郁柏發的消息都帶著錯別字。
好端端的寶石怎會無故開裂。
郁柏讓甘海先把備用的壓軸品拿出來給閔樺賢，讓她冷靜結束發布會。
然後讓甘海派人調查，寶石開裂的原因。
甘海行動迅速，這回卻沒得到答案。甘海說，寶石周圍沒有人有動手嫌疑，並且尼赫邁石硬度極高，當初閔樺賢做切面可是拿大器械下了不少功夫。
即便有心人動手腳，也很難讓其裂開。
郁柏看著甘海的信息，身上的冷意並沒有因為事情解決而結束。
與之相反，寒意愈發強烈，冷汗也止不盡。
手機在手裏摩挲，郁柏抿唇，眼中添上幾分急躁和擔憂。
暗想著為何如此。
再望向臺上閔樺賢已經結束演講，開始分發伴手禮。
郁柏到手的伴手禮是一條蟒蛇。
眼睛寶石的鑲嵌並不讓人為奇，而是那具鋒利泛著寒意的獠牙。更引人註目。
郁柏無心把玩著蟒蛇，腦海中一聲嗡鳴。
不，肯定還有別的事情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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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打探的消息，王宏許早早蹲守在機場。
斯樂爾並不是一個發達的國家，面積不算大，人少經濟匱乏。
王宏許手段多，拿下半個斯樂爾稱王稱霸。
機場的人被王宏許早早吩咐，戒備森嚴。每個人的口袋裏都裝了一包迷藥。
靜待郁柏的到來。
最近的一飛航班陸陸續續下來人，王宏許就站在出機口背後觀望。絲毫沒有郁柏的身影。
時隔一個半小時，第二次的航班依舊沒有。王宏許有些沒耐心，用力撓撓自己的頭。
而此刻的郁柏正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最新的子公司上新方案。甘海時不時向她匯報著斯樂爾的動向。
王宏許坐擁半個斯樂爾，另外半個在誰的手上？
無人可知在甘海手上，但甘海機敏，待人之道也在郁柏那裏學到精髓。
王宏許的手下部署太脆弱，隨便插個眼線他也不知。
甘海辦公室的幾塊屏幕之一，將斯樂爾機場的所有動向一覽無遺。
郁柏還是在看方案，方案看完又添一杯蜂蜜水。水喝完又看市值，看銷售額，看季度成交成本利潤分析對比。
天從烈陽高照，到夜幕降臨。斯樂爾的航班一班又一班，王宏許的頭看著撓了一遍又一遍。
A市的夜愈發漆黑，斯樂爾的天高掛太陽。逸松庭再次迎來明日的曙光，斯樂爾的天不覆光芒。
王宏許等不下去了，今日的航班也已經全部結束。
心中怒火中燒，咬牙切齒地離開。留手下們在身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王宏許回到斯樂爾的別墅，看著隔壁王沐許空蕩蕩的臥室，心中酸澀惱怒。
奮力拿起手邊玻璃杯往地上一摔。
身邊仆從惶恐，顫栗想要去撿摔碎的玻璃碎片，被王宏許掃過一眼，仆從背後猝不及防承受他用力踹了一腳。
身上吃痛卻不敢言語，只得顫抖著跪在那裏，恭送王宏許上樓。
斯樂爾的夜晚寂靜，但王宏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閉上眼就是王沐許當初癡癡望向郁柏的模樣。
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弟弟在自己面前，笑著說郁柏的好，愁眉苦臉地看著他說怎麽才能讓郁柏喜歡他。
天將亮，王宏許從床上猛地起身。郁柏不來斯樂爾，那他回A市。
回去抓郁柏，也把王沐許帶回來。
王宏許來勢洶洶，讓監視他的甘海不得不註意。消息也迅速傳達到郁柏耳邊。
郁柏只表示既然他在斯樂爾等了她那麽久，她也不可怠慢他。
甘海召集的人並不多，都靜靜蹲守在A市機場。郁柏留一手，不小心洩露了王宏許的不少小罪名，帶著幾個相熟的執法人員也聞訊而來。
待他這回回來，便不要再試圖回斯樂爾去。安分守己入獄，郁柏再狠心告訴他，他最愛的弟弟的真相。
坐上回A市的飛機，路途不算近。王宏許面無表情楞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往下望，只能看見白茫茫一片雲彩。
腦海卻想起王沐許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哥，你做生意要小心。出門在外也要小心。你不在，小沐會擔心你。”
這句話來得一點也不合時宜，王宏許依舊看著窗外的雲。
為了小沐，冒險不足為奇。
下飛機後王宏許腦海依舊回蕩著王沐許的話，謹慎地走在機場。馬上徹底離開機場範圍，招招手準備打車回王宅。
背後襲來一個手刀，王宏許一驚。穩住心神，下一秒，拔腿就跑。
他躲在暗處悄悄觀望，卻沒發覺絲毫異常。但他深知不可再那麽顯眼回去，電話打給遺留在A市的心腹。
對面的人卻拒絕來接應他。
“王總，您去斯樂爾的時候就說了，你不再需要我們了。”
王宏許生氣，看著人來人往卻分辨不出哪個是敵人的機場。只得再次放言威脅。
“你若是不來，那你在養老院的母親下一秒會在哪裏就不知道了。”
“你！”對面似乎敢怒不敢言，下一秒不情願答應，“我現在過來。”
郁柏的耳機聽著甘海匯報，讓甘海務必將王宏許捕獲。可王宏許警覺，早已經離開。甘海無奈，只得回去和郁柏訴苦。
一眾人熙熙攘攘地來，又稀稀拉拉地回到天珠。
頂樓的辦公室，甘海在郁柏桌前來回踱步。圓圓的臉上全是憤憤不平，癟著嘴滿是不開心。
“那個王宏許究竟是怎麽發現的？我明明計劃做得很完美的。”
郁柏看著她在面前晃蕩，看文件的心也帶著一塊兒晃蕩，靜不下來。讓她坐下來，靜靜心。
“不要緊，他這回回來就代表成功了一半。既然來了，他一時半會就不會離開A市。
與之相反，他這回既然決定回來一定是有別的目的的。”
話畢，郁柏垂下眸思索一番。
問其之前準備好的材料是否都齊全，讓她召集聯系的人是否隨時都準備好。
甘海點點頭，滿是對自己的驕傲。揚言讓郁柏把對她的心放得死死的。
郁柏再想，想著是否有什麽遺漏的。在腦海將事件一一整理，確認無誤準備向甘海叩桌示意其離開時，電話卻來了一個未知號碼。
拿起手機皺眉接通，再向甘海叩指。甘海笑著點點頭，向門口溜去。
“你好，是郁姐姐嗎？”
來人的聲音是王沐許，郁柏只是冷冷將電話打開免提。放置在一旁。
“我是，王沐許你有什麽事情？”
對面的少年聲音卻不再，郁柏沒聽見回應，又望向手機確認電話沒有掛斷。
沈默許久，王沐許總算開口：
“郁姐姐，你上次說得意思是什麽意思呢？我不是我哥的親弟弟嗎？
還是說，我哥不是我的親哥哥呢？”
郁柏看著電腦上的市值增漲趨勢圖表，有片刻分神。
她該怎麽答？
她說是？說不是？
這回輪到郁柏沈默。不知是對面的人察覺到她的為難，還是根本就不想聽那個所謂的答案。
電話響起“嘟嘟”聲，再看手機，電話被掛斷了。
郁柏無奈搖搖頭，卻也不放在心上。
他們兄弟倆的事與她無關，她母親郁夜白只有一個孩子就是她，郁柏。
掛斷的電話沒一會兒又響起，郁柏抿唇無奈微笑。
這是沒辦法靜心幹活了。
來人閔樺賢，電話也簡潔明了。
“郁柏，春輝的新品發布會可以排上日程了。明日你要是有空閑可以來春輝一趟，先預演一遍。”
郁柏輕輕“嗯”一聲，表示明天會去。
今日還是舒卿昀來接她，今日是十一月的一號。郁夜白回郁宅後，精神狀態好了不少，倆人約著每月一日回去陪老人家吃飯。
坐上副駕，郁柏照例望向車窗外。卻瞧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可惜身影模糊辨認不清。
郁柏拿起手機調查監控，看清來人的臉龐嘴角不禁往上揚，止不住笑容，眼神裏卻帶著幾分厭惡。
王宏許，她料到王宏許會動手，那麽他什麽目的。
郁柏看向車前擋風玻璃，再看向開車的舒卿昀。
無論是何，她都可以見招拆招。
隔天，黃依玉將郁柏送到春輝公司樓下。
站在門口遠遠便瞧見閔樺賢等著她，臉上笑容怎麽也掩蓋不住。郁柏了然，她定是對此次的發布會籌備十分滿意。
春輝規模並不大，但無論是作品還是設計都是閔樺賢從總部挑出來的最放心最滿意的。
看著各式各樣層出不窮的新穎設計，郁柏也浮出笑容。她相信自己的眼光。
閔樺賢向助理伸手，將準備好的資料盡數遞給郁柏。
文件夾上夾著照片，和放映片概括。最後幾頁是受邀的媒體和參加人員。
“你前期的宣發特別好，即便是過了這麽久依舊引人矚目。我們接下來只要穩當開始布置現場，下周就可以發布了！
並且我還準備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伴手禮。”
閔樺賢揚揚手，讓助理拿過來一個匣子，順勢打開。郁柏好奇望裏望去，一些零零散散地首飾。都是采用上次郁柏提出的金屬為主，寶石奪目的方案。
在此基礎上，添了些有趣的設計。
用摩洛哥寶石做的花，鍍鎳銅做的質感，插在紫銅瓶裏。
費立波藍寶石做的蝴蝶捕夢網，五顏六色的電鍍鈦做主幹。
郁柏笑容更甚，點頭都更加用力。真心實意地讚許：
“閔總的設計一直亮眼。”
站在一旁的閔樺賢藏不住的開心，帶著郁柏去保險部將發布會的所有珠寶首飾過目。
郁柏看完全程，很滿意。
“那就勞煩閔總多多費心了。”
閔樺賢還是笑著，拍拍郁柏的背目送她離開。
發布會當日。
保險部的寶石閃爍耀眼的光芒，漆黑一片的場地轉換到更大的展示臺幕後。甘海和閔樺賢一起再次審視一會兒要展示的珠寶，確保沒有任何差錯。
倆人站在珠寶臺前閑聊著。
“你們郁主今日會來嗎？”
甘海瞇著眼笑望向閔樺賢，指向發布會觀眾席。閔樺賢順著指尖向遠處望去，看到一抹艷紅色身影，嘴角忍不住一笑。
總算，發布會人滿為患。原本幾百人的座位，現在還有些許不夠。閔樺賢只得安排人，在天臺的位置再加上座位。
郁柏坐在最底下。
於理而言，人多溫度應當更高。可郁柏現在卻不明所以有些發涼。
待閔樺賢總算走上臺，郁柏的冷意卻愈發強烈。閔樺賢說技術，說寶石。
說受眾人群，說創新。
旁邊的珠寶同好見到郁柏這樣，還以為是郁柏在擔心春輝會撼動天珠的地位。還在一旁安慰郁柏。
“郁主不必過於擔憂，春輝再怎麽強悍怎麽可能與天珠真正相比呢。即便有那個實力，也是要日積月累，厚積薄發的。
僅憑首次發布會，怎麽可能一下達到天珠的高度呢？”
郁柏沒有說話，坐在那裏感受身上不停冒出的冷汗，思索原因。
身邊的人還是再說：
“不過郁主您也要有危機意識了，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新秀崛起，到那時候說不準真的是春輝的時代了。”
同好和郁柏說話的聲音並不小，前後左右都能聽到個大概。
可這位高權重的郁主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多嘴。
見郁柏遲遲沒有回答，同好也只是搖搖頭，當她心理不好受所以不願意說話。
郁柏卻不是，郁柏正襟危坐。她在等，等有事情發生。
果然，她的第六感不會出錯。
甘海發來了消息，新品發布會的壓軸珠寶首飾，上面艷麗的尼赫邁石居然裂開了。閔樺賢似乎也得知此事，給郁柏發的消息都帶著錯別字。
好端端的寶石怎會無故開裂。
郁柏讓甘海先把備用的壓軸品拿出來給閔樺賢，讓她冷靜結束發布會。
然後讓甘海派人調查，寶石開裂的原因。
甘海行動迅速，這回卻沒得到答案。甘海說，寶石周圍沒有人有動手嫌疑，並且尼赫邁石硬度極高，當初閔樺賢做切面可是拿大器械下了不少功夫。
即便有心人動手腳，也很難讓其裂開。
郁柏看著甘海的信息，身上的冷意並沒有因為事情解決而結束。
與之相反，寒意愈發強烈，冷汗也止不盡。
手機在手裏摩挲，郁柏抿唇，眼中添上幾分急躁和擔憂。
暗想著為何如此。
再望向臺上閔樺賢已經結束演講，開始分發伴手禮。
郁柏到手的伴手禮是一條蟒蛇。
眼睛寶石的鑲嵌並不讓人為奇，而是那具鋒利泛著寒意的獠牙。更引人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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