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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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水晶燈下，郁柏笑著。
“哪又與你有什麽關系？”
“還是說王總也覺得寂寞難耐，需要一個相親對象？”
王宏許的笑有些掛不住，心裏怨恨。
這個狡猾的女人，避開問題還拋給他，想讓他難堪麽？
“郁總說笑了，小王也不過隨口問問罷了。”
“最後還是煩請郁總勸勸家弟，麻煩您了。”
說罷又端正衣襟，走向會客廳門口離開。
郁柏喝著蜂蜜水，腦中卻對於王宏許說得請求不甚在意。
她最近都沒看見過他弟，勸個紅酒瓶啊。
起身走向另一條小道，通往主棟。
甘珠跟上她，還是將舒卿昀的到來一五一十講述。
畢竟她只有一個要服從的人。
“舒卿昀來了？又走了？”
郁柏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心也跟著跳。
惱怒和失落一起湧入身心。
“現在不是冬天嘛？怎麽這麽熱？”
脫下狐獒，將頭發捋到耳後，用手輕扇給自己帶來些許涼風。
“來過就來了吧，走就走了吧。隨便他吧。
這又不光是我家，我們是夫妻。這也是他家。
自己家，來去還要通報嗎？隨便他吧。”
是啊，隨便他吧。
他老是這樣，每每以為放下時。他總要不經意出現在某個地方，牽動她的心。
每每失落，痛苦，渴望，卻都沒有解決辦法。
算了，隨便吧。
或許，她和舒卿昀就該這麽一輩子糾纏。要愛不得，要別不可。
這樣也好。
舒卿昀這輩子不可能和她以外的人再這樣記憶深刻了。
想罷，又覺得風冷起來。搓搓手臂，甘珠眼見又將褪下的狐獒又給她披上。
沒過多久，夜色漸深。甘珠又來稟報。有兩位人同時想要面見郁柏。
“誰”
“郁主，是池宜和春嘉集團的閔總。”
郁柏似乎有些頭疼，附在太陽穴的鮮紅指甲用力揉，巴不得把所有煩心事都揉走。
“讓池宜來三樓，閔樺賢讓她明天再來。”
甘珠點頭應是，將池宜引到門口後，自己又去逸松庭門口向閔樺賢傳達信息。
池宜上來得迅速，沒有在公司那樣西裝革履，而是一件寬松的絲質襯衫，稍低的領口讓結實的胸脯一覽無遺。
郁柏無心於面前男人的俊色，開口是冷冰冰的詢問:
“池宜，現在已經很晚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池宜眼鏡下的眸微微含笑，將資料袋遞給郁柏。
“重要的事有兩件，先講公事。
我已經將洪旭自成立以來，所有或大或小，危及民生國情的事都整理出來，這些足以讓洪旭倒臺。
再不濟，洪旭和王宏許也絕不可能再在這個國家有立足之地。”
郁柏接過資料仔細分析查看，她本以為王宏許僅僅是做事風格小家子氣，惡心了些;
不通人性，偶爾壓榨一下員工。
沒想到，境外走私違禁品;綁架陷害技術高層的至親;販賣打聽到的國家機密;買通稅局部門做陰陽賬;脅迫女下屬發生關系。
為公，叛國迫害民生，為私，泯滅人性喪盡天良。
好啊，好一個洪旭!好一個王宏許!
將資料重新仔細碼好，裝進資料袋內，平覆好心情。
毫不吝意地誇讚池宜:
“做得好，不愧是十年前頂梁柱白家的操盤手。”
池宜的笑淡上幾分，垂眸輕搖幾下頭。
郁柏想起先前池宜話尾所說的公事，難道他還有私事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一同講了吧，早結束也好早休息。”
池宜的眼神變暗，薄唇抿了一口，掩蓋自己內心淺顯的掙紮。
一步一步走到郁柏跟前。
書房寬廣，但卻沒有任何聲音，彼此聽著呼吸聲，默不作聲地，一同聰明地揣測對方的想法。
行至郁柏面前僅剩一尺的距離，池宜開口，分不出情緒。
“郁主，您還記得舒先生嗎”
郁柏有些頭大。
“那你還記得白閆卉嗎”
白閆卉，曾經池宜操盤的公司董事的女兒，他的初戀。
不過池宜的表現十分坦然，說出的話也帶著十足的坦誠。
“她死了，她也從未喜歡過我。
我沒忘，我在她死的那一刻，我也不愛了。”
骨節分明的手一點點攀上郁柏的手，毫無尊敬之意。
肆無忌憚地擺弄郁柏的婚戒。
郁柏只是冷眼看著，語氣更是帶著寒意。
“池宜，這裏是三樓。”
池宜這才收斂，後退幾步。
沒過幾秒，郁柏聽到一聲低沈的“抱歉。”
便被打橫抱起。郁柏挑眉，手挽上他的脖子，默許他的行為。
“柏，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從您帶我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屬於您。”
郁柏艷麗的臉總算掛上笑容，動人心。
將外套褪去，勾勾自己的吊帶，示意池宜。
他的功夫是頂好的，可越是這樣，越是想起舒卿昀。
那個家夥總是試探，總愛玩些花樣。
臉紅耳赤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吻她。
吻她的睫毛，吻她的鮮紅指甲，吻她腳後跟留下的疤。
郁柏被池宜緊緊抱著，望著酒紅色天花板。
池宜抱得更加用力，她的腦海裏卻是另一個人的模樣。
池宜輕柔地捋順她的秀發。有條不紊地清理，浴巾將水分吸幹，換上新的紅袍。
池宜看著鏡子裏的郁柏，一言一語點醒著她。
“六年前的郁主最喜歡我，因為我技術好，又聰明。現在的我依舊，只不過郁主有了真正在意的人，不願用喜歡一詞來貶低的人。
郁主，我曾同您講不要讓其成為軟肋。但您卻織了一張蛛網將自己困住。”
您若是愛，便不該畏縮。您可以不懼怕天額的投資風險，但卻膽怯將自己的感情直白地向他說出麽”
“柏，夜深了。”
池宜話至此，替郁柏攏好頭發，抱到床邊。
貼心打開暗紅色琉璃盞夜燈，放輕腳步離開。
池宜離開主棟門前，望著天上掛著遙不可及的月亮。
嘲笑自己。
這輩子愛上兩個人，兩個人卻都不愛自己。
主棟裏，郁柏側躺著，回憶著池宜的話。
再次想起舒卿昀，眼角酸澀滾燙。新換的白色床單一點暗，淚洇濕。
是她的執拗讓她們越來越遠麽
……
天還算早，甘珠卻已經在外頭問候郁柏，想必是有什麽事情。
郁柏問其究竟。
“郁主昨晚來過的閔總已經在會客廳候著了，看上去有些焦急。”
郁柏接過蜂蜜水，點點頭。
“知道了，你去安排好早餐送過來。我現在過去。”
郁柏不急不忙迅速換好衣服，帶上資料同閔樺賢碰面。
會客室坐著的閔樺賢心裏是著急的，春輝的籌辦已經徹底掏空春嘉。倘若不能順利進行，她母親留給她的一切可就真的要飛灰湮滅了。
看到郁柏，心又慢慢定下來。
郁柏這一次沒有化妝，可艷麗的眉眼和紅潤的唇無不張揚著她的美貌。即便素顏，氣勢也為減弱半分，更像是太陽剛剛破曉時蓄勢待發的豹王。
“抱歉，昨天在和另一個下屬討論一個有點著急的案子。”
閔樺賢微微一楞，表示沒事。
“春輝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郁總你這邊的計劃什麽時候開始呢”
郁柏卻說再等等，隨即遞給她，甘海準備好的證明資料。
“如你所見，洪旭王宏許絕不可信，也絕不可留。”
這樣一說，閔樺賢有些坐不住。那她們的春輝就先不管了嗎
察覺到其急躁，郁柏皺皺眉，開口讓她安心。
“春輝的事情和洪旭的我會同步進行，你不必擔心。我會按時將方案和發布規劃讓甘海給你。”
於此，閔樺賢才真正定下心來。
同時也真正看清郁柏，她的成功是必定的。
有規劃，有誠信；但遇事也絕不手軟，有她在，這回洪旭這個害蟲是真的可以挑出去了。
離開前，閔樺賢向郁柏表達了感謝。
郁柏卻只是說:
“也得感謝你願意合作才是。”
逸松庭的花到冬天便一朵也見不到，但整個地區還是有著淡淡的香味充沛。
閔樺賢走時，恰巧舒卿昀剛好進入逸松庭。
閔樺賢沈浸於規劃拯救春嘉的發展，並沒有註意到他，只以為是哪個侍從。
舒卿昀一步步走向主棟，就像他曾經一點一點打壓斥責自己的怯懦和別扭。
如果這一回能遇見她，他便將一切都說明白。
如若沒有遇見也沒關系，她們來日方長。
主棟裏沒有人，不禁笑想，她還是那樣即便已經站在最高點，也絲毫不懈怠。
他將東西留下後就離開。
他沒有嘆氣，只是笑著打量了一番臥室，沒有大的變動，和三年前離開時差不多。
郁柏剛到公司，要忙的事情很多。
看著總監給的新季度立意，衡量可行性，還有些她需要審批的方案，或者別的雞毛蒜皮。
回到逸松庭，已是夜深人靜。
池宜的信息卻顯現出來:洪旭的材料有一半是舒先生提供的，他說他很想您。
她就知道，昨天池宜搖頭時就知道，只不過不確定罷了。
目光停留在文字上，想她
如今他的地位日益漸高，這個想，真心含量是否也變高
回到主棟二樓，看到放在沙發旁的高跟鞋。
是漂亮的墨紅色，巴洛克制成的腕帶，酒杯跟，腳跟處做了頂級的磨軟處理，穿在腳上美麗而舒適。一同在的還有一把墨藍色蝴蝶蘭和紅玫瑰的花束。
他來過了，帶來了一雙她曾說過的喜歡的要素於一體的高跟鞋。
他曾經問她，為什麽磨破皮留下一次又一次的疤，也要穿高跟鞋。
她說她喜歡。
喜歡這種氣勢上的加持，喜歡高跟踩在地面上悅耳的踢踏聲，喜歡那個迷人而掌握一切的自己。
舒卿昀沒再問她為什麽，只是每每身體交負時，熱衷吻那兩道疤。
她忍不住笑，冷艷的臉因笑變得紅潤，突然就想明白了。
池宜說得對。
管他愛不愛呢，她起碼得讓他先知道。
她愛，她很愛，哪怕他不愛，她也愛。
拿起手機就給舒卿昀打電話，她篤定他肯定沒睡。
“明天要不要回西苑上次你送我的酒還沒開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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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又與你有什麽關系？”
“還是說王總也覺得寂寞難耐，需要一個相親對象？”
王宏許的笑有些掛不住，心裏怨恨。
這個狡猾的女人，避開問題還拋給他，想讓他難堪麽？
“郁總說笑了，小王也不過隨口問問罷了。”
“最後還是煩請郁總勸勸家弟，麻煩您了。”
說罷又端正衣襟，走向會客廳門口離開。
郁柏喝著蜂蜜水，腦中卻對於王宏許說得請求不甚在意。
她最近都沒看見過他弟，勸個紅酒瓶啊。
起身走向另一條小道，通往主棟。
甘珠跟上她，還是將舒卿昀的到來一五一十講述。
畢竟她只有一個要服從的人。
“舒卿昀來了？又走了？”
郁柏額頭的青筋突突跳。心也跟著跳。
惱怒和失落一起湧入身心。
“現在不是冬天嘛？怎麽這麽熱？”
脫下狐獒，將頭發捋到耳後，用手輕扇給自己帶來些許涼風。
“來過就來了吧，走就走了吧。隨便他吧。
這又不光是我家，我們是夫妻。這也是他家。
自己家，來去還要通報嗎？隨便他吧。”
是啊，隨便他吧。
他老是這樣，每每以為放下時。他總要不經意出現在某個地方，牽動她的心。
每每失落，痛苦，渴望，卻都沒有解決辦法。
算了，隨便吧。
或許，她和舒卿昀就該這麽一輩子糾纏。要愛不得，要別不可。
這樣也好。
舒卿昀這輩子不可能和她以外的人再這樣記憶深刻了。
想罷，又覺得風冷起來。搓搓手臂，甘珠眼見又將褪下的狐獒又給她披上。
沒過多久，夜色漸深。甘珠又來稟報。有兩位人同時想要面見郁柏。
“誰”
“郁主，是池宜和春嘉集團的閔總。”
郁柏似乎有些頭疼，附在太陽穴的鮮紅指甲用力揉，巴不得把所有煩心事都揉走。
“讓池宜來三樓，閔樺賢讓她明天再來。”
甘珠點頭應是，將池宜引到門口後，自己又去逸松庭門口向閔樺賢傳達信息。
池宜上來得迅速，沒有在公司那樣西裝革履，而是一件寬松的絲質襯衫，稍低的領口讓結實的胸脯一覽無遺。
郁柏無心於面前男人的俊色，開口是冷冰冰的詢問:
“池宜，現在已經很晚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池宜眼鏡下的眸微微含笑，將資料袋遞給郁柏。
“重要的事有兩件，先講公事。
我已經將洪旭自成立以來，所有或大或小，危及民生國情的事都整理出來，這些足以讓洪旭倒臺。
再不濟，洪旭和王宏許也絕不可能再在這個國家有立足之地。”
郁柏接過資料仔細分析查看，她本以為王宏許僅僅是做事風格小家子氣，惡心了些;
不通人性，偶爾壓榨一下員工。
沒想到，境外走私違禁品;綁架陷害技術高層的至親;販賣打聽到的國家機密;買通稅局部門做陰陽賬;脅迫女下屬發生關系。
為公，叛國迫害民生，為私，泯滅人性喪盡天良。
好啊，好一個洪旭!好一個王宏許!
將資料重新仔細碼好，裝進資料袋內，平覆好心情。
毫不吝意地誇讚池宜:
“做得好，不愧是十年前頂梁柱白家的操盤手。”
池宜的笑淡上幾分，垂眸輕搖幾下頭。
郁柏想起先前池宜話尾所說的公事，難道他還有私事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一同講了吧，早結束也好早休息。”
池宜的眼神變暗，薄唇抿了一口，掩蓋自己內心淺顯的掙紮。
一步一步走到郁柏跟前。
書房寬廣，但卻沒有任何聲音，彼此聽著呼吸聲，默不作聲地，一同聰明地揣測對方的想法。
行至郁柏面前僅剩一尺的距離，池宜開口，分不出情緒。
“郁主，您還記得舒先生嗎”
郁柏有些頭大。
“那你還記得白閆卉嗎”
白閆卉，曾經池宜操盤的公司董事的女兒，他的初戀。
不過池宜的表現十分坦然，說出的話也帶著十足的坦誠。
“她死了，她也從未喜歡過我。
我沒忘，我在她死的那一刻，我也不愛了。”
骨節分明的手一點點攀上郁柏的手，毫無尊敬之意。
肆無忌憚地擺弄郁柏的婚戒。
郁柏只是冷眼看著，語氣更是帶著寒意。
“池宜，這裏是三樓。”
池宜這才收斂，後退幾步。
沒過幾秒，郁柏聽到一聲低沈的“抱歉。”
便被打橫抱起。郁柏挑眉，手挽上他的脖子，默許他的行為。
“柏，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從您帶我走的那一刻起，我就屬於您。”
郁柏艷麗的臉總算掛上笑容，動人心。
將外套褪去，勾勾自己的吊帶，示意池宜。
他的功夫是頂好的，可越是這樣，越是想起舒卿昀。
那個家夥總是試探，總愛玩些花樣。
臉紅耳赤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吻她。
吻她的睫毛，吻她的鮮紅指甲，吻她腳後跟留下的疤。
郁柏被池宜緊緊抱著，望著酒紅色天花板。
池宜抱得更加用力，她的腦海裏卻是另一個人的模樣。
池宜輕柔地捋順她的秀發。有條不紊地清理，浴巾將水分吸幹，換上新的紅袍。
池宜看著鏡子裏的郁柏，一言一語點醒著她。
“六年前的郁主最喜歡我，因為我技術好，又聰明。現在的我依舊，只不過郁主有了真正在意的人，不願用喜歡一詞來貶低的人。
郁主，我曾同您講不要讓其成為軟肋。但您卻織了一張蛛網將自己困住。”
您若是愛，便不該畏縮。您可以不懼怕天額的投資風險，但卻膽怯將自己的感情直白地向他說出麽”
“柏，夜深了。”
池宜話至此，替郁柏攏好頭發，抱到床邊。
貼心打開暗紅色琉璃盞夜燈，放輕腳步離開。
池宜離開主棟門前，望著天上掛著遙不可及的月亮。
嘲笑自己。
這輩子愛上兩個人，兩個人卻都不愛自己。
主棟裏，郁柏側躺著，回憶著池宜的話。
再次想起舒卿昀，眼角酸澀滾燙。新換的白色床單一點暗，淚洇濕。
是她的執拗讓她們越來越遠麽
……
天還算早，甘珠卻已經在外頭問候郁柏，想必是有什麽事情。
郁柏問其究竟。
“郁主昨晚來過的閔總已經在會客廳候著了，看上去有些焦急。”
郁柏接過蜂蜜水，點點頭。
“知道了，你去安排好早餐送過來。我現在過去。”
郁柏不急不忙迅速換好衣服，帶上資料同閔樺賢碰面。
會客室坐著的閔樺賢心裏是著急的，春輝的籌辦已經徹底掏空春嘉。倘若不能順利進行，她母親留給她的一切可就真的要飛灰湮滅了。
看到郁柏，心又慢慢定下來。
郁柏這一次沒有化妝，可艷麗的眉眼和紅潤的唇無不張揚著她的美貌。即便素顏，氣勢也為減弱半分，更像是太陽剛剛破曉時蓄勢待發的豹王。
“抱歉，昨天在和另一個下屬討論一個有點著急的案子。”
閔樺賢微微一楞，表示沒事。
“春輝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郁總你這邊的計劃什麽時候開始呢”
郁柏卻說再等等，隨即遞給她，甘海準備好的證明資料。
“如你所見，洪旭王宏許絕不可信，也絕不可留。”
這樣一說，閔樺賢有些坐不住。那她們的春輝就先不管了嗎
察覺到其急躁，郁柏皺皺眉，開口讓她安心。
“春輝的事情和洪旭的我會同步進行，你不必擔心。我會按時將方案和發布規劃讓甘海給你。”
於此，閔樺賢才真正定下心來。
同時也真正看清郁柏，她的成功是必定的。
有規劃，有誠信；但遇事也絕不手軟，有她在，這回洪旭這個害蟲是真的可以挑出去了。
離開前，閔樺賢向郁柏表達了感謝。
郁柏卻只是說:
“也得感謝你願意合作才是。”
逸松庭的花到冬天便一朵也見不到，但整個地區還是有著淡淡的香味充沛。
閔樺賢走時，恰巧舒卿昀剛好進入逸松庭。
閔樺賢沈浸於規劃拯救春嘉的發展，並沒有註意到他，只以為是哪個侍從。
舒卿昀一步步走向主棟，就像他曾經一點一點打壓斥責自己的怯懦和別扭。
如果這一回能遇見她，他便將一切都說明白。
如若沒有遇見也沒關系，她們來日方長。
主棟裏沒有人，不禁笑想，她還是那樣即便已經站在最高點，也絲毫不懈怠。
他將東西留下後就離開。
他沒有嘆氣，只是笑著打量了一番臥室，沒有大的變動，和三年前離開時差不多。
郁柏剛到公司，要忙的事情很多。
看著總監給的新季度立意，衡量可行性，還有些她需要審批的方案，或者別的雞毛蒜皮。
回到逸松庭，已是夜深人靜。
池宜的信息卻顯現出來:洪旭的材料有一半是舒先生提供的，他說他很想您。
她就知道，昨天池宜搖頭時就知道，只不過不確定罷了。
目光停留在文字上，想她
如今他的地位日益漸高，這個想，真心含量是否也變高
回到主棟二樓，看到放在沙發旁的高跟鞋。
是漂亮的墨紅色，巴洛克制成的腕帶，酒杯跟，腳跟處做了頂級的磨軟處理，穿在腳上美麗而舒適。一同在的還有一把墨藍色蝴蝶蘭和紅玫瑰的花束。
他來過了，帶來了一雙她曾說過的喜歡的要素於一體的高跟鞋。
他曾經問她，為什麽磨破皮留下一次又一次的疤，也要穿高跟鞋。
她說她喜歡。
喜歡這種氣勢上的加持，喜歡高跟踩在地面上悅耳的踢踏聲，喜歡那個迷人而掌握一切的自己。
舒卿昀沒再問她為什麽，只是每每身體交負時，熱衷吻那兩道疤。
她忍不住笑，冷艷的臉因笑變得紅潤，突然就想明白了。
池宜說得對。
管他愛不愛呢，她起碼得讓他先知道。
她愛，她很愛，哪怕他不愛，她也愛。
拿起手機就給舒卿昀打電話，她篤定他肯定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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