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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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宴會
三日後，浮邱谷中，荀良正在書房收集書籍，將要帶出去的裝好。
這時，觀墨默默地跪在了荀良面前。
“老爺，”觀墨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觀墨想留在浮邱谷。”
荀良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書卷：“你這是為何？你不是一直跟在璋兒身邊照料嗎？”
觀墨擡起頭，目光清澈：“觀墨知道老爺要帶公子出山了。”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屋內熟悉的陳設，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眷戀，“這些年來，觀墨跟著公子在浮邱谷長大，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再熟悉不過。觀墨想留在這裏，守著這個家。”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渴望：“觀墨從小就是個孤兒，是老爺收留了我，讓我跟在公子身邊。這些年來，公子待我如兄弟，這浮邱谷就是觀墨唯一的家。”
荀良看著這個從小跟在兒子身邊的小廝，心中百感交集。
“你可知道，這一留可能就是數年？”荀良溫聲問道，“璋兒向來依賴你的照顧...”
“觀墨知道。”觀墨露出一個溫和卻堅定的笑容，“可是公子如今長大了，該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觀墨在這裏守著家，等公子累了、想家了，隨時都能回來。谷裏自給自足，我會把一切都打理得好好的。”
這時，荀璋從裏間走出來，恰好聽見這番話，不禁怔在原地。
觀墨轉向荀璋，眼中含著不舍卻堅定的光：“公子，觀墨不跟著您去了。讓觀墨在這裏守著咱們的家，等著您回來，好不好？”
荀璋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喉頭有些發緊：“可是觀墨，你一直都是跟在我身邊的...”
“正因為如此，觀墨才更要留在這裏。”觀墨的嘴角揚起溫暖的笑意，“這裏是公子的根，觀墨要替公子守著這個根。”
就在這時，谷外傳來了元逸清脆的呼喊聲。荀璋因觀墨要留守的事情正感傷懷，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谷中的寧靜。
元逸得知父親要去接荀良，立刻纏著要跟上。元靖深知兒子與荀璋投緣，便沒有阻攔。
於是荀璋便看到元逸興沖沖地跑進院子：“荀璋哥，我來接你了！”
觀墨連忙擦去眼角的淚痕，看著元逸道：“元小公子，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們家公子。”
說著，就跑到一邊控制不住流淚。
荀璋去軍營一路是和元逸一起坐的馬車，不知是不是因為開始觀墨的事情，整個人情緒有些低落。
元逸只有時望向荀璋，但一路上也沒有說太多話。
只是到了軍營，眾人見荀良父子的到來，加上新近投誠的趙峻及其麾下兩員大將，整個軍營都洋溢著歡騰的氣氛。
說到趙峻，還得提到當初元靖去請荀良出山時，當時元靖還有些猶豫，但最後聽完荀良那一番分析的話時，元靖慎重地接納了趙峻。
果然，趙峻為人豪爽仗義，不出三日就已與營中將士打成一片。
當他得知元靖竟將名滿天下的荀良也請出山時，更是拍案叫絕，洪亮的笑聲在整個營帳中回蕩。
“主公這是雙喜臨門啊！”趙峻撫掌大笑，聲如洪鐘，“今日說什麽也得設宴慶賀，這酒錢可得主公出！”
元靖見他這般豪邁，也笑著應下：“好！就依趙將軍，今夜全軍同慶！”
夜幕如墨，軍營中央的空地上燃起數堆篝火，跳躍的火光將每個人的臉龐映得通紅。
烤肉的香氣與酒香在夜風中交織。元靖坐在主位，荀良與趙峻分坐兩側。
而元靖下方還特地擺了個小桌子，元逸睜著明亮的眼睛，打量著面前的場景。
蕭騰自然也來了，坐在右邊靠後的位置，此刻正舉著酒碗大口暢飲。
然後似乎他看了一眼斜前方坐著的明玄，似乎挑了一下眉。
元逸只見蕭騰起身到了明玄面前。
“明玄，這慶功宴上怎能不喝酒？”蕭騰爽朗大笑，將一碗酒推到明玄面前，“來，滿飲此杯！讓咱們也見識見識豪飲的風采！”
明玄推辭不過，只得接過酒碗，閉著眼仰頭飲了兩口。.
兩人後面似乎又說了什麽，元逸已經不太清楚了。
他現在只看著面前的酒壺，每個桌子上都放了酒，他這桌也沒有例外。這會酒水晃動著。
元逸突然問道：“小九，你說這酒好喝嗎？”
009也不知道，但他看著旁邊人喝完酒的人，軍營晚上也偏冷，將士們自然喝的都是烈酒。
他正要和宿主說，但是等到009看過去，只見宿主端著酒壺然後就往嘴邊送。
起先只是抿了一口，只見宿主皺著眉將酒杯往遠處送。但又不知怎麽，宿主又湊近喝了起來。
元逸起初只覺得辛辣，這讓他忍不住皺起臉，可隨著那股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暖流消散，元逸卻又忍不住再次湊過來。
“宿主，宿主……”009感覺宿主已經要醉了，現在只差拿著個酒壺對嘴喝了。
這個怎麽辦才好，009卻感受到一股目光看過來，是元靖。
元靖本是想起要囑咐元逸不可飲酒，轉頭一看，卻見小家夥手上端著酒壺，臉頰已經染上了紅意，一副明顯醉了樣子。
“逸兒……”元靖走進喚了聲，見人一副眼神迷離的模樣，還不知道能不能聽進去話。
他開始想直接把酒壺拿走，卻見這孩子怕他搶東西一般，直接往裏面藏。
“是爹爹……”
元逸慢慢道：“是爹爹呀。”
“嗯……可以把這個酒壺給爹爹嗎”
元逸似乎是思索了一會，元靖正想從他手裏接過，元逸卻又收了回去，然後鄭重道：“不要。”
“這孩子......”元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面前餓哭笑不得，不是他不讓人喝，元靖自己便是十來歲喝的烈酒，當時雖然有曾將軍提攜他，但他一個毛頭小子，被人家硬拉著喝自己也法，只能陪著喝。
但酒喝多了傷人，尤其是這種烈酒。
元靖對上元逸的眼睛：“那給爹爹喝一點，可以嗎？”
元逸沁著水光的眼眸轉了兩圈，然後緩緩點頭。
元靖心中一笑，等到接過酒壺，卻覺得額外輕，翻轉過來，居然酒壺裏倒不出一滴。
這下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這會也不算找了……元靖起身正想帶他去休息，卻被醉醺醺的蕭騰和趙峻一左一右拉住。
“主公別走啊！”趙峻大著舌頭喊道，一手牢牢拽住元靖的衣袖，“今日不醉不歸！您要是走了，這宴席還有什麽意思！”
元靖有些無法，都喝高了，他看著面前的元逸，只是面頰帶了些醉意，但就剛剛溝通來看，還是能聽進一些話的。
蕭騰也跟著起哄：“就是！主公可不能掃了大家的興啊！”
於是元靖便道：“爹爹現在有點事，逸兒在這裏乖乖等爹爹好不好。”
只見面前的小人乖乖點頭應下，元靖徹底放了心。
可等元靖好不容易從兩人的糾纏中脫身，望向元逸的座位時，卻發現那裏早已空無一人。
“宿主，宿主……”
009懷疑宿主已經徹底不清醒了。從開始宿主點頭答應完他爹要老實待在哪裏。結果卻轉頭“跑”了後。
009看著宿主搖搖晃晃地走在外面，不由有點心驚膽戰。
此刻的元逸，正搖搖晃晃地走在營帳間的小路上。卻發現宿主好像是有目的的要前往。
夜風輕柔地拂過他的面頰，卻讓酒意更濃了幾分。他迷迷糊糊地想著要去找荀璋。
今日宴席這般熱鬧，荀璋哥哥卻因身體不適沒能參加，一定很孤單。
月光如水，照的土地上。元逸跌跌撞撞地來到荀璋的營帳前，越來越暈了，他開始沒抓穩，只讓營長換擋一下，裏面問道“是誰”。
對哇，他是誰呀。元逸一時有些分不清，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天邊的那朵雲，一直漂浮著，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元昭暖閣裏的碳火，好熱。
最終，元逸想到了荀璋，對了，剛才那是……荀璋哥的聲音。
元逸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努力掀開簾帳，便答道：“是我。”
荀璋正倚在榻上看書，燭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見他滿面通紅地闖進來，不由一怔。
“元逸？”荀璋放下書卷，似乎問道了一聲酒氣，他微微蹙眉，“你怎麽喝成這樣？”
“荀璋哥哥，”元逸撲到榻前，帶著濃濃的醉意聲音似乎也糊作一團，近聽著又顯得格外真摯。
荀璋只見他道：“宴會上好熱鬧，......”
後面的話元逸說的越來越輕，又越來越小，荀璋都要有點聽不清了。只最後有個說：“但是你不在……”
荀璋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他掙紮著想要坐起身：“快坐下，我給你倒杯水醒醒酒。”
元逸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神突然變得異常認真：“荀璋哥哥，你的身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的小手緊緊攥著荀璋的衣袖，仿佛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我以後要尋遍天下名醫，找到最好的藥材，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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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浮邱谷中，荀良正在書房收集書籍，將要帶出去的裝好。
這時，觀墨默默地跪在了荀良面前。
“老爺，”觀墨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觀墨想留在浮邱谷。”
荀良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書卷：“你這是為何？你不是一直跟在璋兒身邊照料嗎？”
觀墨擡起頭，目光清澈：“觀墨知道老爺要帶公子出山了。”
他的視線緩緩掃過屋內熟悉的陳設，聲音裏帶著深深的眷戀，“這些年來，觀墨跟著公子在浮邱谷長大，這裏的一草一木都再熟悉不過。觀墨想留在這裏，守著這個家。”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渴望：“觀墨從小就是個孤兒，是老爺收留了我，讓我跟在公子身邊。這些年來，公子待我如兄弟，這浮邱谷就是觀墨唯一的家。”
荀良看著這個從小跟在兒子身邊的小廝，心中百感交集。
“你可知道，這一留可能就是數年？”荀良溫聲問道，“璋兒向來依賴你的照顧...”
“觀墨知道。”觀墨露出一個溫和卻堅定的笑容，“可是公子如今長大了，該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觀墨在這裏守著家，等公子累了、想家了，隨時都能回來。谷裏自給自足，我會把一切都打理得好好的。”
這時，荀璋從裏間走出來，恰好聽見這番話，不禁怔在原地。
觀墨轉向荀璋，眼中含著不舍卻堅定的光：“公子，觀墨不跟著您去了。讓觀墨在這裏守著咱們的家，等著您回來，好不好？”
荀璋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喉頭有些發緊：“可是觀墨，你一直都是跟在我身邊的...”
“正因為如此，觀墨才更要留在這裏。”觀墨的嘴角揚起溫暖的笑意，“這裏是公子的根，觀墨要替公子守著這個根。”
就在這時，谷外傳來了元逸清脆的呼喊聲。荀璋因觀墨要留守的事情正感傷懷，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谷中的寧靜。
元逸得知父親要去接荀良，立刻纏著要跟上。元靖深知兒子與荀璋投緣，便沒有阻攔。
於是荀璋便看到元逸興沖沖地跑進院子：“荀璋哥，我來接你了！”
觀墨連忙擦去眼角的淚痕，看著元逸道：“元小公子，你一定要照顧好我們家公子。”
說著，就跑到一邊控制不住流淚。
荀璋去軍營一路是和元逸一起坐的馬車，不知是不是因為開始觀墨的事情，整個人情緒有些低落。
元逸只有時望向荀璋，但一路上也沒有說太多話。
只是到了軍營，眾人見荀良父子的到來，加上新近投誠的趙峻及其麾下兩員大將，整個軍營都洋溢著歡騰的氣氛。
說到趙峻，還得提到當初元靖去請荀良出山時，當時元靖還有些猶豫，但最後聽完荀良那一番分析的話時，元靖慎重地接納了趙峻。
果然，趙峻為人豪爽仗義，不出三日就已與營中將士打成一片。
當他得知元靖竟將名滿天下的荀良也請出山時，更是拍案叫絕，洪亮的笑聲在整個營帳中回蕩。
“主公這是雙喜臨門啊！”趙峻撫掌大笑，聲如洪鐘，“今日說什麽也得設宴慶賀，這酒錢可得主公出！”
元靖見他這般豪邁，也笑著應下：“好！就依趙將軍，今夜全軍同慶！”
夜幕如墨，軍營中央的空地上燃起數堆篝火，跳躍的火光將每個人的臉龐映得通紅。
烤肉的香氣與酒香在夜風中交織。元靖坐在主位，荀良與趙峻分坐兩側。
而元靖下方還特地擺了個小桌子，元逸睜著明亮的眼睛，打量著面前的場景。
蕭騰自然也來了，坐在右邊靠後的位置，此刻正舉著酒碗大口暢飲。
然後似乎他看了一眼斜前方坐著的明玄，似乎挑了一下眉。
元逸只見蕭騰起身到了明玄面前。
“明玄，這慶功宴上怎能不喝酒？”蕭騰爽朗大笑，將一碗酒推到明玄面前，“來，滿飲此杯！讓咱們也見識見識豪飲的風采！”
明玄推辭不過，只得接過酒碗，閉著眼仰頭飲了兩口。.
兩人後面似乎又說了什麽，元逸已經不太清楚了。
他現在只看著面前的酒壺，每個桌子上都放了酒，他這桌也沒有例外。這會酒水晃動著。
元逸突然問道：“小九，你說這酒好喝嗎？”
009也不知道，但他看著旁邊人喝完酒的人，軍營晚上也偏冷，將士們自然喝的都是烈酒。
他正要和宿主說，但是等到009看過去，只見宿主端著酒壺然後就往嘴邊送。
起先只是抿了一口，只見宿主皺著眉將酒杯往遠處送。但又不知怎麽，宿主又湊近喝了起來。
元逸起初只覺得辛辣，這讓他忍不住皺起臉，可隨著那股從喉嚨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暖流消散，元逸卻又忍不住再次湊過來。
“宿主，宿主……”009感覺宿主已經要醉了，現在只差拿著個酒壺對嘴喝了。
這個怎麽辦才好，009卻感受到一股目光看過來，是元靖。
元靖本是想起要囑咐元逸不可飲酒，轉頭一看，卻見小家夥手上端著酒壺，臉頰已經染上了紅意，一副明顯醉了樣子。
“逸兒……”元靖走進喚了聲，見人一副眼神迷離的模樣，還不知道能不能聽進去話。
他開始想直接把酒壺拿走，卻見這孩子怕他搶東西一般，直接往裏面藏。
“是爹爹……”
元逸慢慢道：“是爹爹呀。”
“嗯……可以把這個酒壺給爹爹嗎”
元逸似乎是思索了一會，元靖正想從他手裏接過，元逸卻又收了回去，然後鄭重道：“不要。”
“這孩子......”元靖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面前餓哭笑不得，不是他不讓人喝，元靖自己便是十來歲喝的烈酒，當時雖然有曾將軍提攜他，但他一個毛頭小子，被人家硬拉著喝自己也法，只能陪著喝。
但酒喝多了傷人，尤其是這種烈酒。
元靖對上元逸的眼睛：“那給爹爹喝一點，可以嗎？”
元逸沁著水光的眼眸轉了兩圈，然後緩緩點頭。
元靖心中一笑，等到接過酒壺，卻覺得額外輕，翻轉過來，居然酒壺裏倒不出一滴。
這下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這會也不算找了……元靖起身正想帶他去休息，卻被醉醺醺的蕭騰和趙峻一左一右拉住。
“主公別走啊！”趙峻大著舌頭喊道，一手牢牢拽住元靖的衣袖，“今日不醉不歸！您要是走了，這宴席還有什麽意思！”
元靖有些無法，都喝高了，他看著面前的元逸，只是面頰帶了些醉意，但就剛剛溝通來看，還是能聽進一些話的。
蕭騰也跟著起哄：“就是！主公可不能掃了大家的興啊！”
於是元靖便道：“爹爹現在有點事，逸兒在這裏乖乖等爹爹好不好。”
只見面前的小人乖乖點頭應下，元靖徹底放了心。
可等元靖好不容易從兩人的糾纏中脫身，望向元逸的座位時，卻發現那裏早已空無一人。
“宿主，宿主……”
009懷疑宿主已經徹底不清醒了。從開始宿主點頭答應完他爹要老實待在哪裏。結果卻轉頭“跑”了後。
009看著宿主搖搖晃晃地走在外面，不由有點心驚膽戰。
此刻的元逸，正搖搖晃晃地走在營帳間的小路上。卻發現宿主好像是有目的的要前往。
夜風輕柔地拂過他的面頰，卻讓酒意更濃了幾分。他迷迷糊糊地想著要去找荀璋。
今日宴席這般熱鬧，荀璋哥哥卻因身體不適沒能參加，一定很孤單。
月光如水，照的土地上。元逸跌跌撞撞地來到荀璋的營帳前，越來越暈了，他開始沒抓穩，只讓營長換擋一下，裏面問道“是誰”。
對哇，他是誰呀。元逸一時有些分不清，他覺得自己好像是天邊的那朵雲，一直漂浮著，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元昭暖閣裏的碳火，好熱。
最終，元逸想到了荀璋，對了，剛才那是……荀璋哥的聲音。
元逸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努力掀開簾帳，便答道：“是我。”
荀璋正倚在榻上看書，燭光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見他滿面通紅地闖進來，不由一怔。
“元逸？”荀璋放下書卷，似乎問道了一聲酒氣，他微微蹙眉，“你怎麽喝成這樣？”
“荀璋哥哥，”元逸撲到榻前，帶著濃濃的醉意聲音似乎也糊作一團，近聽著又顯得格外真摯。
荀璋只見他道：“宴會上好熱鬧，......”
後面的話元逸說的越來越輕，又越來越小，荀璋都要有點聽不清了。只最後有個說：“但是你不在……”
荀璋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他掙紮著想要坐起身：“快坐下，我給你倒杯水醒醒酒。”
元逸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神突然變得異常認真：“荀璋哥哥，你的身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他的小手緊緊攥著荀璋的衣袖，仿佛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我以後要尋遍天下名醫，找到最好的藥材，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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