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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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匆忙請來了還在於錢莊爭論不休的榫卯,榫卯一見喻子清好端端的,開始埋汰丫鬟小題大做。

雲沐安見榫卯來了,便將他叫到一邊,“榫卯,子卿不記得我和王爺了,問他什麽他也只說不知道,不記得,方才我與他講了許多以往的事,他都沒有印象!”

榫卯聞言暗自後悔自己幹嘛說了那麽一句話,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這下好了,還沒發高燒呢,腦子就先糊塗上了。

“王妃先別急,小王爺也許只是驚嚇過度,好好調養幾日興許就記起來了呢?”

榫卯一邊安撫雲沐安一邊吩咐小廝去城西藥鋪照自己開好的方子去抓藥,他一時也摸不清喻子卿究竟是驚嚇過度還是腦袋磕著了,但是他的頭上明明沒有任何磕痕。

榫卯覺得這是自己行醫途中遇上的第一個瓶頸。

喻子清看著進來又出去的男人腦袋有些疼。

照雲沐安所言,自己現在是穿越到了千百年前的一個王朝,而且還是文苑王的獨子。不過巧的是自己叫喻子清,而這個貢獻給了自己肉丨體的小王爺也叫喻子卿,卿如凡間游龍的卿,自己則是清水的清。

“這都什麽事啊!”喻子清長嘆一聲,難道真的要留在這裏做自己的小王爺雖說剛剛還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但是就這麽待在這個自己沒有任何感情的地方,好像不是很合人心意。

“子卿,你先休息,我先走了,明日再來看你!”雲沐安替喻子清掖好被角,喻子清點點頭,他現在還沒辦法叫一個只相處了幾個時辰的人為母親。

雲沐安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喻子清的房間。

雲沐安一離開,喻子清屏退房裏的仆人,立馬從床上翻了下來。由於動作太猛,他整個人都砸向了地面。

“嘶,這副身板怎麽這麽弱!”喻子清趴在地上哀嚎。

剛落了水的身子能好到哪裏去。

喻子清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在房間裏四處走了走,發現了許多古玩字畫,隨即感嘆這個喻子卿還是有做古董商的潛質。

他走到一面銅鏡面前,細細觀摩著自己現在的這張臉,發現了一個讓人驚駭的事情。

這張臉居然跟自己有八分相似,換句話說,這人的模樣完全就是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這小孩多少歲啊?不會才七八歲吧,差不多,我長這樣那會也就八歲左右!”

感嘆完他繼續游蕩在房間內。

“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啊,一個小王爺的房間都這麽奢華,不過小爺我可不想留在這做你們的小王爺啊!怎麽說都是那個什麽都有的時代更適合小爺我!”

看膩了房間裏擺設的喻子清打開房門,屋外陽光正好,他光著腳踏上了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上。丫鬟見狀就要進屋去替他那靴子,他連忙阻止,表示自己想光著腳待會。

和風院中有一個荷塘,是喻子卿跟喻儲修請求建的。

喻子清光著腳站在荷塘邊上,邊上有一處涼亭,他沿著石階走了過去。腳下傳來絲絲的涼意,讓他覺得頗為舒適。

身後的丫鬟小廝一個二個急得不得了。小王爺昨天才落了水,今日又跑這荷塘邊上來,萬一要是掉進去了,那自己也別想活著了。

喻子清倒是不知道丫鬟小廝心裏想著什麽,他也沒想過自己是不是再落次水就可以穿回自己原本的世界。

他只想被雷再劈一次,一劈把自己劈回自己的21世紀去。

現在的他只想感受這清涼之感,這裏的天氣真的太熱了,要是還在床上躺著,他肯定要捂出痱子來。

看現在這天氣,雷雨天是不太可能有了。那就先好生待一段時間吧,到有雷雨天時再去找劈,萬一撞了狗丨屎運,就把自己劈回去了!

想罷,喻子清叫了一個最前面的小廝過來,“你叫什麽名字?”

“奴才思源,小王爺有何吩咐?”

“王府上,有沒有教我習武的師傅?”

思源有些詫異的擡頭看了喻子清一眼,又隨即低下了頭,“小王爺你一向不喜歡舞刀弄槍的,所以王府沒有教您武功的先生,只有教您文學史作的!”

喻子清咂舌,不是說古人都會什麽水上飛葵花點穴手以及各種蓋世神功的嗎?這個小王爺就不動心?

他想了想,又繼續問道,“那要是我現在想習武了,我應該找誰說去?”

思源又是一個想不通的眼神,但還是恭恭敬敬的答道:“要是小王爺想習武,可同王爺或者王妃說,也可以找錢莊錢管家,現在王爺不在家,王妃又因為小王爺昨日的事而有些疲累,要是小王爺急的話,可以去找錢管家說明此事!”

喻子清一聽到錢莊這個名字有些繃不住笑,但還是將笑意往肚裏憋去。好端端的叫什麽錢莊,還不如叫錢多多。

“你帶我去找錢管家吧!”

喻子清從石階上跳了下來,小丫鬟見狀立馬將方才從喻子清房裏拿出來的靴子拿上前,喻子清穿好靴子後還不忘感嘆有人伺候真好。

喻子清到時錢莊正在後院核對賬目,有些頭暈目眩的錢莊在聽到思源說小王爺想要尋個習武的師傅時著實被嚇了一跳。

他揉揉有些發花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喻子清,“小王爺,怎麽突然想習武了?”

喻子清笑笑,“沒怎麽,就是突然想學了!怎麽,父親有說不許我習武嗎?”

錢莊聞言立馬擺手,“不不不,王爺可沒這麽說過,只是以往小王爺不喜舞刀弄槍的,有些詫異!”話雖這麽說,但他心中卻著實被喻子清嚇到了,平常很少笑的小王爺今天居然對自己一個下人笑了!

“小王爺這是中邪了嗎?”錢莊趁喻子清不註意,悄悄附上思源的耳朵低聲道。

思源搖搖頭,“不知道啊,榫郎中說了可能是溺水後留下的癥狀,方才小王爺連王妃都不認識了!”

“落個水而已,小王爺身體沒那麽差啊!怎麽突然就轉性了呢!”錢莊狐疑的打量著低頭看賬目的喻子清。

“你們在說什麽呢?”喻子清突然擡頭,錢莊嚇得立馬離思源三尺遠。

“沒、沒說什麽!”

“錢管家在說給小王爺請哪個人來合適呢!”

二人隨即面面相覷,喻子清倒也不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占了人家小王爺的身體,總不能過於登堂入室。

“那就多謝錢管家了!”

喻子清的道謝讓錢莊受寵若驚,他忙說分內之事,便匆匆離開了王府,請來了榫卯的兄長榫寅。

榫卯看著出現在王府的兄長楞了一下。

“哥,你怎麽來了!”榫卯走近榫寅問道。

正巧去找喻子清的錢莊跑了回來,“小王爺突然說要習武,我就去找了榫先生來教,怎麽,你有意見?”

錢莊在有了榫寅撐腰之後開始埋汰榫卯。平日裏這個人沒少跟自己耍滑頭,王爺吩咐的事幾乎都要劃到自己身上,真是一個不懂得體恤老人的猢猻。

“哪敢吶!錢管家您忙,我就先告辭了!”榫卯腳底抹油的溜出了王府。既然榫寅來了,那這王府裏的事自己就不必管那麽多了。

喻子清見到榫寅時有些驚訝。他一直以為這個時代的男子都是苦瓜,卻不曾想來了一只西瓜。

長得還挺甜。就不知道兇不兇,會不會像自己當時公共課的老師一樣說罵人就罵人!要真是那樣,那就太好了。

自己可以給自己找點事做。比如跟他打一架,或者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只要不無聊,都可以試一試。

榫寅在聽錢莊說喻子清想習武後便帶來了一把劍。名為白露,劍身布滿虎狼圖騰,十分壯觀。

喻子清接過榫寅遞來的劍,有模有樣的行了個拜師禮。在榫寅微微震驚的表情下,二人成了師徒。

一個月過去,喻子清基本已經摸清了路數。從能扛榫寅五招,變成了能扛十幾招。怎麽說他也是個跆拳道黑帶,而且還學過兩年的武術。這還要感謝那個不怎麽管自己的老娘。

21世紀醫患關系緊張,老娘要他若是路上遇上一些不可言說的人起碼有些自保的能力,自己從小便與各處的武術教練熟識。

現在榫寅教的,自己還能接受,也不難。攻守交替,運行得當便可。

二人休憩之餘喻子清神秘兮兮的湊近榫寅,“師傅,您會不會水上飛或者是葵花點穴手”

榫寅被喻子清搞得一頭霧水,“什麽水上飛!什麽又是葵花點穴手”

見榫寅一臉迷茫,喻子清有些生氣,看來這電視裏都是騙人的啊。不過也對,有牛頓壓陣,怎麽可能水上飛,是人又不是鴨子!

“師傅,除了我,您還收過徒弟嗎?”還是問個比較實在的問題吧,萬一自己真的有同門師兄弟呢!

“不曾,小王爺你是第一個!”榫寅如實回答。

“是嗎?那您會不會就只有我一個徒弟”喻子清繼續問道。

榫寅有些頭疼,平常屁都不放一個的小王爺最近一月裏怎麽跟長舌婦似的說個不停呢?

“這倒不會,前個月長安城的祁玨將軍給我來了一封書信,說要在下月借賀王爺生辰之機,將他府上的公子送來迦南同我習武!”榫寅並無要隱瞞的意思。

“長安城”

“嗯,嵩寧王朝帝都!”

“那他是我師弟”

“嗯!”

“師傅,您是不是還有一把叫蒹葭的劍”

“小王爺你怎麽知道的”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啊,我又不傻!”

榫寅臉色微紅的撓撓頭,“畢竟在錢管家來找我之前,我就接到祁將軍的書信了,想著祁小公子不能做師兄,就把蒹葭給他!”

喻子清聞言一陣無語,隨即又問道:“那個祁將軍的兒子祁小公子,叫什麽?”

“祁珩!”

我親愛的祁珩終於出來了!

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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