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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211章 是不是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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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第211章 是不是太過分了!

“六小姐找回來了。”

“夫人怎麽知道的”聽了這話, 綠屏語速稍快了些許。

“除了這個,還能是什麽呢?”顧晚吟擱下手中的筆,擡起下頜看向身邊人道。

“說的也是……不過, 夫人肯定不知六小姐還闖了個大禍!”

“她闖了禍”前幾日,她雖說過顧嫣知道江嘉寧的事後, 會報覆於對方。

只是, 就她所熟悉的顧嫣,她除了會耍些小心眼, 弄些小動作外,顧晚吟實在看不出她能使出什麽手段報覆那位。

“是啊!夫人不知道吧,如今就顧府那邊知道, 還好他們動作快, 否則事情就壓不下來了。”

說到這裏, 顧晚吟倒有些好奇了,綠屏收了聲音, 她看了眼左右,然後緊貼在顧晚吟的耳邊低聲說道。

“……聽說老爺極生氣,蘇氏驚的臉都白了,她估計也沒想到, 六姑娘敢做出這等膽大包天的事吧!”

“沒弄錯嗎?”就她知道的顧嫣,是個眼光極高的一人, 常家二公子腿腳不便這事,顧晚吟早有聽說過,顧嫣會和他發生關系,確實有些出乎她所料。

莫不是顧嫣想出的報覆手段,就是以這種途徑。

即便是為了報覆江嘉寧,這做出的犧牲也實在太大, 簡直就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還差點就讓外人得知此事,顧嫣就算再傻,再笨,也不會這點成算和防備都沒有。

顧晚吟懷疑,她是入了誰人的套了。

只是,誰會給顧嫣下陷阱呢,顧晚吟有些想不通了。

但不管怎樣,顧嫣再次闖下這一大禍,便是顧瞻再疼愛這個女兒,他也不會再放任不管了。

而蘇尋月就是有再大的本事,想幹凈利落的撫平此事,那大概也是不可能的了。

“夫人,是真的!”

“這事知道了就好,就不要再說給別人知道了。”她再是不喜歡顧嫣,但她都姓顧,倒不是她心地多麽良善,只是姐妹倆人都是出自一家,顧嫣的名聲臭了,她多多少少都會受到影響。

若眼下只是她一人便也罷了,但她如今已經成了婚,她不想讓謝韞為難。

“夫人放心,綠屏明白。”

就在這同一時刻,顧嫣獨自一人跪在莊重寂靜的祠堂之中。

顧府,正堂門緊閉。

平日裏值守在門外的侍女們,在年老的嬤嬤訓導下,遠遠去了月洞門外。

“聽好了,正堂裏主子們在商議要緊事,這些不是咱們該聽的,若還想日後能好好當差,就要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嬤嬤說的是。”聽了話,侍女們一個個頷首,規規矩矩應道。

正堂內。

顧老太太高坐在太師椅上,另外兩房的人皆也坐在正堂東西兩側,大爺今日當值,此刻並不在此間之內。

正堂之內的幾人,各個神色不虞。

“老四,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坐在太師椅上的顧老太太,啟口問道,語氣是說不出的低沈嚴肅。

“母親,兒剛已問過那個逆女了,她說她也不知道如何就發生了這種事……”聽了話,顧瞻淡聲回道。

“事兒出在她身上,她能不知道?”顧瞻的回話,顯然讓人十分不讚同,三房夫人壓不住自己的情緒,她最先開口提出自己的質疑。

大房夫人同樣也想問,不過她身為長嫂,就不能像三弟妹那般隨心所欲了。

“母親尚未作出回應,要你插什麽嘴”顧謹聽了這話,他語氣冷冷的說道。

“這不怪她,別說老三家的了,便是我這個老太太,心裏也很是好奇,一個好好在家禁足的姑娘,怎就在府外的酒樓中找到,六丫頭這麽大一個人不見了,你院裏的下人們,就沒有一個人有察覺嗎?”

“母親,這些都怪我,自以為顧嫣好好待在家中,也是怪我過去太過寵溺於她,才叫她敢做出逃家之事來。”顧老太太的話,仿若一個個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這還都是一家子人,顧瞻都覺得臉面快要丟盡,若真要叫世人知道,知道他們顧府姑娘做出這等之事,而且還是他顧瞻的女兒,這一輩子,他都不用出門見人了。

“事都已出了,如今再說這些,也都沒了意義,還是想想接下來該做什麽,好補救一番吧,老四,你其實向來都十分理性的,比起你長兄來,也絲毫不差,不過你這人有一點不好,就是一遇到蘇尋月向你求情,你就又容易軟下心腸。”

“顧嫣這回鬧這樣大的事,蘇氏這回就是再如何求情,兒子都不會受她影響了。”當著其他幾房人的面,顧瞻肅聲做出保證道。

“你能將此事自己想明白,很好……此事你定要好好的處理妥當,否則留下後患,遲早要給咱們顧府招來劫難。”

“兒明白。”

對於顧嫣的處置,蘇尋月很快從林媽媽口中得知。

沒過多久,霞月院中再又起了一陣爭執。

和前兩日不同的是,因為當時另外兩房還不知顧嫣逃家的事,蘇尋月怕被旁人知曉,所以爭執的聲音有所收斂,但如今窗戶紙既然已被捅破。

為了嫣兒,她也管不了太多。

“這事我不同意,她還這麽小,你們怎麽能忍心”對著眼前的男人,蘇尋月徑自說出了自己的態度。

“她犯了什麽事,你難道不知道嗎?早在之前,我就該這麽做了,否則她也不會弄出如今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來!”蘇尋月強勢的姿態,讓顧瞻看了緊皺著眉道。

“她是犯了錯,可那是她自己願意的麽,還不是咱們將她總關在府裏,她覺得憋悶,才會跑出府去……”

“真是歪門邪理,蘇氏,你一向知禮守禮,你如今怎會說出這種話來”聞言,顧瞻震驚的不禁睜大了眼。

“知禮,守禮!”聽了這話,蘇尋月將顧瞻的話又重覆了一遍,她一字一頓,說的緩慢,說的意味深長。

“老爺,你說世人對女子的要求,為何總是這樣多……壽宴那日,受了委屈的人分明是咱們女兒,為何要受懲罰的,也要是她她從前多開朗嬌俏的女孩,就因為一次意外,就要這樣嚴厲拘束她,她那性子怎能受得住”

“尋月,這話實在不該出自你口,你說,將嫣兒管束在家,是對她太過嚴厲,太過狠心……這麽些年,世上種種事,你已見過不少,你覺得嫣兒出了那樣的事後,我們還將她養在府中,對她難道不是不是一種善待嗎?”

“若是別府上的姑娘,你以為她還能好好的待在家中”聽了身邊人的話,顧瞻明白,蘇尋月膝下只此一女,嫣兒出了這種事,她心裏受不了。

“……方才那些話,是我說的過分了,不過,老爺您能不能求求老太太,讓她放過嫣兒這一回吧,我保證,往後我一定好好看著她,再不會讓此類事發生!”良久後,蘇尋月似終於是冷靜了下來,她壓低聲,嗓音沙啞的向著身前人求情。

“尋月,你莫要太任性了!”

……

定北侯府,世子書房中。

“錢崖那人,還未找到嗎?”坐在案前的男人,他收起手邊公務,嗓音低沈問道。

“回世子,已經派了不少人到處找他,但都沒有他的消息。”身邊隨從聞言,垂首恭聲回道。

“便是世子之前交代的趙岐,他也不知錢崖的下落。”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他那麽大一筆銀錢交到錢崖手上,結果事情卻被辦成這般,他不是貪財之人,可軍隊急需這筆款項,若不能盡早處理,定會影響到他在將士們心中的重量。

便是他沒駐守在軍隊之中,謝昭也從飛鴿傳信中了解到,涼州那邊的糧肆曾對定北軍的軍餉供應做出不少事。

謝昭知道此事,和顧晚吟那個女人有關,或甚至,她就是聽從謝韞的吩咐辦事。

聞聽此事之後,謝昭既覺得惱怒,但同時又放松了口氣,軍餉若遲遲發送不到將士們的手中,軍隊內部定然要生出事端。

這些俗物之事,謝昭都是交由下面人去解決,過往這幾年,錢崖一直辦的很不錯,謝昭這才放心,將軍餉錢糧之事,全權交由錢崖去辦理,事後他也派人稍問詢一番,這些年下來,都從未出過任何差錯。

前些時候,謝昭還未二皇子出了意外之事歡喜,只是沒想到在那之後,他身邊的問題也開始接踵而來。

因聖上要查江南鹽稅一事,謝昭收了收手,他原以為從前累積下來的銀錢,足夠將士們用上一段時日,可哪知,本該流向定北軍隊的銀錢,有大半卻都不知失蹤。

緊接著,二皇子楚昱又突然歸京……

這樁樁件件的,對謝昭而言,都是迎頭痛擊。

放在從前,謝韞若敢插手他定北軍,謝昭早就找到他跟前厲色警告他一番,只是如今,他定北軍能維持此刻的穩定,卻是少不了他們這回從中出手幫助。

謝昭很清楚,他們夫婦倆什麽做,並非是為了幫他,而許是心存異心,他們想在定北軍將士跟前,刻意營造出友愛憂心軍民的形象,以為如此,便能博得部分將士們的好感。

插手他的事情,謝昭向來十分反感,若非眼前局勢覆雜,他不會這樣輕易揭過。

比起謝韞夫婦插手之事,更讓他頭疼的還是二皇子這邊。

聖上年歲大了,自二皇子在江南出了事故之後,聖上在這段日子裏,不管是身子,還是精神,都顯而易見有了不霽的趨勢。

太子身子亦不算康健,但勝在比陛下年輕,一段時日裏,他們以為二皇子出事,再回不來皇宮,太子一黨愈發勢重,以為登上帝位勢在必得。

可峰回路轉,誰知失蹤了一年有餘的二皇子楚昱,竟能避開重重搜查,順利回到京中。

到如今,儲位之爭又重新回至原點,或甚至,他們如今已處在不利之位。

楚昱失蹤的這一年多時間,誰知他做了什麽,還有他回到宮裏後,聖上曾單獨召他在太和殿中,身邊沒有任何人近旁侍奉。

即便近前有他謝昭的人,卻也無從獲取他兩人間的私密話語。

楚昱和聖上,他們避開常人,會商談些什麽,謝昭無從得知。

這一日傍晚。

“你那六妹妹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庭院外的枯葉,快要落了幹凈,謝韞目光從窗外收回,他看向坐在圈椅上的女子,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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