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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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204章 針鋒相對
京城的一街道巷閭中。
“……相比起來, 常公子他人其實也挺好的，就是腿腳有些不好罷了。”一個身姿曼妙的女子穿過幽靜胡同時，她語調柔柔的說道。
說話的這女人, 就是方到京城沒多久的玖兒。
“媽媽，您說是不是？”玖兒她又接著問道, 似想要身邊人同意她的說法。
胡同中很安靜, 玖兒正說著話，前面不遠處迎面走過來一年輕姑娘。
玖兒擡眼就看見了, 但她只當做沒看見，繼續帶著點撒嬌的語氣道，“媽媽, 你說, 是不是嘛？”
“是, 是，是……我的好玖兒, 不過誰讓人家家裏已經有主了呢，那母大蟲容不下你，常公子他人再好又能如何？這個就算了，咱們再物色物色別的好人。”
聽了這話, 叫玖兒的女人語帶惋惜道，“媽媽說的也是, 好吧，那玖兒就都聽媽媽的好了。”
倆人正說著，迎面走近的姑娘過會兒就要和她們錯身而過，可就在這時，那姑娘卻突然止住腳步，她微微側身, 頗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說的那位常公子，可是住在不遠處……常府的那位二公子”
“你是誰呀，我們憑什麽都告訴你呀！”聽著眼前女子好奇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姿態，玖兒語調不由微微提高些許，聽聲音也不算多高興的樣子。
“哎呀，姑娘你可千萬別和我女兒她計較，我和她的日子過得可是不易。”這徐娘半老的中年女子，到底是更有些眼色，見眼前女子穿著，還有問話時那帶著輕蔑，理所當然的口吻，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她知道這種人家不好得罪，就忙接過玖兒的話茬道。
“還是你有眼光些。”
“多謝姑娘的稱讚，方才我那女兒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們近來日子過得艱難，這才情緒不好，說話也跟著沖了一些。”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被喚媽媽的中年女子頗為好眼色同她小聲道，“我們母女倆方才談論的，就是姑娘你方才說的那般，是那位常家二公子。”
“不知姑娘問起他，是有什麽事嗎？”
“你只要說是與不是，問這麽多做什麽。”方才倆人的話，顧嫣隱約聽到了些，再見倆人的做派，一看便知是上不得臺面的，這般卑賤的人本不配同她談話，至於她問她們問題，是給她們倆的臉面。
若不是因為倆人同江嘉寧有關，顧嫣真是一句廢話也懶得與她們多說。
冷聲說罷，顧嫣就轉身離開了此處。
看著眼前的身影走遠，中年女子惡狠狠朝地上呸了一聲。
“也不知她在張狂個什麽，都落在旁人的算計當中了。”
……
自那晚之後，顧晚吟這幾日一直留在府中休養。
侯夫人因著不喜歡謝韞，所以日常裏，也不用她過去請安，大家都在府中過著各自的日子，眼不見心不煩。
侯夫人如此這般，其實是看不起她，顧晚吟不覺得有什麽，反而落得個自在。
“夫人，藥膳好了，您趁熱快些喝下吧。”綠屏接過廚房丫頭送來的紅木托盤，輕聲提醒道。
那晚之後，顧晚吟身子其實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謝韞不放心，還是叫大夫隔日就過來這邊把一次平安脈，知道她多夢多思，又給她開了數日的藥膳，讓她多補補身子。
另外，郎中又叮囑道，平日裏少憂思郁悶。
顧晚吟也知道這樣不對，可這情緒哪兒由得她來控制。
事情其實已經過去很久了，但卻仿佛還是發生在昨日一般，一幕一幕，皆歷歷在目。
顧晚吟微微壓下心中情緒，待藥膳溫了些後，這才稍稍用上一些。
門外這時來了人，透過隔扇，顧晚吟看著廊下走近的小廝。
沒一會兒，守在門口的婢女卷簾走了進來。
“夫人，門外有人想要見你。”婢女輕輕垂眸，恭聲稟告。
“有人要見我，可知是誰？”顧晚吟擱下手中的瓷盞，疑聲問起。
聽了這話，侍女輕聲試探性問道，“是夫人娘家那邊的，看起來仿佛十分焦急……夫人，您看，您要不要見一見”
她也是隱約聽說過夫人和顧府的關系，若夫人和娘家關系不錯，何至於過了這麽久，也沒見夫人帶著大人回去一趟顧府。
顧晚吟聞言，她輕輕擡眸看了一眼窗外。
“夫人，您要是不想……”綠屏是顧晚吟的貼身侍女，最是清楚自家主子同顧家的關系。
“見一見也無妨。”顧晚吟想了想，隨後低聲說道。
即便還未相見，顧晚吟也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他們不單單是過來拜訪，蘇尋月真正目的是想確定顧嫣是否在此處。
蘇尋月不是個什麽好人，但卻是一個好母親。
說實話，見蘇尋月派人四處找尋顧嫣，顧晚吟心中不禁生出了些羨慕。
她自小就沒有母親，所以不知道被母親關心愛護是種什麽感覺。
想到此處，顧晚吟旋即將思緒收起。
“還是見一見吧，否則她定又有話要說了。”說罷，顧晚吟唇邊不經意間輕輕勾起。
暖閣內，茶香蔓延在一室之間。
“晚吟，這幾日你可有見過嫣兒？”蘇尋月急得還未喝上，就匆匆將自己的目的直接道出。
“夫人前幾日出了一些事之後，就一直待在府中休養。”知道蘇尋月母女對自家夫人做過的那些事後，綠屏時常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她見過自自家夫人，竟是一點都不行禮，想來她還當是和過去一樣，以為她家夫人還是很好拿捏吧。
綠屏說完，顧晚吟目光落在蘇尋月不太好看的臉上。
蘇尋月臉上，雖塗抹上了一些脂粉，但其中的憔悴和疲憊，怎麽用脂粉也遮蓋不住。
一年多未見，蘇尋月的改變真不算小，大概都是因為顧嫣的緣故，所以才叫她漸漸失去了精氣神。
綠屏話音落下，蘇尋月目光淡淡從綠屏的面上掃過，眼神中似帶著幾分不滿，約莫清楚自己如今身在何處，所以才沒敢將事情鬧大，更何況，她還要從顧晚吟這裏打聽一下關於女兒的消息。
今日，已經是顧嫣離開府邸的第五日了，派出去的人還是沒能找到嫣兒，蘇尋月還是沒有嫣兒的消息。
她也再也等不下去了，便是再不想見到顧晚吟這個女子，蘇尋月也還是登門求見了。
綾羅綢緞，珠光寶氣，這是她再見到顧晚吟的第一印象。
貴氣果真是養人。
說是身子有些不適在休養，蘇尋月絲毫都不相信。
眼前人她面色紅潤，鬢發烏黑，肌膚白皙的模樣，論在場之人，再沒有比她狀態還要好的了。
“你不信？”顧晚吟笑了笑，母親二字都未再喚。
此一時彼一時了，蘇尋月很務實，她眼下只想快些尋到女兒，別的她也不是十分在意了。
“方才綠屏說我前幾日出了些事，她沒有騙你，只是你可知道造成此事的肇事者是誰嗎？”顧晚吟垂眸理了理袍袖，語調頗為慵懶的說道。
蘇尋月說是不在意，可眼前女子她怡然自得的姿態，落在蘇尋月的眼中，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沒有任何人為她籌劃，只是因為運氣好，只是因為命好，隨之她輕輕松松就過上了這樣的好日子。
憑什麽，她嫣兒就不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呢。
方才，蘇尋月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顧晚吟的舉止間，隨後才聽清了她的話。
蘇尋月心中隱約知道了些什麽，但她依然面不改色道，“你說這些，同我又有何幹系？”
“你一向都是很聰明的，我為何說這些，你心裏自然清楚。”顧晚吟不想聽她的辯解，她緊接著又道，“她對我做的這些事，我沒去尋她的麻煩也就不錯了，如今她人不見了，你過來問我”
她這話說的，帶著幾分耐人尋味。
聽了這話，蘇尋月也漸漸明白，今時不同往日，顧晚吟再不是過去府內那個不受待見的少女。
她如今的身份是侯府的少夫人，而有關謝韞的一些事，蘇尋月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曾經不思進取的謝三公子，現今也改頭換面，婚後這段時日裏在沙場掙得功勞，有了功業在身。
京城裏，不知多少女子羨慕顧晚吟，從前謝韞紈絝子弟，章臺走馬，而現在卻是為了顧晚吟，將從前不對之處全部改過，浪子回頭金不換，何況謝韞也是要出身有出身，要容貌有容貌，現今能安下心來，哪兒還能尋得這般郎君。
那些女子說的愈是艷羨，蘇尋月心中便愈發不是滋味，這樣的日子，本該是屬於她家嫣兒道歉，如今卻都被顧晚吟給奪走了，蘇尋月怎麽甘願。
只是，有些事超出了她的預料，她以為顧晚吟就像她的生母一般，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輕松將人解決。
誰能料到眼前這位，竟這麽會扮豬吃老虎，初到河間府那日，她眼眸裏的小心翼翼，還有後來和顧嫣相處時，她那性格溫軟好欺的模樣，一開始就給了她錯誤的判斷。
最讓她後悔的，還是顧老太太過生辰那日，她不該操之過急的，否則到後面，她也不會被對方反將一軍了。
“你既已這麽說，那我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今日過來見你，屬實是有些不理性了。”話音落下時，蘇尋月也從圈椅上站起身來。
“你這邊既幫不了我，那我也不好再耽擱。”
“如今見你過得這麽好，真心希望你最好一輩子都能過得這樣好！”臨走之前，顧晚吟聽到眼前人對她的祝福。
聽著這語氣意味深長的話語，顧晚吟淺淺一笑道，“那就多謝你對我的祝福了。”
與此同時，京城的一間茶樓裏。
站在窗前的少女，她目光正落在一輛緩緩行駛而過的車馬上，因而，她並未註意到，在此處也還有另外一道視線在凝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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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您說是不是？”玖兒她又接著問道, 似想要身邊人同意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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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兒擡眼就看見了, 但她只當做沒看見，繼續帶著點撒嬌的語氣道，“媽媽, 你說, 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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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正說著，迎面走近的姑娘過會兒就要和她們錯身而過，可就在這時，那姑娘卻突然止住腳步，她微微側身, 頗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說的那位常公子，可是住在不遠處……常府的那位二公子”
“你是誰呀，我們憑什麽都告訴你呀！”聽著眼前女子好奇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姿態，玖兒語調不由微微提高些許，聽聲音也不算多高興的樣子。
“哎呀，姑娘你可千萬別和我女兒她計較，我和她的日子過得可是不易。”這徐娘半老的中年女子，到底是更有些眼色，見眼前女子穿著，還有問話時那帶著輕蔑，理所當然的口吻，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出身，她知道這種人家不好得罪，就忙接過玖兒的話茬道。
“還是你有眼光些。”
“多謝姑娘的稱讚，方才我那女兒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們近來日子過得艱難，這才情緒不好，說話也跟著沖了一些。”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被喚媽媽的中年女子頗為好眼色同她小聲道，“我們母女倆方才談論的，就是姑娘你方才說的那般，是那位常家二公子。”
“不知姑娘問起他，是有什麽事嗎？”
“你只要說是與不是，問這麽多做什麽。”方才倆人的話，顧嫣隱約聽到了些，再見倆人的做派，一看便知是上不得臺面的，這般卑賤的人本不配同她談話，至於她問她們問題，是給她們倆的臉面。
若不是因為倆人同江嘉寧有關，顧嫣真是一句廢話也懶得與她們多說。
冷聲說罷，顧嫣就轉身離開了此處。
看著眼前的身影走遠，中年女子惡狠狠朝地上呸了一聲。
“也不知她在張狂個什麽，都落在旁人的算計當中了。”
……
自那晚之後，顧晚吟這幾日一直留在府中休養。
侯夫人因著不喜歡謝韞，所以日常裏，也不用她過去請安，大家都在府中過著各自的日子，眼不見心不煩。
侯夫人如此這般，其實是看不起她，顧晚吟不覺得有什麽，反而落得個自在。
“夫人，藥膳好了，您趁熱快些喝下吧。”綠屏接過廚房丫頭送來的紅木托盤，輕聲提醒道。
那晚之後，顧晚吟身子其實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謝韞不放心，還是叫大夫隔日就過來這邊把一次平安脈，知道她多夢多思，又給她開了數日的藥膳，讓她多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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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侍女輕聲試探性問道，“是夫人娘家那邊的，看起來仿佛十分焦急……夫人，您看，您要不要見一見”
她也是隱約聽說過夫人和顧府的關系，若夫人和娘家關系不錯，何至於過了這麽久，也沒見夫人帶著大人回去一趟顧府。
顧晚吟聞言，她輕輕擡眸看了一眼窗外。
“夫人，您要是不想……”綠屏是顧晚吟的貼身侍女，最是清楚自家主子同顧家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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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小就沒有母親，所以不知道被母親關心愛護是種什麽感覺。
想到此處，顧晚吟旋即將思緒收起。
“還是見一見吧，否則她定又有話要說了。”說罷，顧晚吟唇邊不經意間輕輕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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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吟，這幾日你可有見過嫣兒？”蘇尋月急得還未喝上，就匆匆將自己的目的直接道出。
“夫人前幾日出了一些事之後，就一直待在府中休養。”知道蘇尋月母女對自家夫人做過的那些事後，綠屏時常氣不打一處來。
而且，她見過自自家夫人，竟是一點都不行禮，想來她還當是和過去一樣，以為她家夫人還是很好拿捏吧。
綠屏說完，顧晚吟目光落在蘇尋月不太好看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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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未見，蘇尋月的改變真不算小，大概都是因為顧嫣的緣故，所以才叫她漸漸失去了精氣神。
綠屏話音落下，蘇尋月目光淡淡從綠屏的面上掃過，眼神中似帶著幾分不滿，約莫清楚自己如今身在何處，所以才沒敢將事情鬧大，更何況，她還要從顧晚吟這裏打聽一下關於女兒的消息。
今日，已經是顧嫣離開府邸的第五日了，派出去的人還是沒能找到嫣兒，蘇尋月還是沒有嫣兒的消息。
她也再也等不下去了，便是再不想見到顧晚吟這個女子，蘇尋月也還是登門求見了。
綾羅綢緞，珠光寶氣，這是她再見到顧晚吟的第一印象。
貴氣果真是養人。
說是身子有些不適在休養，蘇尋月絲毫都不相信。
眼前人她面色紅潤，鬢發烏黑，肌膚白皙的模樣，論在場之人，再沒有比她狀態還要好的了。
“你不信？”顧晚吟笑了笑，母親二字都未再喚。
此一時彼一時了，蘇尋月很務實，她眼下只想快些尋到女兒，別的她也不是十分在意了。
“方才綠屏說我前幾日出了些事，她沒有騙你，只是你可知道造成此事的肇事者是誰嗎？”顧晚吟垂眸理了理袍袖，語調頗為慵懶的說道。
蘇尋月說是不在意，可眼前女子她怡然自得的姿態，落在蘇尋月的眼中，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沒有任何人為她籌劃，只是因為運氣好，只是因為命好，隨之她輕輕松松就過上了這樣的好日子。
憑什麽，她嫣兒就不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呢。
方才，蘇尋月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顧晚吟的舉止間，隨後才聽清了她的話。
蘇尋月心中隱約知道了些什麽，但她依然面不改色道，“你說這些，同我又有何幹系？”
“你一向都是很聰明的，我為何說這些，你心裏自然清楚。”顧晚吟不想聽她的辯解，她緊接著又道，“她對我做的這些事，我沒去尋她的麻煩也就不錯了，如今她人不見了，你過來問我”
她這話說的，帶著幾分耐人尋味。
聽了這話，蘇尋月也漸漸明白，今時不同往日，顧晚吟再不是過去府內那個不受待見的少女。
她如今的身份是侯府的少夫人，而有關謝韞的一些事，蘇尋月多少也知道了一些，曾經不思進取的謝三公子，現今也改頭換面，婚後這段時日裏在沙場掙得功勞，有了功業在身。
京城裏，不知多少女子羨慕顧晚吟，從前謝韞紈絝子弟，章臺走馬，而現在卻是為了顧晚吟，將從前不對之處全部改過，浪子回頭金不換，何況謝韞也是要出身有出身，要容貌有容貌，現今能安下心來，哪兒還能尋得這般郎君。
那些女子說的愈是艷羨，蘇尋月心中便愈發不是滋味，這樣的日子，本該是屬於她家嫣兒道歉，如今卻都被顧晚吟給奪走了，蘇尋月怎麽甘願。
只是，有些事超出了她的預料，她以為顧晚吟就像她的生母一般，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輕松將人解決。
誰能料到眼前這位，竟這麽會扮豬吃老虎，初到河間府那日，她眼眸裏的小心翼翼，還有後來和顧嫣相處時，她那性格溫軟好欺的模樣，一開始就給了她錯誤的判斷。
最讓她後悔的，還是顧老太太過生辰那日，她不該操之過急的，否則到後面，她也不會被對方反將一軍了。
“你既已這麽說，那我也是沒什麽好說的了，今日過來見你，屬實是有些不理性了。”話音落下時，蘇尋月也從圈椅上站起身來。
“你這邊既幫不了我，那我也不好再耽擱。”
“如今見你過得這麽好，真心希望你最好一輩子都能過得這樣好！”臨走之前，顧晚吟聽到眼前人對她的祝福。
聽著這語氣意味深長的話語，顧晚吟淺淺一笑道，“那就多謝你對我的祝福了。”
與此同時，京城的一間茶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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