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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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150章 獨家發表……
待到了西次間, 蘇尋月看到守在門口的倆個面生婢女時，蘇尋月心中頓時一緊。
她緊咬了咬牙，才克制住自己沒昏倒過去。
“咱姑娘的母親來了, 你們倆這是做什麽？”林媽媽見了，上前幾步, 語氣肅厲的低斥道。
“奴婢們是聽從徐媽媽的吩咐, 她要求奴婢們守在此處，不許讓屋子裏頭的人出來, 也不許外頭任何人進去，奴婢們不敢不聽從徐媽媽的話。”
聽了這話，林媽媽面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緊接著, 她伸手從腰間取出錢袋子, 林媽媽看也不看，一整個的堆到一婢女的手中, 隨後她好言好語請求道，“我們夫人也不做什麽為難你們的事情，她就想進去看一看，到底出了何事？”
“蘇氏, 你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林媽媽話音剛落下，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響。
“選哪日不好, 偏偏是今日，老太太在那頭正高興的慶祝著壽宴，你女兒卻在這邊幹這些不要臉的勾當。”
聞聽了此事後，大夫人真是一肚子的火氣。
她膝下還有一個女兒還未嫁，若此等醜事傳揚出去，顧府內還未出嫁的幾個姑娘們, 還怎麽尋的著好親事。
“大嫂嫂，我嫣兒怎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大嫂您未知全貌，最好還是不要胡言亂說。”
大夫人聞言後，不由冷冷嗤笑了聲。
“開門！”
好，蘇氏既然不信，她就讓她親眼瞧上一瞧，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胡言亂語。
得了命令後，守在一側的侍女拿上鑰匙，將落了鎖的隔門輕輕打開。
一行人中，蘇尋月最先一個走了進去，才入次間，便有一股子香味迎面撲來，除了香味外，空氣中隱約還有別樣的味兒。
未出閣的少女或許辨別不出，但已成婚的婦人，卻不可能不知。
待看到落地屏風後被麻繩捆綁著的少女，瞧她衣帶松散，眼眶通紅的模樣時，蘇尋月再維持不住她往日的冷靜和沈穩。
“嫣兒！”
蘇尋月一邊聲線微顫的輕喚，一邊從林媽媽手中接過她遞來的外衣，一整個將姜黃色的外衣披在眼前少女身上。
“娘～”
看著母親的動作，聞著母親身上的味道，顧嫣情不自禁就哭了出來。
“娘，我沒有，我，我不知道……”
方才廂房外母親和大伯母的談話，顧嫣隱約聽到了些許，她很想去解釋，解釋真相並非如此，可因著她情緒太過於激動，她說出的話結結巴巴，磕磕絆絆。
眼前所見勝於雄辯，大夫人只相信她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顧嫣說的那些子話，她都懶得去聽。
人就是這般，一出了啥事兒，自然而然的就會失了理智，就會為了自己脫罪而辯解。
可不論怎麽再辯解，事情已然發生。
就在蘇尋月伸手解開顧嫣身上麻繩時，羅漢床西南方向傳來掙紮聲響，動靜不大，蘇尋月一開始沒能察覺。
但顧嫣卻是耳尖，在聽了這輕微傳來的聲後，她身子猛地一縮。
……
距離京城四五十裏的地方，此處是一連片的灌木山林。
山腰處建有一處寺院，名為白雲間。
此寺院就在京城外不遠處，因而，白雲間寺院的香火，向來頗為旺盛。
此時此刻，謝韞就身處於白雲間寺院所在的山林之中。
他擡眸打量了眼走在一排排石階上的百姓，心內不由微生詫異，那些人會將銀庫藏在這處！
但稍想了一想，他又覺得正常，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即也是最為穩妥安全之地。
只是，謝昭他為何要藏匿這麽大筆銀錢呢？
他想要做什麽？
謝韞知道，朝廷中有不少官員同鹽商勾結，以獲取巨額資財，有些是為了享受，有些則是為了攀附權貴，以望自個兒的仕途能再進一步。
可這些，謝昭都不缺，他沒必要犯險去幹這等事兒。
難道……
想到此處，謝韞眺望遠處的雙眸微瞇，聲線低沈道，“近來，邊境那邊可有傳了什麽密信回來？”
青雀聞言，他輕搖了搖頭，隨即恭聲回稟道，“回公子，沒有。”
“信還是半個月前傳來的那一封，公子安排在榷場那頭的生意，都在正常進行之中。”
說了這話後，青雀見公子的神色並未因著他的話放松，他眼眸輕輕斂下。
稍頓片刻後，他才又聽公子開口安排道，“上回在河間府遇到的趙錚，你著人去查一下他近來在幹什麽。”
“好的，公子。”
見主子一直未提起他接下來的任務，黃鶯語氣試探性的問道，“那這邊的銀庫……”
謝韞收回視線，目光移向身旁之人後，青年抿唇一笑，隨即見他眸帶讚賞道，“今日這一事，你做的極好！”
“不過，眼下暫且先不要有什麽大動作，咱們暗中派人盯緊些，看這些銀子會流向何處。”
“明白了，公子。”
……
待府中的客人走盡後，日頭已然偏西。
不久前，因為壽宴還熱鬧不已的顧府，眼下卻是如死一般的寂靜。
正堂外的幾個侍女，被大夫人敲打了一番後，一個個的都恪盡職守的值守在隔門外。
而正堂內，每個人的臉色也都不好看。
客人走盡後，顧老太太才從大兒媳處得知此事。
府上發生了這等事情，實在丟人，府上好些個姑娘還未出嫁，顧老太太和大夫人就沒讓她們一道來正堂聽話。
此時此刻的正堂裏，只有顧老太太，還有各房的幾個長輩。
唯有一個四房的六姑娘顧嫣，她只低垂著脖頸，很是悲傷委屈的跪在那兒顫巍巍的慟哭。
老太太原本就煩，聽了這止不住的哭聲，她心裏是愈發的煩躁，老太太手握著黃花梨木制的拐杖，重重敲了幾下地面。
“事情已然發生，你如今哭，又能管個什麽用？”老太太目光斜睨身前的少女，只聽她語氣頗為不滿的道。
蘇尋月見著，想要為女兒說話，只是她心裏很清楚，若眼下在老太太跟前辯解，無異於火上澆油。
顧嫣聽得這話，她緊咬著唇瓣，不敢再發出絲毫的哭音。
蘇尋月看著嫣兒如今的模樣，心裏似是被火燎過一般難受。
“事情究竟是怎麽發生的，老四，你來說。”就在這瞬息之間，正堂安靜了下來，顧老太太特意點名四兒子顧瞻。
顧瞻聞言，他微頓了一頓，這般丟顏面之事，他實在不想當著兄嫂們跟前說。
但母親的問話，顧瞻不能拒絕，便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母親，兒已經查問過那人了，他是趁著今日壽宴人多，從後門以菜名義偷溜進來的，原本只是想偷摸些銀子……”
顧瞻說到此處，就沒有再說了，這話的後半段雖沒說完，但在場眾人都清楚了在此之後所發生的事。
顧老太太聽了這些後，也大概明白六姑娘是如何出了事。
“真是膽大包天，一個賊子，竟敢欺辱到了官宦人家……那賊子他人呢？”
對於賊子敢公然在她壽宴之日，做出這等欺辱人之事，顧老太太實在氣惱不已。
聽了話，大夫人擡眸看了老太太一眼，隨後她輕聲說道，“捆綁在另一間屋子。”
這種無賴，大夫人是真不清楚該如何處置，他這人絕不能輕易放過。
若非出事的是本家，大夫人定然要派人將他扭送至官府。
“他什麽身份，可問出來了？”
“他沒說，不過兒子聽他口音，他不是京城人。”
“不是京城的？”
“是的，母親！”
“那他是哪兒的人，怎麽剛好就來了咱府上？”顧老太太接著問道。
“這個，兒也不清楚。”
話音落下後，沒人再接話，室內就又安靜了下來。
“你來說，身為六姑娘的貼身婢女，你姑娘出事的時候，你當時在做什麽呢？”
顧老太太看向跪在顧嫣身後，那頭顱低的猶如鵪鶉般的小婢女，她只聽自個兒語含氣惱的問道。
跪趴在地面上的侍女素雪，意識到老太太問話的對象是自己後，她戰戰兢兢的回答說。
“回老太太，奴婢……奴婢腿腳傷了，這幾日，這幾日一直在養傷，奴婢有好幾日沒跟著姑娘了。”
“你呢？不跟著自家主母身邊，怎得跟著了六姑娘在一起？”
被問了話的柳兒，她先擡眸輕掃了蘇尋月一眼，隨後她斂眸回道，“中途，夫人出了花廳更衣，奴婢在路上遇著了六姑娘，她說她肚子隱約有些不適，見她身邊沒個侍女，夫人心裏擔心，就叫奴婢暫時陪著姑娘一起。”
“是嗎？”
“回老夫人，奴婢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不管柳兒說的這些是真是假，但她這心態可是真穩。
審問完顧嫣的貼身侍女後，顧老太太將目光重新放回在她的這個小孫女身上。
“方才柳兒那婢女說的可是真的？”
“回祖母，是真的。”跪在下面的顧嫣，她嗓音微啞的回道。
“撒謊！”
聽了這話，顧老太太重重往地面敲了幾下拐杖。
與此同時，顧府的另一暖閣之中。
府內的幾個姑娘們聚集在一處。
“你們說，府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印象中，顧嘉從未見過祖母神色那般嚴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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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咬了咬牙，才克制住自己沒昏倒過去。
“咱姑娘的母親來了, 你們倆這是做什麽？”林媽媽見了，上前幾步, 語氣肅厲的低斥道。
“奴婢們是聽從徐媽媽的吩咐, 她要求奴婢們守在此處，不許讓屋子裏頭的人出來, 也不許外頭任何人進去，奴婢們不敢不聽從徐媽媽的話。”
聽了這話，林媽媽面上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緊接著, 她伸手從腰間取出錢袋子, 林媽媽看也不看，一整個的堆到一婢女的手中, 隨後她好言好語請求道，“我們夫人也不做什麽為難你們的事情，她就想進去看一看，到底出了何事？”
“蘇氏, 你可真是養了個好女兒！”林媽媽話音剛落下，不遠處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響。
“選哪日不好, 偏偏是今日，老太太在那頭正高興的慶祝著壽宴，你女兒卻在這邊幹這些不要臉的勾當。”
聞聽了此事後，大夫人真是一肚子的火氣。
她膝下還有一個女兒還未嫁，若此等醜事傳揚出去，顧府內還未出嫁的幾個姑娘們, 還怎麽尋的著好親事。
“大嫂嫂，我嫣兒怎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大嫂您未知全貌，最好還是不要胡言亂說。”
大夫人聞言後，不由冷冷嗤笑了聲。
“開門！”
好，蘇氏既然不信，她就讓她親眼瞧上一瞧，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在胡言亂語。
得了命令後，守在一側的侍女拿上鑰匙，將落了鎖的隔門輕輕打開。
一行人中，蘇尋月最先一個走了進去，才入次間，便有一股子香味迎面撲來，除了香味外，空氣中隱約還有別樣的味兒。
未出閣的少女或許辨別不出，但已成婚的婦人，卻不可能不知。
待看到落地屏風後被麻繩捆綁著的少女，瞧她衣帶松散，眼眶通紅的模樣時，蘇尋月再維持不住她往日的冷靜和沈穩。
“嫣兒！”
蘇尋月一邊聲線微顫的輕喚，一邊從林媽媽手中接過她遞來的外衣，一整個將姜黃色的外衣披在眼前少女身上。
“娘～”
看著母親的動作，聞著母親身上的味道，顧嫣情不自禁就哭了出來。
“娘，我沒有，我，我不知道……”
方才廂房外母親和大伯母的談話，顧嫣隱約聽到了些許，她很想去解釋，解釋真相並非如此，可因著她情緒太過於激動，她說出的話結結巴巴，磕磕絆絆。
眼前所見勝於雄辯，大夫人只相信她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顧嫣說的那些子話，她都懶得去聽。
人就是這般，一出了啥事兒，自然而然的就會失了理智，就會為了自己脫罪而辯解。
可不論怎麽再辯解，事情已然發生。
就在蘇尋月伸手解開顧嫣身上麻繩時，羅漢床西南方向傳來掙紮聲響，動靜不大，蘇尋月一開始沒能察覺。
但顧嫣卻是耳尖，在聽了這輕微傳來的聲後，她身子猛地一縮。
……
距離京城四五十裏的地方，此處是一連片的灌木山林。
山腰處建有一處寺院，名為白雲間。
此寺院就在京城外不遠處，因而，白雲間寺院的香火，向來頗為旺盛。
此時此刻，謝韞就身處於白雲間寺院所在的山林之中。
他擡眸打量了眼走在一排排石階上的百姓，心內不由微生詫異，那些人會將銀庫藏在這處！
但稍想了一想，他又覺得正常，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即也是最為穩妥安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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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謝昭都不缺，他沒必要犯險去幹這等事兒。
難道……
想到此處，謝韞眺望遠處的雙眸微瞇，聲線低沈道，“近來，邊境那邊可有傳了什麽密信回來？”
青雀聞言，他輕搖了搖頭，隨即恭聲回稟道，“回公子，沒有。”
“信還是半個月前傳來的那一封，公子安排在榷場那頭的生意，都在正常進行之中。”
說了這話後，青雀見公子的神色並未因著他的話放松，他眼眸輕輕斂下。
稍頓片刻後，他才又聽公子開口安排道，“上回在河間府遇到的趙錚，你著人去查一下他近來在幹什麽。”
“好的，公子。”
見主子一直未提起他接下來的任務，黃鶯語氣試探性的問道，“那這邊的銀庫……”
謝韞收回視線，目光移向身旁之人後，青年抿唇一笑，隨即見他眸帶讚賞道，“今日這一事，你做的極好！”
“不過，眼下暫且先不要有什麽大動作，咱們暗中派人盯緊些，看這些銀子會流向何處。”
“明白了，公子。”
……
待府中的客人走盡後，日頭已然偏西。
不久前，因為壽宴還熱鬧不已的顧府，眼下卻是如死一般的寂靜。
正堂外的幾個侍女，被大夫人敲打了一番後，一個個的都恪盡職守的值守在隔門外。
而正堂內，每個人的臉色也都不好看。
客人走盡後，顧老太太才從大兒媳處得知此事。
府上發生了這等事情，實在丟人，府上好些個姑娘還未出嫁，顧老太太和大夫人就沒讓她們一道來正堂聽話。
此時此刻的正堂裏，只有顧老太太，還有各房的幾個長輩。
唯有一個四房的六姑娘顧嫣，她只低垂著脖頸，很是悲傷委屈的跪在那兒顫巍巍的慟哭。
老太太原本就煩，聽了這止不住的哭聲，她心裏是愈發的煩躁，老太太手握著黃花梨木制的拐杖，重重敲了幾下地面。
“事情已然發生，你如今哭，又能管個什麽用？”老太太目光斜睨身前的少女，只聽她語氣頗為不滿的道。
蘇尋月見著，想要為女兒說話，只是她心裏很清楚，若眼下在老太太跟前辯解，無異於火上澆油。
顧嫣聽得這話，她緊咬著唇瓣，不敢再發出絲毫的哭音。
蘇尋月看著嫣兒如今的模樣，心裏似是被火燎過一般難受。
“事情究竟是怎麽發生的，老四，你來說。”就在這瞬息之間，正堂安靜了下來，顧老太太特意點名四兒子顧瞻。
顧瞻聞言，他微頓了一頓，這般丟顏面之事，他實在不想當著兄嫂們跟前說。
但母親的問話，顧瞻不能拒絕，便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母親，兒已經查問過那人了，他是趁著今日壽宴人多，從後門以菜名義偷溜進來的，原本只是想偷摸些銀子……”
顧瞻說到此處，就沒有再說了，這話的後半段雖沒說完，但在場眾人都清楚了在此之後所發生的事。
顧老太太聽了這些後，也大概明白六姑娘是如何出了事。
“真是膽大包天，一個賊子，竟敢欺辱到了官宦人家……那賊子他人呢？”
對於賊子敢公然在她壽宴之日，做出這等欺辱人之事，顧老太太實在氣惱不已。
聽了話，大夫人擡眸看了老太太一眼，隨後她輕聲說道，“捆綁在另一間屋子。”
這種無賴，大夫人是真不清楚該如何處置，他這人絕不能輕易放過。
若非出事的是本家，大夫人定然要派人將他扭送至官府。
“他什麽身份，可問出來了？”
“他沒說，不過兒子聽他口音，他不是京城人。”
“不是京城的？”
“是的，母親！”
“那他是哪兒的人，怎麽剛好就來了咱府上？”顧老太太接著問道。
“這個，兒也不清楚。”
話音落下後，沒人再接話，室內就又安靜了下來。
“你來說，身為六姑娘的貼身婢女，你姑娘出事的時候，你當時在做什麽呢？”
顧老太太看向跪在顧嫣身後，那頭顱低的猶如鵪鶉般的小婢女，她只聽自個兒語含氣惱的問道。
跪趴在地面上的侍女素雪，意識到老太太問話的對象是自己後，她戰戰兢兢的回答說。
“回老太太，奴婢……奴婢腿腳傷了，這幾日，這幾日一直在養傷，奴婢有好幾日沒跟著姑娘了。”
“你呢？不跟著自家主母身邊，怎得跟著了六姑娘在一起？”
被問了話的柳兒，她先擡眸輕掃了蘇尋月一眼，隨後她斂眸回道，“中途，夫人出了花廳更衣，奴婢在路上遇著了六姑娘，她說她肚子隱約有些不適，見她身邊沒個侍女，夫人心裏擔心，就叫奴婢暫時陪著姑娘一起。”
“是嗎？”
“回老夫人，奴婢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不管柳兒說的這些是真是假，但她這心態可是真穩。
審問完顧嫣的貼身侍女後，顧老太太將目光重新放回在她的這個小孫女身上。
“方才柳兒那婢女說的可是真的？”
“回祖母，是真的。”跪在下面的顧嫣，她嗓音微啞的回道。
“撒謊！”
聽了這話，顧老太太重重往地面敲了幾下拐杖。
與此同時，顧府的另一暖閣之中。
府內的幾個姑娘們聚集在一處。
“你們說，府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印象中，顧嘉從未見過祖母神色那般嚴肅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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