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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擁有三個幼馴染是什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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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擁有三個幼馴染是什麽體……

“鈴木。”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鈴木千尋下意識地轉過身,眼前的飯綱掌正背著光站在他的面前,右手隨意地插在運動外套的口袋裏,另一只手則緩緩伸出,掌心朝上。

“你好,我是飯綱掌。”飯綱彎了彎唇角,聲音裏帶著點笑意。

“鈴木千尋。”

“我知道你,今年的黑馬接應二傳,‘球場上的暗夜の終焉魔王’。”飯綱很爽朗地說道,“你很強,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接應二傳。不過我今年就要畢業了,沒有辦法參加明年的IH或春高。”

他視線飄移了一下,掠過鈴木身後那群探頭探腦的青葉城西隊友,最終又落在鈴木的臉上:“你以後打算走職業路線嗎?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

鈴木千尋感覺自己的隊友那邊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又大了一些,他輕輕搖了搖頭:“不走職業。”

“哦,好吧。”

飯綱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感到意外。他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Line的界面:“加個好友吧。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可以給你托球嗎?”

“哇哦。”花卷貴大第一個發出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

巖泉一原本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但聽到飯綱最新的一句話,還是忍不住轉頭看向身邊的及川。

及川徹慢條斯理地理著自己的頭發,十分胸有成竹地說:“小千尋才不會答應呢。”

畢竟小千尋都說了那麽多次“是為了他”才來打排球的,他的托球才是最契合小千尋的節奏,這可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話音剛落,就聽見鈴木千尋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好啊。”

及川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巖泉一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

“既然這樣,我們也都加一下聯系方式吧!”古森元也歡快地擠到青葉城西的隊伍裏,還不忘拽著佐久早一起,“除了鈴木,其他人的聯系方式我都沒有呢。”

佐久早聖臣:……

他想離人群遠一點。

“你們這裏很熱鬧嘛!是在做什麽,排球部聯誼嗎?”木兔光太郎不知何時混入了人群之中,他超級興奮地和所有人打招呼,“剛才的比賽超精彩的,聯誼也加我一個!”

他的身後,顯然是想要拉住他但是沒能攔住的梟谷學園排球部的隊友們。

好在梟谷和井闥山、青葉城西彼此之間都互相認識,竟無一人對木兔的突然闖入感到驚訝。

巖泉:“你們怎麽也在這裏?”

“因為木兔前輩吵著要看決賽的對手是誰,我們就整個隊伍一起過來了。”赤葦京治說。

“決賽的對手?”

兩場半決賽的比賽是在同一時間開始的,而“青葉城西vs井闥山”的這場對決才剛剛結束,最終以青葉城西險勝告終。

另一場比賽的勝者已經出現在了這裏,也就是說……

周圍的空氣突然躁動起來,目光與目光相撞的剎那,無聲的、躍躍欲試的戰意在悄然蔓延。

——青葉城西的決賽對手是梟谷。

鈴木千尋的第一個幼馴染是禦影玲王。

他的父母是禦影家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在兩個孩子出生之前,還曾開玩笑訂過娃娃親——但是因為性別相同,這個娃娃親最後不了了之了。

“沒關系的,我會照顧好千尋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小小的玲王穿著熨帖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像個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胸脯。

而同樣小小的千尋正坐在比自己高大數倍的沙發上,抱著橙汁小口、小口地抿著。

“我們來玩什麽呢?玩扮家家酒吧。”

雖然出生於頂級財閥家庭,但是還不至於在這種時候交流商業想法。自認為要懂得顧全大局的小玲王提出了最符合他們年齡的建議。

“我扮演爸爸,你扮演……”

“離婚後要求合理分割婚內財產的妻子。”小千尋十分一本正經地說,“婚前財產歸各自所有,婚後增值部分要按投資占比拆分。禦影家的投資有我一份。”

小玲王紫色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起來,像是被陽光照亮的紫色水晶。

“很有趣的回答嘛。”

“那如果我主張你持有的股權屬於婚內贈與,且未明確約定只歸你一方所有,以此反擊搶奪回家產。”

“首先,我會舉證該股權是我家裏贈予我的成年禮,有公證遺囑為證,屬於我的個人財產;其次,婚內我以個人財產為你投資的體育公司註資,這筆錢應當予以返還,並且按照市場利率計算利息。”

“漏洞百出,鈴木家的投資明明是走的家族信托通道,根本不納入婚內共同資產範疇。”

不該存在於普通小孩之間的,關於股權分割、財產公證、風險對沖的對話出現了!

大人們的眼神覆雜了起來。

有志氣——母親悄悄給鈴木千尋豎大拇指。

自那以後,兩家人的走動變得相當頻繁,鈴木千尋可以說是有大半的閑暇時間都是在禦影家度過的。

鈴木千尋的第二個幼馴染是赤司征十郎。

由於父親和赤司家生意往來密切的緣故,赤司征十郎一直是屬於父母口中存在、但從未真正見過的別人家的孩子。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赤司家突然試圖與鈴木家爭取撫養權。

鈴木千尋在赤司家住了一個月。

“這是雪丸,性格很溫順,你可以摸一摸。”赤司征十郎伸手輕輕撫過雪白的愛馬,白馬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鈴木千尋第二天就擁有了一匹屬於自己的烏黑靚麗的小馬駒。

“這是我的書櫃,如果你有任何想看的書都可以自取。”赤司征十郎介紹自己的屋子,“我最近在讀《帝王學》,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鈴木千尋當天擁有了一本燙金封面的《帝王學》。他看了看手中的書,陷入了沈默。

鈴木家和赤司家的教育風格完全不同。

雖然征十郎就大了一歲,但是鈴木千尋覺得他要比自己成熟許多。而且事事都替他考慮周全,有種既當爹又當媽的可靠感。

這種完美的人,沒想到身邊真的會存在。

或許是因為很寂寞吧。畢竟赤司叔叔的管教很嚴格,而赤司夫人也早早病逝了。

當他打電話和禦影玲王分享自己的觀點時,至少表面十分陽光開朗的玲王發出了嗤之以鼻的聲音:“那家夥就是個控制狂!你不要被他那副裝出來的樣子騙了!”

鈴木千尋聽著玲王在悄咪咪地上眼藥,又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征十郎。對方正垂眸看著手裏的書,側臉的線條幹凈利落。

“……”

赤司征十郎註意到了他沈默的視線,擡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眸裏盛著溫和的光。他看著鈴木千尋,嘴角牽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怎麽了?”赤司問。

鈴木沒有回答。

赤司繼續說道:“我希望你能開心一些。”

電話裏,禦影玲王還在喋喋不休地控訴著赤司征十郎的“罪行”。不知道為何,明明禦影家和赤司家也有合作往來,但兩位繼承人的關系相當冷淡。

鈴木千尋忽然覺得,玲王說的話好像也不是那麽準確。

至少此刻的赤司征十郎,正伸出手輕輕貼在他的額頭,又蹙著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比對。

“沒有發燒啊。”

他只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而已。

鈴木千尋的第三個幼馴染是跡部景吾。

兩個人其實很早就認識了,大概是幼稚園的時候。但由於一個常住美國,另一個常年待在英國,真正相處的時間並不算多。

不過關系也不算疏遠,鈴木在美國時期的家庭保鏢赤井秀一,就是跡部家引薦介紹的世交朋友的兒子。

跡部景吾的母親瑛子夫人是一位很酷的前間//諜,父親跡部巽是一個溫柔的人。和他的父母一樣,讓鈴木千尋心生親近。

真正熟絡起來,是從初中開始的。

父母離世的風波漸漸平息,當時的鈴木千尋下定決心,要在初中這一年回到日本上學。一是因為殺害父母的兇手在日本現了蹤跡,二是因為鈴木集團核心業務也集中在日本。

他的選擇很多——帝丹中學、帝光中學、白寶中學......無論哪一所學校,以他的成績和背景都能輕松入學。

“你想讀哪一所中學?”次郎吉叔叔笑瞇瞇地問他。

“無所謂吧。”鈴木千尋說。

他本來也不是為了體驗日本的中學生活才回到這裏的。

“這孩子是不是有點陰沈啊?”

“園子,你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會被聽到的。”

“綾子姐,我錯了嗚嗚嗚……”

兩位堂姐的小聲嘀咕,其實他都聽到了。鈴木千尋垂著眼,唇線抿成一條寡淡的直線。他本身就膚色偏白,此刻更是顯得像紙一樣脆弱。

但是她們說的也沒錯,經歷過那樣的變故,他實在沒什麽力氣去裝出開朗的樣子。

當晚,意外接到了跡部景吾的電話。

“本大爺聽說了,你也回日本了。”跡部景吾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張揚與自信,透過聽筒都仿佛能看到他挑眉的模樣,“你有決定好要讀哪所中學了嗎?”

“沒有。”

“你呢?”

“我當然是去冰帝學園!”

鈴木:“冰帝學園?好像沒有在名單裏看到這所學校。”

“冰帝學園的網球部很厲害,去年一路殺進全國大賽!至於其他方面,我會親手鑄就獨屬於我的跡部王國!”

鈴木千尋楞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是這個原因。

於是他只能慢吞吞地應了一聲,語氣裏沒什麽波瀾:“哦,厲害。”

但是下一秒,跡部景吾向他發出了邀請:“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加入冰帝學園的網球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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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時的跡部景吾還沒意識到自己撿回來一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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