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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今天,成為自己想要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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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今天,成為自己想要成為……

直覺,指的是不經過邏輯分析而通過感官直接形成的認知。*

明明是朝著沒有被防禦的空檔攻擊,但是下一秒,天童就出現在了排球進攻的線路上。就像《哈利波特》中喜愛惡作劇的幽靈,突然嚇人一跳。

鈴木千尋無法預判天童會從哪個方向冒出來防禦,因為天童自己也不知道。“一瞬的感覺”,他是這麽形容的,帶著一絲飄無虛渺的玄幻氣息,伸手攪亂了整個球場的節奏。

如果瞄準距離天童最遠的空地呢?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標準室內排球場的寬度是九米,前排往往會有三位選手盯梢攔網,本來可以進攻的間隙就很小。再加上他們腿長胳膊長,一個躍起就能橫跨三米。

天童還在網的對面朝著他比了一個“小樹杈”的手勢,十足十地吸引火力。

巖泉正在硬抗牛島,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你慢慢地,放松了思緒。你停止了思考。】

【你是鈴木財閥的禦曹司,是四大商業帝國的核心的年輕一代。錯綜覆雜的人際關系、疑雲密布的未解案件、再加上大量學業與愛好的平衡,你的大腦可以說是幾乎沒有休息的時刻。你好像一直、一直在思考。】

【其實,你在最早和征十郎一起打籃球的時候,曾被誇過有直覺型選手的天分。因為籃球的攻防節奏更加迅猛,也更加依賴臨場的本能反應與空間預判。當時還在“奇跡的世代”的綠間,十分友好地給你安利過幸運物。】

【你的天賦本身也包含了一部分直覺的成分,所以你對條件反射和直覺驅動並不陌生。不久前在東京的排球練習,黑尾也曾建議過你,可以試試更加依賴直覺。】

漫無邊際的大海裏,四肢被溫暖的水流輕柔包裹,鹹濕的氣息順著呼吸漫進肺腑。無需刻意調整姿態,身體自會循著浮力舒展。那些瑣碎的人煩惱像褪潮的細沙,順著水流悄悄散去。

危險在暗處潛伏著,藏在深海陰影裏的掠食者,用冰冷無波的眼瞳死死盯著。它不急於動作,只隨著暗流緩緩移動。

然後,一擊斃命。

“球,拐彎了?”

“為什麽會往那個方向打啊,這也太奇怪了吧?正常人會提前預判到這個程度嗎?!”

“不是錯覺,壓迫感再次翻倍了。”

“之前偶爾還能看得到和牛島相似的強攻手的影子,現在完全進入了next level。”

與隱隱開始躁動起來的白鳥澤相比,青葉城西則是註意到了剛剛的球場上空間扭動的一瞬。不明顯,也不張揚,但鈴木是他們的隊友,所以只是一點點異動也十分敏感。

“剛剛一瞬間,我好像在小千尋的眼中看到了和他瞳孔顏色相近的藍色的閃電在空中劃過。”

“不是錯覺,我也看到了。”

“那、那是什麽啊?力量、速度、反應,似乎都一下子提升了。”

【Zone模式?】

【根據隊友的話語,你立即反應了過來。】

【“Zone”是一種心流狀態,突破了自我極限的至高境界,就好比大腦和身體被安裝了異次元級別的超級處理器。】

【你在觀看征十郎他們的籃球比賽時,曾見過他們進入這種模式。但是不同的運動蘊含著不同的能量,你對於籃球只是業餘的水準,還從未親身體驗過。】

現在的比分是“16:15”。如果能夠這麽順利地贏下第二局,青葉城西就會拿到進軍全國大賽的入場券。

再拿下一分,再讓分差更加大一點。

兩邊的比分咬得很緊。青葉城西已經達到了上限的邊緣,不知道白鳥澤還有沒有新的殺手鐧。

雖說剛剛只是稍微摸到了Zone的邊緣,但是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一旦能夠保持Zone的狀態,就連牛島也拿他無可奈何。

進攻。

繼續進攻。

蒼藍色的眼睛驟然亮起迥異的光芒,像寒夜灼亮的冰,像破曉時分的星。

【接下來只要堅持住,球場上就只有你進入了Zone模式。目前還沒有人可以攻克你。】

【很快,就能親眼見證及川帶著青葉城西踏上全國大賽的賽場。很快,就能讓印著“制霸球場”的旗幟,在萬眾矚目下,於賽場的最高處呼呼作響、迎風飛揚!】

“滴答。”

“滴答。”

“滴答。”

……什麽聲音?

鈴木千尋茫然地眨了眨眼,耳朵裏除了這聲輕響,還伴隨著場邊驟然壓低的驚呼。

大家為什麽都看著他?而且神情是那麽的緊張、那麽的惶恐,就好像是他快要支撐不住倒下一樣。

他還從來沒有在及川徹臉上看到過如此焦灼的慌亂。

“鈴、鈴木……”巖泉的聲音發緊,伸出的手臂僵在空中,仿佛想要攙扶但又怕碰傷他。

朝著地上看去,一滴、兩滴,不起眼,但卻足夠猩紅的液體正從他的衣角滑落。

“暫停!”裁判大喊,“停止比賽!”

衣服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黏膩得有些難受,原來不是汗水……

青木城西的球衣本來就是大面積的白色,現在被蜿蜒的血跡浸得斑駁,刺眼的紅在白布料上格外醒目。

“小千尋!!!”

聲音好像很遠,又好像離得很近。

原本沒什麽感覺,甚至連疼痛感都很微弱,大概也就是走路看手機撞到電線桿的程度。但是一旦註意到了,那股被忽略的鈍痛驟然翻湧上來,順著太陽穴蔓延至整個頭顱。

眼前似乎陣陣發黑。

“千尋,千尋。”及川說。在醫療人員擡起擔架的時候輕輕地握了下他的手,轉瞬即逝。

“我們會贏的,青葉城西會贏的。”

鈴木強撐著睜開眼,側著的視線恰好能看到計分板。模模糊糊的,現在的比分是“19:17”。一滴淚水悄無聲息地劃過臉頰,隨後,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有做的足夠好嗎?

他有不負及川和大家的期待了嗎?

而青葉城西與白鳥澤的比賽還在繼續。

三百六十六天前的今天,及川徹婉拒了晚上的排球部聚餐,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厚重的窗簾被拉上,連月光都透不進來。幽暗的房間裏只有電子屏幕亮著光,上面反覆播放著青葉城西與白鳥澤過往的比賽記錄。

白鳥澤排球部與青葉城西排球部同為宮城縣數一數二的強隊,可全國大賽的代表權僅有一個。兩隊堪稱棋逢對手的宿敵,幾乎每次都會在縣決賽中狹路相逢。

他帶著眼鏡,在厚厚一沓的筆記本上記錄著觀察到的對手弱點和新的戰術靈感。

那個夜晚,他是否也曾像千千萬萬個夜晚一般,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盯著空白的天花板,腦海中構思著破局的思路?

那個夜晚,他是否也曾像千千萬萬個夜晚一般,夢到了青葉城西站在全國大賽的舞臺上。

“嘭——”

“不會放棄的!!”

比分“19:19”,青葉城西被追上。雙方打平。

牛島的扣球襲來。

金田一和國見同時躍起,左臂與右臂默契交疊。雖然他們是一年級,但是少有的能使用出交疊手攔網的人。

青城的防禦不是最隊伍最大的特色,但是其水準並不弱。

比分“23:22”,青葉城西微微領先。比賽來到了生死攸關的賽點。

花卷的優勢在於其游刃有餘的態度,無論是對手兇猛的扣殺,還是賽場突發的亂局,都不會影響他精準反擊的得分。而松川看上去會更寡言一些,當然,只是看上去。

從很早開始就已經心照不宣結成二人組的兩人,攻防轉換流暢自如。

“咱倆是不是配合得有點太默契了?”

“沒辦法,因為認識很久了嘛。”

比分步步緊逼,僵持不下。

“25:24。”

“25:25。”

“25:26。”

“25:27。”

還有機會,還有第三局比賽。

青色的枝葉不知疲倦地長啊長啊,越過群山,越過大海,伸展著不屈的決心。

高高地拋起排球,高高地跳起。三色相間的排球在空中旋轉,如同千萬次練習時所看到的那樣倒映在眼底。當你看著排球的時候,排球也在看著你。

毫不猶豫,揮出手臂。

球落地。

短哨鳴起。

比汗水更先流下來的,是眼淚,是不甘。鹹澀的紙張被無聲地撲開,鮮活的熱血最終凝成了合上的書扉中的墨跡。

記分板永遠地停留在了“第三局,38:40。”

國際排聯正式大賽中,單局最長的比分也不過如此。體力、耐力和專註力抵達了極限,是一場大汗淋漓、毫無保留的比賽。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

是頭頂的燈光過於刺眼了,所以眼眶才會不自覺地濕潤起來。明晃晃的,沈默了喧囂。

但是,明天、後天、大後天,還想繼續打排球。

名為排球的大道上擠滿了許多人,有的人慢走,有的人奔跑,有的人爭鋒相對,有的人成為了朋友,還有的人總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停下了腳步。而只要堅持繼續往下走,今天,會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人。

不敢去見鈴木。

一群人站在醫院的病房門口,你看我、我看你,不說話,誰也沒有握下門把手的勇氣。

“你們怎麽都站在這裏?”入畑教練和溝口老師恰好朝這邊走來。

都是高個子的男高中生,將近十個人,把醫院走廊的道路堵得水洩不通。

及川不知道誰在他的背後偷摸推了一把,踉蹌著站在了最前面。

及川:......

“那個,我們在想我們帶的慰問禮是不是太寒酸了哈哈......”

他拼命找著借口,但好在教練們並沒有在意,而是率先說起話來。

“正好有件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不過準確來說,我們也是剛剛得到確切的消息。”

入畑教練輕飄飄地,說出了不得了的話:“今年,日本排球協會決定多給宮城縣一個名額,也就是說,你們要去參加全國大賽了。”

“誒?!?!?!”

過於大聲的音量引得附近的護士兇狠地看了過來。

“我、我們?”

“現、現在?”

“日程沒有那麽緊湊,所以你們還有一陣子可以準備。”入畑教練笑瞇瞇的,青葉城西難得時隔多年再次進入全國大賽,他作為教練自然也很高興,“現在,你們有勇氣開門進去了吧?”

“......”

這不是完全被發現了嗎?!

病房內。

鈴木千尋早就緩過來了,正靠著床靠背坐著休息。這次傷口開裂得十分嚴重,雖不危及性命,也不會留下後遺癥,但是超乎尋常的出血量給人一種十分恐怖的感覺。難怪【冠軍系統】會在沈睡前反覆警告他不要過度運動,病情果然更嚴重了,至少要養一個月。

現在的網絡十分發達,他已經得知了青葉城西落敗於白鳥澤的消息。

也從私下的渠道得知了青葉城西即將參加全國大賽的消息。

“……所以你們為什麽距離我這麽遠?”他幽幽地問。

他的病床靠窗,是在最裏面的位置。而這群人雖說進了門,卻一窩蜂地擁在角落。門口的對話,他早就聽到了。

“恭喜大家,進入了全國大賽。”

“謝謝……”

完全不敢接話。雖然被“恭喜”了,但是他們也很懵,大腦沒有消化掉前因後果,總有一種自己在夢游的錯覺。而且......

“我們能參加全國大賽,也有小千尋你的一份功勞。”及川徹終於擡起眼,與鈴木那雙沈靜的藍色的眼睛對視,“無論是與烏野的比賽,還是與白鳥澤的比賽,因為你的存在,我們才會取得如此好的成績。”

隨後,他扭頭看向教練:“入畑教練、溝口老師,為什麽今年宮城縣會突然有兩個名額?而且,為什麽會是我們?”

只要這些疑惑沒有被解答,就無法徹底接受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最近幾年,宮城縣的競爭尤為激烈。無論是報名參加排球比賽的高校數量,還是排球部的平均水平,都已經和東京、大阪、京都那些大城市不相上下。”入畑教練不緩不慢地說,“今年的日本排球協會新增了來自鈴木集團的讚助,排球宣傳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自然開始優化賽事編排這些細節。”

“不只是宮城縣,東京都、神奈川縣、靜岡縣等八個排球強縣地區也各新增了一個名額。”

“對我們而言機會雖增加了,但冠軍還是只有一個。”

“鈴木集團?!”

所有人都忍不住把視線轉向病床上的鈴木,他還穿著寬松的病號服,看上去風輕雲淡的模樣。

終於,金田一忍不住淚眼婆娑地撲了上去。然後,一個個都撲了上去。

“嗚嗚嗚,鈴木,青葉城西有你真的太幸運了!”

“你小子居然默不作聲幹了件這麽大的事情,也太帥了吧!!”

“從今日起,我花卷貴大將擁護鈴木魔王一統青城,稱王稱霸!!!”

“魔王?”

“烏野的小個子給鈴木起得外號,很不錯吧?”

嘶——

這群人太激動了,又壓到傷口了......

“不、不行!我們這算走後門嗎?!”還有比起喜悅更在意規則的巖泉,眉頭擰得緊緊的。

“不,是入畑教練說得太誇張了。我只是正常地讚助,並沒有給青城爭取特權。應該說,是大家的努力被協會看在了眼裏。”鈴木說。

“看在了眼裏?”

“難、難道說上次那個四、五十歲,長著胡須、看上去很和善的大叔……”

鈴木點頭:“他是日本排球協會賽事運營部的負責人。”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們不用擔心,這次全國大賽的第二個代表名額給到青葉城西是根據你們的平均實力和比賽成績的綜合考慮。”入畑教練說,“雖然增加名額這件事和鈴木沒有直接關系,是協會早就決定好的。但確實是多虧了鈴木。”

三個億,他在心底默念,那可是三個億!

因為鈴木千尋的關系,鈴木集團就這麽默不作聲地、輕輕松松地給日本排球協會讚助了三個億。三個億對於投資而言金額不算大,可是鈴木集團的關註才是關鍵所在。

如果不是他恰好有自己的人脈,恐怕他都無從得知這些內幕消息。

他清楚,如果沒有鈴木集團的這三個億讚助,便不會有後續的連鎖反應——日本排球協會就不會額外關註宮城縣的排球事業發展現狀,宮城縣排球協會也不會有能力爭取第二個名額,從而讓青城抓住了這難得的機會。所以說是,鈴木功不可沒。

當然,這些內容就不必告知這些滿腦子塞滿全國大賽和排球的年輕人。

眼見鈴木千尋的病況得到了及時的醫治,在太陽落山之際,大家開始陸陸續續地離開。最後,病房裏站著的,只剩下一人。

“及川,你還不回去嗎?該到吃晚飯的時間了。”鈴木問。

“……”

沒有回答。

及川徹直接上前幾步,彎下腰,兩個人的距離瞬間變得無比近。近到他可以看見鈴木因驚嚇而放大的、微微抖動的瞳孔,聞到淡淡的消毒水混合著柑橘味的清香。

他伸出手,按住鈴木的肩膀。力氣很大。

然後,額頭貼著額頭。

源源不斷的溫度順著肌膚相觸的地方傳遞過來,滾燙的、灼熱的,像盛夏正午的陽光蓬勃地傾瀉下來。

他沒有閉眼,鈴木也沒有閉眼。

“我們會帶著你的期望一起努力。”及川說著,棕色的瞳孔暖成了琥珀色,眼底漸漸漫出細碎的、溫暖的藍。

“嗯,我相信你。”

富山縣冰見市。

鈴木千尋少有地站在觀眾席的角度觀看青葉城西的比賽,這種感覺很不一樣,能夠更清晰地觀察到球場上的一舉一動。

周圍的吶喊聲和加油聲震耳欲聾,青葉城西的應援色在觀眾席裏匯聚成流動的浪潮,“制霸球場”的標語正醒目張揚地掛在看臺前排的欄桿上。

自登上了全國的舞臺之後,曝光量和關註度一下子暴漲,連帶著場邊的記者和攝影機都比縣預選賽時多了數倍。

雖然目前恢覆良好,但是他的傷口確實不支持他再上場激烈地比賽了。

第一輪是和千葉縣的白濱學園對決。

白濱學園是IH大賽全國大賽的常客,幾乎每一年都會代表千葉縣出戰。

雖說青葉城西也曾有作為縣代表進軍全國大賽的歷史,但是這一批的選手都是第一次參加全國大賽。

作為全國大賽的“新人”而言,發揮出相當穩健和亮眼的實力了呢。

青葉城西以雷霆萬鈞的攻勢掌控全場,幹脆利落地直接連贏兩局,晉級下一輪。

第二輪比賽,對手是來自靜岡縣的玉峰高校。

鈴木還是安靜地站在觀眾席。

從旁邊的角度而言,能註意到青葉城西進步得很快。隊員們已經逐漸適應了全國大賽的水準和快節奏對抗,傳接配合比縣預選賽時更加默契。

自發加入應援的人也更多了,不僅有跟著來的校友,還有被賽場表現圈粉的其他觀眾。

青葉城西成功以“2-1”的比分,晉級全國十六強。

第三輪,也就是半準決賽,遇到了稻荷崎高校。

稻荷崎高校是角名所在的學校。雖說之前聊天的時候相約過在全國大賽的賽場上見,但是他卻因病沒能上場。

這一場比賽從第一局開始就打得相當艱難。稻荷崎擁有全國排名前五主攻手之一的尾白、號稱高中排球界最強的雙生子的宮兄弟、以及他的好友兼網友——實力強到足以被學校挖角的角名。

宮雙子在球場上的表現,和從角名那裏聽來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而其中那位二傳手宮侑,似乎和及川的相性不太好。

二傳手與二傳手之間一般不會直接對上,可這兩個人偏偏就像吃了火藥似的,隔著球網還能互相挑釁、大放厥詞。

形象……

註意形象啊,及川!攝像頭正看著呢!

只是,第一局還能稱之為惜敗,第二局直接被打破了攻防節奏,以大比分輸掉了比賽。

代表著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

及川下意識地朝著觀眾席的方向望去。冰見市的這所排球館比仙臺排球館大的多,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湧動的潮水,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鈴木。

距離得太遠了,他看不見鈴木臉上的神情。但是他能看到鈴木朝著他揮了揮手,應該是有在笑著的吧。一股溫熱又酸脹的暖流在心底靜靜地流淌。

他們有成為讓他感到自豪的隊伍嗎?

他有成為讓他選擇了投資而不後悔的人嗎?

青葉城西排球部,於IH大賽半準決賽遺憾落敗,榮獲全國八強。

而白鳥澤排球部亦止步於全國八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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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摘自百度百科。

常規時間線,IH大賽縣預選賽在6月,全國大賽在8月。但因為劇情需要,更改為連著舉辦了。合宿篇也改為在IH大賽後面。感謝理解。

三個億是鈴木次郎吉代表鈴木集團讚助的。

打個補丁,除了全國大賽決賽,其餘比賽都只有三局。

*

從開文前就在糾結IH大賽要不要贏白鳥澤,要不要拿冠軍,畢竟都是同人了。既想要圓滿的結局,又想要真實的重量。但很喜歡原著的這句,“昨天的失敗者們,今天又會成為什麽樣的人呢?”,所以希望這次經歷能成為春高全國大賽的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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