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直升機登場（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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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直升機登場（捉蟲）……
鈴木千尋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他在十二歲那年，剛剛回到日本沒多久的時候，偷偷獨自一人前往父母遇害的暗巷。那天的風陰陰的，烏雲籠罩在天空，卻一滴雨水也落不下來。
小巷的地面上有灰塵、有破碎的玻璃瓶、有吵鬧的人，唯獨看不見曾流出的暗紅色的血跡的影子。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的走馬燈不應該回憶他和父母溫馨的點點滴滴嗎？有點失落地想。
他好想他的父母。
雖然當時遇到了一點意外危機，但好在路過了五位在警校就讀的學生。被教育是肯定的，尤其是事後看到管家小野擔憂的神情，他終於忍不住低下了頭。
事件已經是快要過去一年了，可是一點調查的進展也沒有。兇手是誰？人在哪兒？層層疊疊的謎團像積雨雲般隱藏在未知的角落裏。
他們都說兇手是瘋子，沒有邏輯、毫無章法，現場找不到任何動機，沒有留下指向性的痕跡，更像是突如其來的作案。即便警方投入大量警力排查，疊加各方面的施壓之下，這樁案件仍然淪為一樁讓人束手無策的謎案。
“我會幫助你的。”
其中一位警校的學生諸伏景光似乎對他的這件事格外上心。
聽說諸伏也曾因尋找殺害父母的兇手私自調查，可能是對相似的經歷動了惻隱之心。不過警校的學生沒有介入偵查的權利，在畢業之後的某天就突然斷了聯系。
直到一次商業聚會，他正面撞上了不知為何穿著侍者制服的諸伏。對方很震驚，也很緊張，猶豫再三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並告知不要稱呼他的名字。
於是便開始了“Hiro”這個沒有明顯指向性的代稱。
【小千！】
【小千！！】
時間過去了多久？他還在那個危險的地方嗎？系統不會一直在試圖叫醒他吧？
眼前是一片漆黑。
不過好消息是，能聽見系統的聲音，他應該沒有死。
所以是Hiro救了他嗎？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好像真的有看到Hiro。雖然長了胡子，但他應該沒有認錯人。
Hiro一直對他暗地裏搜集線索的行為露出不讚同的眼神，並勸他可以轉移一下註意力，比如試試運動之類，可能就是為了避免此類危險涉入。但他還是辜負了Hiro的期望。
而且，他好像還看見了赤井哥的身影。
不過他記得赤井哥很早就入職了FBI，現在理應在某個戰亂的小國駐紮，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估計是幻覺吧。
“滴——滴——滴——”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睜開眼的時候，首先引入眼簾的是冷白色天花板和懸在頭頂的不銹鋼輸液架。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
聽見病床上輕微的動靜，管家小野“噌”地一下從床邊的座椅上彈起，差點帶翻了桌上的杯子。他看上去有點憔悴，眼裏布滿了紅血絲，好像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現在看到人醒了，明顯精神了幾分。
“我這是在......？”
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低啞得不像話。
“這裏是東京大學附屬醫院。”
小野彎下腰，動作輕柔地扶他坐了起來。濕漉漉的溫度從眼中流露出來，一直盯著他，仿佛怕他再逃跑似的。
“當我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看到您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渾身是血，可真是嚇了一大跳。”
心虛。
非常心虛。
這件事情他特地避開了小野，因為小野肯定不會同意他飛到美國。原本以為過去能找到新的線索已是萬幸，卻偏偏沒想到不僅正面撞上，還受了傷。
“……抱歉。”
目移。避開了小野關切中帶著一絲“您又亂來”的微小埋怨。
他能從洛杉磯被安然無恙地送回到東京的醫院，救他的人應當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想來現在不用擔心自己的身份和樣貌在黑衣組織眼皮子底下暴露的問題。
但是身體很疼。像被尖銳的火燎感釘在原地，像被千萬只螞蟻啃食。尤其是肋骨下方的位置，只要肌肉稍稍繃緊，就仿佛有玻璃碴子在他的身體裏一起往深處鉆。
“醫生說，您的運氣不錯，子彈只是擦過肋骨，未傷及內臟和骨頭。您不至於24小時都必須躺在這張床上。”小野最終還是沒能忍心說一些責備的話語，開始安慰他，“但您這些天仍然需要靜養，我會在這裏好好照顧您的。我暫時還沒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幾位少爺。”
“......謝謝。”
太好了，他的三位小夥伴還不知道這件事！
要是被跡部他們知道了，那他才是某種意義上真的完蛋了。
鈴木喝了點水，隨後點開手機，才發現自己竟昏迷了整整兩天。各種亂七八糟的消息彈了出來，超過了可以顯示的“99+”上限，還有許多未接來電。更重要的是，原本被標記重點的日期上顯示著醒目的紅色提醒——今天是IH預選賽的第二天，也是他原本預計上場的日子。
就是說，現在有沒有可能從東京的醫院直奔仙臺的體育館？
“所以您醒來後提及的第一件事就是排球？！”
小野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無奈地下墜，皺起的眉頭像撫不平了似的。
“雖然我不希望您以現在這副身體繼續參加比賽，但是我也相信您一定不會聽從我的建議。”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千！要好好愛惜自己啊！！這個時候就不要想著打球了！！！】
小野略帶陰陽怪氣的語調和腦海裏【冠軍系統】勸阻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求求你了。”
幾乎從未說過這種話，所以語氣有點生硬。
“千尋少爺，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
唉，怎麽辦呢。
最後，小野還是嘆著氣搖了搖頭，沒有沒收他的手機，這意味著最大限度的自由。而【冠軍系統】也默默地透支了一部分能量，用於使他的行動能力恢覆到沒有受傷的水準。
【這不是超能力，等同於高科技的藥物治療。效果會隨著時間減弱，所以小千你需要自己註意。如果運動量或動作幅度過大，還是會導致傷口撕裂，甚至更嚴重。】
【我的能量不夠了，這幾天將強制進入沈睡模式，沒有辦法隨時監督你的身體狀況。】
【祝你獲得冠軍。】
仙臺體育館。
體育館裏人聲鼎沸，吵鬧的加油聲和吶喊聲如潮水般裹挾著熱浪。參與縣內預選賽的學校眾多，同一時間舉辦著好幾組排球比賽。現在，大部分比賽都尚未開始或剛剛結束，館內恰好只有一場即將開始的“烏野vs青葉城西”。
“大家，昨天的比賽進行得很順利，今天也要繼續再接再厲！”
“我記得教練說，今天鈴木會過來。但是比賽快要開始了，還沒見到他，熱身還來得及嗎？”
“鈴木好像是因為家裏的私事請假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巖泉說，“萬一是緊急事件，我們還是暫時不要打擾他。先聽教練的安排。”
“但，觀眾席那兩個人明顯是鈴木的朋友吧？”花卷指向觀眾席的位置，所有人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得了的氣場，像電視上才會看到的人物，一眼望過去就知道是財閥的貴公子，附近的人都在看他們。”
站在左邊那位紫頭發的，個子本就出眾，眉峰鋒利地向上挑，滿臉寫著“我是King”的氣場。站在右邊那位紅頭發的，眼神中仿佛凝著銳利的光，輕抿著的嘴自帶不容置喙的威嚴。人人都說王不見王，但是他們此刻卻融洽到站在那裏。
兩個人的旁邊還放著一個人形立牌，一眼便能看出也是萬眾矚目的類型，應該是代替沒法來到現場的人。
而且總感覺這幾張臉很是眼熟，好像是在高中生體育雜志中見到過的、會被專業記者采訪的厲害角色。
“還有他們附近那幾排人……難道都是來應援的啦啦隊？！以往前兩天的預選賽觀眾寥寥無幾，昨天的人就很少，更何況現在場上只有我們這一場比賽......”
青葉城西觀眾席的區域裏幾乎坐滿了人，大家統一穿著青白相間的衣服，手上舉著小旗子或者喇叭，一條碩大的橫幅飄蕩在空中，遒勁有力地印著“制霸球場”。
他們可從來不知道青葉城西的啦啦隊有那麽多人！應該是青葉城西的吧？畢竟都穿著他們高校的應援色，看上去不像是烏野的。但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架勢，完全不敢冒然認領……
“馬上就要比賽，先別管這些了。”巖泉試圖用聲音把所有人的註意力喊回來，“不久前我們才和烏野舉行過練習賽，所有人都清楚，烏野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對付的對手。”
眾人匯集在入畑教練和溝口老師面前，聽著比賽前最後的幾句叮囑。
“可是小千尋說了，會來的吧。”及川沈默了一瞬，突然開口。
棕色的眼睛明明是溫暖的顏色，此時卻出現了一種執念。
“既然他說過會來，現在沒有出現，消息也沒有回，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鈴木的家事可不是一般的事，那個請假的理由別說缺席一天的比賽了，就算是一直不出現，他也能理解。入畑教練在心中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跟其他人解釋。
“你們快看天花板！”
“發生什麽了？怎麽突然有震動感？地震？？”
“原來這個體育館的屋頂是可以打開的嗎？！”
突然，體育館內嘈雜了起來。陽光像被打碎的金箔，從緩緩開啟的屋頂縫隙裏傾瀉而下，在地板上、觀眾席上、人們的身上投下交錯的光紋。這個功能似乎很久都沒有使用了，發出醒目的聲響。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擡頭望去。
風的氣流掀起看臺邊懸掛的隊旗，青白相間的布料呼啦作響，破空的呼嘯聲卷過人群頭頂。緊接著，轟鳴聲由遠及近，一架通體銀白的直升機沖破雲層，螺旋槳攪動的氣流讓體育館內的溫度都驟然降低幾分，如同巨鷹展翅般的龐大陰影，瞬間吞噬了半個賽場的光亮。
“那、那個是……！！！”
銀白直升機的機身上，寫著巨大的“SUZUKI（鈴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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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十二歲那年，剛剛回到日本沒多久的時候，偷偷獨自一人前往父母遇害的暗巷。那天的風陰陰的，烏雲籠罩在天空，卻一滴雨水也落不下來。
小巷的地面上有灰塵、有破碎的玻璃瓶、有吵鬧的人，唯獨看不見曾流出的暗紅色的血跡的影子。
……正常情況下，這個時候的走馬燈不應該回憶他和父母溫馨的點點滴滴嗎？有點失落地想。
他好想他的父母。
雖然當時遇到了一點意外危機，但好在路過了五位在警校就讀的學生。被教育是肯定的，尤其是事後看到管家小野擔憂的神情，他終於忍不住低下了頭。
事件已經是快要過去一年了，可是一點調查的進展也沒有。兇手是誰？人在哪兒？層層疊疊的謎團像積雨雲般隱藏在未知的角落裏。
他們都說兇手是瘋子，沒有邏輯、毫無章法，現場找不到任何動機，沒有留下指向性的痕跡，更像是突如其來的作案。即便警方投入大量警力排查，疊加各方面的施壓之下，這樁案件仍然淪為一樁讓人束手無策的謎案。
“我會幫助你的。”
其中一位警校的學生諸伏景光似乎對他的這件事格外上心。
聽說諸伏也曾因尋找殺害父母的兇手私自調查，可能是對相似的經歷動了惻隱之心。不過警校的學生沒有介入偵查的權利，在畢業之後的某天就突然斷了聯系。
直到一次商業聚會，他正面撞上了不知為何穿著侍者制服的諸伏。對方很震驚，也很緊張，猶豫再三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並告知不要稱呼他的名字。
於是便開始了“Hiro”這個沒有明顯指向性的代稱。
【小千！】
【小千！！】
時間過去了多久？他還在那個危險的地方嗎？系統不會一直在試圖叫醒他吧？
眼前是一片漆黑。
不過好消息是，能聽見系統的聲音，他應該沒有死。
所以是Hiro救了他嗎？
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好像真的有看到Hiro。雖然長了胡子，但他應該沒有認錯人。
Hiro一直對他暗地裏搜集線索的行為露出不讚同的眼神，並勸他可以轉移一下註意力，比如試試運動之類，可能就是為了避免此類危險涉入。但他還是辜負了Hiro的期望。
而且，他好像還看見了赤井哥的身影。
不過他記得赤井哥很早就入職了FBI，現在理應在某個戰亂的小國駐紮，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估計是幻覺吧。
“滴——滴——滴——”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睜開眼的時候，首先引入眼簾的是冷白色天花板和懸在頭頂的不銹鋼輸液架。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息。
聽見病床上輕微的動靜，管家小野“噌”地一下從床邊的座椅上彈起，差點帶翻了桌上的杯子。他看上去有點憔悴，眼裏布滿了紅血絲，好像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現在看到人醒了，明顯精神了幾分。
“我這是在......？”
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低啞得不像話。
“這裏是東京大學附屬醫院。”
小野彎下腰，動作輕柔地扶他坐了起來。濕漉漉的溫度從眼中流露出來，一直盯著他，仿佛怕他再逃跑似的。
“當我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看到您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渾身是血，可真是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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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心虛。
這件事情他特地避開了小野，因為小野肯定不會同意他飛到美國。原本以為過去能找到新的線索已是萬幸，卻偏偏沒想到不僅正面撞上，還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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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移。避開了小野關切中帶著一絲“您又亂來”的微小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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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身體很疼。像被尖銳的火燎感釘在原地，像被千萬只螞蟻啃食。尤其是肋骨下方的位置，只要肌肉稍稍繃緊，就仿佛有玻璃碴子在他的身體裏一起往深處鉆。
“醫生說，您的運氣不錯，子彈只是擦過肋骨，未傷及內臟和骨頭。您不至於24小時都必須躺在這張床上。”小野最終還是沒能忍心說一些責備的話語，開始安慰他，“但您這些天仍然需要靜養，我會在這裏好好照顧您的。我暫時還沒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幾位少爺。”
“......謝謝。”
太好了，他的三位小夥伴還不知道這件事！
要是被跡部他們知道了，那他才是某種意義上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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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現在有沒有可能從東京的醫院直奔仙臺的體育館？
“所以您醒來後提及的第一件事就是排球？！”
小野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無奈地下墜，皺起的眉頭像撫不平了似的。
“雖然我不希望您以現在這副身體繼續參加比賽，但是我也相信您一定不會聽從我的建議。”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千！要好好愛惜自己啊！！這個時候就不要想著打球了！！！】
小野略帶陰陽怪氣的語調和腦海裏【冠軍系統】勸阻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求求你了。”
幾乎從未說過這種話，所以語氣有點生硬。
“千尋少爺，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
【......】
唉，怎麽辦呢。
最後，小野還是嘆著氣搖了搖頭，沒有沒收他的手機，這意味著最大限度的自由。而【冠軍系統】也默默地透支了一部分能量，用於使他的行動能力恢覆到沒有受傷的水準。
【這不是超能力，等同於高科技的藥物治療。效果會隨著時間減弱，所以小千你需要自己註意。如果運動量或動作幅度過大，還是會導致傷口撕裂，甚至更嚴重。】
【我的能量不夠了，這幾天將強制進入沈睡模式，沒有辦法隨時監督你的身體狀況。】
【祝你獲得冠軍。】
仙臺體育館。
體育館裏人聲鼎沸，吵鬧的加油聲和吶喊聲如潮水般裹挾著熱浪。參與縣內預選賽的學校眾多，同一時間舉辦著好幾組排球比賽。現在，大部分比賽都尚未開始或剛剛結束，館內恰好只有一場即將開始的“烏野vs青葉城西”。
“大家，昨天的比賽進行得很順利，今天也要繼續再接再厲！”
“我記得教練說，今天鈴木會過來。但是比賽快要開始了，還沒見到他，熱身還來得及嗎？”
“鈴木好像是因為家裏的私事請假的，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巖泉說，“萬一是緊急事件，我們還是暫時不要打擾他。先聽教練的安排。”
“但，觀眾席那兩個人明顯是鈴木的朋友吧？”花卷指向觀眾席的位置，所有人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得了的氣場，像電視上才會看到的人物，一眼望過去就知道是財閥的貴公子，附近的人都在看他們。”
站在左邊那位紫頭發的，個子本就出眾，眉峰鋒利地向上挑，滿臉寫著“我是King”的氣場。站在右邊那位紅頭發的，眼神中仿佛凝著銳利的光，輕抿著的嘴自帶不容置喙的威嚴。人人都說王不見王，但是他們此刻卻融洽到站在那裏。
兩個人的旁邊還放著一個人形立牌，一眼便能看出也是萬眾矚目的類型，應該是代替沒法來到現場的人。
而且總感覺這幾張臉很是眼熟，好像是在高中生體育雜志中見到過的、會被專業記者采訪的厲害角色。
“還有他們附近那幾排人……難道都是來應援的啦啦隊？！以往前兩天的預選賽觀眾寥寥無幾，昨天的人就很少，更何況現在場上只有我們這一場比賽......”
青葉城西觀眾席的區域裏幾乎坐滿了人，大家統一穿著青白相間的衣服，手上舉著小旗子或者喇叭，一條碩大的橫幅飄蕩在空中，遒勁有力地印著“制霸球場”。
他們可從來不知道青葉城西的啦啦隊有那麽多人！應該是青葉城西的吧？畢竟都穿著他們高校的應援色，看上去不像是烏野的。但是從來沒見過這種架勢，完全不敢冒然認領……
“馬上就要比賽，先別管這些了。”巖泉試圖用聲音把所有人的註意力喊回來，“不久前我們才和烏野舉行過練習賽，所有人都清楚，烏野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對付的對手。”
眾人匯集在入畑教練和溝口老師面前，聽著比賽前最後的幾句叮囑。
“可是小千尋說了，會來的吧。”及川沈默了一瞬，突然開口。
棕色的眼睛明明是溫暖的顏色，此時卻出現了一種執念。
“既然他說過會來，現在沒有出現，消息也沒有回，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鈴木的家事可不是一般的事，那個請假的理由別說缺席一天的比賽了，就算是一直不出現，他也能理解。入畑教練在心中嘆了口氣，不知該如何跟其他人解釋。
“你們快看天花板！”
“發生什麽了？怎麽突然有震動感？地震？？”
“原來這個體育館的屋頂是可以打開的嗎？！”
突然，體育館內嘈雜了起來。陽光像被打碎的金箔，從緩緩開啟的屋頂縫隙裏傾瀉而下，在地板上、觀眾席上、人們的身上投下交錯的光紋。這個功能似乎很久都沒有使用了，發出醒目的聲響。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擡頭望去。
風的氣流掀起看臺邊懸掛的隊旗，青白相間的布料呼啦作響，破空的呼嘯聲卷過人群頭頂。緊接著，轟鳴聲由遠及近，一架通體銀白的直升機沖破雲層，螺旋槳攪動的氣流讓體育館內的溫度都驟然降低幾分，如同巨鷹展翅般的龐大陰影，瞬間吞噬了半個賽場的光亮。
“那、那個是……！！！”
銀白直升機的機身上，寫著巨大的“SUZUKI（鈴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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