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5章 綜藝(下) 熱熱鬧鬧地玩一陣

關燈
第265章 綜藝(下) 熱熱鬧鬧地玩一陣

艾倫最後敲下的房間是酒店的總統套房, 只能說有錢人確實有一套不同尋常的行事方案。

“埃爾法?”艾倫不情不願地轉頭盯著另一邊的年輕女人,“您不準備給女子單人滑的選手們準備住宿嗎?”

埃爾法瞇起眼睛笑:“這樣做不好吧,弗朗斯先生?”

“有什麽不好, 不想當眾穿女裝而已。”艾倫撇嘴, “您可別說您那邊的任務沒那麽糟心。”

“事實如此。”埃爾法晃了晃手中的卡片, 勾起嘴角, “那就祝您接下來幾天玩得愉快, 我先和姐妹們出去咯。”

艾倫磨了磨牙,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女人是越來越讓他看不順眼了。

可能和埃爾法與顧秋曇之間是真的有血緣關系有關。

顧秋曇卻已經拍了拍艾倫的肩膀:“好了, 別不高興——你開了幾間套房?”

艾倫回頭掃了他們一眼:“每人……一間?”

斯特蘭撇嘴:“別了,之前您說要帶俄羅斯的大家一起出去旅行, 買的總統套房,所有人住一間都綽綽有餘, 我真覺得不用浪費錢。”

“還好……吧。”艾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不是總是出去玩。

顧秋曇的眼睛已經亮晶晶地盯著艾倫看了, 好一陣艾倫才終於說:“一間。”

“好的。”前臺的招待低頭敲了鍵盤,“請。”

艾倫接過房卡,轉頭看向顧秋曇:“您準備在這裏發呆到什麽時候?我們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又要開始想辦法完成任務了。”

總不能一直對節目組的安排視若罔聞,更何況這種任務應該也不會一直都……這麽……炸裂……吧?

艾倫忽然有些不確定,偏頭盯著顧秋曇的眼睛:“總之,不要總是想著自己出賣色相。”

他的目光在顧秋曇的臉頰上流連片刻, 輕飄飄說:“哪怕您長得確實不錯也不可以。”

但所有人都沒有力氣關註總統套房本身的奢華舒適, 他們只是很快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床,顧秋曇甚至還撲上去打了個滾。

“我以為您會適應得比較慢。”艾倫慢慢地轉過頭盯著顧秋曇的眼睛輕聲說,“我記得您之前說不習慣我的房間。”

“那是因為交換生活,第一次睡這麽軟的床。”顧秋曇撇嘴, “您眼裏我像個不懂事的小孩兒一樣,怎麽都要糟蹋您的心意。”

艾倫避開攝像頭偷偷親了親顧秋曇的臉頰:“這話說得……像吃醋一樣。”

顧秋曇的耳朵倏地紅了,好一陣支支吾吾道:“誰、誰吃醋,您別胡說八道!”

“怎麽不吃醋呢?”艾倫伸出手輕輕撚了撚顧秋曇的耳朵,“您這副樣子和看到我跟其他人談生意靠得近的時候一模一樣哦。”

顧秋曇輕輕捶了一下艾倫的肩膀,抱著他輕輕笑了一聲:“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也按照當時吃醋的反應來對待您?”

“當著鏡頭的面呢。”艾倫一扭身從顧秋曇懷裏逃走了,“而且明天大家都還要繼續做任務,還是早點休息養好精神吧。”

顧秋曇懨懨轉過頭,撇開艾倫:“晚上總不能還對著我們拍,到時候給我抱……”

“好。”艾倫輕輕蹭了蹭顧秋曇的頸窩。

*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工作人員就扯著嗓子把所有人都叫醒了,顧秋曇揉著眼睛爬起來,拉上被子遮住艾倫的身體:“怎麽這麽早,大早上的擾民……”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醒過來,另一邊艾倫卻還在睡,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青色的陰影。

“艾倫?”顧秋曇回過頭輕拍艾倫的被子,“您該醒了。”

艾倫終於慢慢睜開眼睛,嘀咕:“這次的任務不會又是什麽難以完成的……”

“不會不會,您放心好了。”工作人員拍著胸脯保證,“要是還有昨天那樣讓您不舒服的任務……”

“我隨時可以退出拍攝。”艾倫幹脆利落地給出答案,“您知道,我不缺這麽一場拍攝的錢。”

甚至可以說綜藝是沖著艾倫的名氣和顧秋曇的冬奧雙冠身份才選擇他們兩個作為常駐嘉賓,某種程度上他們倆甚至是節目組的金主。

不過比起顧秋曇來說,說服艾倫需要花的時間更久,艾倫也更在乎自己遇到的任務是不是能夠讓他表現,會不會影響他的形象。

但節目組一開始從沒想過艾倫會拒絕第一天的任務,第二天開始的任務風格突然變得格外老實——譬如為當地的冰場招攬客戶、譬如在需要的時候上冰作為活招牌之類的,又可能是給其他旅客講解花樣滑冰的歷史。

艾倫總是興致缺缺地和自己的同事開會,反倒顧秋曇興致勃勃,不管拿到了什麽任務都第一時間抓著艾倫的胳膊一起去。

“他們兩個感情真好,不是嗎?”工作人員轉頭問斯特蘭,斯特蘭只是哼笑一聲。

“何止感情好,他倆感情可太好了。”沈宴清湊過來,輕聲說,“我都要懷疑他們兩個不是同一時期的運動員了,哪有同一時期的運動員關系這麽好的?”

斯特蘭偏頭睨了沈宴清一眼:“我們倆關系不也很好?同樣是鬥了整個職業生涯的對手,怎麽不可能惺惺相惜?”

“得了吧,他們兩個可都還是在役選手。”沈宴清撇嘴,“您別以為我不知道您想說什麽。”

斯特蘭抿著唇輕笑:“可是他們就是這樣啊,哪怕知道自己都還是在役選手都要粘在一起,這種人我們怎麽也不可能分得開。”

“沒人要分開他們。”沈宴清瞥了斯特蘭一眼,“至少我知道的是這樣。”

“誰知道真相是什麽呢?”斯特蘭滿不在乎道,“就算他們想要這兩位分開,難道就有人敢說嗎?不會的。”

只要艾倫還在他現在的位置上,就不會有任何人對顧秋曇說這種話。

除非這家夥已經到了不在乎自己死活的程度,艾倫的行事風格不比顧秋曇溫和良善,他自己莊園裏甚至掛了一墻的沖鋒槍。

斯特蘭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去艾倫的莊園做客,簡直不知道這個小小年紀的師弟從哪兒來的那麽多槍支。

艾倫只是挑剔地看著所有槍械的光澤,緊接著笑瞇瞇說:“有些已經被不太用了,是淘汰的收藏品。”

斯特蘭只覺得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實際上也是從那天之後他和艾倫的關系一瞬間變得格外緊密,阿列克謝甚至問過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其實也沒有。斯特蘭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對艾倫的態度明顯是因為心疼這個師弟小小年紀就過得這麽辛苦。

艾倫這時候卻突然轉過頭盯著斯特蘭說:“您不跟著一起來嗎?”

“我這就來了。”斯特蘭站起身,拉著沈宴清,“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

沈宴清輕輕地笑了一聲:“好啊。”

*

做科普也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哪怕是運動員也未必知道這項運動的發展歷史,很多人只是因為喜歡、有天賦就走上了這項運動的職業道路。

沈宴清和顧秋曇都是這種類型的選手,他們甚至在還不知道什麽是花樣滑冰的時候就已經在冰面上一圈一圈地訓練。

斯特蘭稍好一些,但也對歷史不甚了解,反而艾倫這個從小時候就經常說自己不打算走職業道路的一直說得頭頭是道。

也可能是因為艾倫的家境比他們都更好,所以可以得到更多的資料。

誰知道呢?

沈宴清看著顧秋曇眼睛亮閃閃地盯著艾倫,知道這一次之後顧秋曇只會對艾倫更加崇拜,別說轉頭和其他人說自己和艾倫斷絕關系了——誰說他就會和誰過不去。

雖然這種事在顧秋曇的職業生涯從來不少見,顧清硯不止一次說過感覺顧秋曇比起自己的隊友更信任、也更依賴艾倫.弗朗斯。

沈宴清這時候倒是覺得依賴艾倫也沒有什麽問題,至少艾倫真的有自己的知識儲備,要是依賴的是其他外國選手那才是真的要命了。

“現在也不用老想著讓顧秋曇和艾倫分開了。”沈宴清趁著偶爾鏡頭沒有對著他們的時候和顧清硯通了個電話,“我感覺艾倫還是蠻不錯的一個人,雖然可能身份地位上是和顧秋曇差異比較大。”

特指艾倫的社會地位在顧秋曇之上。

但很多時候顧清硯只是很無奈地嘆一口氣:“您覺得顧秋曇這個時候真的高興嗎?他其實只是因為習慣了艾倫的存在。”

“在說什麽?”顧秋曇探頭問沈宴清,“您這個時候和顧清硯打電話?不是吧,我們都出來玩了。”

沈宴清“啪”一聲掛斷了自己的通話,倏地睜大眼睛瞪著顧秋曇:“你幹什麽走路不出聲?”

“出聲了就聽不到您在和我教練說我和我朋友的事兒了。”顧秋曇笑瞇瞇盯著沈宴清,好一陣嘀咕道,“我簡直要懷疑您是故意等著在這個時候說出類似的話了。”

“我只是覺得很難理解,你居然會和艾倫在一起。”沈宴清嘆了一口氣,“我記得您應該是對這種事業型的人毫無好感的啊。”

也可能是因為顧秋曇本人實在是沈迷於自己的滑冰事業,他很多時候都和沈宴清吐槽說想要一個天真單純的、能夠照顧他的男孩子。

對,男孩。沈宴清想起那些日子就感到無語凝噎——這個家夥從一開始就確信自己是同性戀,居然還大大方方說出來了。

國內的風氣可沒有美國這麽開放!沈宴清古怪地盯著顧秋曇看了好一陣,最後也只能敗下陣來:“您要是覺得這樣做是好事……”

“無所謂啦。”顧秋曇拍拍沈宴清的肩膀笑吟吟說,“您該知道我們這種人出同性戀的概率相當大——”

“好吧。”沈宴清嘆了一口氣,低下頭,也不知道回去怎麽和別人解釋。

“小點聲。”沈宴清輕輕說,“至少不要讓其他人聽到這些話。”

“知道了。”顧秋曇懶洋洋地回應,另一邊艾倫的呼喊聲遠遠地傳過來。

“來了!”顧秋曇回頭喊了一聲,緊接著沖沈宴清揮揮手,“我要去幫艾倫的忙了,請……加油!”

沈宴清還沒來得及開口,顧秋曇已經一陣風似的跑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