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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情敵 “我還以為你倆只是鬧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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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情敵 “我還以為你倆只是鬧矛盾。”……

“小秋你不厚道哇。”謝元姝笑瞇瞇看著顧秋曇, “和艾倫告白挑我聚會的時候——聰明。”

“這話聽起來好糟糕。”顧秋曇一撇嘴,“不過確實我這次做的不怎麽好,怪我, 我沒想過會出這種事。”

“沒想過還是著急了?”謝元姝笑得更厲害了, 按著顧秋曇的肩膀, “成年了對嗎?來, 坐下, 先賠酒三杯。”

艾倫伸出手,攔著謝元姝:“您這時候別為難顧秋曇了, 我替他喝。”

“喲喲。”星野凜笑彎了眼睛,“看看看看, 才剛在一起就已經忍不住要給男朋友想辦法擋酒了。”

顧秋曇轉過頭,艾倫白玉般的耳朵已經被燒得通紅, 玉石也會被燒成燙的嗎?顧秋曇不知道,和聚會裏的其他人比起來顧秋曇擁有的玉石首飾少得可笑。

僅有的是艾倫送給他的禮物, 小小的幾只耳墜,或者是一塊雕琢之後的珮。

但顧秋曇還沒有富裕到能夠揮霍這些禮物的水平。

顧秋曇想要是在早些年頭他一定會把這些飾品都當掉,換成金錢,然後他就不用再擔心訓練的費用——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艾倫那雙碧藍色的帶著憂郁的眼睛。

顧秋曇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覺得艾倫的眼睛裏帶著的是憂郁而不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按道理他不應該覺得艾倫是個憂郁的家夥,準確來說沒有幾個人能夠相信艾倫會憂郁或者會有正常的人應當有的情感。

就像艾倫答應了顧秋曇的告白一樣好笑。

謝元姝盯著顧秋曇看了一陣:“您不說什麽嗎?剛和艾倫在一起就讓對方幫您擋酒?”

顧秋曇回過神,劈手從艾倫手中奪過酒杯,笑吟吟道:“不勞煩他, 我還沒喝過酒呢。”

兩輩子都沒喝過, 一次是死在病中,一次是剛剛成年。

艾倫偏頭看顧秋曇一眼,沒反駁:“好,您試試。”

艾倫接觸酒比他們早很多, 作為一個家族的掌權人沒有人會在乎他是不是未成年。

談生意總要上飯桌,俄羅斯的人又一貫有對酒精的狂熱愛好。艾倫在那裏喝過太多酒,伏特加、威士忌,或者各種各樣的酒混在一起。

艾倫倒是不覺得這裏能有更烈的酒,更好的酒。但他擔心顧秋曇,顧秋曇不可能接受高度的酒。

但顧秋曇面不改色地喝下了三杯酒,手肘戳了戳艾倫的手臂:“您這是什麽表情?華國人的酒桌上可不常見白酒。”

真的嗎?艾倫盯著顧秋曇的臉,想要看出他喝醉了的痕跡,但沒有。

那雙榛子色的眼睛仍舊亮晶晶的,睜得很大,甚至有點圓溜溜的。

怎麽這樣呢?艾倫想,擡手摸了摸顧秋曇的臉頰:“您是不是喜歡這樣啊。”

“誰喜歡。”顧秋曇撇過頭,“紅酒也是苦的。”

“哎,早說了不讓您這個時候喝了。”艾倫笑吟吟地看著他,看著那張臉,顧秋曇的眉頭緊皺著,“我一開始以為您會更喜歡水果酒之類的……會甜一點。”

“您也喝不下去的。”顧秋曇轉頭看著艾倫,眼神茫然,“您怎麽會覺得您能夠接受那個味道。”

“誒。”艾倫應了一聲,“您好像覺得我在喝酒這方面還不如您哦。”

“哎呀。”顧秋曇蹭著艾倫的頸窩,那片皮膚涼涼的,顧秋曇轉過頭就在他頸部輕吻一下,“不要這樣說。”

好吧。艾倫想,再說下去顧秋曇恐怕要哭出來了。

才考上大學的還沒有接觸過社會的小家夥。艾倫低下頭,看著顧秋曇的眼神越發溫柔:“很多時候喜歡的和應該喝的是兩種飲品。”

比如說比起葡萄酒艾倫更喜歡葡萄汁,加上蜂蜜或者其他的什麽甜滋滋的東西,點綴著。

不過顧秋曇大概不會喜歡那種味道。艾倫忍不住笑起來,拍拍顧秋曇的肩膀,“您這時候的清醒點了嗎?”

“什麽叫清醒點了。”顧秋曇轉頭看著艾倫的眼睛,專註到能夠看清艾倫身上起的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您好像很害怕?”

“怎麽會。”艾倫強撐著道,他確實有點害怕顧秋曇露出這樣的表情,但是他不能說。

說出來了他這張臉往哪兒擱?哪都沒辦法放得下,所以他只能選擇轉身鉆進地縫。

可鉆進地縫對艾倫來說也一樣意味著尷尬和社死。

“您這個眼神看起來可不像是不害怕。”顧秋曇勾著艾倫的手臂,“好了,不逗您了。”

錢寶珠捂著眼睛,看他倆終於有了一定距離之後才松開手:“哦,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二位還得再啃一會兒。”

顧秋曇的臉頰燒起來,好一陣他說:“您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阻止您的意思。”錢寶珠捂著嘴笑起來,顧秋曇倒是沒想到這家夥裝淑女也很有一套。

不過想來也是。顧秋曇偷偷看著艾倫,艾倫這樣的人甚至有著上百張不同的臉,可能他們那些在有錢的人家出生的少爺小姐都有著這樣的能力。

社交場上和私下裏總是不同的。

顧秋曇定定地想了一陣,被艾倫拍了拍肩膀。

“您走神了。”艾倫低聲道,“這樣不好。”

顧秋曇訕訕一笑,也不知道為什麽艾倫要提醒他。

正常情況下這種場合偶爾有人走神也是正常的。謝元姝寬慰地沖他笑笑:“他第一次來這種場合,也對他寬容點,艾倫?”

艾倫不讚同地搖了搖頭,但是沒有繼續說話。

所以實際上謝元姝這次聚會是在偏上流社會的同齡人裏選擇了參會人員。

顧秋曇一楞,不知道為什麽謝元姝沒有請埃爾法。

這個女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他的生活裏,可是顧秋曇忍不住想到他。

哪怕實際上埃爾法並不是他們喜歡的人。

伊格納茲像一個陰影,始終籠罩在顧秋曇的頭頂——只不過很多時候顧秋曇自己都註意不到這方面的陰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忘記。

埃爾法他們好像真的很久都沒有展現過自己的存在感。

“您覺得她來的話我們還能高興嗎?”星野凜翹著二郎腿,森田柘也坐在她身邊費盡心思也想勸她稍微註意一點形象。

可星野凜早不在意這些事:“您還要攀附那些千金大小姐,我可不需要,森田君。

森田柘也睜大了眼睛,顧秋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您二位這樣看起來可不像師姐弟。”

這句日語說得很蹩腳,森田柘也也忍不住笑起來——一般來說顧秋曇的口音可沒有這麽重,只是為了調侃他們的關系。

森田柘也領這份情,哪怕他們在這個時候屬於對手,曾經又可以說是情敵。

但他們好像從來沒有因為身為情敵或者身為對手就真的對對方下狠手。

在花樣滑冰項目這種事從來不少見,少見的永遠是他們這樣的,明明在同一個時代活躍卻還是關系很好的選手。

這樣的選手太少了,少得森田柘也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類似的前輩。

“不會有。”艾倫說,俄羅斯的花樣滑冰項目同樣競爭激烈,他說不可能存在那樣的關系就是真正的沒有見過關系好的前輩。

艾倫小時候剛來到俄羅斯,曾經也見過同齡的女孩和男孩關系很好,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感情也隨著競爭激烈而慢慢變得脆弱。

有時候他感到慶幸。

慶幸還有顧秋曇在,慶幸自己有著其他國家的運動員朋友。

瓦列裏婭呆呆地看著他們,感到一陣難言的孤獨:“我有時候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我也不知道。”謝元姝聳聳肩,左手攬著瓦列裏婭右手攬著星野凜,“來,我們拍照。”

瓦列裏婭臉上綻開一個小小的笑,星野凜咋咋呼呼地叫起來:“哎呀,小妹妹你臉上還有酒窩呢!”

瓦列裏婭慢慢地擡起手摸著自己的臉頰,謝元姝眼疾手快摁下了拍照的鍵。

哢嚓。

顧秋曇下意識看過去,三個女孩站在一起,臉上都帶著笑。

關系真好。顧秋曇想,緊接著就被艾倫拍了一下:“我們也留影怎麽樣?”

“那您站中間。”顧秋曇瞇著眼睛看向艾倫,“您知道的,我怕我忍不住掐森田柘也的手臂。”

“好吧好吧。”森田柘也舉起手臂投降,“我也沒辦法接受和顧桑在一起拍照,我們倆畢竟曾經是情敵……”

“啊?”艾倫睜大了眼睛看向他們,好一陣顫抖著手指了指顧秋曇又指了指森田柘也,“您倆位是……”

顧秋曇眉頭擰起,好一陣不知道艾倫這是什麽意思。

這不是很正常嗎?顧秋曇看向艾倫,緊接著就聽到他顫顫巍巍道:“我一直以為您是和森田柘也有矛盾……”

森田柘也一口酒含在嘴裏,差點噴出來,也不知道這時候要怎麽和艾倫解釋這些事。

也可能對艾倫來說這種情況就是有矛盾,而不是對他有非分之想。

畢竟俄羅斯的風氣確實對同性戀沒有太多的包容度。顧秋曇釋然地一笑,單手攬過艾倫的脖子笑吟吟道:“別管了,我們來拍照吧。”

艾倫舉著手機,手臂發酸,好一陣才感覺到森田柘也悄悄地勾了勾他的手腕:“別這樣。”

森田柘也一抖,收回了手,看著艾倫的眼神帶著幾分受傷。

“顧秋曇會吃醋。”艾倫正色道,“我現在是有伴侶的人。”

不是一直說歐美人玩得很花?森田柘也睜大了眼睛看著艾倫,好一陣感覺到一種被欺騙的荒謬感。

艾倫卻不打算和他解釋,這時候只能保持中立,不要想著倒向顧秋曇的方向,哪怕他想。

誰知道森田柘也會不會把這張照片發出去,到時候被其他人看到他和顧秋曇親密對他和顧秋曇都不是好事。

準確來說是對顧秋曇不是好事。艾倫倒是不擔心這件事可能對他的名聲造成影響——他已經過了依靠名譽生活的時候,要是這時候還能因為私生活受到影響,那未免也太菜了。

艾倫笑吟吟地看向森田柘也,慢吞吞說:“準備好拍照了?”

森田柘也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另一邊顧秋曇抓了抓艾倫的袖子,艾倫偏過臉:“知道了,您不用擔心,我一直都是喜歡您的。”

顧秋曇笑瞇瞇地點頭,好一陣才註意到艾倫一直舉著手機:“快點拍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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