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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反客為主 顧秋曇你不要再做艾倫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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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反客為主 顧秋曇你不要再做艾倫的玩物……

還是說因為沈瀾之前說的那個什麽疾病?按道理來說如果生病了的話不是應該要把名額讓給後面的選手?謝元姝還皺著眉頭在想, 機場已經響起了廣播聲。

顧清硯拍了拍顧秋曇的背,看著顧秋曇睡眼惺忪地站起來,趿拉著腳步跟在他身後:“沒事吧?”

“嗯……能看清路。”顧秋曇輕聲道, 聲音還帶著幾分顫, “說真的這裏要是出去的話會很冷嗎?”

顧清硯下意識看了一眼天花板, 機場大多都有空調, 大冬天的暖氣肯定也開著, 這時候顧秋曇突然提到外邊可能會冷是因為……

走到登機的走廊時顧清硯的頭腦頓時被冷風吹清醒了,顧秋曇這話顯然是早就知道自己會離開機場, 那邊甚至還停著短程的接駁車。

顧清硯目光覆雜地看了顧秋曇一眼,不知道要怎麽和他說話。

顧秋曇懨懨地瞥著他, 總覺得顧清硯現在的智力很有問題,應該要好好管管。

雖然作為弟弟管哥哥的事情有點倒反天罡, 可是這個哥哥看起來已經不怎麽靠譜了。顧秋曇想。

在索契落地的時候顧秋曇只覺得自己的臉頰都還是發癢,他伸手抓了一陣, 臉頰上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顧清硯飛快地抓著顧秋曇的手:“別撓了。”

“嗯?”顧秋曇偏頭看了顧清硯一眼,之前在飛機上睡得太香甜,顧秋曇整個人這時候都透著一種懶散的意味,他看起來完全不在乎顧清硯說了些什麽,“是因為臉上有痕跡?”

顧秋曇收回手看了一眼指甲:“還好,沒有撓破, 不錯了。”

什麽不錯了。顧清硯都要一個頭兩個大, 顧秋曇這個人皮膚好歹不算薄,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因為抓撓有了其他的問題,到時候上場帶著一道血痂看起來也不好看啊。

顧秋曇撇嘴:“怎麽總想著靠臉吃飯,我們是運動員肯定是靠技術吃飯。”

“您清醒點您這種肯定是有臉的商業價值比沒有臉好!”顧清硯抓著顧秋曇的肩膀, 下一刻又縮回手想起來顧秋曇不喜歡過於親密的接觸,這樣對顧秋曇來說會不舒服。

還好顧秋曇也沒有表現出厭倦的神情,腳下的步子還帶著幾分沒睡醒一樣的飄。

謝元姝看著他的樣子轉頭沖謝教練道:“怎麽感覺他這陣子休養看起來和沒休養也沒什麽區別呢,應該不會吧,他明明……”

“最近其實也沒有停訓。”顧清硯輕聲道,“要是停訓的話對顧秋曇這次比賽的狀態影響還要大。”

謝元姝閉嘴了,她也清楚顧秋曇把這次冬奧比賽看得多麽重,要是他們這時候有什麽問題的話,對顧秋曇的心理打擊只會比顧秋曇自己拿不到冠軍更重。

雖然謝元姝覺得這樣的想法很奇怪,但聽到顧清硯說起這次冬奧會有團體賽的時候自己的預感終於變成了現實。

華國的花樣滑冰項目並不算很出眾,只有男子單人滑和雙人滑項目有可以替補的其他選手,不用全程一個人比完團體賽。

顧秋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勉強做出了一種驚訝的表情,顧清硯總覺得他的驚訝有點太虛浮了,完全是在演出這樣的感覺。

“怎麽會?”顧秋曇悻悻一笑看著顧清硯慢慢道,“我要是這種事都能演得出來我為什麽不去娛樂圈做童星。”

“娛樂圈可不比體育競技項目。”謝元姝插嘴道,“您要是去娛樂圈才要命呢,怎麽也不可能從那個大染缸裏出來的。”

顧清硯偏頭看了謝元姝一眼,想起來她家做得也是服裝產業,對這種服裝產業公司出來的大小姐來說大概那些娛樂圈的腌臜事情也不算少見。

畢竟做出了一定名氣就可能讓娛樂圈的人過來做他們的代言人,相輔相成的事情。

“什麽話。”顧清硯看了謝元姝一眼打斷了她的話,“別嚇唬我們小秋。”

謝元姝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好一陣最後憋住了自己的聲音:“哦。”

顧秋曇反而看了謝元姝一眼眼神發亮,謝元姝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也不知道這家夥到底是看出來什麽了。

“您也不要總欺負謝元姝姐姐,多說說我們這次比賽的情況吧,我記得俄羅斯那邊男子單人滑來的是斯特蘭,艾倫.弗朗斯和米哈伊爾。”顧秋曇輕快道,“都是熟人,結束以後組局也方便。”

顧清硯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在比賽前只想著自己結束比賽以後要去做什麽的,這種話也能隨便說?

“女單應該是有瓦列裏婭,阿納斯塔西婭,還有一個我就不清楚了,日本那邊星野凜要來,聽說還有一個剛升組的,十七歲。”謝元姝懶洋洋地玩著自己的指甲,輕聲道,“聽說有3A。”

顧清硯看了她一眼,相信謝元姝說出這句話肯定是有證據,要是沒有證據的話謝元姝甚至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告訴他們。

陳雪看了謝元姝一眼淡淡道:“您這倒是消息靈通。”

巫蘭安如臨大敵看著顧秋曇:“我們顧師兄這次能贏嗎?日本那邊森田柘也應該會來,他們之前的名額也不少。”

顧秋曇扭頭看他一眼,好一陣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話,就算名額不少也就只有三個人,最多只有三個人。

但顧秋曇甚至不記得當時日本的第二個人排名幾何,只記得那次世錦賽艾倫第一森田柘也第二,應該不在前六吧。

那就是兩個名額,去年的冬奧落選賽顧秋曇也沒有關註,落選賽的時間他正好在休養。

雖然名義上說是休養,但顧秋曇想起來那陣日子自己也沒有怎麽放棄訓練,就算不上冰也是要做好陸地鍛煉的,強度還是沒比正常訓練少多少。

沈宴清偏頭看了他們一眼:“我們要到酒店了,聊這種事情還是等到了房間裏再說吧,這次……”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顧秋曇扭頭看向窗外,這座酒店看起來就富麗堂皇,他都要好奇怎麽這次是這麽好的酒店了,要是以前的話國內應該不會安排這麽好的……

要去省錢,他們項目的經費真的不能支撐他們住上好一點的酒店。

顧秋曇瞇起眼,好像樓梯頂上有人站在那裏?是誰?

俄羅斯冬天的天氣可不算好,就算已經是一月底兩月初也是一樣的,要是有人這時候在外邊等人也真是抗凍——俄羅斯人吧?

要不是因為這次基本住在這裏的都是選手,華國隊也都在車上的話顧秋曇甚至要懷疑其實是東北人。

顧秋曇自己是不抗凍的,下車前顧清硯又給他裹了一層厚厚的棉襖,全副武裝到只露出一雙眼睛,顧秋曇看著自己渾身都顯得臃腫起來的裝備忍不住擡手扶了一下額頭:“您應該知道這時候不能走路更不得了吧。”

“您這不是能走的嗎。”顧清硯看他一眼無可奈何道,“哪來的那麽多想法,能走就走唄。”

顧秋曇一楞,慢慢地站起來下車,漫長的樓梯走得他左右搖晃,緊接著就聽到酒店門口傳來一陣俄羅斯語的嘲笑:“看起來和企鵝一樣。”

這時候顧秋曇才擡起頭,看見站在那裏的是一男一女,年紀相近。

瓦列裏婭和艾倫?顧秋曇的眉眼皺成一團,他上次看到瓦列裏婭的時候這個女孩兒和艾倫的關系都還不是很好。

怎麽這時候反而看起來親密不少,難道是因為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顧清硯偏頭看了他一眼,總覺得顧秋曇這時候渾身上下都在冒酸水,恨不得像看到妻子出軌的丈夫一樣……不對,他怎麽又下意識把艾倫當成顧秋曇的妻子了?

從戰鬥力來看,艾倫明明是在上面的概率更大才對!顧清硯落後兩步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頭,也不知道最近他是出了什麽問題,總覺得顧秋曇和艾倫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們這種豪門繼承人在小說裏一定都有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妻——不說未婚夫是因為艾倫在俄羅斯的時間太長了,都已經半輩子,把他當成俄羅斯人東正教徒也是沒什麽問題的一件事。

不對。顧清硯這才想起來東正教的教義裏對同性戀的描述可不好,看顧秋曇的眼神都帶上了同情。

“瓦列裏婭。”艾倫輕飄飄地叫了一聲身邊女孩兒的名字,“要是學不會好好說話不如現在就回酒店,跟在我身邊這麽說話的話……”

“娜斯佳姐姐之前也說要跟出來……”瓦列裏婭嘀咕道,擡頭看著顧秋曇,那雙榛子色的眼睛實在有些眼熟,可是瓦列裏婭一下子甚至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了:“您不覺得……”

“您不說話。”艾倫偏頭看了瓦列裏婭一眼,語氣已經有點不耐煩的意味,“沒有人會把您當成啞巴的。"

瓦列裏婭一癟嘴:“可是他看起來真的很沒有風度。”

“這家夥可是勁敵。”艾倫輕描淡寫道,“華國隊的,您應該知道他是誰才對,您難道覺得我們必須要每個選手都表現出一種紳士一樣的風度。”

瓦列裏婭打量了一下艾倫的打扮,總覺得艾倫這話暗戳戳地在內涵什麽:“我都穿著裙子……一個大男人這麽怕冷還來什麽俄羅斯啊。”

艾倫盯著瓦列裏婭:“您不改的話我真的要讓人把您送回房間了。”

“不要。”瓦列裏婭用力地搖了搖頭,“要是回去又要被教練嘮叨……”

顧秋曇三步並兩步沖到艾倫面前拉下自己的圍巾:“怎麽這麽冷的天氣出來等。”

“等您來啊。”艾倫笑吟吟地看著他,輕聲道,“聽說您今天要過來,總不能讓……”

艾倫仿佛是這才看到跟在顧秋曇身後的一串人,忍不住一挑眉:“這是……您這次的隊友嗎?”

“好面生啊,不準備向我介紹一下?”艾倫看向顧秋曇,說話的嗓音還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就記得之前見過謝元姝……其他的都是……?”

顧清硯看著他這樣說話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種被反客為主的痛苦,下意識就要給顧秋曇打眼色讓他不要這麽輕而易舉地成為艾倫的玩物。

但顧清硯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顧秋曇先伸手整理了一下艾倫的圍巾:“綁這麽緊不覺得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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