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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邀請 顧秋曇:艾倫你說得好像表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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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邀請 顧秋曇:艾倫你說得好像表白哦……

“秋哥, 有你的信!”早上第一個打開信箱的孩子在捧出報紙後發現今天的信箱裏多了一封特殊的信件。

那封信上的字很工整漂亮,寫著“顧秋曇 收”,信封上染著淡淡的香味。香氣很淡, 木質調, 很清新的, 雨後土壤般的氣味。

顧秋曇走出院門, 微微瞇起眼睛笑起來看向那個孩子, 擡手把信從他手裏抽出來:“誰給我寫的信?”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想去撕開信封。

對他來說大部分信都不需要特意用裁紙刀裁開信封, 因為他們福利院收到的最多的信件是保險,水電費單子之類的東西。

不需要回信, 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所以只需要撕開它就好了。但顧秋曇還沒來得及開始撕, 那陣香氣在他鼻尖留了一陣。、

他忽然放下手,輕輕道:“我進去拿把裁紙刀。”

“喲, 哥,這是誰給你寫的呀,怎麽還用上裁紙刀了?”那孩子好奇地探過頭來,顧秋曇翻過信封,那一面寫著“艾倫.弗朗斯寄”。

“你朋友哇?”那孩子驚訝地叫起來,“哥你怎麽還有外國朋友!”

這孩子是今年春天才進福利院的,沒有經歷過早幾年艾倫每到六月底就來福利院給大家送蛋糕的事, 自然也不清楚顧秋曇的交友範圍。

他來的時候連世青賽都結束了, 雖然知道顧秋曇一直去體育中心的冰場訓練,卻也不覺得他參加過國際賽。

那時候電腦還沒有那麽普遍,福利院的財政更是無法保證每一個孩子都能有接觸網絡的機會。

報紙的信息留存遠遠沒有網絡那樣普遍,如果他不關註花樣滑冰, 對顧秋曇奪得世青賽冠軍這件事的了解只會更少。

“嗯。”顧秋曇拿著信件進屋子裏去了,“當然。你以後說不定也會有的。”

他回過頭來沖那個孩子笑了笑:“我出過國呢。”

顧秋曇的本意當然不是炫耀。但對那個孩子來說或許是。

“出國……”那孩子楞楞地喃喃道。他沒有出過國。

國外的月亮會比國內的更圓嗎?還是空氣會更香甜?他要是出國了的話,是不是也會有外國朋友給他寫信。

那孩子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尚不知曉在未來,當他升入初中之後,他會在試卷上遇到一個男孩,叫李華——整天給外國友人寫信,卻從未有過回信的英語作文常駐戶。①

顧秋曇跑上了樓。他自己有一把裁紙刀,是前幾年拿孤兒補貼的零花錢買的。他小心翼翼地裁開信封,幾乎稱得上珍重的態度引得和他同住的那個孩子也忍不住看過來。

“秋曇哥,艾倫哥哥給你寫信了嗎?”這個孩子扔下筆,笑瞇瞇地看著顧秋曇,“是什麽事呀。”

“他約我去商業冰演。”顧秋曇三下五除二拆開了信封,打開信紙看起來,半晌也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給我找機會賺錢呢。”

“艾倫哥哥對你真好,難怪你喜歡他呢。”那孩子小聲道,顧秋曇楞了一下,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他看著這個孩子老氣橫秋道:“別胡說啊,我和他都還小呢,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小孩子懂什麽。”

是這樣嗎?這個孩子看著顧秋曇,輕輕道:“可是秋曇哥,你看起來真的像是喜歡他哦——像清硯大哥對他妻子一樣的喜歡。”

顧清硯幾年前就結了婚,這會兒甚至已經有了個三歲大的孩子。

顧秋曇楞了楞。他沒有回答這個孩子的問題,轉而道:“喜歡其實是有很多種的,對朋友的喜歡也是喜歡……你可能只是感覺錯了而已。”

是嗎?

顧秋曇那天下午就從顧清硯口中聽到了官方的冰演邀請信息。這位從小陪他東奔西走的好哥哥低著頭看他,目光裏帶著笑:“我們小秋也算是可以賺錢了。”

“您這說得什麽話啊,哥。”顧秋曇不滿地抱怨道,“我以前就可以掙錢!國家隊會給我發工資呢!”

雖然工資不多,但蚊子腿大點的肉也是肉嘛。顧秋曇想,輕輕道:“我可以過去熟悉我的表演滑節目嗎?”

“當然。”顧清硯沒忍住揉了一把他的頭發,認真地看著顧秋曇的眼睛,“這次是去俄羅斯做冰演,應該不用我跟你說其他的問題吧——我知道你和艾倫關系很好,但你要小心。”

顧清硯看向顧秋曇的眼神裏有點擔心。而顧秋曇似乎滿不在乎一般道:“他會傷害我嗎?”

這可說不準。顧清硯心想,但知道即使在這時候告訴了顧秋曇,顧秋曇也是聽不進去的。在這一年的六月,顧秋曇已經十四歲。

半大的少年開始有了自己的主見,他在顧玉嬌女士管理的福利院裏看過許多孩子青春期叛逆——盡管也有一部分孩子到了青春期也很乖巧——自然知道在這種時候他們不會再完全聽從其他人的建議。

他只能告訴自己,應當自己註意著艾倫的動向。在國家隊待得久了,他對國際上的事情也會更加關心,很清楚艾倫的家世絕不像他來福利院時表現得那麽尋常。

直到上飛機的那一天,顧清硯對此仍然憂心忡忡。但顧秋曇已經不再在意這些事了,他在那天之後很快就整理好了行李,出發的那天也興奮地早早醒來了。

他們出發的時候才七點多——國際航班都要提前兩小時抵達機場檢票,對他們來說早起趕航班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

顧秋曇帶著暑假作業,坐在飛機上時也在偷偷地算著幾道登機前看過記下來的難題。等過了起飛的階段,他幾乎立刻就放下小桌板開始演算起來。

他的午飯是顧清硯帶的一包壓縮餅幹,吃得食不知味,顯然已經完全沈浸在數學的海洋裏了。

顧清硯偷偷地笑了一下,拿出新買的智能手機拍了一張顧秋曇的照片,等著落地以後發在社交平臺上。

顧秋曇算得太投入,直到拍照時哢嚓一聲輕響才疑惑地擡起頭看向顧清硯,看到手機時立刻就炸了毛,但左右環顧一圈聲音又小下來:“哥!”

“哎呀。”顧清硯嘀咕了一句,“長這麽好,拍兩張怎麽了?”

顧秋曇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顧清硯,輕聲道:“我在做題呢,哥。”

顧清硯拍了拍他的頭,笑起來:“好好好,你做你的題,哥不打擾你了。”

他們的飛機票終點是聖彼得堡。

走出機場時顧秋曇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艾倫——他就站在機場的出口位置,被顧秋曇發現時正懶懶地打著哈欠。艾倫這次戴了口罩,能看得出是打哈欠的主要原因是他會下意識地擡手去捂嘴。

顧秋曇跑過去,輕拍了一下艾倫的肩膀。艾倫一個激靈,下意識一記肘擊正中顧秋曇的腹部。

顧清硯瞇了瞇眼。

顧秋曇的淚花一瞬間就從眼眶裏飆了出來,彎下腰捂住肚子委屈道:“艾倫你怎麽這樣!”

艾倫伸手扶住他,輕輕道:“我剛才有點困,沒看清是你,對不起啊。”

那雙藍眼睛關心地看著顧秋曇,顧秋曇勉強擡起頭小聲道:“沒事,就是有點痛……”

“顧教練,你帶著阿諾在這歇一會兒吧,我去打電話通知司機。”艾倫歉意地對著顧清硯微微鞠躬道,轉身走出去拿出手機。

他早就打聽到了華國隊選手到達的時間,為的其實只是給顧秋曇接一下機。

他對華國此時有點名氣的青年組和成年組選手自然都有所了解,但對他來說只有顧秋曇是好友。

雖然他不說,但他其實很想在這時候就帶顧秋曇上他家的莊園去。

艾倫養了一只很可愛的黑貓,想給顧秋曇看看。

他打完電話很快就折返回到顧秋曇的身邊,輕聲道:“現在還痛著嗎?”

顧秋曇輕輕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艾倫楞了一下,莞爾。

顧秋曇的意思是,不那麽痛了,但還有點。

艾倫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擡手去給顧秋曇揉肚子——這看起來太奇怪了!他們現在還只是朋友……

他看向顧清硯,輕聲道:“顧先生,您看我的目光很警惕。”

顧清硯一楞,下意識就要否定,艾倫十指交叉,說話的語氣從容篤定:“您在擔心什麽?”

“讓我猜猜。是怕我對顧秋曇不利嗎?”他平靜道,顧清硯甚至從他眼睛裏看出了哀傷憂郁的情緒。

他憂郁什麽?顧清硯暗自腹誹道,這才一見面就條件反射給顧秋曇一記肘擊,沒看到他現在還皺著眉嗎!

“您放心。”艾倫輕聲道,“我確實卑劣,也確實會有一些不那麽光彩的手段,但……”

他轉過頭砍了一眼顧秋曇,把這句話補全:“我永遠不會對顧秋曇那麽做。”

顧秋曇奇怪地擡起頭看了他一眼。艾倫這話說得都像表白了,真誠得讓顧秋曇都有些疑惑。

雖然他很清楚俄羅斯地區的民風和國內截然不同,俄國人對寵物說話都像是在告白。艾倫更是其中的翹楚,甜言蜜語張口即來所有人都會被他這張嘴哄得團團轉。

然後顧秋曇就聽見他說:“您可以把他借我一天嗎?我明天把他送到您下榻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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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艾倫的甜言蜜語會在之後逐步放出。

他真的很會哄騙(劃掉)話療……

很吸引三觀還沒發育好的小朋友的類型hhh

小顧其實對艾倫的甜言蜜語免疫力很強但還是會被他騙到[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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