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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暗流游動的交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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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暗流游動的交流會

突如其來還能說話的特級咒靈,讓宮與幸有了一種預感,那隱藏在暗處的家夥,似乎終於要行動了。

他不清楚對方的目的,但從十幾年前開始,悟就是被針對的對象,只要知道這一點,他就無法任由對方隨意行動。

宮與幸再次聯絡夏油傑,將發生的一切告知了他,並說出自己的目的:“如果他不願意出現,那就逼迫他出現好了。”

“你想怎麽做?”

“他似乎和高層的關系很好,”宮與幸舔了舔嘴唇,輕描淡寫的說道:“給高層的爛橘子打打農藥。”

“.......”

夏油傑開口道:“殺人解決不了所有問題。”

“能解決現在的問題就好,”宮與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望向窗外初升的太陽,緩緩瞇起眼,“爛橘子還會長出來,但至少不會每一顆都被他染指。”

“我知道了,”夏油傑輕笑一聲,“你想我幫你做什麽?”

“一點點高層行程消息會有所幫助,”宮與幸向後一躺,“實在隱密的,我會和硝子聯系。”

“好。”

聲音斷了幾秒,繼續道:“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成什麽了,正義還是邪惡.......”

夏油傑在迷茫,但宮與幸卻沒有。

他勾起唇角,語氣平靜而堅定:“你成了夏油傑。”

不必去思考自己的行為是否是別人眼中的正確,只做自己堅持要做的事情,真正的為自己而活。

夏油傑沈默了幾秒。

“希望悟不是因為被你蠱惑,才和你在一起的。”

“當然不是,”宮與幸眸色一閃,平靜的臉色逐漸變化,露出明媚燦爛的笑容,“是因為愛呀!”

伴隨著他的詠嘆調,夏油傑面無表情掛斷了電話。

耳邊傳來熟悉的忙音,宮與幸並不意外,手機順著臉頰滑落,掉在地上。

他仰起頭,望著純白的天花板,半晌,輕輕喃喃:“愛啊........”

*

為了愛情,宮與幸忍讓了很多,那些腦殘的、高高在上的咒術高層、高專高層.......所有人嘰嘰喳喳指責悟的時候,他多想把天逆鉾一下子紮進他們的腦袋裏,欣賞腦漿和鮮血做的人體噴泉。

現在終於有正當理由了。

咒術界再次發生震蕩。

在三天之內,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席卷咒術界,在日本境內的高層一個接一個的死亡,他們被割下舌頭、挖去眼睛,最後被一把塑料小刀插進腦子,直到鮮血流幹。

這種不尋常的殺人方式,被推斷為是某個宗教組織對咒術界的憎恨,雖然不知道這個宗教到底有多少咒術師教徒,但這種力量太過恐怖,一時間咒術界人人自危,甚至還引發了日本政界的恐慌。

因為現場不存在咒力和其餘痕跡,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咒術界也只能咬牙認栽,沒過幾天又會因為空出的位置,彼此爭奪利益,那些死去的高層也就無人在意。

完成這一恐怖行徑的組織,也被大家避諱性的稱為“純恨”組織,在咒術界留下一道痕跡。

就在咒術高層“血洗三日”後的第二天,一年一度的交流大會開始了。

一早,無所事事的宮與幸就被夜蛾校長派去迎接京都遠道而來的客人,他站在名為鳥居的紅色門框下,雙手插兜,嘴裏打著哈欠,懶散又疲倦。

遠道而來的京都一行人,看著面前的的紫發男人一時間沈默了。

“大家,這位是東京咒高的老師,也是.....一級咒術師。”

庵歌姬做了介紹,在最後說出級號的時候,話語一頓,但周圍的學生都沒察覺到不對勁,眼神透露著驚訝。

一級咒術師?就是這個身形單薄、臉色蒼白,長著一張雌雄莫辨的臉的男人?

看起來好弱的樣子......

雖然沒有說出口,可咒術師們不屑掩飾,每個人的眼神幾乎都要實體化了。

庵歌姬有點不好意思,擺擺手想要解釋,卻被宮與幸打斷了。

“和我來吧,夜蛾校長已經在等你們了。”

庵歌姬一楞,趕緊跟了上去,腳下木屐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她左看右看,咬了咬牙,湊過去低聲問道:“五條那家夥不在嗎?”

宮與幸目不斜視,淡聲道:“悟不在。”

“yes!”

庵歌姬激動地跳了起來。

但在意識到自己面前的人正是五條悟的戀人之後,庵歌姬動作一僵,尷尬的收斂了手腳,拳頭抵在嘴邊輕咳,“抱歉。”

“沒關系,”宮與幸輕笑道,“我知道大家都喜歡悟,只是有時候他的小玩笑太超前了,一時會讓人困惑而已。”

“.......”小玩笑?

庵歌姬額角有一滴汗滑落。

“你真的覺得,所有人都喜歡五條悟?”

女人臉上閃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她不能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盲目的存在,要真是愛情的作用,那愛情真的是比詛咒還可怕的東西,竟然能給宮與幸洗腦。

“嗯.....”

宮與幸深思了一會兒,淡聲道:“也不是所有人。”

“這才對嘛!”

庵歌姬聽完松了一口氣,應聲道。

哪有人能盲目到這種程度。

“之前是這樣,但現在應該不是了,”宮與幸笑了笑,語氣輕松愜意,“不喜歡悟的都死了呢。”

死字一出,庵歌姬立刻聯系到了前幾天的大屠殺,那些高層確實不喜歡五條悟,宮與幸這麽說確實沒問題。

但......怎麽那麽奇怪呢?

庵歌姬後背蔓延出一股冷氣,腳下步伐逐漸放慢,和臉上掛著淡笑的宮與幸拉開距離。

總覺得這人好可怕。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了山。

東京高專的二年級學生已經在空地上集合了,除了正在國外完成任務的乙骨憂太,全員都在。

但一年級的學生呢?

東堂沒有看見他才認識的好兄弟虎杖悠仁,看向二年級的三人,問:“我的兄弟怎麽不在?”

面對這個問題,禪院真希冷笑了一聲,熊貓搓了搓後腦勺望天,狗卷棘則是站在原地,面無表情。

京都來的幾人總有種不好的直覺。

校長樂巖寺看向夜蛾正道,慢悠悠的開口道:“謔謔謔,希望交流賽不會開始的太晚,老夫還要早睡早起.......”

“老爺爺,我們來啦!”

熟悉的歡脫的聲音,讓庵歌姬打了個哆嗦,快速看向宮與幸,見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眼裏的哀怨幾乎能溢出來。

說好的五條悟不在呢!

這倆人能在一起果然是有原因,都是一樣的屑人!

隨著禮炮聲響起,天空落下亂七八糟的彩屑,在迷霧之中,四個肩披鬥篷的身形緩緩浮現。

“大家久等了,這就是我們今年的特別戰隊~”

五條悟拿了個小禮炮,拽下白線,砰的一聲在宮與幸頭頂炸開,大風刮過,鐳射紙啪的一下粘在伏黑惠的側臉。

伏黑惠的臉色逐漸陰沈。

“怎麽樣,這個出場有趣吧?”

五條悟半摟著宮與幸,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笑著問道。

看著五條悟神采飛揚的面容,宮與幸的視線逐漸黏稠,他擡起手,摘下白發上的彩色紙片,滿臉溫柔的說:“超級有趣。”

“哈哈,我就知道~”

五條悟仰起下巴,一派心情很好的模樣。

“........”

在場所有人都沈默了。

人怎麽能盲目成這樣?讓人合理懷疑就算五條悟說想要毀滅地球,一旁的宮與幸也會拍手鼓掌,誇他的想法新穎有趣,並身先士卒開始屠殺人類。

風一吹,卷起地上殘留的紙片,天空再次下起彩屑雨。

“五條!”夜蛾正道額角青筋暴起,“看你胡鬧的結果,趕緊把地面給我掃幹凈!”

“嘛嘛~這都是可降解的紙片,很快就會消失,不要在意~”

“可降解,難道不要幾個月的時間嗎?太有損學校形象了,你就讓遠道而來的京都校友這麽看待我們學校的衛生?”

“有什麽關系,我們的實力更強就可以了。”

“咳咳。”

樂園寺校長輕咳兩聲,打斷了正在爭吵的夜蛾正道和五條悟,迎著前者看來的歉意的目光,不急不緩道:“既然人都來齊了,那就讓我們盡快開始吧。”

“最近咒術界不太平......我們也想早點回去。”

咒術界不太平。

幾個字一出,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什麽,夜蛾正道臉色一沈,嚴肅的點點頭。

站在一旁的五條悟不知道想什麽,單手支著下巴,玩弄起手指間的小彩屑,似乎並不在意。

“不太平?”

和五條悟集訓了三天,一年級組對此並不知情,臉上都閃過了茫然地神色。

“啊,忘告訴你們了,”五條悟雙手一攤,隨意道:“只是死了一些該死的人,沒必要慶祝。”

“五條!”

夜蛾正道低聲警告道。

這一次的交流賽雖然沒有高層參與,但京都校的學生家庭和高層之間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系,說出去的話,說不定會傳到那些人的耳朵裏,而五條悟在他們眼裏的風評已經是岌岌可危了。

“有什麽關系?”

五條悟並不放在心上。

他看向遠方的宿舍,輕描淡寫道:“再討厭我,難道還能栽贓陷害,讓我被咒術界除名嗎?”

此話一出,夜蛾正道沈默了。

“說來,老夫還有點印象。”

樂園寺拄著拐杖向前走,語氣輕松,“當年五條參與的那屆交流會,表現的太優秀,讓我們學校的孩子完全沒有施展的空間。”

“當年你身邊還有另一個少年,是叫夏油傑吧.....”

“叛逃這麽多年,也不知道他還好嗎?”

“誰知道呢,”五條悟雙手插兜,身形晃晃悠悠,“老爺爺你可以問問和他還有交流的人。”

宮與幸輕輕瞥了一眼五條悟的背影,收回視線,心裏掀起波瀾。

該來的還是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會有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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