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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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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又是一年。

寧希這次回海城本來就是為了原主父母留下的東西來的, 但是老太太要用這個來威脅寧希,那可真是想太多了,看在原主的面子上, 她可以回來一趟,但是提條件, 那就是做白日夢。

病房裏老太太本來狀態就不好, 聽到門口傳來的一句,差點一口氣又背過去了, 寧希這是明裏咒她去死, 她怎麽聽不出來!

寧希這邊也不著急, 反正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著急的是老太太, 畢竟多活一天都是賺回來的,但是寧康那邊她是絕對不可能松口的。

正好在海城這邊的這段時間, 寧希重新看了一下整體的業務,上明區跟蘇城的海上直通橋已經開通了,上明區的海港也投入了運營,她前兩年買的倉庫租金也漲了一些, 但是都是些小錢,不過她之前買的兩個服務區的產業現在每年也能賺不少, 最賺錢的還是中央大街的八棟辦公樓, 至今都是她在海城最賺錢的產業。

齊盛帶出來的人工作能力確實不錯,寧希一整個看下來, 管理的都是井井有條的, 需要她操心的地方並不多。

一月十五,海城陰雨連綿,偶爾幾天還下著雨夾雪。

容老太太最終還是沒能熬過這個濕冷的冬天, 在醫院裏咽下了最後一口氣。彌留之際,她惦記著的還是那個在牢裏的大孫子,不過到死她也沒見到耀祖好大孫的最後一面。

老太太的葬禮辦得簡單而潦草,沒什麽人來,只是以前關系稍微好一點的老鄰居來了一趟,大多數鄰居都不想跟這一家來往,畢竟家裏出了個坐牢的,其他人也不想沾邊。

老家那邊倒是來了幾個親戚,不過大多數也沒有經濟條件來海城這邊,寧海也沒條件把人送回去,所以也就是走了個過長。

寧海穿著一身不合身的黑色西裝,眼圈深重,神色頹唐。看到一身素黑、神色淡漠前來吊唁的寧希,他眼底壓抑許久的怨懟和某種扭曲的“理直氣壯”終於按捺不住。

靈堂外,下著小冰雹,有點砸腦袋,寧希撐著傘都覺得吵得很。

寧海攔住正要離開的寧希,聲音沙啞帶著指責:“小希,你……你心也太狠了!老太太最後那點念想,就是想讓你把康康弄出來,一家人團圓……你都這麽有錢有勢了,擡擡手的事,為什麽就是不肯?非要眼睜睜看著她帶著遺憾走?她可是你親奶奶!”

寧希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陰沈的天氣下,更襯得她眉眼清冷。她看著寧海,眼神陌生又冷淡。

“親奶奶?”她輕輕重覆,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弧度,“到死都想要拿捏我替她的孫子鋪路,真當我是那麽好騙的人?”

她往前一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寧海耳中:“大伯,別再自欺欺人了。叫我回來無非是知道老太太撐不住了,想要用什麽遺物來要挾我撈寧康出來,親情?你們一家人有親情嗎?我怎麽到現在都沒見寧蕓出現過?”

寧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說不出什麽來,寧蕓當時確實是跟著他們回了海城,可是老太太卻覺得寧蕓在外面幹了丟人的事情,不讓她進門,後來寧蕓就那走了,現在他們都不知道寧蕓去了哪裏。

老太太臨終之前也是想要見一見這個孫女的,可是寧蕓那邊接通電話聽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他們多餘說話的機會,想必也是恨死了老太太。

“我……”他語塞。

“不用再說了。”寧希打斷他,神色恢覆了之前的淡漠,“我今天來,上一炷香,了卻這最後一層名義上的牽扯。從今往後,寧家是興是衰,是死是活,都與我寧希再無半分關系。”

她抖了抖傘面上的細小冰球,神情淡漠。

“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不再看寧海青白交加的臉,轉身朝外走去,黑色的身影很快被朦朧的水汽吞沒。

寧海站在原地,靈堂裏傳來的哀樂和清冷讓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曾幾何時,他何嘗想過今日這樣眾叛親離,家破人亡的現狀。

不過現在,這些都跟寧希沒有什麽關系了。

最近海城的天氣不好,海城機場這邊幾乎都是延期的消息,寧希幹脆就買了火車票,好久都沒有坐過海城到京都這條路線的火車了,想當初為了參加考試,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如今幾年過去,時間縮短了不少,寧希上午出發的,下午就到了京都。

齊盛開車來火車站接她,車上給她說著最近的進度,天承街這邊的進度不錯,居民區那邊的訂購單都已經齊全了,軟裝也過半,春節之後要是趕一下工,正月底應該就能迎來第一批住戶。

而且周楷已經把相關的信息掛在了雲頂的網站上,瀏覽量不小,而且現在不止是電話提前預約,網絡的普及讓不少的租客都進行了更加便捷的網上預約,為他們節省了不少的時間。

畢竟之前的電話對接只能一對一,現在一個客服可以多線服務,極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

臨近年關,寧希又開始為雲頂的員工開始挑選過年的禮物了,今年寧希給管理層挑的禮物是容氏最新出的數碼相機,膠卷相機慢慢退出時代的舞臺,數碼相機興起,正是時下流行的。

給其他員工準備也是容氏的MP3產品,也準備了一些U盤,都是時下時興的產品,也感謝雲頂所有員工在這一年對團隊的付出。

臘月二十五的時候,雲頂就正式放假了,留了周楷的一小波團隊管理網站。

天承街那邊的裝修也暫時停止了,一直到正月十五之後再開始,公寓軟裝團隊倒是28號才停,過了正月八號就回來,在時間上確實是有些趕,但是寧希該給的加班費也是給了的,她在這方面不是摳摳搜搜的人,只要保證進度和質量,花點錢也沒什麽。

二十六號清晨,天色剛透出一點微光,寧希起了個早,東西早已收拾妥當,她提著簡單的行李直接下到了車庫。

霍文華從駕駛座上下來,照例是一身熨帖的中山裝,面容沈穩。

見到霍叔,她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霍叔,又辛苦您跑一趟。”

“寧小姐客氣了,老太太吩咐的。”霍文華接過她手裏的行李,利落地放好,一邊為她拉開車門,一邊道,“老太太前幾天就念叨了,說今年家裏人多,要早點接您過去,幫著參謀參謀怎麽布置,熱鬧熱鬧。”

車子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匯入漸漸蘇醒的城市車流。街邊已經有了不少年貨攤子,紅色的春聯、燈籠透著喜氣。

容家老宅今年似乎比往年更早地煥發出春節的氣息。

朱漆大門上已經貼好了嶄新的門神,廊下掛起了紅彤彤的燈籠,連院子裏那幾株臘梅,枝頭也仿佛比往年更熱鬧些,點綴著些特意綁上的小巧紅色裝飾。

仆人們穿梭忙碌,臉上都帶著笑意,空氣裏隱隱飄著準備年節食物的香氣。

容奶奶穿了一身嶄新的暗紅色錦緞襖子,精神看起來很不錯,正指揮著人在正廳布置。

見到寧希,立刻眉開眼笑地招手:“小希來啦!快來看看,這花兒擺這兒成不成?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寧希放下東西,走過去仔細瞧了瞧,又調整了一下旁邊青松的角度:“奶奶,這樣是不是好一些?高低錯落,顯得靈動。”

“對對對,還是你眼光好!”容奶奶滿意地點頭,拉著寧希的手坐下,上下打量她,“瘦了點兒,是不是海城那邊的事兒鬧心?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今年就在這兒,咱們好好過個年。”

寧希心裏一暖,點點頭:“嗯,不想了。這兒才是家。”

接下來的幾天,寧希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容家籌備春節的忙碌與溫馨中。

和容奶奶一起挑選年花、核對菜單、商量給各家小輩準備的紅包樣式。

容家上下待她親厚自然,仿佛她本就是這家中的一員。

年二十八晚上,一家子人熱熱鬧鬧地吃了頓小年飯。

飯後,眾人圍坐在燒得暖融融的廳堂裏喝茶閑聊,孩子們在院子裏放著安全的小煙花,笑聲陣陣傳來。

容奶奶拉著寧希坐在自己身邊,剝了個橘子遞給她,忽然壓低聲音,帶著笑意和一絲試探問道:“小希啊,眼看著又一年了。你跟容予那孩子……年紀都不小了,經歷這麽多事兒,感情也穩當。奶奶瞧著,你們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把事兒定下來了?”

寧希正接過橘子,聞言手指微微一頓,臉頰不受控制地有些發熱。她垂下眼睫,看著手中飽滿的橘瓣,聲音輕了些:“奶奶……這事兒,還是等容予回來,看他怎麽說吧。”

話雖如此……

容予。

這個名字一提起來,思念便如同潮水般無聲無息地漫了上來。細算起來,竟然有快半年未見了。

起初是怕打擾他處理海外那一攤棘手事務,聯系得也少。

後來自己一頭紮進天承街和新樓盤的項目裏,忙得腳不沾地……時間就在各自的忙碌中靜悄悄的滑過去了。

上次那場飛機失事的虛驚,仿佛還在昨日,那種瞬間被掏空般的恐懼和後怕,此刻想起,心尖仍會微微發顫。

也正是經歷了那次,她才更清晰地意識到,有些分量平時或許不覺得輕重,可是關鍵時刻卻是那麽的又存在感。

他說年前會回來。眼看著沒兩天就是除夕了,他能順利趕回來嗎?

寧希捏著橘子瓣,有些出神。

廳堂裏的笑語喧嘩似乎隔了一層,她忽然非常,非常地想聽到他的聲音,想確認他真的平安歸來,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想他了?”容奶奶看著她微微失神的樣子,了然地拍拍她的手,笑容慈愛又帶著促狹,“放心,那小子說了年前回來,就一定會回來。他啊,心裏惦記著呢。”

寧希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否認。

心底那份牽掛和期待,在節日團聚的氛圍裏,變得愈發清晰而熾熱。

她擡頭望向廳外漆黑的夜空,遠處隱約有零星的煙花綻放。

快了,就快過年了。他,也快回來了吧。

正想著呢,前廳忽然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輕微躁動,夾雜著幾聲低呼和人快步走動的聲音。

霍叔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喜悅,由遠及近:“老太太!太太!少爺回來了!”

少爺回來了!

這幾個字像帶著電流,瞬間擊中了寧希。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來,一股熱流直沖頭頂,連指尖都有些發麻。

是他嗎?是容予回來了?他真的趕在年前回來了?

她起身前行的腳步有些急切,甚至帶著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顫。

剛跨過門檻,視線尚未完全清晰,就看見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正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那人穿著深色的長大衣,肩頭似乎還帶著外面夜風的寒氣。

寧希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眼中迸發出明亮的光彩。

然而,下一瞬,待那人完全走進燈光下,擡起臉……

是容卻。

他風塵仆仆,臉上帶著歸家的輕松笑意,正笑著同迎上前的長輩打招呼。

寧希腳步猛地一頓,那股沖上頭頂的熱血和激動,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冷卻、回落。

明亮的眼神黯了下去,心也像是從高處驟然跌落,空落落的,帶起一陣清晰的失落感。

原來。不是他……

她勉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正要調整表情上前跟容卻打個招呼,卻見容卻側了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笑著朝身後說道:“哥,哪那麽多東西拿,讓霍叔幫你吧,趕緊進來暖暖,可凍死我了。”

隨著他的話,門口光線一暗,又一個身影走了進來。

同樣的高大挺拔,同樣的風塵仆仆,黑色大衣的衣擺還卷著冬夜的寒意。

他微微低頭跨過門檻,然後直起身,擡手摘下了圍巾。

廳堂明亮溫暖的燈光,清晰地照亮了他的面容。

眉骨深刻,鼻梁高挺,原本有些冷硬的輪廓,此刻因為歸家,漾著一點溫和的倦意與暖意。

他的目光在廳內掃過,然後,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僵立在門邊的寧希身上。

是容予。

真的是他。

寧希只覺得呼吸一滯,=那失落的冰涼尚未完全褪去,重逢的熱流已然轟然席卷,=讓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只是怔怔地望著他,忘了言語,忘了動作。

容予看著她,頓了頓。

兩個呼吸後,他沒有立刻走向家人,而是徑直朝著寧希的方向,穩步走了過去。

冬夜的風霜似乎還停留在他的生啥比方,但他向她走來的步伐,卻帶上了幾分急促。

不過短短幾步距離,卻仿佛走過了分隔他們的漫長時光與千裏路途。

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頭,目光深深地凝視著她,聲音因為長途奔波而略帶沙啞,卻清晰無比地落在她耳中:“小希,我回來了。”

容予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溫暖的陰影,將她籠罩。他身上帶著室外清冽的寒氣,混合著一絲熟悉的氣息。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堵在胸口。

寧希看著眼前這張許久未見的面容,真實的觸手可及讓她鼻子驀地一酸。

她沒有說話,只是下意識地,輕輕向前邁了半步,微微擡起了手臂。

容予幾乎是同時伸出手,將她穩穩地擁入懷中。

這是一個極其克制隱忍,卻又充滿力量的擁抱。他的手臂有力地環住她,將她微微冰涼的身軀納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寧希的臉頰貼著他大衣微涼的領口,能感覺到他胸腔平穩而有力的跳動。

那壓抑了數月的深切思念,在這個無聲的擁抱裏洶湧傳遞。

然而,這個擁抱只持續了短短幾秒。

寧希猛地回過神來,這是在容家正廳,一大家子人都在看著!臉頰瞬間騰起熱意,她幾乎是有些慌亂地,輕輕掙動了一下。

容予立刻松開了手臂,順勢改為扶住她的肩膀,稍稍拉開一點距離,但目光依舊牢牢鎖著她,眼底混著千百種心緒。

周圍果然已經響起了低低的笑聲……

寧希臉頰緋紅,垂下眼睫,只覺得耳根都燒了起來。萬千話語在心間翻滾,最終卻只化作簡單的一句:“回來就好。”

聲音出口,她才發覺自己嗓子有些發幹。

容予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眼底笑意更深,低低“嗯”了一聲。

“阿予!快過來讓奶奶看看!”容奶奶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濃濃的喜悅,“瘦了!外面肯定沒吃好!快來坐下,正好趕上宵夜!”

親戚們也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候著。容予從容地應對著,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寧希身上。

眾人重新回到溫暖的飯廳圓桌旁,氣氛比剛才更加熱烈。

容予被按坐在容奶奶身邊,寧希則坐在了他身側。

桌上重新擺上了熱茶和幾樣精致的點心。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詢問著容予海外的情況,容予沈穩應答,海外的項目都已經處理好了,容卻這半年也成長了不少,時不時的也搭上幾句話,開始的情況確實嚴峻,但是好在有容予幫他,總算是穩住了。

寧希安靜地坐著,聽著,目光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身邊。他看起來確實清減了些,雖然話語裏說的都是輕松的事情,但是寧希也是個懂行的人,知道其中的辛苦。

看著他和家人談笑,,看著他偶爾投來的的目光……那顆懸了許久的心,終於緩緩地、徹底地落回了實處。

就在她又一次悄悄擡眼看他時,容予放在桌下的手,卻極其自然地悄悄探了過來,在桌布的遮掩下,精準地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寧希指尖一顫,下意識地想縮回,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他的手很大,掌心溫熱,卻異常有力。

他沒有看她,依舊神情自若地聽著長輩說話,甚至偶爾點頭附和。唯有那緊緊相握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帶著一種無聲的安撫。

所有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退去。

寧希屏住呼吸,感受著那熟悉的溫度與力道透過皮膚傳來。她也輕輕動了動手指,回握住他。

“瞧瞧,阿予回來了就是好,咱們家這年味兒啊,才算真正足了!”容奶奶笑瞇瞇地看向寧希,又看看容予,意有所指,“剛才還說呢,你們倆這兜兜轉轉的,也都不是小孩子了。經歷了不少事兒,心也都定了。這眼看著又是一年,是不是……該考慮考慮下一步了?也讓我這老太婆,早點安心!”

其實小輩兒的事情,老太太不太想催的,但是之前飛機出事那件事情給老太太嚇得不輕,有些事情就開始著急了。

她這話一出,飯桌上頓時安靜了一瞬。

桌下,她能明顯感覺到容予握住她的手,倏地收緊了一下,那力道帶著一絲猝不及防的震動,隨即是更堅定的包裹。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握得更牢。只能垂下頭,盯著眼前的茶杯,壓力瞬間如山般壓來。

就在這時,她聽到身旁的容予清了清嗓子。

他並沒有立刻松開她的手,反而用拇指安撫性地,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背。

然後,他擡起頭,迎上奶奶和眾人含笑的目光,臉上並無太多羞澀,反而是一種經過深思熟慮後的沈穩與鄭重。

他先是看了一眼身旁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寧希,眼底掠過一絲極溫柔的歉意和笑意,然後轉向容奶奶,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安靜的飯廳:“奶奶,這件事……不急。”

他頓了頓,感覺到掌心裏寧希的手指微微蜷縮,便更緊地握了握,給她無聲的支持。

“我聽寧希的。”他繼續說道,目光再次落回寧希低垂的側臉,聲音放得更加柔和,卻極其認真,“一切都以她的意願為準。”

寧希:……

還以為他會解救自己,看來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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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情線,推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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